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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时相聚,一世情怀 记得大一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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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大一开学的第一天,寝室里自我介绍时小莫就淡淡地说:“我叫欧阳墨涵。”当时的空气一下就被凝住了,因为那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冷漠近乎残酷。最后是阿猫打破那种冰冷的氛围。
“欧阳墨涵,这么有诗意的名字,就是太长了,以后就叫你小墨吧,这简单多了。”阿猫那么说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能感觉小莫内心的变化,他只是冷冷地丢了“随便”两个字就走开了,留下阿猫那张圆圆的脸上的僵硬的笑容。
“人家欧阳墨涵的名字哪有你的好记?不过比起你这张脸,你那名字就要难记多了,大脸猫!”是谢天昊的声音。他们以前就是同学,所以大学四年也是互相损得多一些,要是哪天不相互损一下就贱得痒痒的。
现在我想,那时能够做那么多年的损兄损弟应该也是幸福的吧?至少不用像现在的我,说每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果时间能够退回,那该多好,我们会以哪种特别的方式共叙兄弟情谊?
“我要是大脸猫,先就吃了你这只贱嘴烂舌的死耗子!”阿猫并不示弱。就那样,阿猫,耗子,我们一叫就是四年。至于小莫,后面大家一致认为这个“莫”要好一些,就改了,但仍旧一样的发音。至于原因,我后来已经记不起来了。直到现在,我也没能记起阿猫叫什么,像这样未记住名的兄弟还有小平、大飞、阿四。
小平只因个头不高,有些发胖,又总留个小平头,所以大家一直就叫他小平,四年下来名字也就忘了。
不知道小平现在的胃有没有好一点。上周小莫给我打电话时说:“小平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可乐,还是像以前那样一喝完可乐后就不停地打嗝。”这就好似我们那时的爱情,明明知道早晚受伤,却始终钟情义无反顾。
大飞的话,好像是名字里有个飞字,寝室里他年纪最长,刚开始就我们寝室叫他大飞,后来班上的也这么叫,四年过后大号比名字要响亮得多。
大飞有一个怪癖的动作,每次换袜子时,脱下袜子后习惯性地先放到鼻子边闻一下,再随手扔到桌上,所以记忆中我们北苑8栋501的宿舍桌上四年都摆满了他的臭袜子,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出于什么目的。有时生命中的一些习惯也许只是出于某些癖好吧,并不是做什么事都需目的要理由的,后来习惯以后也就不再想了。
还有阿四,大一时的时候我们寝室八个兄弟一起报考英语四级考试,几乎全军覆没,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之后耗子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四级哥,后面感觉这名字怪怪的,他又在寝室排行老四,大家索性就叫他阿四。
阿四最喜欢的就是收集手机。“等到有一天把那些已绝版的手机拿出来,你们说这会不会非常有成就感?”他说。我的爱好与他相差无几,只是我收集的是记忆,所以每天坚持日记。等到有一天,经历过这些事的人都忘却的时候我还记得,那会不会很孤独?我想。
寝室里还有一个兄弟叫东东。于旭东,他是我们那群兄弟中最能干的。这个书记,那个主席什么的,头衔很多,因与我们不同班,又经常都是忙碌的样子,故感觉感情不像其他兄弟那么深。对他印象最深的是他经常扔在桌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劣质证件。还有就是后来他与小莫、还有一个叫杨晓月的女孩的那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