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人在天涯》沈思

8、021土匪大暴动 麦地里，吴

　　021
　　麦地里，吴队长正指挥着十几个民兵奋力抵抗大队土匪的进攻，且打且退。
　　福生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报告队长，村民们都已撤离了，信也送到了，乡长正在调集其他地方的民兵，马上就会赶来支援。”
　　吴队长命令说：“那我们快撤，撤到对岸再阻截。”
　　福生带着民兵很快就退到了河边，跑过了石桥。
　　吴队长提着驳壳枪在后面压阵，快到河边时，忽然听到一声牛叫声，抬头一看，见大路上一辆牛车没有跑掉，赶快跑了过去。
　　由于路面太窄，一只轮子掉进了沟里，林伯和玉彩正在奋力推拉。
　　吴队长不由分说，过来帮忙。
　　王保长发现了目标，命令手下说：“看，那边，给我抓活的！”
　　大片土匪向牛车包围上来。
　　吴队长一看苗头不对，对林伯大声命令说：“你快带她们走，我在这里掩护。”
　　林伯这才搀着媳妇，抱起娃娃往麦田里钻。
　　土匪将吴队长团团围住。
　　吴队长举枪撂倒了几个，但寡不敌众，终于中弹倒下了。
　　王保长又命令土匪包抄过来，把林伯他们团团围住。
　　土匪们为抓一个女人而狂呼乱叫起来。
　　林伯眼看已经无法逃脱，跪到王保长面前央求说：“保长大人啊，我媳妇还在坐月子哪，你就放过她吧！要抓就抓我吧，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王保长一脚将他踢开说：“谁要你这把老骨头，老子现在正缺少女人，憋得慌呢！”
　　林伯从地上爬起来，骂道：“你这个畜生，以前害了我的儿子还不算，现在又要害我的媳妇，你要我们林家断子绝孙哪！我今天跟你拼了。”说着抓住王保长的衣领，一头撞了过去。
　　王保长挡住他的头说：“慢着，今天我要把话说明白，我不光没有害你的儿子，还帮了你们家的大忙，要不，他今天能当上国民党的军官吗？可是，他不光不报恩，还跟我过不去，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我早就发大财了。”
　　林伯松开手惊奇地说：“你见过我的儿子？”
　　“实话告诉你吧，他的部队现在就驻扎在我们对面的那个观音岛上，我们不光见过面，还交过手呢！”王保长说。
　　林伯马上气壮地说：“那你现在这样欺侮我们一家老小，不怕我儿子找你算帐吗？”
　　“怕什么？”王保长眨着眼说，“他们现在象个乌龟一样缩在这个岛上，怕共军来攻打，自身都难保呢！”
　　玉彩过来央求道：“保长大人，看在孩子她爸的面上，你就放了我们吧！”
　　王保长色迷迷地看着她说：“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面上，我就放了他们，只要你一个跟我走就行了，这也是你的福气。要不，你的丈夫死也好活也好，你都得当寡妇，不如给我当个压寨夫人吧！”说完，从玉彩手里夺过娃娃，扔给林伯说：“还你的后代，我们走！”
　　玉彩哭喊着，被众多的土匪抬上了牛车，赶走了。
　　林伯抱着孙女呆呆地站在麦田里，眼看着媳妇被他们抢走。
　　河对岸，福生等十几个民兵躲在麦田里目睹了眼前的一切，不敢轻举妄动，直看到土匪都进村去了，这才过桥来收拾吴队长的尸体。
　　等到乡长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的时候，土匪已经走了，金家大院火光冲天，已经烧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