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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旭日初照 我自是年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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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飘落你肩膀
美丽白发三千丈
红莲静默的绽放
闪烁的是泪光
雪雾森林在摇晃
无音琴声也飘荡
幻术在指尖流淌
画映你可爱模样
我在一旁细数欣赏
樱花落几多感想
掌心都是你的发香
不能忘
漫天的风雪将梦澄澈
越千年时空能为你唱歌就值得
在屋顶失眠着
魔法世界纯白色
漫天的风雪淹没车辙
越森林沼泽雪原冰河
如果我不小心离开了
一定请你自由的
————————————(《幻城》-许嵩)
“子房,这已经是今日第九名了……”
颜路看着匆匆跑来,脸色泛青的儒家弟子,苦笑着看向一旁悠闲执卷的张良。
“这次又是什么?”
对于这种状况完全不敢以外的张良连眼也不抬的问道。
“五味果。”
“五味果?那是什么?”
纵然粗晓医理,但是对于一些药材,他还是没有二师兄知道得多。
“外型若核果,却是通体呈白,取其五味杂陈之意。味有酸、甜、苦、涩、咸,专治味觉不灵之人,然,食用者会食到何种味道不定,亦有先苦后甜、先酸后涩之人。亦有人称其人生果,不到尽头不知结果。”
颜路认真地为其解惑,然后苦笑着摇头。
“听子布说,似乎是尝到了苦味。”
“哦。”张良点点头,不再言语。颜路看到他的反应,不禁开口。
“为何我觉得子房你似乎乐见其成?”
“有么?”
张良抬头笑笑。当然有!而且表现的非常明显……颜路有些头痛的抚额,张良分明就是在放纵那名夏姓少女。
“她在庄内住了三日,庄内便喧闹了三日,每日都有弟子到我这里就诊……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这种恰到好处的下毒手法,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说是下毒,不如说是在整人来的贴切。颜路长叹一声,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那名姑娘的名字。”
“是子房疏忽了~”但那口吻怎么听都不像是无意的……“兮儿,姓夏……名禅兮。”
果然是有意的……
“……邪手毒仙?”
“若是没有另一个邪手毒仙的话~那就是了。”
张良微微一笑,恍若百花在瞬间绽放般迷人。
“子房,夏姑娘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你怎会认识这般人物?”
“年幼之时便认识了,这么多年她的性格还是没什么变化,我心甚慰。”
说话间,又一名儒家弟子飞奔而来,颜路看见张良脸上毫不掩饰的愉悦,有些担心……当然不是担心他自己会如何,看着三天倒霉的都是旁人的情况,便知那名姑娘是不会对他怎样的。所以他担心的,是这两人要是真的在一起,还不定会祸害多少人……
“唔唔唔,咦呀……”
“子暮,你这是……”
颜路惊讶的看着面前似乎努力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子暮,迟疑的问道。
“啊啊,呜啊咦……”
几番下来,子暮挫败的几乎哭了出来。颜路为其把脉,半晌……
“师兄,不知这次又是什么?”
“是哑巴花。”
颜路哭笑不得的摇头,子房的这个‘未婚妻’啊,可真是……
“哑巴花?”
“就是……”
颜路刚想解释,身后的窗子传来声音。
“哑巴花。花瓣呈圆形,仅有六片,其叶偏黄,叶上有点点的黑色圆点。花瓣煮茶,无味有香气,安神,其叶有毒,磨粉食用,三天不能言。”
“兮儿。”
张良看到那片火焰,出声唤道。
“不知子暮做了何事,惹恼了姑娘?”
到底还是颜路心软,出声询问。
“也没什么,只不过子暮公子说小女子我不知礼法,整日抛头露面不说,还自己找上夫家,更于大庭广众之下在小女子我的未婚夫面前与男子亲亲我我而已~”
我笑眯眯地向两人复述了一下子暮的话。颜路与张良面面相觑,她说的云淡风轻,可其中咬牙切齿的意味却是谁都听得出来。
“儒家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是修身修心,若不修口,徒劳无功,小女子不知礼法,也只好想出这么个法子,来帮子暮公子修修口德。”
我坐在桌旁端起茶盏眯眼品尝着清冽的茶水。贵族懂得奢华,而儒家讲究享受,在儒家呆的这两日可谓舒适无比,反正离巨子定下的聚首之日还有好些时日,在这里再多呆些时日,倒也不错~
“这……是子暮的过错,在下代他向姑娘赔不是。只是,能不能先解了这毒?”
这下姑娘说的倒也是在理,只是想不到江湖传言中,肆意妄为毫无是非观的邪手毒仙竟有如此智慧,传言误人啊!
“嗯哼~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让他自己来求我啊~”
少女神色无比嚣张,却是嚣张得有些真性情的可爱,看到子暮发直的眼神,张良眼神微暗,嘴角的弧度危险了起来。他不喜欢有别人关注她,这让他觉得自己的东西遭到他人的觊觎。
颜路无意间看到,立刻明白不好。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师兄,兮儿说了这毒三日自解,那也不必麻烦了。子暮这般言行确实不妥,便以此为戒吧。”
张良顺手把桌上摆置的小点心塞到刚想说什么的帝焉嘴里,神色说不出的温柔,在外人眼中就是张良对自家未婚妻宠溺温柔,但深知自家师弟本性,并且知晓两人之间关系的颜路又怎会看不到帝焉眼中愤怒的红彩?
“可这未免有些不妥,万一……”
“没什么万一,颜路先生莫不是信不过我?”
我虽然不爽张良自作主张,但是那个子暮的眼神也让我非常不高兴!没下手毒瞎他,已经是很给儒家面子了。
“自然不是,在下对夏姑娘的本事自然是信得过的。”
明白子暮言行已经惹得两人不快,颜路也不再强求,只是——
“姑娘若有什么事,还是不要埋在心里的好。我想子房应当是很高兴洗耳恭听的。这几日儒家弟子几乎都来过做这件药庐,在下实在有些乏了。”
我眨眨眼,这名不显山不露水,为人谦和,没有任何名利之心的儒家二当家,竟说出这种几乎称得上是告饶的话来,看来自己这次确实做得有些过了……
“也好,只是还请颜路先生莫要让旁人来我的住处。小女子的心眼很小的~就如孔子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再出什么事~小女子可不敢保证~”
“这是自然。”
颜路从善如流,张良收起竹简,对犹在盯着帝焉发呆的子暮道。
“子暮,还不退下?~”
“啊?……额……”
子暮在杀气中清醒过来,顿时后备冷汗涔涔,张口结舌。
“还不走?子暮公子~难不成你还想尝尝小女子的茶?~”
“啊啊啊……”
子暮顿时惊吓的倒退三步,连连摇头,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唉……让夏姑娘见笑了。”
颜路长叹一声,致歉道。
“要抱歉也该是他来,先生不过是被他拖下水的而已。”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一向是我的做人准则,颜路先生人当真不错,只可惜有了这么一个满肚子花花心思的师弟,又心软的总是迁就于他……我都有些相信那个脑子里尽是些废料的殷魂说过的话了~他们两个应该不会真的是【哔——】吧?那张良拉她下水的动机就很可疑了~拿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当挡箭牌,想来应该是很好用的……要不要成全他们?值得考虑啊……
“兮儿。”
张良略带警告的低声唤道,看她那游离的眼神就知道她定然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上去了。
“咳……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子房,你对夏姑娘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我见那姑娘似乎并没有把你太过放在心上。”
颜路一直觉得奇怪,一般而言,若是没有那般心思,作为女子都应当是坚定的否认定亲一事的,尤其对方还是那个【重音】邪手毒仙,更不可能说是抹不开面子。而且子房的态度也着实奇怪,让他实在不解。
“这个么~师兄何不自己看~大师兄那面,还请师兄多担待了~”
颜路看着张良近乎愉悦的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抚额——难怪还未见面就把自己拖去,从一开始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吧……
夜晚小圣贤庄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扉犹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
张良不愠不火的声音自屏风后传出,能做出这种事的,在这小圣贤庄里不作第二人想。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本姑娘不奉陪了,马上就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在那之前先把门替我关上。”
“做什么?”
“我正在洗澡。”声音很无奈。
砰砰两声门关了又开,紧接着又传来一道懊恼的嘟囔声,“你要多久?”
“很快,在房里等我。”
“好吧。”有气无力的应声。
听到屏风后传来撩水声,我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隐隐泛疼。他竟然还悠闲的继续洗……
“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原因。”
“你别装蒜,你敢说这件事你不知道吗?”我忍不住怒气上涌。
“说来听听。”
“墨家召集诸子百家各路英雄到机关城集\合。”
帝焉只闻哗啦一声响,一道身影从屏风后一闪而出,她下意识的闭眼。
“你出来干什么啊?”
我会长针眼,一定会的,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我肯定自己有看到某人大片裸露的胸肌。
“怕什么?”
低沉的笑声传入耳中,她感觉他人近在咫尺,这下更是不敢睁眼,手足无措地道。
“你先把衣服穿好了。”
他伸出手拉住他的。
“你做什么?”
我的心中一抽,脸上的温度急速上升。
“我们坐着说。”
“不要。”
我气恼的睁开眼,就算我再怎么单纯,在现代时时装杂志上多得是美男图,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材很好,肌理匀称有力,骨架不显魁梧,恰到好处的宽窄合宜,皮肤也是如上等羊脂玉一样的雪白……
真要命!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啊。帝焉有些懊丧的轻咬着拇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
难道魔女跟美女的差别就这样大吗?她要是个正正经经的女子,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就这样坦荡荡的几近赤裸的面对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
啊……越想就越火大。
看着他穿衣,她有种荒谬的错觉,这个男人是在挑逗她!
他穿衣的动作慢而优雅,蓝色的长袍缠绵的覆上他的身体,一点点将他的肌肤遮起,就连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勾人起来,唇角似乎微微的向上扬起,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难道穿衣是这样一件让他心情愉悦的事吗?
看到他衣裳整齐的站在面前,只是一头长发仍旧淌着水珠。
以前只道出水芙蓉是用来形容女子的,现在我却觉得用来形容眼前这个雅致脱俗的男人也是挺适合的。未束发的他少了平日的温文疏远,多了几分撩人的性感,让自己的一颗心再次不受控制的狂跳。
跟这个男人相处得再久些,我距离圣人的修为也就为期不远了。有些不舍的移开目光,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朝他扑过去。
因为她移开目光,也就错过张良别有深意的笑容。他很满意自己对她的影响力,她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所诱惑,这是个好现象。
他看上去真的好可口,让我好想扑上去咬一口。冷静啊冷静……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么!对面站的就是一根木头而已!想想二哥……
帝焉的反应彻底取悦了张良,他脸上的笑容如春花般缓缓绽放,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帝焉伸手抚上心口,阻止它太过激动而跳出胸腔。美男子的笑太过诱人,她觉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美色惑人,美色惑人啊……
房中突然响起一声惨叫,只是被屋外的细密雨声所掩盖。
帝焉的眼眶中蓄满泪水——为了阻止自己沉迷美色之中,她咬了自己的手指,却一时用力过猛,竟然就咬破皮了。
血当场就冒了出来,在她还在发呆时,对面的美男子已经快速的反应过来,帮她上药止血,然后又小心的包扎伤口。
她没脸见人了啊,她怎么可以这样丢脸?
张良细心的执起她的手,纤纤白嫩的十指在烛光下显出红玉一般几近透明的色泽,虽是用药物好好保养过,但细细的观察还是会发现帝焉双手不似寻常女子一般柔弱无骨,十指上还有急不可见的弦纹。她达到如今的地步付出了多少,在这双手上可窥一斑。
“谢谢你。”
“你还会道谢?”
我立刻怒瞪向他,恨恨道。
“我的教养还没差到接受好意还不道谢的地步。”
“这倒也是,你不是江湖散人么~怎么也参与到诸子百家的事情里了?”
张良深谙四两拨千斤之道,见帝焉就要爆发,立刻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我是墨家的统领,只是平常不怎么管事。你收到的巨子书信,是我让人送来的。”
我抬头,直视着他清澈的眼睛。
“为什么送给我?大师兄才是儒家的掌门。”
我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这种你我心知肚明的问题,可真不像你会问的。”
“也是……墨家统领~真好奇世人如果知道他们心中与墨家巨子不相上下的大侠,和人人畏惧的百变魔女以及声名赫赫的舞姬竟是一人时,究竟是何神色~”
“哼。”
果然是狐狸,这么幸灾乐祸……
“时日尚早,为何此刻就急着离去?”
我好不客气的赏他一个白眼。
“就算我再怎么不管事,墨家事情繁多,我作为统领总不能置身事外。”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讨厌名门正派的原因之一。虽然自己出身鬼谷,但鬼谷可没那么多世俗的条条框框,自在得很……
“你,还是有些变了……”
张良抬起手,似是要覆上她的脸颊,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她也不是当年那般无牵无挂了,自己早该想到的不是么?
不知为何我心中一慌,匆忙退开,跳上窗子。
“我该走了,不用送了!”
说完,我不顾自己刚刚沐浴完,直接跳进雨幕之中。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雨声里低低传来一声诅咒,张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看向桌上的密信。
还有四个月么……呵呵……
因张良吟诵的诗句而觉得脸颊燥热的帝焉,突然从脚下窜上一股森森的寒意——
好的不灵坏的灵,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