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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七章 “我们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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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并没有恶意要闯入这里,不知姑娘可不可以手下留情。”白戌不急不慢的看着青衣的女子“还是说,你们是受人指使,有什么要解决了我们的理由。”
“小爷说笑了,奴家二人只是出来在花园赏花而已。”青衣的脸上还是冷冷的,“只是很不幸的是,小爷你们不小心闯进了奴家的小花园呢。”
“那在下给姑娘陪不是了。”白戌盯着女人,女人突然笑了,笑的那么妖娆,就好像所有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裙下一样。
“哎哟哟,小爷您这是要折杀小女子我啊。我本不想为难你呢,不过大人物们有命令呢,发现小花园的人必死无疑哦。若是让你逃了,让你把这说出去,小女子我的命就没有了。”青衣语毕,脸上还带着妖娆的笑,手用力一挥,劲力带着地上的青草就直直的刺了过来。另一边赤果着上身的男人也一语不发的冲着三人攻了过来。
庞皓月卷起百川挡下了青草,和陆文秋对视点头,两人就冲着青衣打了过去。庞皓月的百川蕴藏天地百川之力,每挥动一次就带着巨大的水波袭向青衣女子。青衣女子只是嬉笑的一步步后退。庞皓月动用自己的灵力,百川整个身体都幻化为江河向着女子奔涌而去,这时候陆文秋在地上画出了一个一个灵阵,每一阵都使得女子的速度减退。
谁知女子眉头微微一皱,向后空翻,裙子戴起来劲力夹在土地上,泥土石块和青草叶子就随着劲力狠狠地撞上了陆文秋的阵,也击退了庞皓月的水波。陆文秋连忙挥手画出一道金色的灵气墙挡住了飞来的乱石。原先画好的阵已经因青衣的攻击而支离破碎消失了光芒。
庞皓月趁着女子对付陆文秋的空挡,百川的戟尾化作江水带着泥沙绕到了青衣女子身后,之后江水化为龙的形状冲向青衣。而戟头则化为冰刃,庞皓月带着灵力用力的向着青衣挥舞着百川,每一次灵力都会带着巨大的冰锥冲向青衣。
青衣被庞皓月前后夹击,逼得只能从一侧绕出,这正好中了陆文秋的缚阵。只见天地之间一道金色的光亮闪出,从青衣的脚下和头顶瞬间幻化出两个相同的金色符阵,将青衣夹在阵中。
这时两人的后面,赤果上身的男人奄然是一只巨蝎,双手已经变成赤黑的大钳。
“你作为神插手下界之事,就不怕被贬下人界?”
男人一边用力的钳动巨螯夹向白戌,一边嬉笑的问着。白戌快速的移动着身体,躲开左右开路的进攻。这时男人突然一个侧身,尾部突然闪出蝎尾一样的弯钩刺向白戌,白戌双手合十猛的拉开,十指间的弦如同游蛇一般缠在男人的弯钩上,挡下了男人的突然袭击。
“说我插手下界之事,我倒是想知道,你们二人这般践踏人类的生命,怕是连下一个天劫都躲不过,又好意思说我。”
白戌指尖的弦带着晶莹的光芒突然从左手断开,如同鞭子一般被右手甩出。男人用大螯去挡,却不知这一挥带着白戌五成的劲力,直接将那厚硬的螯壳震出了裂纹。
这时被陆文秋封在阵眼里的女人,身上突然闪出了七彩的光芒,一双巨大的蝴蝶翅膀绽放在两人面前,翅膀带着巨大的灵力撑得缚阵已经有了轻微的变形。庞皓月连忙用化为江水的百川画出一道水牢围在缚阵的四周。可谁知,只听见女人发出了撕裂般的吼叫声,随着水牢被打破的水流声,女人如同雄鹰一般冲破了缚阵,飞向了空中。
陆文秋连忙拿起金聿在头顶画出了巨大的五芒阵,被挡在五芒阵下的庞皓月还不明白为何,只听得头顶上又是一阵刺耳的叫声,无数的青草被青衣用翅膀挥舞的风卷起,一个个又如同钢针般犀利的落下。庞皓月一皱眉头,直接变回犬型,百川化为水流踩在自己脚下。陆文秋右手拿着金聿沿着庞皓月的侧身一挥,之见庞皓月带着金色的灵力就冲上了空中。
青衣明显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两人是卦灵童子,被冲上来的庞皓月撞了个措手不及。青衣手中幻化出一把青色的长剑,直向着庞皓月挥去。庞皓月水流般的身体又岂会让她伤到分毫。趁着青衣因心急而慌乱的时候,庞皓月突然闪到青衣脚下,一个贪狼将青衣咬在嘴里。青衣因为吃疼喊了出来,手里的剑和背后的翅膀也都化为无形。
陆文秋用灵力在半空画了个四方盒子,庞皓月直接把嘴里的女人丢了进去。等女人掉进盒子,陆文秋在盒子的六面都画上了稳固之用的五芒阵。
女人躺在闪着金光的半透明盒子里,腰腹部还有因为庞皓月那一口而流出的鲜血。和白戌对打明显处于下风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二话不出将自己的鳌头冲向陆文秋。庞皓月二话不说高高跃,起抬起前爪,带着百川的万吨江水就把男人踩在地上。
白戌看着庞皓月爪下的男人似乎有点不舍“我本来还想再和你玩一会儿呢。”
金色的牢笼里面,女人的血已经止住了。不过看似庞皓月那一口咬的还挺用力,肋骨怕是断了好几根吧。男人的双螯已经被陆文秋用金聿画出的金丝死死地困住,蝎尾也玩笑似的打了个十字结。
“是要自己交代,还是要我们要用点什么下三烂的手段让你们交代?”
白戌笑着看着笼子里的两个人。青衣忍着腹部剧烈的疼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但是却一言不发。
“你们两个本就来若是安心的修炼上百年就可以位列仙班。”白戌坐在草地上,庞皓月这时还是犬型,白戌和陆文秋两人毫不客气的靠在庞皓月的一侧。“一个是灵,一个是精。着上百年的功力你们就这么不想要啊?”
青衣挪了挪身子,靠在男人肩上“你杀了我们吧。”
白戌摇摇头“这位大哥刚才也说了,插手下界之事可能会让大人物们生气的。我不打算杀你们。”
青衣撇撇嘴,男人动不了双手,却想扶女子,着急的一脸的汗。白戌给了陆文秋一个眼神。男人大鳌上的金丝解了开来。男人马上将双螯恢复成双手抱住了虚弱的女子。
“我们本无恶意,和游牧民族生活在同一块土地上。”男人扣紧了女人纤细的手指“这里水草丰沃,常有仙灵精怪出没,那些人类也不怕。”
女人身体里才残留着庞皓月的灵力。这会儿怕是疼极了,脸色惨白但还是接着男人的话说下去“这些年草原上突然出现了霸主,我们这种小妖小怪的自然是没有见过,只是慢慢的有一些牧民就出了情况。变得凶残且失去了自我。”男人用自己的灵力帮着女人顺通脉络,这会儿女人的脸色已经慢慢好起来了。“这时我们就发现,那些修为只比我们高一点精怪们,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变得法力大增。我和谢哥哥也赶去凑了个热闹,那些人只是给了我们一个符咒,说是注入灵气贴在游牧人家的帐篷上便好,我们二人没有多想。只是第二天开始那帐篷里的游牧人家就一个个出现了怪异的症状。不出几日便化为活死人一般。一天夜里那些牧民突然就消失不见,而那张符则带着大量的气回到我的怀中。”
“你们吸了人气变得更加强壮,顺便为了那个所谓的大霸主制造活死人?”白戌皱着眉头看着牢笼里的二人。青衣摇了摇头。
“我二人最初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后来我们逐渐发现,那些知道这符威力,却又没有使用的精怪都慢慢的不见了,我和谢哥哥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之后硬着头皮接着用下去。只是这符吸了力量之后变得越来越厉害,最开始只是人气,之后便是连着牲畜的也一同吸去。到现在连着土地里的生气也一并吸走了。”
庞皓月突然一个哆嗦站了起来,白戌和陆文秋同时失去了平衡摔在了草地上。
“望山和蛊娘有危险了。”
白戌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和陆文秋带着这二位贵客回去,把他两个交给窦涟。我去找蛊娘二人。”
“你的肉身还在草原上,以防万一,你我二人还是先回去的好。”陆文秋用金聿画出了两根金色的锁链,围着金色的牢笼栓了两圈,牵在手里。
白戌催促着两人先走了,自己看着这一地蔓延的死寂,和黑水中间那微微发亮的符咒就发了愁。这块土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复原了。白戌不敢轻易动那个符咒,又担心蛊娘二人,在黑水边放下了一块带着自己的小石头就向着西北赶去。
陆文秋二人赶回停放庞皓月肉身的地方时,已经是傍晚。草场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娇艳的光芒,火红的天空不时有飞鸟掠过。陆文秋叹了口气,这样的景色若是一个不小心,可能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见到了。
两个人向东行驶了一段距离,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篝火不停的闪烁着,女人一直靠在男人的怀里睡觉,陆文秋送进来的水和食物两个人一点都没有碰过。
“你是个蝎子精而他是个蝴蝶精?”庞皓月好奇的看着两个人。
男人摇头“我是精,而她是灵。”
陆文秋将金色的牢房向着篝火推了推,“他叫你谢哥哥,不知道我们要怎么称呼你?”陆文秋撤了牢上的的锁链问着二人“我姓陆,名文秋。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陆公子。”
男人叹了一口气“谢霜。我是精怪,吸取天地浊气而修炼;她是灵,相反的吸取天地清气而修炼。本来我们二人并不相识,只是当时我误伤了他的哥哥,一来一往的也就熟了。她叫花凝。”谢霜紧紧地窝了一下花凝的手,“我知道你们并没有打算杀了我们,但是我们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还望二位可以放了我们。”
“这件事我们说了不算,那白发赤瞳的小哥是我的老大,他说放,我才恩能够把你们两个人放了。不过我们老大是个好人,带你们回去也不为别的,就是给你们疗个伤之类的。之后看老大心情如何,再做……”庞皓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文秋一个使劲拉到了一边。
“你什么时候变成地痞流氓了?”陆文秋拧着眉毛间的一个川字盯着庞皓月。“我这不是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妖怪么。你别拧我啊。”
“老实的一边坐着去。”陆文秋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庞皓月。庞皓月揉了揉自己被陆文秋捏疼了的胳膊,乖乖地坐在了篝火边上。牢笼里的谢霜看着两个人不仅发笑。
“妖精会撒谎么?”干脆靠着牢笼坐得陆文秋,问着里面的谢霜。
谢霜沉默了一会儿“我活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三百多年。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很久以前,我们是不会说谎。但是越是和人类在一起,我们变得越像人类。我们向人类学会了背叛,也学会了撒谎。”
“我本以为这世间除了人,万物介单纯。”
“我们之中也有很单纯,觉得人性本善的人。”
庞皓月看两个人聊得挺好,也蹭了过来。背靠着牢壁坐在陆文秋边上。
“你们明知道和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会把人类的恶习学来,还选择和人类生活在一个地方?”庞皓月揪起地上的一根小草,捏在手里肆意的把玩着。
花凝微微睁开眼睛,轻声低语,“我们原本嘲笑人类的七情六欲,现在回头看看我们自己。原来那是我们最渴望的东西,原来的一切不过是嫉妒罢了。”
见花凝醒了过来,谢霜连忙,拿起牢里陆文秋之前递进来的水袋。花凝摇摇头,立起身子。在篝火跳跃的光影下,花凝的脸似乎异常的惨白。
陆文秋似乎察觉到了花凝的不对劲,但是花凝却开口接着说道“我们化为人形,本是希望能有和人类形同的生活。我们希望可以向人类一样建造属于我们的家园,我们希望向人类一样,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可是仙、灵、妖、精,就算神魔,又有哪一个如同人一般?”说完花凝一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鲜血还是顺着青衣直下。谢霜惊讶的看着花凝,可是眼前的人儿只是微微苦笑,就倒了下去。
陆文秋管不了那么多连忙解了五芒阵,收了灵力,指挥着谢霜把花凝平放在地上。伸手把了花凝的脉象,陆文秋不由的皱了眉头。突然想到刚才谢霜的一句话,陆文秋轻叹了一声,不好!
“皓月,你过来用你的灵力帮她支撑。”
“我算是半个神,这样没关系?”庞皓月虽然疑惑,但是也利索的扶起花凝,盘腿坐在她身后。
陆文秋伸手抓住谢霜的手腕,沉默片刻“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样。”
“到底是怎么了?!”谢霜到现在还是一头的雾水。他不知所措的坐在花凝身边。
“那个符阵的确是帮助你们提升了力量,不过草场上大多数都是和你一般的精怪。你们依靠浊气修炼,那符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符咒将生气,清气一并吸走,只留下浊气,浊气聚集你们的法力自然提升。只是花凝是灵,那符咒怕是已经慢慢地抽走了她的清气。今日一战,皓月咬住她的时候,她的剑和羽翼都消失,意味着灵力已经耗尽了。可是因为这一口,皓月身上的灵力流进了她身体,这才撑到现在。”
谢霜不相信的看着陆文秋,可是陆文秋坚定地眼神宣告着他这不是一个笑话。
“我一直在她身边,不可能不知道。”
“你说过,符咒的力量变得不可收拾也就是在近日。怕她也是这两天才注意到。我会尽力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