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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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小栖深深呼吸一口空气，睁开眼睛。整个军营空空如也，一眼望去一个人也没有。今天不用训练，早课不是也改到早上6点了么？疑惑地看了手上光脑的时间，显示的的确是他设定的生物钟时间——别管他是怎么设定的，他就是可以自己设定自己的生物钟时间。好吧。紧张的并不他一个人，也许昨天晚上大家都因为紧张而没能安心睡上一个好觉。
所以有史以来，牟小栖真正地做了一个吊车尾，最后一名赶到操场的人。
“报告长官，新兵牟小栖报道。”
冯教官略一点头，示意牟小栖站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去。神色淡然的就连平时的魔鬼笑容都没有了。一时之间牟小栖突然觉得有些伤感起来。
“很好！我们相处的一个月非常的愉快。尽管很多人不这么认为，但的确你们给我了很多的乐趣……”冯教官微微一笑，“好了，我想有很多人已经开始心急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很荣幸的宣布，你们已经成功地完以了新兵第一阶段训练。早课结束后，演武厅集合……跑步走……”
一圈，二圈。牟小栖不断地调整呼吸，现在他已经完全不需要在内力的支撑下跑完整个早课的10圈20公里，1倍重力的课程训练。并且能够保持着每8秒/100米的速度，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普通情况下跑步了。他们并不知道1倍重力下8秋/100米的速度代表着什么？
牟小栖跑在队伍的最前面，其它人会自动保持着他的速度跟在后面。就连一向习惯埋头猛冲的陈年也破天荒地第一次跟在了他的后安静地跑着……第10圈完成，他并没有停下来，直接带着所有新后向演武厅跑去，那里有今天所有测试的全部设备……
“稍息。全部新兵原地休息。叫到名字的进入测试室。万进……”冯教官开始拿着新兵签名簿一个个叫人。
大约两分钟的时间，万进兴奋地走了出来。随着他人走出来的时间，一声大喝声报出了他的武术等级：“万进，中级武生。”
牟小栖深吸一口气。后半个月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训练强度，他们开始有些空余的时间相互交流。他记得这个叫做万进的新兵在进入新兵训练之前只有初级武生的实力，而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成长为了中级武生。
压下心中跳出来的兴奋躁动。牟小栖看向一边的姬侯，略压低声音道：“猴子，你觉得你会进阶到高级武生吗？”
姬侯同样一脸的兴奋按捺之色，声音都听起略有沙哑之感：“不知道，也许可以更高也说不定？”
牟小栖一愣。联盟能够成为武者的极其稀少，其中恐怕不足总人口的10%。绝大部分人都是在初级武生、中级武生徘徊着。猴子说的不会是直接晋级武者吧？
姬侯露出自信的笑容：“我之前其实力量和速度都已经达到了武者的标准，只是因为神经反射度跟不上而已。这三个月来我每天跟你在一起。你的每一次训练，每一个项目我都跟着你一起完成……”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尾章，“你知道吗？刚开始我根本坚持不了一个完整的训练项目。可是现在，从头到尾，一整天时间里的每一项训练我都能跟你一样保持着一样的频率，速度——我有把握我的身体控制能力已经完全可以达到武者的要求。”
不断有人被叫进去，再兴奋激动地走出来。这一界的新兵几乎每一个都有一定的进步，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其中更是有两位中级武生提升到了高级武生。其中一人就是他最为讨厌的陈年，喜欢用拳头说话的莽夫。牟小栖略一调整呼吸，放弃测试过后的武术比试。他现在还完全没有赢得胜利的可能。
……
“姬侯，高级武生。”
牟小栖一惊，抬首就望了过去。果然姬侯的神色满是隐忍的愤怒。他三两步就走了回来，盘腿坐了下。
“怎么了猴子？”
姬侯牙齿咬得‘咯嘣’直响，眼中尽是痛苦之色，“我原本只要内力与身体完全契合即可，却没想到……内力外放，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心情虽平复下来，却是满脸的嘲讽之色，“他们不希望我晋级武者，我偏要。”
张了张口，牟小栖想要安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完全不知道猴子口中的他或他们是谁？最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而已。心中却不由恨起自己来。这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以为不问猴子的私事是尊重。屁，完全一个自私怕事的小人，就连……
“对不起猴子，我不知道……”
“不，”姬侯打断牟小栖的自责，“即使你现在问我，我一样不会告诉你，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帮我。”
“好。”牟小栖用力点头。心中暗暗发誓：“猴子，我会成长到可以为与你一起承担的能力。”
……
“牟小栖出列……”
牟小栖迈入自动滑开的金属门向里走进去。一间很大的演武厅，各种的训练设备都是他这段时间没有见过的。只略扫了一眼，他向一边的等待的高壮军官敬礼，高声道：“新兵牟小栖报道。”
“我姓工。牟小栖，到这边来解除封住的内力。”
“是长官。抱歉！不需要解除长官。”牟小栖回答的很干脆，他一点也不担心内力没有被封印的事实。每一名练武之人，他是否有内力一眼就可以发现。虽然他不知道冯教官的武术等级多少，
但是他敢肯定冯教官完全知道他在偷偷练习内力。至于他为什么不封住他的内力，恐怕真的是怕他拖了大家的后腿。不管原因是什么，牟小栖都心存感激的，因为冯教官完全可以以这样的理由踢他出部队。
工教官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意外之色，反而和蔼地拍拍牟小栖的肩膀：“希望你能给我们点惊喜。把你的身份识别卡暂时交给我。第一项，拳力测试。你运起全身的内力，用力轰击这块档板的中心位置。”
“是。长官。”牟小栖递过身份识别卡，走到测试仪正前方的位置。运足力气，做出每天不下百次的挥击动作，狠狠地砸向档板中心。
“轰。”得一声，电子声音已经报出牟小栖的拳击力量：“620KG。”
“拳力初级武者。可惜了，只差一点点了，中级武者标准是680KG好好努力。下一项速度测试，到这边来……”工教官替牟小栖惋惜，又一指旁边不长的跑道，道：“以你最快的速度冲到终点。”
牟小栖调整好失望的心情，站到跑到中间，奋力跑了起来。
“很不错6.12秒/100米的速度，已达到中级武生速度。这边……”
工教官带着牟小栖到另一间不大的全封闭房间。在房间的一边有一个画着大概直径10米的圆圈。
工教官指着圆圈，道：“神经反射测试。牟小栖你站到圆圈中间。1分钟内圆圈四周会有红外线
对你射击，你所要做的就是在这1分钟之内尽量避免被红外线射中，并且不能踏出圆圈一步——不用但心，这些射线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任务伤害。”
“是长官。”牟小栖走过去等待机器开始的声音。
“叮！”的一声之后，在墙的四周不断有红外线射击出来。开始这四周的射线只有稀疏的不到百道的射线，但只一两个呼吸之间，整个射线就布满了他的身体四周。因为有系统自己统计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射中了多少次，只知道不停地躲避，再躲避……
“叮！”又是叮的一声，这表示1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
牟小栖期待地看向一边沉默的工教官，等待这次的测试结果。
“……咳！我们需要再做一次测试，这台机器不准。”工教官略显尴尬地道。
“是，长官。”牟小栖想要问点什么？可惜在这里他没有说‘不’的资格。
工教官又带着牟小栖到达旁边的一间相同的测试室。房间中间有一个相同的圆圈。不过奇怪的是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圆圈总是小上那么一圈。迫于军中的规矩，牟小栖压下心中的疑问，走到圆圈中间，等待测试的开始。
……
“叮！”的一声结束。
牟小栖更加的疑惑，不但觉得圆圈小了一点反而就连射击速度都感觉到快了一点。
工教官又是一阵沉默，脸上表情可谓是一阵喜来一阵忧的。牟小栖站在一边看得是即惊讶，又紧张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神经反射测试等级是怎么样的。心情真是跟着工教官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忽上忽下的。
“……咳。非常好，神经反射度已经达到高级武生的等级要求。恭喜你，牟小栖，这是你的身份识别卡，你已经成为联盟军方的一位初级武生。”
“是，长官”牟小栖敬完礼后，接过自己的身份识别卡片。现在他只要在力量上达到680KG，只要努力再增加60KG就可以升级为中级武生了。果然不错，军方虽然没有好的古武心法，但初期晋级却是效率最高的。现在他只要期待接下来真正的格斗技能学习就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