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寻梦》青春墓志铭

13、幽州二

　　李恪连忙把晨曦的口捂住，对着李承乾说：“嘘！罗艺正通缉我们四人呢！”
　　晨曦和李承乾连忙住嘴。
　　李治道：“三哥和我在城西找了间客栈，咱们到那再详谈！”
　　晨曦和李承乾嗯了一声，便同李治，李恪去了城西那间客栈。
　　四人到了李恪的房间，晨曦给三个皇子分别倒了杯茶，晨曦突然说道:“三殿下，我们没救得了连成，他.....”
　　李恪手一摆，道：“我已经知道了，连成不愧是我王府出去的最优秀的侍卫，这次我们能够回去，一定好生抚恤他家里人！”
　　李承乾一惊：“三弟怎么知道的？”
　　李治道：“来的路上，听那些士兵说的！”
　　晨曦道：“只可惜连大哥的尸首现在都无法找到，他是为我和太子殿下而死的，回去一定给他立个碑！”
　　李恪安慰晨曦道：“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逝者已矣，我们现在该想的是，我们怎么从这逃出去！”
　　三人都嗯了一声。
　　晨曦因疑道：“对了，殿下这次和弟弟怎么逃脱的？”
　　李恪答道：“说来话长。”遂把他们从幽州城逃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当日晨曦和李承乾骑马逃走之后，李恪与罗艺周旋，罗艺兵多，李恪招架不住，眼看便要被罗艺捉住，忽闻见后方报告说李治烧了中军大帐，罗艺连忙回师，李恪才得以喘息。原来李恪早就想好计谋，在救晨曦之前，就先去同李治商量好了，吩咐李治怎么做怎么做。
　　李治见罗艺中计后，连忙回来找李恪他们，便与李恪碰头，李恪与李治假装逃脱的迹象，其实是还在罗艺大营某个地方蹲着呢，等罗艺追出去后，俩人乔装打扮，抄得小路，到了幽州城，李恪李治因都担心晨曦的安危，所以这几天一直在幽州城找，四下打探，都没有晨曦俩人的下落，后又听说死了个王府侍卫，李恪才知道连成已经死了。俩人找不着晨曦俩人，知道太子和晨曦如果活着的话，幽州城门肯定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所以合计着就在城门这坐等太子和晨曦的出现。
　　“原来如此。”晨曦道。
　　李恪问道：“你们怎么逃脱的？我不是要你们沿路做标记吗？怎么？”
　　晨曦也把他们一路上遭遇到的危险备细说了一遍。
　　李治叹道：“真是危险异常啊，你们也没有时间做标记！”
　　晨曦又问道：“三殿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李恪思索了一下，道：“现在全城戒严，罗艺又增添了侍卫，要想从城门出去，估计也不太可能，而且现在我们住的这间客栈也不安全，官兵们一个一个客栈的排查，迟早会查到我们这，我们现在必须做好打游击战的准备，每天都得换客栈，让罗艺无从下手！”
　　晨曦道：“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可是我们暂时是安全了，长此下去，京城的人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又不能派人通风报信，皇上此时正全副精力对付颉利，如果因我们而分心，两头不能兼顾，到时候大唐就危险了！”
　　李承乾道：“对对对，我们应该想个法子逃出这里才好。”
　　李治道：“我们这里三哥最有办法了，让三哥拿个主意吧！”
　　李恪抿了口茶，道：“现在风声很紧，等我们躲过这一段日子，罗艺查得松了，再来伺机逃脱。现在我们得先预备下方案.....”
　　李恪刚说到这，只见门外有人敲门。
　　四人都是一惊。
　　门再敲。
　　李恪小心翼翼的在门上戳了个窟窿，只见小二正端着酒菜在外边静候呢。
　　李恪把门一开，拽住那小二道：“以后敲门的时候，说话知道吗？我还以为什么歹人呢！”
　　小二把酒放在桌上之后，连忙道歉道：“对不起诸位，小的下次一定注意！”
　　“滚吧！”李承乾怒道。
　　小二一溜烟跑走了。
　　晨曦道：“那小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我们已走漏了风声，让小二察觉了，他们故意来试探我们的？”
　　李治道：“听说罗艺下了死命令，城内所有客栈如果发现有窝藏大唐罪犯的，一律处斩！”
　　李承乾吓了一跳：“我们还是走吧！”
　　李恪道：“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暂且换间客栈！”
　　四人收拾了包袱，给掌柜结完帐便往下一个客栈前进。
　　四人到了有凤来仪客栈，见里边生意兴隆，拣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四人要了几个小菜，李恪又对小二道：“我们要几个上等的客房，快给预备下！”说完扔下一锭金子。
　　小二接过金子，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笑道：“好嘞，你们等着！”
　　四人一边吃着，一边环顾着四周，生怕有人认出来。这时，坐在他们对桌的一位中年人突然说道：“你听说了吗？这次从幽州牢营跑丢了几个作人质的皇子，可不得了了，全城搜查呢！”
　　另一个青年人夹了一口菜，一边吃着，一边道：“可不是，我也听说了，还发布了通缉令，凡是有人查到的，赏银千两呢，你看这不，城里的那些没事干的闲人，专门到各大客栈搜查，还画了画像，说客栈只要搜到此人，立刻给银五百两，那些个小二还不擦亮了眼睛观摩？”
　　四人大惊，因想到刚才在客栈房间的时候，那小二的贼眉鼠眼，此刻说不定正盯着我们呢。四人都不禁捏了一把汗。刚想离开，便见刚才客栈那小二带着一群官兵正神色匆匆的往这赶呢！
　　李承乾和李治显然是自乱了阵脚，在那手脚哆嗦，不知道该怎么办，晨曦心里也在打鼓，李恪其实也紧张，但他毕竟是在沙场上锻炼多了得人，从很小的时候和李世民南征北战，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比这危险千百倍的都有，只见李恪强自镇定道：“别慌，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一步，等他们来查我们的时候，再想办法随机应变！”
　　李承乾显然慌张过度，道：“三弟，你说的倒轻巧，待会他们认出我们时，我们只有束手就擒的分，哪还能随机应变呢？”
　　李恪见了自己窝囊的大哥，又看了看懦弱的李治，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无可奈何，心里竟也无计可施起来。
　　这时，一个姑娘突然走进客栈，满客堂里找位置呢，突然斜眼里瞟见李恪，大步流星走过来道：“李恪！你怎么在这？”
　　李恪听了，一边看看官兵，一边对那姑娘说：“阿史那云，被你害死了！”
　　那官兵哈哈大笑走过来道：“怎么样，三殿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大帅找你们很久了，这会跟我们回去吧！”
　　李恪把桌子一掀，道：“大哥，九弟，保护晨曦！”
　　阿史那云道：“李恪，怎么了？”
　　李恪怒道：“你还说，这次我们死定了，都是拜你所赐，还不过来帮把手？”
　　阿史那云听说，赶忙抽出把刀，道：“好的！”
　　俩人开始时是跟七八个人打，尚还能抵挡一二，随后从门外突然来了很多人，一齐围住阿史那云和李恪，俩人招架不住，正要束手被擒时，几百名突厥兵杀了进来，领头的道：“公主，我来救你！”
　　阿史那云喜出望外：“阿史那思摩，你们怎么也来了？”
　　阿史那思摩道：“二汗怕你来幽州玩有危险，所以把我们派来了！”
　　李恪哈哈大笑道：“阿史那思摩，好久不见啊！”
　　阿史那思摩道：“殿下，自从上次一别，已经有一年没见了吧？”
　　李恪道：“对啊！”
　　“上次是我欠你人情，这次总算找准机会还了，哈哈！”阿史那思摩一边打着，一边道。
　　阿史那思摩带的人是罗艺派的人的三倍，且都臂大膀粗，官兵们看了，都吓得四散逃去。
　　阿史那思摩正要大人去追，李恪笑道：“别追了，你我兄弟好久不见，痛饮三杯如何？”
　　晨曦在旁提醒李恪道：“别得意忘形了，殿下，还不乘此机会逃出幽州城，待会罗艺增添人马，我们岂不是又要危险了。”
　　李恪道：“说的也是。”遂又对阿史那思摩道：“兄弟，实不相瞒......”
　　然后李恪简明而要的把此次来的目的，然后又怎么遇险的事例说了一遍。
　　阿史那思摩道：“此事包在我身上。”
　　阿史那云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行动！”
　　几人带着突厥几百士兵行至城门，晨曦和李治坐着马车，有李承乾驾着，李恪和突厥人都骑着马......那些士兵见了凶悍的突厥兵，都已经吓破了胆，赶忙放行。
　　出了幽州城，又走了几十公里，前面有条分叉路，李恪指着其中一条道：“我们要从这条路去长安，你们也要回去办你们自己的事了吧？”
　　阿史那云道：“嗯！”然后面带羞涩，含情脉脉看着李恪，晨曦突然马车内探出头来道：“三殿下，我们该走了！”
　　李恪拱手对阿史那思摩道：“大恩不言谢，兄弟！”
　　“客气了不是，以后大唐和我们二汗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告辞！”阿史那思摩也拱手道。
　　阿史那云并没有立刻就走，指着探出头的晨曦对李恪道：“这位姑娘是？”
　　李恪道：“他是吐谷浑的晨曦公主！”
　　阿史那云道：“他怎么在这？”
　　李恪答道：“哦，他是父皇派来的和谈使节。”
　　阿史那云似乎很吃醋的道：“使节？你跟她什么关系？”
　　李恪欲言又止，道：“公主，我......”因觉得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晨曦又再催她，拱手道：“以后再跟你解释，后会有期！”说完奔马而去。李承乾和李治分别跟阿史那思摩和阿史那云告别：“告辞！”
　　晨曦只跟阿史那思摩告别道：“告辞，将军！”
　　四人与阿史那云告辞后，又走了两日，到了长安。
　　到达长安已经是第三日晚上子时了，家家户户都已经关上了灯，长安街上早已经没有了行人，只剩下了打更的在那大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晨曦和李治他们正在马车里熟睡，忽然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都起来了，起来了。到宫里了！”
　　晨曦第一个先醒，见是李恪，又看了看车外，只见一座大的城墙已树立在马车前面，知道自己已经到家了，晨曦然后把太子和李治也叫醒。俩人擦了擦眼：“到了啊！”
　　三人把腰牌给守城的卫兵一看，那卫兵把门一打开，然后连忙跑到李承乾脚下跪下，环视着周围的人道：“是太子殿下和诸位殿下啊，赶紧进，皇上特地吩咐奴才，晨曦公主和诸位殿下一到，就立刻去皇上寝宫请安！”
　　太子在马车里笑道：“知道了，当好你的差吧。”然后跟马夫说了一声：“去父皇寝宫！”马夫抽了一下鞭子，扬长而去。
　　李恪坐在马上，跟在后边，笑道：“有劳了。”说完探出身来给那卫兵几两金子。那卫兵连忙道：“谢三殿下。”后边的卫兵紧接着也一个一个进去。
　　晨曦和太子他们行到李世民寝宫，李世民尚在熟睡。李云才走过来对太子道：“太子殿下，皇上正在睡觉，今日与大臣们讨论了一整天，累着呢。要不明儿个赶早再来？”
　　李承乾正要回答时，李世民已一边穿衣服一边出现在自己面前，李承乾连忙赶过去跪下道：“儿臣此次办差不利，恳请父皇责罚！”
　　李世民面带笑容，绕开这个话题道：“回到家里，连一声安都不请，你父皇是生是死你也不派人打听，难道忘了父皇了吗？”说完眼泪快要流出来的又道:“来，让父皇看看，身体怎么样，罗艺那老匹夫竟敢欺负我李世民的儿子，真是胆大包天！”
　　李承乾见父皇如此关心自己，又想起当初李世民生病时自己所做的一切，越发羞愧和懊恼，竟失声大哭起来：“父皇......”
　　晨曦看着，眼睛不禁也湿润起来了。李治跑上前跪下道：“儿臣参见父皇！”
　　李世民转头又摩挲着李治的脑袋，破涕为笑道：“都硬朗着呢，嗯，这样父皇就放心了，去了那么久，父皇远在天边也不能跟着担心，唉，你们也应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李承乾见李世民语气和缓，面露慈祥，感动道：“儿臣...儿臣心里记挂着呢！”
　　李世民含着泪笑道：“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回来就好啊，乾儿，治儿，你母亲正在寝宫担心着呢，快去给母亲报个平安。”
　　李承乾李治听了，都答应了一声：“是。”然后往长孙皇后的寝宫跑去。
　　晨曦看着他们父慈子孝，也想起自己的父母来，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回去，正自顾自的在那哭呢。李世民见了，道：“晨曦，你过来。”
　　晨曦这才擦了眼泪，跪道：“微臣参见皇上！”！”
　　“把这次的情况跟我说说。”李世民笑道。
　　晨曦和李恪遂你一句我一句把在幽州发生的事情和李世民说了。
　　李世民道：“能回来就好了，能救回太子已经是功劳一件了，晨曦，你想朕给你们什么赏赐呢？
　　“殿下们洪福齐天，自有天佑，微臣还得赖皇子们保护呢，哪有本事照顾他们啊，只不过这次实在是有负陛下期望，况且现今皇上正和突厥打仗，粮草物资奇缺，要有什么赏赐，还是留着跟突厥打仗的好！”晨曦答道。
　　李世民见晨曦如此谦卑，又如此看重大局，遂赞赏道：“朕没看错人。”
　　晨曦又道：“皇上日理万机，忙不完的国事，还被我们吵醒，这会就不多叨扰了！”
　　李世民道：“好的，一路上舟车劳顿，赶紧回去休息吧！李恪留下。
　　晨曦回到永安宫住处，便见腊梅冬雪早已恭候在那里，见了晨曦，忙上前来问安，晨曦因想着那位美艳的突厥公主，又想着皇上这会正在召见李恪，心里有想不完的心事，只冷冷的道：“好累，我需要休息。”腊梅冬雪本想庆祝一番，但见晨曦这样的情绪，也只好帮她打好洗脚水，让她洗完脚睡下了。
　　李恪一连好几天都不来看她，她越发心情沉重，老是一个人坐着，躺着，宅在住处，蔫了，只对着窗外的风景和四面墙发呆。腊梅冬雪见晨曦如此，便跑上前问道：“姐姐怎么了？这都回来这么多天了，也没看到姐姐笑一下，茶饭不思的，跟过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晨曦只闷闷的，不说话。
　　突然，有吴王府的管家道晨曦的府上说：“王爷自你们回来的那天起，便又重新出征幽州了，这会带了几万士兵，前几日附上忙，忘了告诉姐姐了！”
　　晨曦惊道：“什么？”
　　“姑娘不必担心，这次殿下胸有成竹！”
　　......
　　话虽如此，晨曦还是止不住的乱想，因担心李恪，一会担心他会不会又遇危险，一会又担心他是不是和阿史那云约会去了，这番心思郁结在心里，也找不到人倾诉。
　　终于，晨曦生病了。这次病得很重，高烧一直不退，全身起了很多疹子，李治跑过来见晨曦时，晨曦躺在床上，只一味的说昏话。李治赶忙叫太医来医治。太医回道：“晨曦姑娘心情郁结，忧则伤肺，肺司呼吸，纳清吐浊，姑娘浊气不出，遂出此病，加上天气转寒，姑娘身子弱，浊气四串，遂起了一身的疹子。
　　李治问道：“那有什么方法医治吗？”
　　太医道：“我这有个方子，或许能治得了她的症状。”说完，拿出笔墨纸砚，写了一个方子交给李治，又道：“可是病根在心里，唯有把心病去除，才可以痊愈！”
　　李治接过方子道：“谢谢太医。”
　　“那微臣就告退了，有什么需要传召微臣的，尽管来找微臣。”
　　“嗯知道了，下去吧。”李治道。
　　李治到御药房照方配了药后，就一直守在晨曦床前，亲自给她熬药，虽说以前没干过这些事情，因为自己从小被别人照顾...但形势所逼，也不得不学学了。过了一两个时辰，药熬好了，虽说把灶房弄的乌烟瘴气，但总算熬出一点汤水，拿到晨曦床前，把晨曦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口一口的喂着昏迷中得晨曦。晨曦突然呛了一口，醒了过来，道了一声：“李恪救出来了吗？”
　　李治把药碗一砸，碗顿时摔了个粉碎，李治生气道：“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李恪呢？”
　　晨曦憔悴的道：“弟弟，我....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感念三殿下的恩情......”
　　李治一点都不相信晨曦所说，怒道：“不用说了，李恪他不会有事的，带了那么多人马！”
　　晨曦突然咳嗽不止，良久，道：“弟弟，你要是想我好，你就盼着李恪早日回来。”
　　李治怒不可遏道:“他凭什么啊，凭什么啊，我犯的着吗我？”
　　晨曦这时咳嗽的更重了。
　　李治这才止住了愤怒，心疼道：“好吧，姐姐，我不这样了，你好好将息身体，为了你，我会想办法让三哥早日回来的。”
　　晨曦转悲为喜，道：“是为了大唐，为了皇上，不是为了我，知道吗，弟弟！不过，你用什么办法呢？”
　　“实在不行，自己请命出征，把三哥换回来！”李治没好气的道。
　　晨曦咳的更严重了，脸色苍白苍白的，疹子越发严重了，道：“你存心气姐姐是吗？”
　　李治见晨曦更严重，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道：“姐姐，我不说了行吧，我只是担心姐姐的病情，总之，姐姐要快点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晨曦感动道：“你就呆在自己屋内，哪也不要去，静等消息吧！”
　　李治道：“姐姐怎么说，治儿怎么做！”
　　晨曦忽觉疲乏，道：“弟弟有事忙的话，先回去吧，我有腊梅冬雪照顾着呢。”
　　“不妨事，我就在这守着姐姐！”李治道
　　晨曦突然道：“姐姐不希望你总是围着一个女子转，姐姐希望你有自己的事业，能围绕着这个事业不断忙，知道吗弟弟。”
　　李治这才答应道：“那好，我这就走了。”又吩咐了腊梅冬雪好生照顾，才离开晨曦的房间。
　　李治回道屋内，因时常记挂晨曦病情，叫来几个亲信道：“你们领着几百个兄弟，去幽州城打探李恪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那几个亲信道：“是，殿下！”
　　李治又觉没事可干，又踱回到晨曦的窗外，只远远地看着她，只见晨曦正昏昏欲睡，不好再去打扰，便去马场溜了一圈。
　　李治去骑马场，叫驯马师牵来一批马，道：“本王此次前来，是要学骑马的，你就把本王当做学生一样的教，不要顾及本王的身份，知道吗？”
　　那驯马师道：“是，殿下。”
　　李治刚骑上去，那马似乎并不欢迎他，嚎叫一声，身体乱晃，前蹄顿时抬了起来。李治在上面吓得不行，眼看就要掉下来了，驯马师牵着捆在马脖子上的绳子道：“殿下不必惊慌，有我牵着马呢，不会出事的，掌握好平衡，勒住缰绳...”话还没说完，李治便摔了下来。
　　李治怒道：“不学了，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