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一罐黄桃

4、第四章

　　“下个月姐再送你一部新手机，这个月的薪水已经快要见底了。”沈柔把卡递给关越。
　　关越低着头一边拿下手机电池装上手机卡一遍说：“不用，我的手机还能用。”
　　沈柔看看关越手里那个四四方方的丑丑的好像一块融化的巧克力般的手机说：“瞧瞧你的手机，得有些年头了吧，估计够放进博物馆给别人参观了。”
　　关越抬起头微微一笑：“难看点也没什么，只要好用就行了。”
　　不过，还有半句话关越没说，这部手机是他用第一次给别人做软件拿到报酬后买的，因此对他来说有着很特殊的意义。
　　车子在等红灯的时候，关越看到路边有一家中国银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表姐，还忘记一件事。”
　　“怎么了？”沈柔转过头。
　　关越指指银行说：“我得办张信用卡，要不然太不方便。”
　　沈柔歪着头想了想：“是得办一张，不过你的新身份证还没有般下来，不知道护照可以不可以，我打个电话问问。”
　　沈柔打了三四个电话，最后找一个在中行的朋友，那人叫她到中行找他就行。沈柔笑着说：“我就在你们楼下的马路上，你下来，赶紧地。”
　　停好车，沈柔带着关越走进中行的办公大口，在电梯口碰到沈柔在中行的那个朋友。
　　“暴力女今天下午怎么有空？一般这个时候你可是雷打不动地在店里呢。”那人三十来岁，瘦高身形，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死滚！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沈柔拉着关越说：“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关越，今天刚从温哥华回来。这位呢，是三炮。哈哈哈”
　　沈柔说着，自己先乐了。
　　那人朝关越伸手说：“你好，我叫周陶。”
　　关越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是我想办一张中行的信用卡，还得麻烦周大哥。”
　　“哎，不麻烦，小事一件。走，到我办公室坐坐，别理你姐那个疯婆娘。”周陶搂着关越的肩膀热地说。
　　关越点点头，深以为然。沈柔一边疯子般大笑，一边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进了电梯。
　　沈柔锤了周陶一拳说：“死三炮，居然敢丢下我。”
　　周陶揉着胳膊夸张地说：“哎哟，暴力姐，你轻点，我这小身板可禁不住你锤。”然后笑着对关越说：“我和你姐是一个游戏公会的，平时打闹习惯了，你可别见怪。”
　　周陶笑着说：“我在游戏里是个枪炮师，因为有一把服务器排名第三的手炮，所以被会里的人叫三炮。”
　　关越微笑着说：“枪炮师？很猛的一个职业。服务器排名第三的手炮，是不是史诗级手炮——诺德斯的愤怒？”
　　周陶一扬眉毛：“咦？你也玩斗魂？”
　　关越笑笑说：“内测的时候玩过一阵子美服，内测过后就没有再玩，是个很不错的游戏。”
　　电梯停在9层，刚出电梯，迎面走过来一群人，其中一个居然是秃顶副行长杜国荣。周陶拉着关越和沈柔让到一边。
　　为首的年轻人直盯着关越，直到电梯门缓缓地关上。
　　“靠，那人是谁，这么拽？居然要老杜陪着？”周陶喃喃地说。
　　沈柔想了想说：“好像是和晟的少东家贺云鸿？”
　　和晟的少东家？那岂不是自己的老板？关越心里想。
　　周陶一拍大腿：“八成是！今年元旦联谊会上似乎见过这贺大少一面，不过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好像就是他。”
　　沈柔也注意到和晟少东家的目光一直在关越身上，不由地笑道：“小越，我看那贺大少的眼睛一直盯着你看，别不是被你的美貌迷住了吧？”
　　关越白了这痴线地表姐一眼，没理她。
　　周陶也笑着说：“我也是觉得兄弟投错了胎，要不然，绝对是祸国殃民级地。”
　　关越哭笑不得：“周哥，不带你这么夸人地。”

　　进了周陶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来，周陶给关越和沈柔倒了两杯水，直接进入话题：“要办信用卡的倒不难，你的身份证带了没有？”
　　“老的早就不能用了，新的还正在办理，昨天才把东西交给大头，他说最快也得三天。”沈柔说。
　　“原来你找大头给你办的？那就容易了。”周陶笑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拿桌子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一个浑厚地声音。
　　“大头，我，三炮”周陶用的是免提。
　　“哦，三炮啊，啥事？又找哥哥喝酒啊？”
　　沈柔扑过去，大声道：“大头，还有姐姐我。”
　　“咦，暴力妹纸，你也在？今天晚上真的要聚会？上周不是才聚过么？”大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你妹！一说喝酒你丫地就兴奋！”周陶笑骂道：“我说大头，昨天暴力妹是不是托你办了一张身份证啊？怎么样了？”
　　“嗯，是有这事，档案已经做好了，明天就能出卡。哎，你问这事干嘛”
　　周陶笑道：“暴力妹和他弟弟到我这里办信用卡，你现在方便把身份证材料发传真给我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大头说：“那你把传真号码发到我手机上，我给我同事打个电话，十分钟就能传过去。”
　　“那好，我这就把传真发给你。你先忙，有事再联系。”周陶挂了电话，用手机把办公室传真号码给大头发了过去。
　　“周哥，还有件事麻烦你。”关越从钱包里拿出十几加币说：“放不方便帮我把这些加币兑换成人民币。”
　　“哇”沈柔一把抓过去数了数，竟然有十七张，“你这差不多上万块了，小地主真有钱。”
　　周陶笑着说：“不麻烦，我们就是干这个的，等会下去办卡，顺便就给你兑了。”
　　正说着，桌子上的传真机嘶嘶地露出一截纸。
　　周陶撕下来看了看说：“走，咱们下楼，到营业厅去办卡。”
　　进了营业厅，周陶回头说：“你们俩等我一下，一会我叫你们”
　　沈柔和关越在等候区坐下来。
　　周陶从侧门走进营业区，里面的人看到周陶纷纷和他打招呼。
　　“哟呵，看不出来三炮混得蛮不错的哎。”沈柔看着里面说：“不行，下次聚会得好好地宰他一回。”
　　周陶在里面冲他们招手，示意他们到边上一个挂着暂停服务的窗口。
　　沈柔拉着关越走到那个窗口跟前，把关越按在凳子上。
　　营业区里面，周陶和一位女职员走过来。
　　“小宋，麻烦你。”周陶站在旁边说。
　　“那你欠我一份玛兰朵黑椒牛排哦，周哥可不能耍赖。”女职员笑着在关越对面坐下来。
　　“哇哦。”脸上有几颗小雀斑的小宋一看到关越不禁轻呼：“周哥，这真是你弟弟吗？好漂亮，比你漂亮多了。”
　　周陶汗了一把：“那是，哪能和我比，出过车祸的都比我漂亮。”
　　小宋咯咯地笑着对关越说：“你好，请把护照给我。”然后递出来两份协议书。
　　“上面那份是范本，照着填就行，”小宋拿着关越的护照站起来说：“周哥你坐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关越照着范本一项项地填，周陶伸头过来看了一眼说：“不需要填那么仔细，只要姓名，身份证号码，地址填写清楚，其他随便填填就行。”
　　关越把姓名，身份证号码，地址写上之后，周陶说：“来，给我，剩下的我帮你填。”
　　关越稍微迟疑了一下，把协议塞了进去。
　　周陶拿过协议，唰唰唰画了几笔，正好这时候小宋拿着几张复印件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