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自逍遥》碧竹青

13、第十三章 出尽风头 外婆寿宴献重礼

　　桃源县的那位副局长，早在结果公布后就打电话向县城里的顶头上司做了汇报，被批准留在京城里继续负责本县选手出国比赛的一些手续。他顺便就托熟人，为这一帮人买了回城的卧铺票。
　　一中和九中的两位副校长也通过电话向学校里通报了这个喜讯。收到消息，九中年近六旬的、性格沉稳的老校长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了，马上就通知教导主任赶紧向县教育局申请成为市重点中学和扩大下学期的招生额度。他很有先见之明，马上就是新学期开学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会为自己的宝贝孩子选择一所好学校！这次比赛，九中一次性就出了五科全国第一名，这爆炸的消息要是一传开，说情的人还不踏破学校的门槛？
　　罗慧贤在第二天就打电话给父母了。安贵听到这消息，高兴归高兴，但并不激动，下面还有出国比赛这最后一关呢！好在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准备。
　　一行人满载而归，喜气洋洋！临行前，罗慧贤不忘将自己在逛街时买的一块普通的玉佩附上简单的防御阵后送给了连量。至于筑基的事情，他考虑再三，还是没有透露，以后再说吧！
　　在回程的路上，罗慧贤嘱咐几个小伙伴：“虽然我们这次大获全胜，但是做事还要低调，千万不要引起别人的嫉妒。要知道，我们现在也就内功深厚点，打架的招式一个都不会，根本就控制不住力道。如果碰上社会上那些无业青年的挑畔，我们不忍让一点，很可能就会出事。所以，你们一定要注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过两天，我就要去外地给外婆祝寿，等我回来，我会想办法去找人教我们技击，在这之前，大家都小心点。”
　　连战在一旁听了，第一个赞同：“慧贤说得对！你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其他的，能忍则忍。不是有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吗？等我们的实力真正上来了，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权有权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轻松了。”
　　大伙儿都同意了。蓝清接着关心地问：“老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前一周，我一定会赶回来。”罗慧贤估计了一下时间，很快就回答了他。
　　“如果真的找到教练，记得通知我们哦！”蓝清忙和他约好。
　　“放心吧！少不了你！”
　　其他人不说，罗慧贤刚回到家，小金就高兴地飞过来，它并没有象以前那样飞到他的手掌心里，而是转而落到他肩膀上，小小的、凉凉的蛇头亲昵地往慧贤脸上偎过去：“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罗慧贤兴奋地望着满脸欣慰和满足，慈爱地看着自己的父母，他忽然有一种感觉，即使在京城里，在青华大学中，他第一时间知道了自己的成绩，当时确实很是高兴，却远远没有象现在这样，在双亲面前，心里溢满充实、喜悦和自豪。父母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骄傲和赞许。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觉得，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全国第一名。
　　这一天，罗慧贤永远会记得，这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快乐的一天！
　　在家里略微安静了两天，他们就全家出动，为罗慧贤外婆的七十高寿贺喜去了。
　　文燕的娘家在HN省西北的怀花市。罗慧贤的外公很早就已去世，那边的亲人现在只有外婆和一个小姨，一个舅舅。自文燕远嫁到桃源后，他的外婆就在小姨和舅舅家各住半年，倒也其乐融融。今年七十高寿。
　　俗话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外婆现在身体还好得很，上楼梯都不用人扶，腰板挺直，说话响亮，没事就经常找人陪她玩纸牌，输赢算得很清楚，没人敢唬弄她。
　　他们是提前一天到的，小姨文芳接的车。两姐妹一见面，文芳就愣住了，对姐姐看了又看，又围着姐夫转了几转：“姐姐，你和姐夫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年轻了？你本来比我还大三岁，现在怎么看，我怎么都觉得你才快三十岁呢？快点透露一下，用了什么高档的化妆品？”
　　文燕自然是得意得脸上笑开了花，不过，她还是告诉妹妹：“你放心，等妈明天的寿宴过后，我就告诉你，现在么，你就耐心地等一等啰！”
　　寿辰当天早上，小姨全家和舅舅全家都到齐了，连文燕的两个姑姑也闻讯赶来，场面弄得很喜庆。摆了六桌酒席，寓意外婆的一生过得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罗慧贤一家自是被安排在主席上，尚未开席，他就让母亲向外婆献上一份别致贺礼，并暗示外婆要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才能打开。那是一个用漂亮的塑料包装纸包得好好的大礼盒。
　　寿宴上不光有得吃，还有得看。小姨请来了专业主持人，说了一大堆喜庆的开场白，还有民间的秧歌舞和扇子舞，外婆是看得津津有味。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在表演台上摆了个太师椅，让外婆坐下，然后各房晚辈开始祝寿。
　　作为长女，文燕领着罗安贵、罗慧贤跪在地上向老人叩头，封了红包，而后，罗慧贤也不多说，再跪着上前一步，直接就将这次全国奥林匹克比赛高中组生物一等奖的奖状向外婆一亮：“外婆，这是孙儿前两天去京城参加比赛得来的奖状，请您过目。妈妈说，这是我能送给您的最好寿礼！”
　　什么奖状？热热闹闹的宴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外婆虽然已年过七十岁，眼神还很厉害，她很清楚地将奖状上的正楷毛笔字一个一个地念出来：“兹有罗慧贤同学，在一九九二年全国奥林匹克高中组生物比赛中荣获一等奖，特此奖励！……”。
　　全体轰动，在场的人都热烈地鼓掌！全国第一啊！虽然没有语文、数学那样厉害，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
　　“外婆，还有呢！京城的青华大学已经给我定下了一个本科生的指标，我读完高三，只要拿到毕业证，不用参加高考，就能直接上大学！”
　　这又是一个令人震惊而羡慕的特大好消息！高考都不用参加，直接上青华！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重点大学啊！
　　外婆高兴地摸摸慧贤的手：“好！好！好！好孩子，做得好！你可真是我们文家的光荣啊！”
　　而众人看向文燕一家的眼光也与刚开始时大有不同，其中，有嫉妒、有佩服、也有羡慕。很多的长辈纷纷与文燕套近乎，询问教子良方，让她出尽了风头。
　　之后，小姨和舅舅也各自送上精心准备的贺礼，而四个小表弟和小表妹天真可爱地说起吉利的祝福词，直让外婆高兴得合不拢嘴。慧贤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平时他只有在电视上看过，身临其境的感觉却是实在不同。
　　散了酒席，送走本市的亲朋好友，文燕和小妹一家、小弟一家回到文芳的住处。这是三房两厅，挺大的空间。
　　刚回来同，文燕就拉着小妹和小弟，再把儿子也叫进母亲的房间，这回，可就轮到罗安贵在客厅里和弟媳、妹夫们聊天了。
　　“燕子啊！他们两个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就连慧贤的礼物也是很别致，也难得他们都有这份孝心。可你这份礼物就怪了，怎么这一层包一层的盒子就拆个没完呢？你是不是以为我年龄大了就以为可以跟我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可经不住折腾！”外婆见妈妈进来，故做不悦。
　　慧贤忍不住扑哧一笑，那包装是他弄的。没办法，他送的是灵药，体积太小了，根本不占地方，看起来不够份量啊！这才弄了一层又一层的包装。再说，能吃上灵药，花点耐心也值得了不是？外婆虽然板起脸，但谁都看得出是装的。估计是累了，想找个人帮手拆。
　　姨和舅舅不明白原因，不好出声。文燕瞪了儿子一眼，跟外婆陪着笑脸：“妈，今天这东西可真的是百年难遇，千金难买的好宝贝。女儿不敢帮你拆，怕走了您的福气！您耐心点，一会儿您就知道它的价值了”。
　　“是吗？什么好东西？”外婆闻言，只好继续努力，几分钟后，她终于和一大堆的包装纸战斗完毕。这是两个晶莹剔透的小小玉瓶，瓶身有字，一个写着：“长寿丹”，一个写着：“祛毒丹”，并排放在绒盒里。
　　文燕知道儿子送的是“长寿丹”，可没想到连“祛毒丹”也有。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有意思，长寿，解毒，亏了你一番心思.，唉！都活到这个岁数了，够了。”外婆笑着说。
　　“妈，我不是夸大。这一粒“长寿丹”，是您的长外孙在一次奇遇中，得到一位仙人的亲睐而收到的宝贝，这个事，我等会儿再跟您小弟小妹细说，现在得赶紧找杯水把它化开，我要亲眼看您服下去才放心。”文燕见母亲不以为意，有点着急了。
　　“哦？”外婆见女儿的表情不似作假，再想想，她再怎么也不会害自己。遂打开了瓶塞。顿时，一阵浓香扑鼻，精神大振，闹了一个下午的疲劳一扫而光，而且感觉脑清气顺！这香味更渐渐地蔓延到整个房间，引得小姨和舅舅连连耸鼻子，巴不得多吸几口。
　　“啊！这可真的是灵药！”外婆惊呼出声！这当儿，慧贤早已倒了一杯凉开水在旁准备。
　　外婆把这“长寿丹“放进嘴里，正待饮水，那丹药已是入口即融，化成津液直接流下喉咙，立即激发出五脏六腑的生机。闭上眼睛，能明显感觉心脏在强有力地跳动，呼吸不再是有气无力，听力也越发清晰。半晌再睁开眼，已有些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澈深邃。照照镜子：眼前的人，面色红润，皱纹少了许多，苍白的头发已有部分转黑，下垂的肌肉也不如往常那般明显。
　　这还是自己吗？外婆呆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小姨和舅舅已被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文燕看着母亲的变化这么显著，真是说不出的喜悦。一时之间，也忘了说话。
　　慧贤只好咳嗽一声，打破沉寂：“外婆，另外那个“祛毒丹”留着备用的，您千万要保管好。”
　　外婆醒过神来，严肃地问女儿：“燕子，你快说，这灵药是哪里来的？”
　　文燕当下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补充道：“妈，不是不想让您跟我们一起修仙，只是您年事已高，已经不适合了。所以我们才送了这颗“长寿丹”。
　　外婆听完，倒也看得开：“你父亲已走，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太久也没多大意思，只是放心不下你们几个。你的孝心我领了，能再活个三十年，看着你们开枝散叶，我也知足了。以后就不要再浪费灵药了。”
　　顿了顿，她接着问：“你们姐弟三个应该可以长久做个伴吧？”可怜天下慈母心！
　　“给他俩和家人都留了。您放心！”文燕恭顺地回道。
　　一直呆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小姨和舅舅马上兴奋起来，他们现在才三十来岁，正当壮年。遇到这等好事，哪有错过的道理？
　　“贤儿，你过来。”外婆招呼慧贤在自己身边坐下。
　　“小孩子长得快啊！一眨眼就这么高了。有些话，你妈不方便出声，我来说说。虽然你跟罗家姓，可身上还流着我们文家的血，这次你碰上这等好事，能想到照顾文家，说明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的罗、文两家的安全就落在你一人身上了。外婆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对罗、文两家，你要做到公平对待！怎么样？”外婆是人老成精了，怕女儿嫁得远，被夫家人欺负，想在这边留下一股势力。大家自然心照不宣。
　　“外婆，您放心！爸爸那边的姑姑和两位叔叔一直都对妈妈挺好的，当然，如果他们有意见，我会直接跟爸爸说，让他去处理。小姨和舅舅有什么要求，尽管对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决不推辞。毕竟所有的宝贝都是师傅留给我的，我才是真正的主人！”对着老人，慧贤许下诺言，心里想：妈妈那么精明，看来是有遗传的。那我也不会差，呵呵！
　　接下来照样是全体动员大会，不过，由于人数少，气势上就明显比不上罗安贵那边。文燕向小妹夫妇和小弟夫妇宣布，任命他们四人为“紫虚门”的长老，主要负责在怀花市这边的发展，并强调了保密原则。他们两家各生有一男一女，当下分配任务，罗安贵负责小舅子和妹夫，文燕负责小妹和弟媳，而所有的小孩子则由慧贤一人传授。这下子，也一举奠定了他在几个表弟妹中大哥大的地位。看着他们崇拜的眼神，慧贤不仅有些飘飘然！结果乐极生悲，“叭”的一声，父亲在他头上不客气地敲了一下，“正经点，好好教，别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