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自逍遥》碧竹青

12、第十二章 沉着应赛 欢天喜地庆丰收

　　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罗慧贤一行人很快就顺利地抵达了京城，住在教育部下属的招待所内。全国比赛是在国内数一数二的理科重点青华大学举行，赛前赛后均有专车接送。
　　第一次来到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罗慧贤深深感受到那种悠久古老的气息。厚重、大气、磅礴、安宁，几千年的古老传统，又岂是短短十几年的现代文明所能覆盖得住的？
　　连力是第三天才比赛。于是，罗慧贤当晚就给连战服下了四分之一粒“始元丹”，为他筑基。第二天上午，跟林老师打过招呼，他们父子俩就迫不及待地一起上北大找连力的哥哥连量去了。不熟路？两个大男人，还都是内功高手，尤其是连力那性格，逢人三分熟的，还怕找不到人？
　　倒是第一天比赛时，出赛选手们的表现，让罗慧贤、蓝清和邓兰大开眼界。这里一个班级可坐五十人，刚好是一科的赛场。大家都是各省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男孩子中，有的高傲、有的平和，有的狂放、有的儒雅；他们在比赛前谁也没有心情去搭理别人，而比赛后则到处交朋识友。女孩子中，大部分相貌平平，普普通通，也有少数几个漂亮高雅的女孩，虽然大家都算是竞争对手，不过彼此之间还能和睦相处。有些学生对于看得顺眼的同性和异性，还挺愿意大方结交。罗慧贤、蓝清、邓兰三人在其中可算是非常出众的，男的于英俊中透着股阳刚之气，女的又美又有灵气，自然是大受欢迎，认识了不少天南地北的朋友。
　　虽然以后大家天各一方，但是相见即是有缘，他们几个自是潇洒随心，不会去考虑世俗间太多的束缚。也正是这种心态，为他们以后的发展招来许多的顶尖人才，其中不少人，就是在这次比赛时认识的朋友。
　　只有年龄尚小的喻晓灵不开心。由于她还不能将自己身上那股特异的精神能量波动完全控制住，很多选手和她交谈时，表情都很怪，象是在承受一种很大的压力。
　　第一天比赛终于在紧张忙碌中结束了。蓝清、邓兰稍微松了口气，可是罗慧贤还不能懈怠――参考了自己比赛时那考题的难度和题量，连力在第二天肯定会很吃力。但是罗慧贤已经考虑好了，无论如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他就要想尽办法，让连力把两科比赛的冠军都夺回来！
　　连力父子直到晚上九点钟才赶回招待所，他们还带回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高瘦青年。两人相貌略微有点相似，不过青年更加斯文一些。
　　连力很兴奋地给伙伴们介绍，这个斯斯文文的青年就是他哥哥连量。连量以前也是九中的学生，现在北大读行政管理本科二年级。暑假时，为了攒点生活费，他在京城里找了个家教的工作，今天一大早就见到了千里迢迢而来的父亲，又听说弟弟参加了全国奥林匹克比赛，忙向学生家长推了一天课，赶来助阵。
　　林老师笑着对连战说：“连师傅，您还真有福气，大儿子精文科，小儿子擅理科，两者都全了。”
　　好话人人爱听，何况这还是事实，连战自是心中开心：“哪里，哪里，您太夸奖了，我们家连力还要多亏您的照顾呢！”
　　罗慧贤马上就做了安排：“连伯伯，你们全家难得团聚，不如这样，连力明天早上要比赛，就和我们住一间，连大哥，你和连伯伯住一间。晚上，你们父子俩可以好好聊一聊，等明天下午，连力把化学比赛考完，就得麻烦连大哥给我们当向导，大伙儿一起逛逛京城！到一些不收费的景点去看看，参观参观，怎么样？”
　　连力很高兴地点头：“这个主意好！哥，今晚你就和爸爸一起睡吧，明天下午我们再好好玩一玩。”
　　连量含笑答应了。许久没见，他也有很多话想私下里跟父亲说。
　　晚上，罗慧贤、蓝清、连力、邓兰一起齐聚太极玉，其他不说，先好好练功，养足精神，准备打好最后一仗。
　　也许是下午的比赛太令人兴奋了，罗慧贤脑海里的意识一直很活跃。看着眼前的连力，他又想起今天刚见面的连量。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他无从判定连量是个怎么样的人。“唉！要是爸爸在就好了！”他随即又否定了这种念头：“我也快长大了，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靠爸爸，要慢慢地把识人的眼光锻炼出来，学会如何鉴人。连量这里，我得多花点时间去了解他。修行的功法暂时不能传，但为了连力，护身的灵符不妨给他做一个。”
　　想通了如何处理，他的心也就定下来，可以好好修炼一下了。
　　邓兰把这几天的修行功课补齐后，离开了太极玉。她不敢在这里呆太长时间，怕林老师会担心。
　　等她走后，三个大男孩，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折腾。只要不耽误连力第二天的比赛就行。
　　次日一早，连战全家和罗慧贤、林老师一起送连力进入了比赛考场。随后，慧贤以时间太长，怕老师太辛苦为由，把林老师劝回，又私下里说服了连战：“连伯伯，连力上午肯定很费精神，中午我想让连力进太极玉中好好休息，为了省时间，我们就不回招待所了，麻烦您把连量大哥带走，并找个理由跟他们解释一下。等到下午比赛快结束的时候，你们再过来看他。”
　　连战虽然非常紧张，但他已经知道太极玉的效果有多么神奇，自然明白这才是最好的方法。至于大儿子那边，连力已经跟他提过与罗慧贤的约定，当然不会乱说话。
　　于是，大家都离开了，剩下罗慧贤一人，坐在赛场外一楼的树荫下，他准备在比赛结束前的半小时，运用透视眼察看一下其它选手的比赛答案。虽然自己对物理不是很擅长，但答案是否正确，他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连力自坐在赛场上后，马上运起了基础心法安神，已有点紧张的情绪慢慢地缓和下来，头脑里一片清明。好！准备答题。
　　他不慌不忙地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答案。不知不觉，就到了卷末。所有的题目都已做完。再看看表，还有十分钟！他吐了口气，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卫边却传来很细小，又很熟悉的声音：“胖子，我刚才用透视眼看到，你们考场里还有一个男孩子也全做完了，答案应该都是对的。他肯定是你的强劲对手。你再检查一遍，如果没有错，就想想同一道题，还有没有另外一种解答方法？哪怕只能写上一两道也好。这至少说明你的反应比他快，思路比他敏捷。要快！”
　　连力吓了一跳，“乖乖！老大居然能够做到武侠里的‘传音入密’！真厉害！”不过，他无暇多想，稍微点了一下头，赶紧按照罗慧贤的交待去做，居然还真让他赶在比赛铃响之前，于一道计算题里多写了一种解题思路。
　　下了赛场，他走出来，忙向罗慧贤打了一下眼色。两人一齐快步走出青华大学的校门，然后罗慧贤指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挺冷傲的男生说：“就是他，实力恐怕不在你之下。”
　　连力擦了把汗：“好险！不过，老大，这样算不算做弊？”
　　罗慧贤狡黠地笑了笑：“整个试卷是不是你自己做的？”
　　“那当然是我自己做的！”
　　“那不得了？我只是向你提供了敌情和解决思路，具体的步骤还是靠你自己的能力完成的，怎么能算做弊？”他眨了眨眼。
　　“对哦！”想明白这一点，连力也就不觉得惭愧了。
　　“还有，我把其他人都劝回去了。中午，我们就在外面随便吃一点，然后，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把你送进太极玉时好好休息一下，补充脑力，等到了下午的比赛时间，我再带你出来。”见他左看右看地找自己的父亲和大哥，罗慧贤赶紧补充。
　　“哦！行，老大，一切听你的。”连力恍然大悟。
　　下午的化学比赛就没有上午那么惊险，两人都松了口气，很快地就赛完了。蓝清、邓兰、连家父子、林老师和九中的副校长都在外面等着。连力一出赛场，大家围上来，发现他脸上的神色还比较轻松，几颗提着的心纷纷放下。
　　罗慧贤问蓝清：“你们在招待所里有没有问到何时能出比赛结果？什么时候去国外比赛？”
　　“问了，两天以后就在这里公布。国外的比赛时间则定在十月份，时间拉得很长，因为要考虑到选手们出国的手续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两天对不？”
　　“YES！”
　　“那太好了，这两天，我们正好痛痛快快地把京城里的风景名胜逛个够！”罗慧贤兴奋地叫起来！
　　“慧贤同学，你太小看我们的京城了，这里的风景名胜，又岂是两天能够看完的？”副校长善意地提醒他。大家这回都发挥得不错，他心中自然也高兴。
　　“呵呵！呵呵！太激动了！太激动了！”罗慧贤不好意思地傻笑。
　　连战觉得这个少年挺有意思的，有时候说话像个小大人，办起事来也是思虑周详，可有时候，他表现得分明就是一个淘气的大孩子。
　　当晚，一中和九中的所有参赛同学、随同家长，加上两位班主任，全部都到王府井大街上有名的四川饭店吃了一趟地道的麻辣火锅。副局长和两位副校长虽然也被邀请，但是碍于身份，他们没有参加。
　　第二天，连量告辞回校，继续他的家教工作，而其他人就悠闲地逛起了古老的京城。爬爬巨龙般的长城、走走狭窄的胡同、看看有名的四合院，再参观一下开国伟人的纪念堂，最后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留了合影。都是些免费的地方，最后，罗慧贤终于说服了蓝清、邓兰、连力父子，由自己先垫钱，在最有名的故宫里走了一圈，总算是不枉此行。
　　两天后的下午，所有人都怀着一颗紧张的心，又来到青华大学的校园里，察看比赛结果。
　　罗慧贤走在最前面，这是蓝清和连力共同要求的：“老大，你看得最远，又不怕别人挡住视线，能者多劳，就由你去嘛，省得我们跟那些人去挤。”
　　罗慧贤也是挺紧张的，不过，既然小弟有这个要求，他也只好勉为其难了。在公告牌前五十米处，他就停下———前面挤满了人，只看到一群黑压压的头。时不时还有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他妈的！这两个小子还真聪明！”他心里暗骂。他实在不想挤进去，没办法，只好用透视眼了。
　　第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入眼中：蓝清，高中组数学一等奖；嗯，好样的！不过是在意料之中，继续看下去。
　　第二个名字：吕秀兵 初中组数学一等奖 看不出来嘛！这个小弟弟还很有本事哦！
　　第三个名字：喻晓灵 初中组英语一等奖 自己的眼光不错！她是个厉害人物。
　　第四个名字：邓兰 高中组英语一等奖 哈哈！练功没白费！
　　第五个名字：罗慧贤高中组生物一等奖 好！好！没丢脸。
　　第六个名字：连力 高中组物理、化学并列第一
　　公告的最后还有一行字：下午三点，在学校礼堂会有一、二、三等奖的颁奖典礼，请中奖选手做好准备。
　　看完了公告，罗慧贤他大叫一声，转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古怪地笑。
　　副校长他们还在慢慢地朝这边走，看他这奇怪地模样，大家都担心起来，连力最紧张，忙跑上去问：“老大，结果怎么样？”
　　罗慧贤这时反而看着他，半晌不出声。
　　蓝清也急了：“老大，你倒是说话呀！”其他人也纷纷停下脚步，看着他。
　　“一…二…三”罗慧贤估计众人被自己逗弄得差不多了，他竭力忍住笑意，故作平淡地说：“全部第一！”他心想：“再考你们一次，看谁先反应过来！”
　　副校长还没听明白：“什么全部第一？”一旁的蓝清已经狂喜着第一个扑上去抱住罗慧贤又跳又叫：“我是第一！我是第一！”
　　其它人这里也想明白了。
　　“我也是第一名！”
　　“我也是第一名”
　　喻晓灵和吕秀兵马上抱着父母开心地叫。就连邓兰也兴奋地拉着林老师的手，“老师，我拿到第一了！太好了！”
　　就剩下连力，愣愣地站着，怕自己没有听清楚：“老大！我是两门啊！哪门中了？”
　　“笨蛋！都说是‘全部第一’了，当然是两门全中啦！”罗慧贤不客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即使兄弟的父亲和大哥都在身边，他也顾不上了。
　　“啊！”连力这才相信，尖叫出来：“真的！我真的拿到了！爸爸，哥哥，我真的拿到了！”
　　副局长和两个副校长已经惊呆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一个小小的桃源县城，竟然囊括了国内高中组各科的一等奖！奇迹！奇迹！真的是奇迹！
　　林老师和武老师也高兴坏了：丰收！真正的大丰收！新房子有希望了，高级职称也有希望了！工资以后也可以上调了！
　　正高兴着，喻晓灵的母亲吴芷莲却突然停下来，震惊地看着罗慧贤。
　　他还在和连力兴高采烈地说着话，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能量锁定了自己，转过头，正好看见吴芷莲那惊讶的神情。
　　“坏了，一时高兴，忘记隐藏自己的真气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罗慧贤心中暗自懊恼。
　　喻晓灵此时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她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罗慧贤，心里想：好你个罗慧贤，原本一直都在装蒜！哼！以后有你好瞧的！
　　罗慧贤故做无辜和不解地望着这母女俩，半晌，两个美女的表情又恢复了原样，吴芷莲还笑嘻嘻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和善地对他说：“小伙子，不错嘛，有前途！阿姨以前走眼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地照顾照顾我家晓灵啊！”
　　既然让人家瞧出来了，那就大方点吧，何况，这一路上走来，她们也不是坏人，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自己总不能把每一个有本事的人都当成敌人吧！慧贤想到这里，心情自然也就放开了。他很高兴地点点头。再说，人家母亲都发话了，以后接近晓灵也就不用找理由了！
　　这里心事一了，眼看着战果这么辉煌，罗慧贤的胆子也大了，不失时机地去鼓动着自己的班主任：“林老师，您看，是不是跟校长大人说一下，今晚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林老师和武老师一合计：是该庆祝庆祝，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再说，来京城这么久，还没有领略过这里的夜生活呢！他们俩便一起走向了副校长，如此这般地一说，顺利通过！
　　原来，一中和九中伟大的校领导早就想好好玩一玩了，只不过比赛成绩没出来，他们没有好理由。现在嘛！没得说的：“你跟他们说一下，我们去约局长。今晚就去全聚德，吃吃全国有名的北京烤鸭，再去卡拉OK厅娱乐娱乐！”
　　“噢！”大家集体欢呼！连量也被挽留了下来。等一会儿还有颁奖典礼呢！
　　仪式很简单，就是教育部部长发表几段鼓励的讲话，青华大学的校长亲自颁发奖品和奖状给各个得奖的学生。不用说，囊括了高中部全科奖项的桃源县，这回可是大大的出名了。
　　还有一个很意外的收获：青华大学主管招生的副校长就在礼毕后直接找到了九中的副校长，很干脆地给了三个本科指标，定下了罗慧贤、蓝清、连力三人。把连力老爸乐坏了：这一来，自己的儿子后年上青华，那可是板上钉钉，跑不掉的事！家里一个北大，一个青华，实在是光宗耀祖啊！
　　这一晚，所有人都完全放松下来，两位校长和副局长甚至拉起武老师在卡拉OK包房内打起麻将。同学们放开了喉咙唱歌，哪怕是五音不全，只要开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