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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纠结的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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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众人来到了东京,精市的手术,也是移到了东京医院。由于需要术前静养,除了比赛的头一天,去探望过之外,并没有去打扰过。
比赛当天,大家提早来到现场,由于迟迟未见青学递交登记,立海大也只是静静的等着。安杰站在最后面,错身看向青学,静静的注视着,没说话,像是在确认什么,眼睛没抬的问着莲二“手冢呢”。
对于安杰这样的称呼,莲二轻轻拧了下眉,还是说明“手冢国光在和冰帝的比赛中受了伤,去了国外治疗,这次比赛他不会出场”,忍了忍,还是问了“小杰,你认识他吗?”。
安杰收回眼,摇了摇头,莲二接着问“那你为什么总是在问他的事?”,安杰没动,只是说道“没什么”。莲二皱眉,低声问道“你刚才也是在找他吧,真的没事么?”,安杰肯定的回答“没事”。
像是看见什么,轻眯了下眼,问道“那个是小龙马?”,莲二转过头,发现的确是青学的越前龙马到了,撇着嘴,有些赌气“你不是认识么”。安杰听着发音有些奇怪,转回目光,看着莲二,问“怎么了?”,莲二偏过头,嘴里嗫道“没什么”,脸上一副泰然平静。
没说话,垂下眼,眼睛微张,出声“我的小胖”,莲二忍了忍,还是转过来,还是有些撒气“干嘛”。安杰没在意,看着莲二背包下方的小玩偶,再抬头看着莲二。知道是问什么,跟小孩子似的,硬声道“不可以吗,已经是我的了”。
安杰这时才发现,莲二好像、似乎,是可能、有点不对劲,微偏着头,疑惑“怎么了?”。莲二尴尬,对自己也有点无语,别扭的说了句“没什么”,赶紧转过头去。
没说什么,看了一眼莲二,又转向青学,已经确定事实,再看了两眼有些面熟的脸,转回,对着前方轻喊道“真田”。回头,看向安杰,开口“什么事?”,安杰再看了一眼莲二,回答“我先回去了”,真田不语,停了一会,开口“好”。
朝众人点了个头,没看莲二,安杰转身离开,莲二还以为安杰是生气了,连忙拉住,低声道“小杰,为什么要回去?”,安杰转头,答“没事了”。莲二一拧眉,问“你来就是看青学那几个人的?你不看我们比赛么?”。安杰摇了摇头,回答“不用看”,莲二噎住,脱口“你不看我比赛吗”,停了一下,还是回答“不用看”。
此时,前方的仁王转过身,戏谑道“哎诶~,看来安杰对我们很有信心啊”,柳生也回身,接应“嗯,对莲二更有信心”,互看一眼,合奏“爱情的信任啊”。正对两人诡异笑容的切原,一阵恶寒,偏头,轻“切”了一声。
看着又在唱双簧的两人,安杰眨了一下眼,说了一句“不是”,轻拿开莲二的手,背影俊秀,静静离去。
“黑白”二人组,看着如此不给面子的安杰,仁王无奈的抽了一下嘴角,柳生抬了抬眼镜,相视轻笑,转回身,看向对手。
安杰当然没有回去,只不过是去医院,看望要做手术的精市。到了医院,打了招呼,安杰抱着莲子坐在精市身旁,两个人没有交谈,就这么的静静看着天空。
等到立海众人来到医院的时候,精市的手术已经开始了很久。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安杰,也没询问什么,只是静静的守在手术室外,时不时看一下上方的红灯。
手术还没有结束,众人就已经得知了结果,出乎意料的,真田输了,也就是立海大失去了关东区的冠军。虽然惊讶,但是并不惋惜,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精市的手术上。
安杰抱着猫,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自然也是听到了比赛结果的,想起了安潘说的话,垂着眼睛,并没有反应。
手术结束,大家才放下担忧了许久的心。病房里,安杰坐在最角落,众人排排站好,真田最前,低着头,齐声 “部长,让您失望了”。
直到傍晚,才意识清醒,稍微恢复精神的精市,来头就是这么一句,有些讶异的挑了眉,轻声道“输了?”。真田微皱眉,低头回答“嗯”,没说什么,眨了一下眼睛,垂眼又抬起,轻笑道“看来输的很不好看呢”。
略感惭愧,没人应声,精市转了下眼,抬眼看向角落里的安杰,开口唤道“安杰,可以让莲子陪我吗”。安杰抬头,看着精市,回答“不可以”,精市挑眉,笑问“为什么呢?”,顺了一下莲子,回答“你明天出院”。精市笑了,赖皮“那就让莲子到家里去陪我嘛”,安杰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还想再说什么,真田开口了“幸村,你要静养”。
突然觉得真田实在古板,精市撇了下嘴,有点撒娇道“真田啊,你真是太不可爱了”。发现不赞同,妥协道“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力气呢”。
不太适应,精市转变化如此神速的众人,有些呆愣,很快回神,护士敲门而入,提醒众人探访时间已过。大家只得分别向精市告别,临关门之际,房内飘出一句“下次别打得这么难看哦”。
门外的每个人都听到了,愣了一下,仁王轻笑道“精市就是精市啊”,柳生跟上“永远的部长”。切原忍不住搓了搓,瞬间起来的鸡皮,后悔自己刚才那么一下子,把精市柔化了。
忍不住的,一个笑,两个三个,传染似的,边走边笑,无语的摇摇头,排头的真田,脸上也划了一个曲线。
众人回到学校,收拾好之后,各自回家。仁王和柳生在经过安杰身边时,一句“安杰啊,好好安慰啊”,另一句“嗯,必要时,可以动用美色”,说完,诡异的笑走。
完全不能理解,安杰收回看着两人背影的目光,转向莲二,发现闪躲。眨了两下眼,想了一下,开口“我饿了”。莲二转头,说道“嗯,那我们去吃饭,快餐可以吗?”,安杰点头,和莲二并肩,走向校外的快餐店。
结果,点好了餐,吃完,两人也没什么具体交谈。莲二送安杰回宿舍,小道上只有一些月光和路灯光影透过,两人静静的散着步。
安杰突然出声“你输了?”,莲二一顿,转头看向安杰,回道“嗯,输给了我自小的好朋友”。没了声音,两人继续走,快到宿舍,安杰再次开了口“你很厉害”,莲二停住,转身看向安杰。发觉没了动作,安杰停下来,转身看向莲二。
突然一笑,莲二勾着笑,抬手抚摸了下安杰的脸,出声“嗯,我知道”。没有动作,只是眨了两下眼,安杰应道“我上去了”,莲二笑着点头,道“好,好好休息,晚安”。
安杰点头,转身朝大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转身,想了什么,走向莲二,踮起脚尖,在莲二颊畔碰了一下,道“晚安”。
看着安杰进入大门,没了身影,莲二恢复神智,拉开笑,手抚上左脸,在黑夜里尽情“猥琐”。
在全员继续为全国大赛准备的时候,接到了日美友谊赛的通知。在比赛之前,以集训方式,从各校抽出优秀者,代表日本参赛。
作为立海大参加集训的选手之一,无所谓参赛的莲二,自然是希望安杰能说出或者表达出,不舍的意愿。
可是安杰给的,只有一个平静的眼神,平静的表情,然后平静的看着他。这让莲二难免有些气闷,‘表现出一点点点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在众人的揶揄中,莲二坐上了去东京的车。怀里抱着包,手里捏着“小胖”。莲二一边捏,一边表达心中,渐渐加深的想念和怨念。
毕竟,自从两人相遇之后,就没有分开超过10个小时27分过。最大的重点在于,安杰对于他的“离家”,完全、丝毫、没有任何想法。就好像巴不得他走一样,莲二越想越捏的紧,眉头也开始轻拧起来。
看得旁边的仁王是一阵摇头,轻声道“莲二啊,怎么才能把你找回来呢”,真田转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眉,想法同上。
集合训话结束,莲二对上了一个女孩的视线。好像是有点愣住,对方朝莲二友好的微笑点头,莲二也回以轻轻点头。
并肩而走的仁王,揶揄道“哟,不错嘛,刚离开恋人的身边,就发展第二春了,要不要告诉安杰呢”。对于这种明显低级趣味,没有技术含量,毫无意义的明知故问,莲二完全忽视。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仁王,收回,自顾自的走向公告栏。
又被无视的仁王,当然是子弹不穿,雷炮不响,耸耸肩,低低一声“噗哩”飘出。
本以为莲二“回来”了的仁王,正想好好“调戏”下莲二,结果一通电话,让他错愕又无语。
“啊!!!!!啊!!啊!!!!仁王前辈!!告诉柳莲二!!!让他给自己的男人买个电话去,不用总是骚扰我!我快受不了了!!我要疯了!!!”。
电话一接通,就被一阵鬼哭狼嚎,给吓得一抖的仁王,完全不知道,这个饱含痛苦的声音是何人。
仔细一看,有点愣笑道“小海带啊,莲二怎么了?”,话还没问完,电话另一边的切原一听到“莲二”两个字,又是一阵抓狂。
牙齿磨着刀,恨恨的声音传来“他!那个男人!!他刚到东京,就不停的信息、电话打来找安杰,一次两次我忍了,一天两天我也能忍,但是!!”。
换了把大刀,森森的声音飘出“我没法容忍一天五通电话,十条信息,就连我在上厕所,都要马上给他送去!你说!你说!!这是为什么!!!”。
耳朵都快嗡鸣的仁王,把电话拿开,不甚优雅的掏了掏耳朵,重新贴近,安抚道“呵呵哈哈,切原啊,这个嘛,莲二也只是相思急切而已”。
切原暴怒,差点捏碎电话,两排牙齿变成钢刀,重重的切出“那就让他滚回来,不行,就让安杰滚过去,再找我,我就杀了安杰!”,话落,挂断。
仁王呆愣的看着电话,眨了两下眼,回神,双手放进裤袋,慢悠悠的走向练习场。看着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莲二,晃了晃到现在还有点“嗡”响的脑袋。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舍弃切原,毕竟‘又不是我受折磨’。
而这一边的安杰,也就只是感觉到了,切原快竖起来的头发,和红红的眼睛。疑惑的看向笑的不明显的柳生,对方给的也就是一个笑而已。
安杰想了想,乖乖的照常喂猫、上课、吃饭、睡觉。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在远方的莲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