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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堕落在奋发的日子后 她是个活生 ...

  •   有便宜不占,傻子也,秋实在恰好饥肠辘辘,蹭顿午饭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就这么跟着这个女人下了楼,往了楼下的咖啡厅走去,还没到午饭的时间,咖啡厅里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秋实在再看看前面走路都带着几分军风的贝.翠琳,想着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真担心她半路摸出把M手枪将自己崩了。

      “悲催小姐,我觉得‘正法’的茶水厅就挺好的,何必到这里来浪费...”秋实在有些后悔了。

      最后的“钱”字,她很识相地吞了回来,贝.翠琳的BV手工包,高级定制套装,此时在前头走动着的活体模特就只差在脸上写上“老娘不差钱”。

      又是黑咖啡,秋实在几乎要捏碎了咖啡杯的手把,真是个大女人,连让人选择的余地都省了,整一女暴君,难怪冬致然对她无感。

      “我喜欢冬已经十多年了,”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秋实在,浅蓝色的瞳里倒映出了张皱巴巴的脸。

      秋实在应付性地嘎了口,情敌咖啡的味道果然低劣,比不上老帅哥家的不说,更比不上冬致然的爱心咖啡。

      “十几年,”她叹了一口气,又是个馒头级别的恋爱...暗恋故事。

      “我很了解冬,他绝不会喜欢你这种不入流的女人,”她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起了青色。

      秋实在噎了口,心里想着果然是时运不济,喝口咖啡都会噎着,她不知该是先愤慨那句不入流,还是后感动那句喜欢,最后决定假装淑女的搅动着咖啡勺,一心一意地回味那句“喜欢。”

      “注意,”夏末离的声音滑入脑中,“前面的女人已经陷入了抓狂的状态。”

      “先是琴曦,再是你,为什么...”见秋实在对自己的警告全然无感,贝.翠琳反复地说着,她喜欢了冬致然好多年了,从她第一眼见了那个带着东方色彩的男人的那刻起。

      他博学,体贴,又是大家族出身,几乎是符合了她择偶的全部要求,为了他,她放弃了喜欢的美术专业,她每日抱着枯燥的法典,努力考入了一流的法学院。

      一切,都是为了等到冬在美丽国崭露头角后,要开展个人事业时,她可以作为他合伙人,充当他事业和生活上的伴侣。朝夕相处,他的一切她都很了解,谁知道,他却突然要到龙国来。

      对龙国这个国家,贝.翠琳一无所知,但是她还是立刻辞去了家中法律顾问的差事,也到了龙国,才是两个月的空档,情形就有些不对了。

      眼前的秋实在皱着眉头,感慨着那杯咖啡,继续无动于衷着,对情敌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个人幸福残忍,秋实在品味着黑咖啡的苦,又觉得和贝.翠琳一对比,自己还是挺幸运的,恋爱绝了缘,暗恋也不上门。

      贝.翠琳说道:“你别得意,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她说完很是潇洒的丢下了咖啡钱,踩着扯高气昂的脚步走掉了,突然又回首说道:“你和那个肮脏的东方小杂种一样,有双惹人讨厌的眼睛。”

      秋实在的看了看窗户,“说你呢,”夏末离并没有回嘴,似是再思索贝.翠琳最后的前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贝.翠琳刺激下,秋实在拨通了冬致然的电话,电话那头,有些喧哗,她扯高了嗓音,“冬致然。”

      冬致然刚解了一件索赔案件,正和手下的人在了外头庆功,PUB里头,有些喧哗,他大声回着:“秋小姐,”

      人群里头的贝.翠琳却立刻反应了过来,盯着冬致然快速往外头走去,她的手指紧紧地收拢了,眼里闪过了道阴翳,几乎是同时,她也取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

      大洋彼岸,一个美丽的近乎张扬的女子正和人缠绵着,接起了电话,声音有些微喘:“亲爱的姐姐,好久不见!” 贝.翠琳握紧了手机,也闪身离开了人群。

      秋实在吼了好几声,电话那头只剩音乐的杂音,“致然,致然,致然”她懒得吼着,碎碎念叨着,几句下来,竟有了些糖果般的甜味。

      刹那,电话那头静了下来,糖果的酸甜透了过来,成了撒娇的语气,冬致然进入了洗手间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连绵叫唤声,头一次有人将他的名字叫出了这种味道。他嘴角带起了笑容,轻嗯了句。

      感觉到了秋实在尴尬的静音,冬致然笑着说:“我们也处了一阵,我以后就叫你实在好了。”

      她结巴了几句,才缓过神来:“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去考司法证。”

      她和他聊了起来,手机火辣辣的烫手,刚开始似乎是以司法证为切入点,其实龙国和美丽国的法律体系是不一样的,但在了美丽国时,司法考试要严格许多,而对于冬致然这样的高材生来讲,也确实可以教导秋实在许多窍门。

      “你满意了吧,”两个小时后,手机发出了低音警告,秋实在才挂了电话,对着夏末离说着,这次的事情,其实也说不上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接下来,冬天里的气息离秋实在似乎远了不少,而冬致然的气息却近了许多。在“正法”的时间里,秋实在不再是一味忙着老案子。军家两兄弟的案子后,冬致然并没有立刻指定新的案件,只是让她总结了下过往两件案件的资料。

      所以,她顺带整理起了司法考试的相关资料,在了冬致然这个老师指点了起来。大厦的十七层,晚上总是会亮着灯到了十点,暖暖的房间里,冬致然会摆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给她划出一条条需要注意的细节或是看着她参考书上留下的笔记。

      这阵子,一切都很平静,妃子还是接续和小正太男友打得火热,延续着她自己说的即将消失了的青春以及激情。馒头在那天说了一句不想结婚之后,也没了动静,似乎那只是一句无心的赌气话般。

      贝.翠琳也再也没有来烦过自己,仿佛那天的一杯咖啡,已经倾吐了她十多年的苦般。

      美好的日子,让人很容易沉湎忘乎一切,甚至让秋实在忘记了思考究竟是自己喜欢上了冬致然还是夏末离的感情跟着上了自己的心。

      她也不想细想,只是想让这种幸福继续下去,以为这样的宁静就是永远了。近三十年来,她头一次展现出了女人的一面,她开始学着自己化妆,感觉着化妆品轻柔地接触着自己的肌肤,羽毛般的毛刷,让她的脸上日益绽放出幸福的颜色。

      直到一天晚上,冬致然突然接了通电话,然后留给了自己个背影,匆匆地离开了,她才发现,一个人复习有些...冷,
      手机的信号灯闪烁的厉害。

      妃子这家伙,秋实在看了看时间,既然看书看不进,还不如早点乘地铁回去,电话那头,传来馒头不同寻常的兴奋叫声,划拳和男女的暧昧声响传了过来。她的心里咯噔一声,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于是乎,她再一次来到了后所。后所这种地,第一次来时胆小,第二次来时胆大,第三次来就该全身是胆了。只是秋实在本质上还是惧怕着来到这里的,她心里想着,再不行还有夏末离呢,这小子最近似乎也沾染了自己的喜气,分外甜蜜着,对着自己的语气也好了不少。

      后所里头,依旧是群妖乱舞,人影和尖叫声时时传来,秋实在探头探脑地走了进去,很快就看到了前头的妃子和馒头。

      妃子还是老样子,但馒头却有些不寻常了,她的身旁坐着一个明显不是和NIMA一个尺寸的猛男,两人厮混在了一起,前头的酒桌上,凌乱地丢着些空瓶子。

      妃子看着不断空了的酒杯,见了秋实在,才解脱了,秋实在才刚坐了下来,一旁的服务生就询问着她要点谁的名,听到那个小正太说了句:“她是盎哥的人。”

      这句话里头带着的暧昧让一桌人都变了些颜色,别说是妃子脸上的难以置信,馒头却指着实在说:“哎呀呀,实在你不老实了,还和我们说和那人不熟。”

      小正太窃窃地笑了起来,对着领班说:“给她也来一杯果汁好了。”

      秋实在看着妃子无趣地摆弄着前头的不知是玉米汁还是橘子汁的东西,“还是啤酒吧。”她打心底里不习惯这样的妃子。

      馒头还是和一旁的猛男叽里咕噜地亲热着,两个人的头贴得老近。秋实在看着她的一身打扮,比自己还要妖孽几分。对于馒头来说,身上的肉就好比锅里的米,都是不可以随意浪费的。

      有人点小正太的名了,他站了起来,留下了个稍微恢复点正常的妃子给实在。见他人才走远了,妃子连忙呷了口实在的啤酒,“馒头不正常了。”无论是实在还是妃子都不会觉得她那天说得是赌气话了。一个毕业就以结婚为目的的女人,什么样的刺激才会让她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你看看,”妃子捣了捣实在,“戒指没了。”

      两人的第一想法就是NIMA那小子出轨了,那么一个木讷的工科男,除了馒头这样的笨女人,又会有几个人会看得上。

      她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麻烦却自己上门来了,不知是小正太多嘴还是怎么的,后宫这么大的一个场子,春盎施施然地飘了过来,后头还跟着那个小正太和一杯新的果汁。

      妃子的脸上再度转变了下,依依不舍地看了那啤酒一眼,扮起了合格小女友。

      春盎的出现,让秋实在进入了一级戒备的状态,他今天穿得朴素了些,但走近一看,却发现时间透视衫,在了灯光里头,他走动的身子让秋实在产生了中活色生香的错觉。

      实在连忙转移了注意力,看向了一边的猛男,见他的大半个身子都贴到而来馒头身上,却逗得她发出了一阵娇笑声。

      春盎好死不死地挡住了她的视线,他的身上有一种很糜烂的异香,触动着人身上的每个神经。

      “你不要过来,”秋实在的嘴形在了灯光里头看得很是明显,偏春盎却如同看不清一般,用了自己的身子见她和其余几人隔了开来,看着实在的眼里跳动着的怒火苗苗,他愈发得意了起来。

      那边的馒头笑得更大声了,秋实在有些急了,春盎湿润的呼吸已经到了耳边,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朋友她很不开心。”听到了这句话,秋实在强压住了离开的冲动。春盎的眼里带着笑意,手扶上了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拉近了几分。

      后头的妃子呛了口果汁,将那股恶心的甜味顺口吞了下去。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春盎已经贴在了秋实在的身上,两个人如同情人般私语了起来。小正太连忙拍着她的背,慢慢地那拍背的手变成了抚摸的姿势,妃子的眼里迷离了起来,再也顾不得那边身不由己的好友了。

      秋实在的脑里快速地反映着,和夏末离争执着:“怎么办。”夏末离很是干脆地说道:“你是成年人了,自己考虑。”
      这话怎么和自己老娘说的那么相似,你是个成年人了...。

      她想着那日馒头的反应,和她手上不翼而飞的戒指,感觉着春盎的手指往自己的身下移去。

      他的手带着些凉意,划在了自己那件薄薄的毛衣上,有些发痒,春盎的身子和自己的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那股香味无时无可刻不挑逗着她的神经。

      他尤其喜欢逗弄这个女人,欣赏她眼里的惊慌失措,气鼓鼓的神情。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没有戴过面具,哭笑都随心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他在过了黄毛小子的年龄后,奇怪地喜欢上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逗弄着秋实在这只老鼠,在了自己的股掌中,奄奄一息,或者是娇喘连连,秋实在的防线节节败退,在了这样的环境里,她只能是...盎的手被一双带着些汗的手握住,温热的手阻去了他的去路,秋实在的发划过了他的脸侧。她的眼在了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几分魅惑,柔软的唇从他耳根擦过。

      珠光色的唇彩带着透明,贴在了他的唇上,比蛇还要灵活的舌头滑入了春盎的嘴里。她先前应该是喝了啤酒,味蕾上还带着苦涩味。

      她的长发滑进了他的衣领,带动他胸前的感觉,两人的指头痴缠在了一起,唇舌相依,难分彼此。

      秋实在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这么个骑虎难下的知识,不用看,她也知道春盎背后几道眼光里里带着的意思,该死的夏末离,她牙关一紧,春盎哼着撤开了身子,只是那双手却在她的腰间箍紧。

      “你在玩火,”盎的眼中闪着猎取的光。

      “那就先烧死你吧,”“她”的话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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