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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滑出来的爱之初体验 冬致然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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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致然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秋实在却心里漏挑了一拍,不高的鼻尖上的粗框眼镜滑了下来,她连忙用手托了托,鼻梁上上留下了个镜痕。
这么冷的天气,眼前的女人的鼻尖上却起了层细汗,冬致然记得在美丽国读大学里时,寝室有个同学特别喜欢追求东方来的女留学生,说是异域美,他看着看着,也是觉得秋实在有些不同,但一时半会儿有说不出哪里有些不同。
那堵墙的事情,刚才秋实在已经一字不落地复述了。冬致然想着,她已经独自找过当事人了,而另外一个既然也是有着美丽国留学背景的归国人士,他和秋实在一起去,会更合适些。
冬致然也没多少犹豫,只是想起了周末本来要陪贝.翠琳去首都逛逛的,又想了起来昨天出的丑事,自己来了龙国之后,并没有走动太多,昨晚带贝.翠琳去朋友的PUB捧场,结果汽车导航没来得及升级,大半夜才找到了回家的路,想想还是让其他同事陪贝.翠琳合适些。
于是乎,在秋实在和贝.翠琳见面的第一天,她就给人家取了个绰号为“悲催女,”且仗着自己是地头蛇,抢走了别人的“导游。“
周末果然无比欢畅地来了,这一日秋实在穿得姹紫嫣红,再次到了那家别墅前头,只是这会儿是朝了敲响了另一边的门。
才刚进了门口,就听得了阵狗吠声,秋实在连忙将冬致然往前推了几步,人缩到了后头,仗着个矮好躲狗。
两只苏格兰牧羊犬从了狗房中探出了头来,狂叫不知,里头很快就走出了人来。
秋实在躲在冬致然身后,正想着冬致然的肩膀真个宽阔时,闻到了股熟悉的香水味,浑身一个激灵,春盎。
原来来人用了一样的香水,要不是看了件花里胡哨的夹克,她还真以为春盎突然出现了,只是眼前的男人看着比春盎要年纪大上一些。
说起年龄,她还不知道春盎实际的年龄,经营了这么一间大型娱乐会所的人,年龄应该不小才对,只是春盎终日躲避在了朦胧的夜色中,总是看得人云里雾里,没有多大的真实感。
对着春盎,就算夏末离也说过,“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
和前些天见到的中年军官不同,花夹克虽然也是人到中年,却绝对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他的见了外头的一高一矮两个陌生人,连半点警惕性都没有,已经是一溜烟小跑过来请两人进门。
见秋实在对着旁边的狗很是警惕,冬致然挡住了她的身子,让她先进去,这两兄弟,果然是该水火不容,秋实在才进了门,就强烈感觉到了两人风格的不同。
花夹克的房里头没有半点古色古香,房中最显眼的就是各色的石膏像,赤裸的西方女神像和精致的油画,挂了满满一墙。
全套的大理石地面和欧美进口的高级座椅,立体音响的喧哗声,不绝于耳。
秋实在还有些不习惯,冬致然却放松了些,这男人的布置和风格正是最典型的西方生活方式。
见身后的秋实在总算探出了个脸,那男人突然惊呼了出来:“baby,”花夹克一晃,人就凑在了秋实在眼前。
嬉皮士男子笑道:“真是太古典了,你看看,你那含糊的眼神,如小鹿般乱撞,你那柔软的腰肢,更是看得人心里发痒,你简直就是我的缪斯女神,有空做我的模特么?”
所谓小鹿的眼神往旁边一瞄,墙上挂的裸女画像千姿百态,小鹿立刻化身成了公牛,“军先生,”冬致然这回是防狼,连忙又用了他很是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秋实在。
花夹克看着自己的东方缪斯一会儿就躲在了具体西方阿波罗身后,立刻又变回了副嘴脸,“呵呵,这位先生,我历来是不画男模特。等等,我明明约得是两位女模特,我看看你们也不是我约的模特。两位是?不好意思,我见了这位小姐长得很是独特,一时忘了招呼客人了。”
独特,秋实在不自觉在自己身上瞄了一圈,大多时候这词贬大于褒吧。
花夹克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这年头,女孩子都成了西化的标志,好好的黑发成了黄色,裙子穿得没有半点女人味,脸上也是大化特化,向这位小姐这般天然的已经是很少了。”
秋实在翻了个白眼,她今天没有脂粉出镜是因为她的御用化妆师夏末离再次睡过头了。
所以才在夏末离的建议下,蒙了个口罩就出门了,谁知道。这东北买菜大婶一样的装扮竟然被比喻做天然。
冬致然似乎对女人的美丑并没有多少的辨别能力,只是如母鸡护着小鸡般拉开了几步,就算如此,秋实在对他的 “绅士”举动依旧很是心水。
听完两人的来意后,花夹克已经冲了两杯咖啡,嘴里不服气着:“怎么,隔壁那个专制军阀又说了我多少坏话。”
果然事情到了他这里又有了另外一份说辞,他甚至拿出了份裱好的老遗嘱:“他还觉得他自个儿委屈,老头子什么都向着他。”
他说起来也是一肚子的苦水馊水加坏水,花夹克说自己小时候在了家里头是老小,说到底,他也觉得委屈。
花夹克嘴里数落着:“你们知道一人在了国外孤苦过日子的滋味嘛?”
两杯热气腾腾地咖啡送到了两人手里,秋实在才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哪知身旁的两个男人都是喝得自在,对了黑咖啡的苦味绝对免疫。
手边却多了包撕开了小口的糖包,秋实在很是感激地看了眼冬致然,这男人还真是细心。
“从小到大,老头子嘴里念叨的都是,‘你瞅瞅你大哥,又拿了什么什么奖,’就算一个越洋电话,也还是你大哥在军校里立了几等功,”花夹克年纪也不小了,但说起当年,也是激色上脸,一口将咖啡喝了干净。
他还是说得不尽心,转身在了房里来回走着,“我后来学了西洋油画,老头子更是气得大半年没打电话,这会儿倒好,什么话也没说清楚,留了堵墙给我们,这算什么事。”
冬致然听罢,大概也明白了过来,据秋实在前些日和老大的那次碰面,老大觉得老的偏心,什么好的都留给了小的,对自己不管不问。这做小的却觉得老子管得太多,就算到了国外也是被啰嗦来去的。
两人说是争着一堵墙,说到底是互看对方不顺眼,觉得过世的老军先生不公平,他在国外也是见过些遗嘱分歧,但只是针对一堵墙的争论却当真少见,看来两边的工作都不好做,两人再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被送出门的时候,秋实在回头看去,只见院落里头的柿子树上的柿也是摇摇摆摆,枝丫不时在那堵墙上头摇摆着。
“美丽国的留学生活很苦么?”坐上车的时候,秋实在问了一句。
冬致然正发动着车,听了这话,愣了片刻,说道:“还好,我在了学校里过得都还算顺利。”
“那为什么,他们都会觉得辛苦,”秋实在所说的他们正是指花夹克和下末离,冬致然也是一愣,想起了自己刚读书那会儿...
车子开入了雪地,雪天,道路有些打滑,冬致然先是谨慎地开了一阵,又和秋实在讲起了美丽国和龙国的一些不同。
车行上了高速路上时,冬致然的手机响了起来,才是一会儿,车载电话自动应答了起来:“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贝.翠琳的声音四平八稳,很是公事化。
秋实在在了副驾驶座上挪了挪屁股,侧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雪景,外头的雪打在了玻璃上,干巴巴的,看着有些碍眼。
冬致然简单地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我们有必要将两兄弟约到一起,好好聊...”
“你听说过天使和恶魔的理论么。”秋实在盯着外头的鹅毛大雪,幻想着漫天飞起了黑白两色的羽毛。
“致然,”秋实在转过了脸去,眼里带上了些玩味,只有她并不知道,她这时候的眼神是属带上了些夏末离的光芒,那个骨子里透着妖性的少年。
冬致然“嗯”了一句,才一回头,瞥见了秋实在闪着些灰芒的眸,他的手下方向盘突然松开了些,正在高速行驶的的轮胎突然失了控,打起了滑来,北方的地面,一下雪就很容易结冰。
他才来龙国半年,以前又住在了美丽国的西海岸,那边是终年不下雪的,车子也从未上过防滑链。
冬致然连忙收回眼神,只是车子已经在了高速上滑开了老远,他的方向盘上多了双手,秋实在的手扶在了方向盘上,两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
她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已经挂在了方向盘那边,刹车声响了起来,车子总算停在了路旁。
惊魂未定的两人同时回过了神来,车窗上,一片白茫茫的热雾,雨刮一下下地摇晃着。
冬致然的手上握着秋实在的手,她大口的喘着气,头发缠在了脖子上,两人怔怔地楞了片刻,同时松开了手,却清楚地记住了彼此手心的热度。
车里头留下的不知是惊慌抑或是其他什么。秋实在听着自己的心跳,轰隆作响。“我见公交车司机碰见了这样的情况,都是这样的,握紧...方向盘,等到车停靠下来。”
冬致然又有了抽烟的冲动,他咳了两声,头探向了窗外,看到车头的的左边的车大灯已经被撞碎了,幸好前后没有过路的车辆,他担心在开车时,还会有什么意外,他只得先拨了拖车的电话,又给了贝.翠琳一个电话,叫她过来接人。
雪将外头的视线彻底模糊了,两人坐在车里头,听着外头下雪的声音还有彼此渐渐安静下来的心跳声。
拖车很快就到了,贝.翠琳也开着车过来了,然后惊慌失措地问着冬致然,从头至尾,没有问过一句秋实在。
秋实在心里苦笑着:“女人眼里果然是容不得女人的。”晚上回到住处的时候,她才有了些后怕,摊洗澡时候,感觉到手掌上有些火辣辣的疼,仔细看了下,虎口的位置刮开了道口子真奇怪,竟然是道不见血的伤口。
夏末离小恶魔趁着她吹头发的时候问道:“什么是天使和恶魔?”
秋实在嗤了一句,“这还用问么,最生动的例子就在眼前,天使身子里头的住了只小恶魔。”
不等夏末离反击,她的手机很是卖力地响了起来,看到电话号码时,她却很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
“秋小姐?”电话那头,冬致然的声音带了几分不确定。
“嗯?”她坐在了被窝里,打开了夏末离最喜欢的泡菜国狗血剧,指望这小子能够被转移点注意力。
冬致然听着电话那头,很可疑地传来了阵女主角哭泣的声音,然后秋实在才回了句,“冬致然?”
想着车子打滑后,她的脸上那副镇定又是害羞的模样。冬致然翻开了自己的手,上头留下了几滴红色的血迹,如玫瑰一般绽放在了他的手背上:“叫我致然,然后告诉我,你是天使还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