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各种眼红 醉了么,秋 ...
-
醉了么,秋实在觉得身子轻飘了起来,身子似乎贴上了家里那个软抱枕,那口水下去之后,她再听到一阵男声,声音里头带着赤裸裸地威胁:“后所里头不能强迫女客,再让我发现你们使这种手段,”
再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听见了几阵极低的闷哼声,靠着的那个枕头显得有些僵硬,又剧烈地起伏了下,秋实在忍不住用手重重的按压了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身上已经盖上了松软的被子,她往了前方看去,却见到了一张脸,她突然反应了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下了床,而且还是春盎的床。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诧异,因为发现春盎和自己都是衣着正常。
春盎笑了起来,红色的泪痣在了眼角旁如同盛开的曼陀罗般,给他苍白的脸上添了抹亮色。
“你的反应倒是很是镇定,只是天这么冷,你不能留下来暖我的床,好歹也得留床被子给我吧。”
秋实在不是不害怕,而是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昏了过去,还有夏末离在,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身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真好。
“你,”秋实在犹豫了片刻,脑子里拼凑起了昏过去的记忆碎片:“是打哪里钻出来的。”
春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后所’里头,我无处不在。”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了凌晨一点,秋实在依旧扯着被子不放,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问道:“我的两名死党呢?”
馒头和妃子,自己可不能将她们忘记了,她回忆着之前的情形,那两名该死的BOY 铁定是在自己的酒里头下了药。
“没有人告诉你在了这种夜店里头,不能接陌生人的酒水的么。”春盎的眼里带上了几分正色,他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
他得了风声赶过来的时候,刚瞧见了这一幕,秋实在已经瘫在了BOY的怀里。
说起当时的情景,他眼里带过阵恼色,眼往了秋实在的胸口瞟去,她先前的那番滚床单动作,再加上刚睡醒时的那抹红晕,很是有几分味道。
那件深V又扯开了些,里头隐隐约现出了...他轻轻地咳了生,声音里透着阵谑意:“你这样子,还是适合到床上来。”
秋实在惊呼了一句,将棉被往了自己身上盖去,心里拼命地数落着:“夏末离,你个不中用的家伙,你怎么不懂得提醒我下。”
夏末离懒洋洋地说道:“你忘记了,临进门时,我提醒过你。”
春盎闭上了眼,“你先整理整理,慢慢来,你那两名朋友已经回去了。”
秋实在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喷火的怪兽,自己这么苦巴巴地想着她们,想不到,这两女人竟然是将自己扔在了狼窟里头。
她将那两女人骂了十万八千遍,稍事整理后,就准备闪人。
“你就这样走了,”春盎的声音再次传来:“没有忘记什么?”
秋实在有些发愣,转过头去,看着他的腿伸了出来,占去了自己的前路。
“你想怎么样,”秋实在这会儿还是头有点发晕,看了看门,这男人可不是迟钝道现在才狼性大发吧。
春盎似乎已经看透了她的满脑子的不良思想,忍住笑意说道:“先把账单结了。”
下一刻,秋实在已经爬上了床来,低声下气地说道:“盎大哥,咱们也算熟人了,有没有折扣?”
因为晚上的BOY风波,盎免去了指名费,也仅仅是指名费而已。秋实在的高跟鞋在了“后所”的羊毛地毯上狠狠地踩踏而过,拼了命的想在上头踩出出几个洞来。
死也不来了,三千块,她的卡里头,又跌破了十万大关。春盎还不忘逗她一句:“你记得,下次过来找我,这样酒水算我的。”
看着秋实在风一般地冲了出去。春盎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了:“那两小子还有气不?有气就送到医院去。”那名前去通风报信的少年,看着从了隔壁房间拖出来的两名BOY,脸色惨白。
春盎走上前去,轻轻拍着他的脸颊说道:“鸿,怎么吓成了这个样子,都三个月了,当初的夏末离就比你强多了,你得找个人好好调教调教,真可惜,那小子死了。”
后所的灯光下,春盎的身子拉长着,他从了楼上往楼下看,看着神态各不相同的男男女女们,水晶楼梯上传来了阵脚步声:“盎哥,丰老叫你今晚过去。”春盎的身子,僵了几分,朝着来人摆了摆手,算是知道了。
秋实在踩着那双摇摆着的高跟鞋,在了寒冷的夜里走得大汗淋漓,冰渣子让她的鞋有些打滑,她喘了口气,脑子里还是有些晕乎。
她想了起来,拨了一个电话,先是妃子,她冲着电话一阵咆哮:“妃子,你这死女人。”电话的那头,妃子的声音如同春天的母猫一般,听了这声吼叫后,连旁边的路灯,都跟着寒颤了起来。
妃子“啧啧”了两句:“实在,难道那BOY不行?你看看你这会儿还是如此生龙活虎的。”
当馒头和妃子喝得正开心时,两人的包厢里头走进了一名男子,怎么看怎么不可能服务生的春盎。
他手里拎着两瓶酒,笑盈盈地看着馒头和妃子,连妃子这样在风月里摸爬滚打的女人,也迷失了片刻。
身旁的两名BOY连忙站了起来,春盎长得张很是好看的桃花眼,说话却很是低沉,声音就如同陈年的老酒般,在了几人的耳边打转:“秋小姐醉了,在我的房里先睡下了。”
馒头和妃子刹那就酒醒了过来,两人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实在沉睡了几十年的桃花运总算是来了,尤其是前头还是这么个明显是带了桃花煞的美男。
就是妃子那般的好眼力,也看不出他的年龄,那粒红痣在了昏暗的灯光里,闪着迷人的光,闪了两个人的眼和良心。
她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要回去了,麻烦你和实在好好休息。”然后两人连单都“忘记”了买,无比清醒地离开了。
“怎么样,”妃子来了劲,“这级别简直是极品玫瑰男!”妃子的好奇心使她忽略了,电话那边的秋实在的声音里头已经充满了怒味,就算是透过电话筒也是该能感觉到的。
“两千块,你今晚喝得最多,要出大份。”她一把挂断了电话,又拨通了电话,声音响了好一阵,才有了回应:“NIM...,”她连忙收了声:“馒头还好吧?”
NIMA的声音带着些不耐,干干地回了句:“拜托你转告妃子,别带坏了馒头,我早让她和你们少来往了。”
那个男人很没品的挂了自己的电话,秋实在数了句:“小气的男人,诅咒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不对,她改骂了句,诅咒你生儿子没□□,突然想了起来,他的儿子不就是馒头的儿子,越骂越糟心。
已经是近两点了,她正准备拦辆出租车,突然见了前方,晃过了一辆很是熟悉的车,副驾驶座的位置,依稀可见了一个身影,只是那么一瞥。
她就咬牙切齿地说道:“夏末离,你讹我,这个叫不能比。“夏末离的声音也是很应景地传了过来:“是不具备可比性。”
凌晨的首都街头,秋实在觉得气温骤然降到了零度。
有见过用三明治和刀切馒头比得么,没有,第二日,”正法“里头,秋实在腰板挺得蹦儿直,可惜也只才够到了贝.翠琳的耳朵。
美丽国来的,难道就天生都说丽人不成,贝.翠琳一身干练的香家套装,短短的头发,很标准的欧版美人一个,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唯一的缺点似乎是太冷淡了些。
贝.翠琳在了冬致然的介绍下认识了秋实在,眼前是个极典型的东方女子,又是一个看见冬就会心率不正常的女人,贝.翠琳心里冷笑了起来,很是庆幸自己决定到龙国来。
她和冬致然在大学的那会儿,就是同系,只不过冬是民事法,而她则专攻国际法而已,这个带着东西方血统的男人,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他话并不多,但体贴入微,贝氏在美丽国也是大家族,在政界和商界都有些地位,但和冬致然出身的菲利斯家族比起来,在历史渊源上却逊色了些。
在了人文历史并不悠久的美丽国,人们对于古老家族的崇敬尤其明显,政治界和商界无一例外,都以拥有那些低调的老家族的支持为荣。
对于冬抛开美丽国的大好前程,回龙国的举动,贝.翠琳很不明白,直到她问起自己的父亲,他说,冬毕竟身上带着一部分东方男人的血统,更何况,龙国这些年的发展不容小觑,也值得一来,所以她才会抛开家族中的法律事务,也来到了龙国。
也是第一眼,贝.翠琳就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这个不起眼的女人,却让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威胁感。
冬也没解释这名穿着奇怪的女子为什么会在“正法”里头,两个女人彼此打量着,几乎是同时,扭开了头。
”秋小姐,你这个周末有空么?“冬致然似乎没有发现他身旁的那股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