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拥有所有专柜VIP的牛叉人 30岁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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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百货里的人尤其多，两人当真是擦唇而过，秋实在心里叫了句：“好可惜，额，是好险。”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掩饰着唇上的留下的那阵异样感。
细长的狐眼旁缀着粒朱砂痣，只是米粒般的一点，却让人看得心惊。春盎生了个很标准的三白眼，难怪他男女桃花兼招惹。
没了“后所”里摇晃着酒色灯影，春盎却依然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他只是穿了件纯白的衬衫，也没穿外套，只是这样站着，却如同花丛中的蝴蝶般，一眼让人瞅了个正着。
其实说起来，除了那一夜的“脱衣事件”外，春盎大多数时候都是挺低调的。只是这会儿挨着近看了，秋实在有些不解，这么的一个人，自己当初怎么会以为他是个冷门的BOY。
百货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好些女人已经开始用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因为挨得近，秋实在能感觉那件单薄的衬衣里透过来的热气。
她突然想起了那夜夏末离的梦，连忙弹了开去，眼前这人可是逼良为娼的龟公，额，不，老鸨，危险系数高达S级。
“你,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才呛声，就有些气短，百货里的暖气太足了些，人一多，空气一少，让她脑子都有些犯糊涂了。
“我是有名字的，秋小姐。”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了秋实在的唇，沾了些唇色。这一个动作，成功的让秋实在践踏了身后好几人的脚。
先前她在了好几个专柜试了妆容，这会儿脸上还带着好些残妆。秋实在怀疑着自己唇上都能生出鸡皮疙瘩来：“你,你,你。”
“我叫春盎，你可以叫我盎哥哥。”他眼底的玩味一波浓过一波。秋实在心里唾弃着，他竟敢在这样人来人往的百货里，公然勾搭起良家妇女来了。
他又往自己靠近了几分，身后无路可退，无数人的眼光定在了两人身上。秋实在觉得脚底有些发软，四周的化妆镜子折射出了来的万道光芒和春盎脸上的笑容让她更觉得头脑晕眩。
“你是在买化妆品么，我有所有专柜的VIP卡。”他很是顺手的搂过秋实在，手停在了她的腰间，往前方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秋实在也是云里雾里，一边是春盎如领着自己穿梭了一个又一个专柜，他似乎和这里的每名导购员都很熟络。
每家的小样都被拎了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春盎和她的手里已经拎了好些袋子。秋实在的脸已经是僵住了，她唯一要做的只是陪着笑脸，直到走出了百货，被外头的冷风一兜，她才发现外头，天已经是彻底黑了下来。
到了这会儿，秋实在才发现春盎由于没有外套的缘故，唇已经苍白了。
两人站在了车站前，春盎站在了风口上，给秋实在留了个暖和点的角落。风卷紧了他的衬衣，将他高瘦的身形完全显了出来。
秋实在缩在了一旁，嘴里嘟嚷着：“你怎么才穿了这么点。”
春盎的眼在了夜灯下带着几分迷离，身影长长的拖开，“冷些好，不容易睡了过去，春盎，即是春意盎然的意思。”他摊开手，叫停了一辆的士，将那堆袋子丢了进去，嘴里问道：“你都懂得用？”
“有人会的。”秋实在坐进了车里，突地探出窗来：“谢谢。”
车胎在地上划开了几道新的雪痕，北方的一旦开始下雪，雪是大朵大朵的落下，首都城一夜之间就能换上新的雪妆。
回到公寓的时候，看着床上已经摊了一地的试样，秋实在低声下气地请教了起来：“末离，你懂得摆弄这些东西的不？”
半晌，都没了回应，仿佛那小子是被冰冻在了里头一般，“夏末离。”她的声音多了分尖锐。
“不要叫我末离，”他的声音里头里头带着几分不乐意。
“末离不是挺好的么，”秋实在哼了一句。“你乐意人家唤你做实在，”他顶了一句。
“我家两死党都是这么叫的，实在姑娘，实在妹子...”，秋实在还真较起劲来了。
“末离...茉莉，”秋实在突然明白了过来。叫了这么个名字，偏又是个长得人比花还要娇艳几分的夏末离身上，还真是有几分伪娘味。
秋实在干干地笑了几声：“反正你是喜欢男人的，有了这么个小受的名字，不是挺和谐的么。”
“我是男人，这点你认清楚了，”夏末离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歇斯底里。
“行，行，那叫你什么。”秋实在手里旋开了一盒眼影，虽只是小样，漂亮的闪金，亮紫还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求人之时，不得不低声下气。
“小夏，”他正儿八经地说道：“舅舅当年就是这么叫我的。”
“不也是个娘们气的名字么，”秋实在嘴里不住哼起了“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她的手中恶意的一抖，眼彩洒满了被褥，“啊...，”秋实在惨叫了起来。“你浪费的可是纪家的眼影，要很多银子的，”她哀嚎着。
“那是欧系的妆容，你眼大无神，眼窝又浅，不适合你用。”夏末离贬低起秋实在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
“她”的手在了一堆精美的袋子里，翻了一阵，持续地“人身攻击”着：“你的脸有些长，少了些东方女性的协调感，肤色黯淡，毛孔粗大，鼻不够秀挺，唇色也不够鲜明，还是用了樱花国的东西合适些。”
“够了，”秋实在的嘴里再也哼不出小调了，她早就将夏末离骂了一千遍又一千遍，那小子那天在飞机上才瞄了自己一眼，哪来的那么多结论：“你只用动手不用动嘴。”
“将你那副油腻的眼镜拿下来，看着就破坏和谐感，”夏末离再不知死活地加了一句。
不动手的人没有话语权，秋实在端坐了好一阵子，窗外的飞雪，渐渐堆满了窗台，屋里头很是安静，似可以听得到雪落的声音。
窗外万家灯火，秋实在眨巴了下酸痛的眼，看着玻璃上折射出来自己的脸，原本的轮廓已经模糊了不少，里头的那张脸，显得有些陌生。
隆冬的气息，在了“发发发”里头还是很挺浓厚的。破旧的空调嘶吼着风口子，费力地吹出些暖气，闻着还有几分老烟的味道。
身为“发发发”两朵花之一的撒乔跑了杯茶，摆上一摞报纸和几本色彩鲜艳的杂志，哆哆嗦嗦就准备过上一天。
这份工作还是挺不错的，撒乔呵了口气，脸上的腮红又红了几分，自打小李老板自称发展了一笔外包业务后，里头就彻底清闲了下来，那些大爷大婶讨债员们也干脆趁着天气冷窝在了家里，下午的时候才会晃荡过来。
用小李老板的话说：“年轻人是要冲在前头的，”所以身为公司里唯二的年轻人她被发配到了前台。“发发发”的楼是老楼，楼缝子里时不时会漏来一阵子钻空子的风，冻得人直哆嗦。
“我还是好命的，”撒乔翻了页报纸，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招聘启示：“这年头，大学生遍地都是，个个都是劳碌命。”她想想公司里唯一的秋实在大学生，学历最高，却被老板使唤地天天不见人影，这会儿只怕是凶多...
厚实的黒木门被推了开来，淡淡的化妆品香气飘了进来。“你好，发发发财务公司，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来人没有答话，只是灿烂地回了自己一个笑容，很是熟悉的黑色长羽绒晃进了小李老板的办公室。
“小姐，”撒乔愣了片刻，脑中晃过来客晶亮亮的大眼和今年最是流行的肉蔻粉色的唇膏，看了看杂志的彩页，“秋姐？”印刷得很是精致的扉页画册上，写着一句：“面目全非。”
小李这会儿正打着盹，桌上的浓茶水已经没了热气。房里传来了一阵悉索的响动，耳边传来了一阵咳嗽声。睁眼一看，满脑子只剩下一双水当当的眼。
眼前的客人除了那身有些掉分的长旧厚袄子，看着很是精神。小李老板回想了一遍，自个儿今天啥时候约了个甜姐儿，再看看那身羽绒衣服，心里叹息着：“真可惜，这年头，小姑娘不是都时兴个短裙短裤的嘛，怎么这人就包得这么严实，和秋实在有得一拼。”
“小李老板，”甜糯的江南水乡嗓子将这甜姐儿的印象分又拉高了几分，可惜了那厚实的衣服，小李老板又叹了几句。
“老李，”秋实在提高了几分嗓音。小李总算回过了神来，看看眼前带着几分讨债架势的甜姐儿，“我的天那，”他发出了惊叹声。
“我的天呐，”门口探进了撒乔的那颗BOBO头，“真的是秋姐。”
“你回去看着门，哦，不，是去前台接待人，”小李老板搬出了几分老板的架势。
“实在啊，”他换了个面孔，涎笑道：“我果然没看错你，最近案子办得还顺利吧。”
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这也是一个月到了，她觉得有必要回“发发发”汇报一下，毕竟现在公司里等着自己的那些手续费啊。
有了昨晚的一番练习，早上出门前，让秋实在很是意外的是，夏末离给自己化妆的时间短上了不少，用着他的话说，“这么简单的妆，闭上眼都能画好。”
出门的时候，连着楼下遛狗的阿姨和她们家的那只狗都没认清自己，招呼都没打，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上地铁时，还惹了好些人打量，其中雄性居多，果然人靠衣装，秋实在要靠化妆。
暗地里，她瞄着地铁窗上的自己，浅褐色的眼妆，用了夏末离的话，比较趁她的瞳孔颜色。浅蓝色的底液，说是可以盖掉她的黯淡肤色，蜜粉色的腮红，说是可以带着些少女味，肉寇的闪唇，说是看着有些诱惑。还有眉角的一点银白，这个是让冬天更疯狂些的雪泪妆。
她心里默默念着，自己怎么跟了一个小孩瞎折腾。
“你不用说了，第一笔酬劳我都已经收到了，”小李老板很是大气地说道：“你只管放手去做，我在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酬劳，”秋实在有些不明白了，第一个案子分明是黄了，冬致然不肯收那笔钱，怎么还有钱。
这事还是得问冬致然，她想了想，也有些想念冬致然办公室里一屋子的咖啡香。走到前台时，见了撒乔翻着那几本老杂志，嘴里提醒了句：“V家的杂志么，新的一期已经到了，改天我过来给你捎上。”
看着厚实的木门竟然轻快地关上了，撒乔止不住又看了眼杂志上的宣传语：“30岁的女人，怎么HOLD住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拥有所有专柜VIP的牛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