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下山取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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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所为何事？”
空空并未立刻就答了陈风的话，顿了顿，作了几次深呼吸，才又轻轻说道：“我那时伏在门框上，眼见那姓宋的与她相拥，甚至两人。。。。。。竟。。。。。。亲吻起来。。。。。。我心中大骇，却不敢发出声响，手忙脚乱地爬出去，那年我虽十岁。。。。。。于男女之道却是知晓。。。。。。”
“日后再见那姓宋的寻上门，我也只冷眼相对，她们只当我在其他地方生了气，竟不曾怀疑过原因，我便越发厌恶起来，直至。。。。。。直至再一次撞破她二人。。。。。。那次我大发雷霆，当着她的面便破口大骂起来。。。。。。”
说到这里，空空只转头看着窗外，不再言语，唇角紧紧抿着，眉头微皱。陈风却也知道恐怕这以后她才上山入了空门，只是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陈风娘亲这样子，或可称之为“同性之恋”，这若搁在现代，怕也没几个人能坦诚接受吧，就是自己，也是吃了一惊，又总不能让她现如今对着空空说道这是正常的，同性也是可以相恋之类的话，况且，这些话她还真说不出口。于是也是无言以对。
两人各自静了好长时间，互相都不再说话。陈风待觉得气氛好了些，才起身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咳，空空，我倒忘了，这两日我要下山去，你可要一起？”
空空自上了山便很少下去，平日里陈风下山也不曾央过她，今日自然明白是何用意，终于笑了笑：“也好，我好些日子没下山了。”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你去收拾下东西，我们可能要在山下小住几日”，说完陈风不待空空作答，便推着她向门外去：“你别带了太多东西，只带些衣裳便好。”
“师太那里。。。。。。”
“好了，我替你去说情。”
推开经室的门，陈风见无尘正在打坐，踟蹰着不只是进还是退，又怕这一等要好长时间，每次无尘打坐都能坐上两三个时辰，于是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跪坐在另一边的蒲团上，正斟酌该怎样开口，无尘倒先说话了：
“小风，怎么了？”陈风挠了下头，“我今日要下山。”
无尘仍是闭眼，“嗯，去吧”。
“娘亲？”
“嗯？”
“那个。。。。。。空空可不可以陪我下山？”
此刻无尘却睁开眼微微笑了：“好”，“你。。。。。。她。。。。。。你同意？”
“自然”。“以前你不是都不同意的吗！”“那时机缘未到，如今。。。。。。”
“得，您还是将这话留着说给空空听吧”，说完又小声嘀咕起来：“我每日看经书，快成佛了，可不要再听了！”
无尘听了这话也不恼，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抚了抚陈风的脑袋，亲切的说：“好，以后娘亲便少说了。正巧，今日我还想使人带路浅下山的，你若方便，就带他一起下去吧。”
“路浅是谁？”陈风倒不知寺里何时多出这一号人来。
“你了凡师叔上次救回一个男孩子，总归这是寺里，他若长住下去少不得些吃的用的，待会儿悟空带他一同下山，你便和他们一起下去吧。”
“啊！”听到这个，陈风立刻耷拉着脑袋，说起这个悟空，也全赖她。那时她已随母亲入寺两年，有天了凡因为给弟子起法号而烦恼，在如厕时都念叨着，被陈风给听见，随口说道：“你说他俗姓孙，那法名叫悟空得了！”她只不过一说，哪知了凡便真将那弟子起作悟空。这人虽叫悟空，却一点没得悟空的半点本色，整一死顽固，榆木疙瘩。唉，不提也罢。
垂着头出了经室，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空空在外喊了起来。又想着反正是带空空出去散散心，人多些也热闹，才笑着脸出去了。
到得山门口，果见那悟空师兄笔直地站在那里，心中哀嚎一声，仍是上前问了好：“师兄，娘亲不是说托你带人下山的吗，人呢？”悟空身子侧了侧，让出身后的人，恭谨有礼地回道：“这边是路浅小施主”，陈风打眼瞧去，这不正是前些日子给自己送糕点的小孩嘛。
于是笑问：“你原来叫路浅，我还当你是空空家的。。。。。。”
那孩子腼腆的笑：“嗯，我叫路浅，也叫浅浅”，说完竟是红了半边脸。
几人不再说话，便漫步向山下走去。
陈风见着气氛沉闷，再看看空空脸色仍是不大好，于是说道：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叫作西游记，说的是四个和。。。。。。哦，是四个尼姑西天取经的故事。这四人里一个师父，三个弟子，师父名叫玄奘徒弟分别叫。。。。。。”说到这儿，陈风转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悟空师兄，心中有点想笑，咳了两下，对着和尚一礼：“师兄，说来这故事与你也颇有缘法，那大弟子正是叫孙悟空，原本真身是个石猴子”，和尚听了这话，看着陈风的笑脸只当她是小孩子在说笑，便不做声地走在旁边。
“那二弟子叫猪悟能，原来却是天界的天蓬元帅，后被罚下三界，不小心投胎成猪。。。。。。”
“噗！”却是空空笑了出来，再一看名唤路浅的男孩也轻轻抿着嘴。
“那第三个徒弟是叫沙悟净，从前也在天庭做卷帘将军，后来犯错被贬下凡，盘踞在流沙河。佛祖为感化他们，便派了玄奘将这三人收为徒弟，去西天取真经，哎，说起来，今天我们正好也是四个人，可不就是下山取经了！”
“那这个故事就结束了？”路浅睁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向陈风。
“自然没有，佛祖说他们师徒四人必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到达西天，才能取得真经，修成正果。说来说去，就是个以无量无数方便、种种姻缘、譬喻言辞，释佛法渊博的故事。据说唐僧，啊，就是玄奘，我们都叫他唐僧。。。。。。”
“你们？”空空把手一指，“有很多人知道这个故事吗？”
陈风这才发现说漏了嘴，却是不慌不忙地解释：“恩，小时候没来寺里之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过。言归正传，话说这个唐僧是个美人，那个，不是指相貌，是说他肉美。。。。。。相传，吃了唐僧肉，可保长生不老，于是师徒四人在途中常遇见想吃肉的妖怪，这些边都是磨难。”
“只可惜，还少了匹马，若是有匹白马骑，那便更好了。”
一直不出声的悟空才寻声想问：“为何要白马？”
“当然是赶路了，唐僧有个坐骑叫白龙马，这马其实是龙王三太子变的，是个真神仙。在我小的时候，老人们还说过白马公主的的故事，据说她们貌美多金，会骑着白马，背着长剑去迎娶王子。人们常常把这两个故事用作比较，还因此有句名言：‘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公主，还可能是唐僧’。”
“外貌皮囊不过是容身之处，唯有灵魂才是真身，何况相貌俊美又如何，佛祖常教导我们不能以貌取人，美好邪恶，终究是看人心，阿弥陀佛。。。。。。”陈风看着双手合十的悟空，直想翻白眼，就说他是个顽固了，如今不过是说个故事也要较真儿。
“这倒是有趣，小风儿时常听大人们讲故事吗？”空空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边问道。
“恩，以前家里有位老人，喜欢说故事。”
陈风见越说越不能圆谎了，忙指着山下一片竹林高兴地说：“看，可找到马儿了！”
“哪里？我怎么没看见？”浅浅伸长脖子向陈风所指方向望去，却只看见一片葱翠的竹子，何曾有什么马儿。
其他两人皆是迷惑，陈风此刻倒是呵呵笑起来：“三个好徒儿，为师就指一条明路给你们，可曾听过‘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句诗。”
三人听了都一愣，继而都被陈风给逗乐了，空空笑着怒骂道：“你这尖牙利嘴的，倒是自己抬高身价做了师父了！师兄，揍她！”
一句话，又引来阵阵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下山取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