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草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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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直跑，一直向前，因為不能停留。
要再努力，再努力一點。
Faster And Faster.
「唔……剛剛有人說話嗎？」花開院尋一個急停步，自言自語的往四周看了看。
但四周除了乾枯的樹木、散不去的血腥味外空無一人。
他從戌吊一路像北跑，風聲呼呼，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到了第七十九街──草鹿。
不過話說回來，草鹿還有戌吊一個南一個北的，是一個上午就跑的到的距離嗎？
嗯……算了。也許是因為生前沒做多少壞事，所以靈魂特別輕也說不定。
「沙、沙、沙──」轉角處傳來鞋子摩挲沙子的聲音，他馬上躲入旁邊的小巷中，背靠著牆側耳傾聽。
「……十三番隊隊長根本就知道那個人的所在地吧，幹嘛又叫我們來。」
「不知道，找不到就回去隨便交差就好了吧，反正我們也不是十三番隊的。」
「嗯！就這麼決定了！那我們趕快去找個快死的人試驗一下這個莫名其妙的藥物！」
聲音停頓，在他以為沒人的時候，聲音又出現。
「話說回來這東西真的只是能給人增強體力嗎？怎麼有這麼莫名其妙的顏色……」
「嘖，開發局的人大概沒什麼審美觀吧。」
他們又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話，聲音越來越模糊，直到恢復寂靜。
「呼──終於走了。」他在陰影處正放鬆的拍拍肩膀時。
忽然定格。
他有種一閃而過的直覺，風的流向，有點奇怪。
「咻──碰！」一把箭恰巧被他偏頭閃過，插進前方的黃土裡。
「唉呀呀，真是對不起，忽然──手滑了。」後方走出來一群人，嘿嘿的笑著，標準的來找碴。
「小鬼，怎麼不好好躲在媽媽的懷裡呢？隨便跑進來哥哥們的地盤可不好呢。」帶著墨鏡的男人嘿嘿的笑著，花開院尋低頭看向地板，在巷子與光的交接處，有個不明顯得紅線。
「啊！對不起、對不起，現在就離開～」他一邊笑著一邊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那我這就馬上離開。」
「喔──那可不行呢。」一個藍髮的猥瑣男人摩挲了一下雙手「小朋友你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過路費嗎？」
男人們慢悠悠的踱著步，把花開院尋圍在中間。
他繼續保持著乖寶寶的微笑，但臉上卻不禁冒出冷汗。
嗯，情況貌似、不，是確實慘了……
不知道那個把自己送來的神奇東西有沒有好心的附贈點能力呢……
「大哥，據說最近有人開始大量收購人體器官呢，看這小鬼白白淨淨的，一定可以賣到不少錢吧？」一個矮小的男人諂媚的對那藍髮男人報告。
「呵呵，阿易，不要說這麼大聲，會嚇到我們的小朋友的。」藍髮輕聲訓斥，但又自以為幽默的對花開院尋詢問「小朋友，看你還這麼年輕，大哥哥們就給你選擇吧，是要先摘掉腎，還是哪裡呢？」
他慢慢的低下頭看向地板，狀似很認真的沉思。
「不知道呢，那以前的那些人是哪裡呢？」他笑，看著男人，很天真。
只是眼角的餘光掃向別處。
「哈哈，你聽到他說什麼了嗎？他在問我們問題呢！」
「唉，小鬼你還挺有膽識的，要不是我們現在不缺人，或許你可以跟我們一起混也說不定呢。」
「老李，別說這話了。小鬼，不然這樣吧，我們就讓你爽快點死，也算是對你點寬容吧，也別太怨恨我們了，畢竟我們也只不過是要混口飯吃罷了。」男人們像是突然有感而發，一下子說了很多。
好像該感嘆的場景，但是花開院尋想笑，因為這似曾相識的情景。
很暗很暗的空間裡，男人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刀，說著口音很重的英文。
最後，那人還哭了，眼淚滴的他滿身濕。
他最終只聽清楚了一句話。
我兒子快死了，我需要錢。
「雖然說很感謝你們有這個心意，但我想還是不能接受。」他猛地往後跳，一把抓住地上的短刀，拉開距離。
男人們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他馬上抓緊時間拉開一大段距離，但就像剛剛那樣，一把箭突然射出，阻斷他的腳步。
藍髮男人冷著臉，慢慢的說著。
「小鬼，自然你不領情，那也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他前方，忽然冒出兩道黑影。
「什！」
「大哥我們抓住他了！」兩個男人架住他，順手揍了他肚子一拳。
殷紅綻放在他的嘴角。
「小鬼我們大哥難得心情好，竟然這麼不視好歹啊！」
「算了，不過是個小鬼也不用太計較了。」藍髮靠近，拿起刀，挑起他的下巴「只不過……小朋友，你選擇的機會已經沒了。」
小朋友，叔叔真的很對不起你……
但是請你想想我那可憐的兒子，然後好好的走吧！
他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男人拿著刀微笑的樣子被重疊。
四周狂風˙乍起。
「碰、碰、碰！」
「可惡，這奇怪的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男人們放開他開始四處逃竄，旁邊牆上啪的一聲顯現不自然的龜裂。
「抱歉，我很討厭被人威脅。」他自言自語著，從地上爬起，輕輕一閃，在狂風的縫隙遊走。
「對了，你們不知道吧，仔細感受的話，風和風之間是有空隙的喔，尤其在這樣的狂風中更重要。」他陳述著，地上的深洞越來越多。
也不知道是這裡的地質本來就軟，還是什麼。
「如果直接闖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呢。」
「啊──！」
「又，還真是不小的力量呢。」高處，剛剛的聲音又折返。
他抬頭，一個有著深紫色及肩頭髮的男人吹了一個口哨，而另一個光頭眼角有紅色眼影的男人把整個嘴角張到最大，笑。
「小鬼，你很強嘛，來打一場吧！」
風停，花開院尋抬頭，他笑，看著男人，很天真。
只不過搭配了與之笑容不相稱的背景。
「啦～Sorry, I like peac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草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