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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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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舟会开赛那几天,大街小巷里的赌坊简直快好爆了。清欢手痒,想去赌,一把,但是却被松廉提回家扎马步。
赌博不可沾。这是松廉的原话。
小赌怡情啊。清欢哀怨地想,好想斗地主……
而自从那天余馆见面之后,清欢再没看到过伶舟,他都怀疑他有没有回来睡觉;松廉说他在炎天有任务,清欢也不好再问。更让清欢操心的是他这几天睡得惯了,每天早上醒来都被松廉搂在怀里。清欢很不好意思,但是据松廉说是他睡觉太不老实,只好压着他睡,省的把他这个做师父的踢下床。这样一说,清欢更尴尬了。
这天清欢一大早提溜着一条黑鱼回了家,看到松廉在院子里,开心地说:“看,张妈特地给我留的,说是才弄上来的,可新鲜呢。”
松廉疑惑:“你会做?”
“那当然,”清欢骄傲地一抬头:“我妈…我娘跟我说了,喜欢吃就要会自己做,不然你要是爱吃那家的东西倒闭了怎么办?馋都馋死了。”
“你娘倒是很有远见,”松廉笑笑,就要过来拿:“那今天我等着你的手艺了。”
“绝对让你一饱口福!”清欢笑嘻嘻地避开松廉帮忙的手:“哎,师父,别拿,太腥,我弄就好,你去忙你的。”
清欢会做菜出乎松廉意料,但是他做得确实不错,午饭的红烧黑鱼和几个时令蔬菜荤素搭配,加上一道豆腐白菜鸡蛋汤,也有滋有味,显得很丰盛。
伶舟像是踩着饭点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清欢疑惑地抬头看去,一看之下惊为天人,他从没见过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呃,媚。
这个人面若白瓷,唇如点绛,尤其是一双凤眼蕴着水汽,斜着眼望过去格外勾人。
看来这就是采殇了。清欢从未想过天梵的五皇子回事这么一个漂亮的人,漂亮的有点成精了。
采殇一进门就贴着松廉去了,看上去两人颇熟。清欢心有不满,可又不好说出来。他们聊了两句采殇才像刚发现清欢似的,笑眯眯地说:“这个小家伙是谁,介绍介绍?”
松廉斜睨过去,不咸不淡地说:“我徒弟。”
“哟,这可是个大事,难得你开门授徒。”采殇不以为意,打量着清欢:“还不错,长得倒是周正。你跟着松廉学了些什么?”
清欢踌躇起来,想到自己的那些拿不出手的功夫,实在不好意思说,他这么大的人总不能说他教他读书认字吧!
松廉看到他低头脸红了,顺势解了围:“教了点基本功。”
采殇颇有深意地看着松廉笑了,转而开始对桌上的饭菜有了兴趣,在得知是清欢做的以后,更加吃惊了。
“真是个不错的宝贝,”采殇托着腮:“我都想养一个来玩了。松廉真是好运气。”
伶舟面无表情地开始吃饭,顺便夹一筷子菜放到采殇碗里,示意他快吃不要啰嗦。
清欢吃得很尴尬,采殇一直拿松廉打趣,偶尔还带上他。可是松廉都不在意,他也不好太较真。
可是……
“我说松廉,”采殇嘴里包着鱼汤拌饭,含含糊糊地说:“我是真难得吃到这样对胃口的饭菜,小家伙这么会做饭,你以后还娶啥媳妇啊!”
一句话成功让清欢飚红了脸,血压急速上升。
松廉摸摸清欢的头,发现他脸耳朵都红了,有趣地捏捏,清欢一惊,捂着耳朵皱着眉看向松廉,脸红红的压根没有震慑力。松廉一愣,不自然地朝采殇道:“难得他下厨,你不要浪费他的成果。”
伶舟继续面无表情,又顺手给采殇盛了碗汤。采殇吃的迅速且优雅,间隔中给他辛勤布菜的伶舟飞了个媚眼。
这么不正经的人,你找他说什么理!认真你就输了!
清欢捧着碗无语凝噎地发现他被调戏了,还是个男人。
采殇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子,应该说压根没有正经的样子。他吃完以后就拉着伶舟跑了,走之前笑嘻嘻地揉着清欢的头发。
“你真的很会做饭,下次还做给我吃吧?”
清欢反而不好意思起来,给人这么称赞自然高兴;但是对方位高权重,这样实属不易。感觉到采殇的手在头发上的拨动,就像是哥哥一样。
等下,哥哥?
清欢愣住了,突然发现出现大危机。
应该说他是好日子过多了呢,还是根本就没有自觉。自己是天梵皇子零越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样算来,采殇确确实实是他的哥哥。
这个认知让清欢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从小就被送到空沐,这个年代又没有那么方便的媒体传输,自己长成什么样,估计天梵这边也不知道;单凭着画像,可能也不能准确地认出他。
再说自己,压根也没有皇子的威严,谁见过皇子亲手下厨做羹汤的?
不过清欢决定还是少出现在采殇面前为妙,那些刺客杀人的场景他可没忘记。
本来说反正伶舟跟着采殇走了今晚肯定回不来,清欢就琢磨着回去睡,结果松廉淡然道只怕万一伶舟要是回来了,难道要他和伶舟睡一块吗?清欢一想到他和那个冰块挤在一张床上立刻冻僵了,于是乖乖被他师父拎进了房。
那天晚上清欢睡得很不踏实,一方面被自己其实是半个通缉犯的事情扰的心神不宁,一方面又为采殇那些不正经的调笑而害羞,加之松廉的气味就这么围绕在他周围,这样一来,清欢就做了个特别旖旎的梦。
他记不清对象是谁,他只觉得很舒服,节奏很慢,全身暖洋洋的,最后高潮来得时候也很畅快。
清欢突然就醒了,觉得底裤冰冰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得偷偷处理掉。清欢想着就想起床,可他这一动,松廉立刻醒了过来。他半坐起身,侧着身子问:“怎么了?”
刚睡醒的声音有点哑,听在清欢耳朵里就觉得那简直是性感了。他怕被松廉发现,怎么说也是青春少年一名,这种事还是会觉得害羞。
松廉看清欢背对着他半天没动没吭声,以为他怎么了,扳着他的肩膀想看看他,这一来二去的,那股特殊的气味也该散的差不多了。
松廉立刻反应过来,低声笑了。清欢恨不得把头埋在被子里就这样不出来。
看着鸵鸟一样的小孩儿,松廉忍着笑说:“好了好了,我出去。”说罢起身套了件外衣就出门了,清欢看着天光还早,掀开被子急急忙忙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小声说:“师父,好了。”
松廉进门就看到小孩儿正襟危坐在床上,脸蛋红红的。
“睡吧。”松廉把清欢推进去,躺了下来。清欢僵着身子往里躲,松廉皱着眉看两人之间巨大的缝隙,又往他身边挪,清欢感觉到松廉的动作,又往里躲,松廉沉不住气了,长臂一捞就把清欢给搂到怀里:“有这么害羞?”
松廉感觉到清欢在他怀里晃了晃脑袋,柔软的发丝擦着他的脖颈有点痒,半打趣半认真道:“梦见谁了?”
清欢只得红着脸闭着眼睛装睡。
松廉失笑,又觉得心里有着那点捉摸不透的感情悄悄冒头,摇摇头,抱着清欢睡去了。
由于这件事地发生,清欢死也不和松廉同房,硬是跑到自己的屋子里睡,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伶舟来了自己就打地铺。松廉看他坚决,知道他少年心性,也就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