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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洛阳史家(10) 次日一大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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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霖铃就起身梳洗停当,用过早膳,带着贴身侍女小青和几个丫环婆子乘车前往这昭圆寺而来。这昭圆寺原是前朝的皇家寺庙,到了本朝这平常百姓也可以自由进出,烧香拜佛、祈福还愿,虽然该寺建在半山腰上,但香火还是极为鼎盛。
霖铃和若诗约好二人在昭圆寺的山下碰面,然后换乘上山的小轿子,霖铃本意步行上山,但见若诗还是体力稍弱,遂一同坐轿,一前一后二人上得山来。因这上山势还是极为陡峭,霖铃和若诗只带了随身带了两名身体强建的贴身侍女和两名小厮随同这二人一起,其余人等皆在山下等候。
眼见快到了寺门口,霖铃与若诗这方才下得轿来。看来这昭圆寺被群山峻岭包围,暗藏于群山之中,而又香火缭绕,这山、这寺可谓物尽方华,皆显天地之灵气。
霖铃随若诗一前一后进得庙来,若诗诚心拜佛祈福,烧香还愿,霖铃跟随若诗为父母及其姐妹祈求平安。
祈福还愿完毕,若诗非要霖铃与自己去供奉七圣君的偏殿内,求一只姻缘签,霖铃无法只得同若诗前来。若诗双手和十拜了七圣君,还捐香油钱,这方才抽了一只姻缘签,若诗让霖铃也上前抽一支,霖铃不肯去抽,遂被若诗取笑了一番。
若诗看了看签,满脸喜色地拿着签向内室走去,原来她是去找昭圆寺的主持纪能大师为自己解签,霖铃跟随着若诗来到内室。
若诗性情天真活泼,还未到大师所在的禅房,就在外面喊着,“纪能大师在吗?小女子王若诗前来拜访大师。”
“进来吧。”只听见里面应了一声,门被打开,若诗和霖铃走了进去。
霖铃一眼就看见了李洛天和欧阳明二人,只见洛天正聚精会神地与一和尚在下棋,看样子正是下到关键时刻,而欧阳明正在那里认真地观战,三人都未说话,只是欧阳明看了看霖铃略显有些吃惊,但片刻恢复常态,向霖铃点点头,霖铃也点头回礼。
这会若诗与霖铃都把精神聚集在这盘棋上,霖铃仔细一瞧,这盘棋怎么这么眼熟,再一看,只觉得很想与洛天那次对弈后的棋局,只是因为此时下此棋者是纪能与洛天二人,棋的脉络走向又自是有所不同。洛天又落一白子,把纪能左下角的黑子逼入死路,使纪能在那里苦思冥想破解之道,洛天这方才抬起头来,眼睛刚巧与霖铃的眼睛相碰,洛天看见霖铃面露喜色说道,“今天不知是吹的什么风?霖姑娘能大驾光临此地。”
霖铃也不理他,向大师行礼道,“大师,民女霖铃冒昧前来,不想打扰大师的雅兴,民女深感歉意。”
大师听了霖铃这话抬起头来,看了看若诗及霖铃说道,“善哉,善哉。二位施主说得哪里话,二位远道而来,诚心向佛,何来愧疚。“大师说到这忙起身让坐,命在此侍候的小和尚端茶倒水。
“大师,您不是想见那位仰慕已久的棋坛圣手吗?今个说谁,谁就来了。大师,这位便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霖姑娘。“洛天笑着说道。
大师这才仔细打量了霖铃一番,这不看便罢,一看竟似呆住了。这仙人之姿的风采,当今世上能有几人。大师一看此女之神采、之风姿,太象自己十六年前见过的那个女人,只是伊人已去,这世上还有几人能有此风采和神韵。纪能还沉静在十六年前的痛苦回忆中,眼看着霖铃,纪能用颤抖地手,摸了摸手中的茶杯,杯盖随着纪能手不自觉的跟着抖动着,纪能一时竟不能控制自己、老泪纵横而出。洛天、欧阳明众人从未见过纪能大师如此失态,不禁看着霖铃,互相猜测着这里面的缘由。
“霖姑娘,你现在在史家住得可否?”大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关切地问道。
“谢谢大师关心,霖铃在史家一切安好。”霖铃点头应承着。
众人把眼前的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各有自己的心思,一时间气氛沉闷了起来。
纪能想起了若诗也随霖铃一同而来,于是转向若诗问道,“若诗小施主,瞧你气色不错,你的病可是大好?”
若诗这才恢复活泼可爱的神情,调皮地说,“托大师的福,若诗的病已经大好,且多亏了霖铃姐姐细心医治,若诗的病才能得到根治,霖铃姐姐可是女中华佗,巾帼不让须眉。这不若诗这身体已好,马上就来看望大师。”
纪能笑呵呵地说,“若诗小施主,你有缘能结识霖铃施主,自是你修来的福气。以霖铃施主之能,治你这病当不是什么难事。”纪能说到这,霖铃许是吃了一惊,纪能大师与自己素昧平生,第一次看见自己就如此失态,又确知自己住在史家不说,还知自己通歧黄之术,这个纪能大师到底是什么人,与自己和父母、还有史家到底有何渊源。霖铃觉得自从来到圣都后,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太多,都无从解释缘由。
纪能看了看她俩,又看了看若诗手中拿的签,随即明白若诗来此的真正用意,又一次慈爱的对若诗说道,“若诗小施主,你来找老纳,怕是不是看望老纳这么简单吧,把你的签拿过来让老纳看看。”
若诗看在场有那么多人,本来不好意思再提此事,此时方丈这么说了,若诗露出了小儿女的娇羞之色说道,“那就麻烦大师帮看看吧。”若诗不好意思地把签递过去,纪能接过看若诗此签乃姻缘签,微微一笑,只见签文上写道,“桃花阳春开,白云初晴放,幽鸟相逐会,暗月照花明。”此乃姻缘的上上签,纪能看着若诗说道,“恭喜小施主,小施主即将遇到有缘人。”
“真得吗?”若诗已不顾在场的众人,露出兴奋之色。纪能点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案,若诗此时欢天喜地。
此时洛天与欧阳明二人,看见若诗如此天真烂漫,性情可人,都对她抱有爱惜之情,但二人考虑到她是女儿家,又不好意思打趣予她,怕她难堪。倒是霖铃怕二人取笑若诗,忙着插开话,对着纪能和洛天说,“李兄,你与纪能大师所下,是不是上回在醉云楼的那盘棋。”
洛天点点头,看了霖铃一眼说道,“醉云楼一弈,洛天思慕再三,但有人约定之事,并未履约,让洛天好生挂念。所以只好来求方丈,与洛天对弈醉云楼之残局。”
此时洛天的一番话,在若诗心理可犯起了层层波澜。上次见面的那位李兄,现在自称洛天,李洛天,这个名字好熟悉,若诗回想着,李洛天三字,难道他是诚王殿下?若诗此番又仔细打量着李洛天和欧阳明。
纪能听了李洛天的这番话,忙自谦道,“这自古英雄出少年,霖姑娘与殿下之棋局,老纳复不能胜任矣,老纳自知能力有限,惭愧,惭愧。”
霖铃看了看洛天,忙向纪能施礼说道,“晚辈哪能和大师相比,只因大师乃一心修佛之人,远离凡尘俗世,悲天悯人,而下这劫棋未免不能痛下杀心,所以处处手下留情,留有余地,给人以可乘之机。所以大师不必自惭。”
洛天听了这一番话,笑着说道,“这么说我与霖姑娘都非棋中君子啰。”
霖铃回敬地瞪了洛天一眼说道,“是不是君子,自有公断。”
此时已到晌午,自有小和尚过来请午食,方丈在寺里设了素宴招待了众人。
因方丈要午休,所以众人不能再行打挠,遂准备自行离去。此时若诗看天色尚早,难得到此清幽之地,央求霖铃留下来,去后山赏景,霖铃同意。
洛天见霖铃她们并未准备离开,于是提议陪若诗一块去后山玩赏,众人点头同意。
欧阳明、若诗、洛天、霖铃四人带着几个贴身侍从,向后山走去。
因若诗体弱、脚力较慢,霖铃陪着她在后面行走,欧阳明与洛天走在前面,遇到风景秀丽处,四人驻足欣赏。
慢慢地走到一个茬路口,一条路是往后山走的平路,另一条却是往山上走的路,因霖铃此番进山,还有另一原因,就是要寻找一味药草除若诗之病根,而此药草据医书记载往往长于峰之顶端吸日月精华之灵气,方可成为用药之原料,霖铃想试试运气,看是否采到此药草。但此事又不能告之若诗,让她担心,所以自己只称想上山去看看风景,让若诗从另一条路先往后山慢慢走,自己和她随后汇合,若诗不肯,执意一同上山,但众人都知她体弱,好言相劝,此时洛天提议自己陪霖铃上山去,让欧阳明留下来陪若诗一块慢慢往后山欣赏风景,即然此话从诚王殿下口里说出,众人断没有不同意之礼,所以这四人分别带着贴身侍从分开行动。
洛天随霖铃往山上而来,越往上走,风骏云策,怪石嶙恂,山势险峻,击山荡壑,众人皆行走艰难,霖铃不忍小青之步履艰难,知她从未受过这样的苦,所以不让她再继续跟随,而是要洛天派人护送她先行下山,小青不肯,但知自己的确自不量力,且霖铃态度强硬,遂同意下山,并向霖锥叮嘱再三。
洛天看,现在只有自己和霖铃,还有一名贴身侍从在旁,遂说话随意了起来,一只手强拉住霖铃的手,一边笑着试探地问她,“霖儿,你这样费尽心思,遣走众人,不就是要和我单独在一起吗?”
霖铃哪里能拐那么多弯,自己只是一心想找那一剂药草,现在变成这种形势,也是她始料未及,一边想甩开洛天的手,一边用讥讽的口气说道,“霖儿也是你叫的吗,是呀!我这样花心思,可不就是乘了诚王殿下的心,如了诚王殿下的意,诚王殿下应该感谢小女子才是。”
洛天见此番话,顺水推舟,把霖铃强拉入怀说道,“霖儿,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反悔。”洛天不顾霖铃的再三挣扎,紧紧地抱住她,轻轻地吻上了她那柔软湿滑的唇际,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此时霖铃还未与陌生男子如此接触轻密接触过,当洛天吻上她的一刹那,霖铃一时失神,在唇与唇的触碰中,霖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觉,这个陌生的男子发出的气息,是这样的温柔与舒适,在这天地之间,好象只有彼此,霖铃觉得象飘浮在尘世的一缕孤舟,突然找到了一片可以靠岸的陆地,此时霖铃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反抗,失神在这片刻的温柔里。两人不知抱了多久,洛天这才放开,低头看了看霖铃,悄悄地再次抱住她,吻上她的额头说道,“此生,我李洛天与霖铃,以天为证、以地为媒,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海枯石烂,永不言弃。上天下地,我也要追随你。”霖铃并未说话,低垂着睫毛,任洛天这样抱着自己,这两颗年青的心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又不知过了多久,霖铃这才恢复往日的常态,对洛天说道此番上山的前因后果,洛天命贴身侍从远远地跟随自己,慢慢地、往顶峰攀爬。
洛天在前面为霖铃劈荆斩刺、刃披虹霓,保护着霖铃上得山来,离悬崖顶峰还有几个箭步的距离,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霖铃已经看见赫然立在悬崖顶峰那株石枯草,毅立于山崖之上,霖铃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飞奔悬崖而来,速度之快,让旁边的洛天始料未及,就在洛天准备上前一步紧紧跟随时,又一幕发生了,只见霖铃拨得那石枯草后,哪知那里的岩石突然松动,当洛天还未来得及反应,霖铃就连人带草翻下了悬崖。
刹那间,这一幕幕就在短短地几分钟里发生,洛天仿佛天崩地裂一般,一时间日月都失去了颜色,自己的心已经痛得没了知觉,洛天看着悬崖,想都没想,就凝神提气,纵身往悬崖下跳去。
因洛天武学修养甚深,亳发无伤地顺利到达了悬崖底部,寻找着霖铃的身影。洛天远远的看见,不远处躺着一个少女,身上发出七彩的光芒,那光芒如溶溶纭纭,光彩夺目,或黄或赤,或玄或苍,时而炳然而阳,时而如月之夕,让人双目难以离开,洛天料是霖铃无疑,大步向前,到了近处,看见霖铃手里还紧紧地攥着药草不肯放手。洛天因为不敢面对现实,两手抖动不已,他用颤抖地手摸了摸霖铃的脉搏,脉搏跳动如常,呼吸平稳,心跳自然,好象并没有什么异样。此时洛天也顾不了许多,轻轻解开霖铃的衣服,查看霖铃是否有内伤,少女如雪的、丰韵的肌肤呈现在洛天面前,使洛天心跳不已,他只好暗自凝神静气,仔细检查着霖铃是否有伤,看了片刻确定并无大碍,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双手抵住霖铃的后背,缓缓的向霖铃输入真气,以盼她能早点醒来。
不过半个时辰,洛天只听见霖铃长叹一声,这才舒了口气,转眼看向霖铃。霖铃此刻清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问,“我的药草呢。“让洛天哭笑不得,双手把药草递给霖铃,霖铃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但霖铃低头一看,好象发现了什么,突然尖叫起来说道,“你这登徒子,乘本姑娘落难之时占我便宜。”遂雨点般的拳头向洛天打了下来,洛天没有反抗,只是反唇相讥道,“看来你也恢复地不错,害本殿下为你白担心一场。霖小姐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之姿色,本殿下没看过一百少说也看过八十,你自己不要自以为是了。”当霖铃本能反应向洛天挥拳之际,因为自己尚衣冠不整,经此一动,肌肤之裸露更甚。自己贴身玉石发出了耀眼七彩之光,衬得自己的肌肤如山峦之雪,如朝阳之云,如大海之蔚蓝,如银河之眩目,肌肤随着自己所佩带的玉石发出不同的光芒,倾刻间让洛天看呆了,不能自持。当霖铃也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洛天突然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霖铃,一时间热泪夺眶而出说道,“霖儿,你再也不要这样呢?我们不是说过吗?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若掉下这山崖,就此离去,叫我如何独活,叫我如何在这世上苟延残喘。你之命即是我之命,我之命即是你之命,霖儿,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我而去,好吗?”
霖铃从生而死,从死而生,那一刹那,仿佛也看清了自己的心,听了洛天这番表白,心生感动,想到洛天亳无犹豫追随自己跳下悬崖,只心可见,遂紧紧地回抱住洛天,仿佛给他这一生一世的承诺似得。两人经过这一次生离死别都激动不已,在这深山之中,在这俗尘之外,两人抛下一切,享受这短暂地幸福。洛天抱着霖铃躺在草地上,看着霖铃身上佩戴着七彩之石,甚是好奇,玩弄着,不时的偷吻着霖铃似雪的肌肤,哪知霖铃更为大胆,把手伸向洛天的脖胫,脱掉洛天的衣服,由上而下的抚摸起来,情浓时二人甜蜜不知归处。
不知又过了多少时候,天气渐暗,露气已盛,二人刚才回过神来,收拾衣装,准备寻找出山之路。此时霖铃的玉石还在发出七彩之光,洛天看了看,甚是奇怪问霖铃道,“霖儿,你身上这块玉石是随身携带的吗?”霖铃点点头,顺势靠在了洛天的肩膀上。洛天接着说,“那就奇了,怎么平时我就没看过你这块玉石发光,这会怎么就看见它这么光彩夺目,发现七色之光。”霖铃也觉得奇怪,心想的确,这块玉石在平时看来十分普通,并不起眼,而此刻却如此夺目,究竟是什么原因?想到母亲叮嘱自己的话,想到了也这圣都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想到昭圆寺方丈的失态,都使霖铃生疑。
“霖儿,你从到万丈悬崖掉了下来,却毫发无伤,相安无事,是不是就和七彩石相关,我总觉得这颗石头不普通。”洛天看了看霖铃身上的玉石,用手摸了摸,认真地说道。
“洛天,你初次见我,和现在见我是不是区别很大。”霖铃想了想,问洛天到。
“当然,初次见你时,你故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平庸的黄毛丫头,但不知怎么得,我就对你心生好感,念念不忘,仿佛好象认识你许久似得,时刻盼着,能在圣都重逢。现在见你,让我看看,”洛天故意拉着霖铃左瞧右瞧后说道,“现在见你,如入幻境。”
霖铃摇遥头,感叹地说道,“你第一次见我,也是我,我并没有伪装自己,只是我的形貌在自然而然地变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洛天听了这话,吃了一惊说道,“你是说,你不是用的江湖中的易容术,把自己伪装成那样的,而是自己真实的变化。“霖铃点点头,洛天握住霖铃的手给她以安慰说道,“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李洛天一生一世的爱人,此爱永存,至死不渝。”霖铃感激地点点头。
此时天色已暗,谷内寂静无声,此时传来的只有蛙鸣鸟叫之声。洛天与霖铃二人此时正沉静在不可言喻的幸福之中,对于这山谷的寂静,二人没有觉得恐惧,反而十分享受,二人手拉着手慢慢地走着,此刻霖铃身上的七彩石发出的光突然强烈起来,那七色光束合成一道白光朝一个方向指去,洛天看着霖铃紧紧地拉住了她,和她一道向那七彩石光所发出的方向走去。
当二人走着走着,七色光束所合成的白光已经消失,转而又发出七色的光芒,而且光芒更要比以前更加夺目,黑夜笼罩的四周照得象白天一样通亮,霖铃和洛天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随着散发的光芒四处看去,只看见一座坟墓隐藏于这崇山峻岭之中。
霖铃和洛天走上前去,借着七彩石光,霖铃看见墓上写着,“护龙山庄静青夫人之墓,”当霖铃看见静青二字,再看了看墓碑的日期,自己脑袋不由自主得嗡地一声炸开锅来,两腿不由得一软,幸得洛天手快,接住霖铃,耐心寻问道,“怎么呢?霖儿,那墓碑之主人你可认识。”
“我母亲。。。。我从未见面的母亲。。。。她她。。。。。”霖铃此刻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呢?”洛天已经猜到几分,扶住霖铃,温暖地手把了她无尽的力量。
霖铃哭着说道,“我亲生母亲。。。她。。。她的闺名就叫静青,而那墓碑所立之日即是我的生日,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冥冥中自有天定。若那墓碑真是我母亲之墓,那么我真是不孝,我的生忌即是母亲的死忌,说不定母亲就是为我而死。”
洛天紧紧地把霖铃抱在怀里,不停地吻着她,安慰她道,“若那墓真是你母亲之墓,说明你母亲在天之灵也在保佑你,护卫你。你掉下这悬崖毫发无伤,便是你母亲在天之灵的护佑,你看,你这七彩石指使你前来此地,必是你母亲想念于你,想看看她的霖儿是不是如她所希望的那样,快乐、幸福地长大,你来到此地,如此伤心,并不是你母亲所希望看到的,是不是霖儿。“
霖铃点着头,遂和洛天一道在这墓碑之前行了大礼。霖铃和洛天坐在这墓碑前看着,等霖铃情绪安定了许多,洛天才问霖铃说,“你母亲的墓碑上刻着护龙山庄四字是何来历?”霖铃这一天、一夜经历了如此多的事,已是心神疲惫不堪,心神恍惚,听了洛天的问话只是摇了摇头。此时七色之光已熄,夜深人静,周围一片寂静,但洛天和霖铃都不觉得饥饿难耐,相互拥抱着用身体的温暖相互支撑着,渡过这漫漫长夜。
第二天,霖铃与洛天拜别了母亲,手拉着手寻找出山谷的路。
也许是霖铃的母亲在天之灵显灵,霖铃他俩很快找到了出山谷的路,霖玲和洛天分别就此地做了几多特别的记号,以便日后前来寻找,这才放心出了山谷。
这霖铃与洛天在山谷里呆了一晚,自是不知外面早已人仰马翻。史家和当今圣上都得到消息说史家未过门的儿媳妇与诚王殿下二人双双坠入山崖,虽然圣上一面动用了全城的御林军与史家人等一道寻找这二人,一面极力压制此消息的外传,但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朝野上下、高官贵戚,许多人都以知晓此事,一夜之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此事版本甚多,有闺阁小姐听说此事如不羡慕史家的儿媳有如此魅力能使风姿飘逸的诚王殿下为她绚情。也有见过霖铃者说此女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让诚王殿下情根深种,两人之情深为礼教所不容遂一同跳下山涯,绚情而亡。还有人歌颂诚王殿下能为心爱之人不顾一切,此情之深,日月可鉴。大家说来说去,当然想法都是一样,这诚王与史家儿媳有私情,但为礼法不容,遂双双恂情而亡。
洛天和霖铃二人也有同样的担忧,二人出了山谷都各自想着以后的事情。此时有一对人马正向自己走来,洛天抬眼望去,来者正是御林军统领韩放。
韩放远远地看到这二人,下了马来向洛天叩首行礼道,“臣韩放,恭迎殿下来迟,请殿下恕罪。”洛天抬手,让他起身,然后韩放又说道,“圣上有旨,如果找到殿下和霖小姐,请殿下和霖姑娘进宫一趟,圣上要宣召王爷和霖小姐。”
话音一出,洛天和霖铃不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