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如果从前……》闲看花无意

8、秘密 一定是发生

　　“唔？……唔？青学的？”上舞攸看着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的红发小子，不着边际地挑了挑眉。向日岳人那家伙……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揉了揉眉心，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面前红色妹妹头从跳来跳去到大眼汪汪的家伙打断，“果然好可爱啊！”
　　一脸黑线，上舞攸习惯性地撇了撇头，脑海里瞬时出现了一大堆的字：向日岳人，冰帝学园3年D班，有着猫一样灵敏身手的家伙……而他的爱好是——收集羽毛等饰物，最喜欢的类型就是——擅长打扮和性格随和的人。下意识看了一眼白色连衣裙上的细绒和羽毛的胸针……好吧，她今天穿错衣服了。真的……
　　抿了抿唇，嘴边忽的燃起一抹软软的笑，上舞攸微微眯了眯眼睛。那一瞬间，阳光熹微，少女唇角接近完美的轮廓让向日岳人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退了一步。……这个女孩子的笑，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么的心寒啊？！

　　“呐，凤……这位是……你学弟吗？”上舞攸眼中闪烁着过于奇异的光，让凤长太郎有些汗颜，“还是，你带来参加拉拉队的小学生？”
　　“呃……”闪烁的目光中有几分无奈。
　　“……”面无表情中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抽搐。
　　“……”呃，这个真的是面无表情了。
　　“……噗。”眼镜反光后是一声突然的喷笑。
　　“……混、混蛋！你在说什么啊？！”炸了毛的红色猫咪一个劲的想冲上来却被身边的人抱起拦住。上舞攸半月眼将头移向一边，果然连炸毛的样子都和原来一样……不再理会冰帝人的眼神，上舞攸转身走回了青学的队伍，就像往常一样很快便被淹没在人群里。在这种时候……低调点好。

　　青学和冰帝的比赛胜负最终还是压在了两大部长的那一场里。或许是因为夹在青学和冰帝之间，上舞攸在比赛开始之前便想偷偷退场，不料却被身后青学的几人拦住了去路。“……又要走？”越前龙马掂了掂帽子，“比赛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攸浅浅一笑，不知是讥讽还是无意，“反正你也不用上场不是吗？”
　　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越前龙马瞪了眼前少女一眼没有再多语，下一刻便被身后的菊丸压得差点喘不过起来。“呐呐，攸酱认识冰帝那边的人吗？感觉很熟的样子……”
　　看了一眼无害的圆圆眼，上舞攸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小坂田皱起眉，语气锐利，“上舞攸，你其实就是冰帝那边派来的探子是吧？！”说这转向被压迫的越前龙马，激动地挥了挥手，“龙马SAMA，这个女人接近你果然是有目的的！”
　　“朋香！”龙崎急急忙忙拦住急性子的同伴，一脸抱歉地看着上舞攸，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在冰帝有朋友就算探子？”攸轻笑了声，目光扫过四人最终在越前身上停留片刻后离去，“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小坂田桑。况且……关于网球设么的，我一点都不懂。所以就算让青学的各位当着我的面展现所有绝招，我大概也看不出什么来的……”
　　“看不懂网球？你在开玩笑吧？！……如果看不懂网球，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这个啊，”蓝色的眸子闪动着绝世光华，上舞攸笑着看向同样满眼诧异盯着自己的越前，唇角一如既往的是微微扬起的弧度，“大概和某人每天不得不抢我盒饭的理由一样吧……”
　　不想再呆在这里……上舞攸的骄傲不允许她呆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小坂田朋香的质问，也是因为上舞攸曾经为了越前龙马接受自己最讨厌的东西的事实。从今天开始，不必再为那个人而伪装……
　　“攸酱你要去哪？”
　　“……回家。”

　　[……呐，伦子妈妈，龙马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网球啊？是因为从小就开始学的缘故吗？]
　　[呵呵，攸酱，龙马小时候曾经放弃过网球而去打篮球的哦！不过最后没有成功就是了。要说他真正喜欢上网球，应该是在上了国中的那一段时间吧]
　　[哦，是这样啊……]
　　[……怎么了？攸酱不喜欢网球吗？]
　　[……嗯！很讨厌！因为网球啊……都快把龙马的心霸占光了！所以……我最讨厌网球了！]

　　可是……龙马他是真的很喜欢啊……
　　比喜欢自己还要喜欢……
　　比喜欢上舞攸还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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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东比赛的第一场最终是以青学获胜结束，而代价则是——青学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肩膀的伤恶化到不得不出国边留学边疗伤的地步。上舞攸走着越前龙马的身后，盯着前面明显有这心事的家伙抿了抿唇，眼帘微垂，经过公园时停住了脚步。
　　此时的天色未晚，公园里还有几个人影，就像往常一般直直走到秋千旁坐下，轻轻晃动起来。放学之后，越前龙马一直盯着手中的网球看连她偷偷溜掉都不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关于网球的秘密什么的……
　　“喂！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直到身后响起少年略微低沉的声音攸这才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下意识的转过身，越前龙马微黑的脸让攸一怔。他手里还拿着那颗黄澄澄的网球……“呐，越前。你……”是不是应该和她说些什么？……
　　“……啊？”
　　“……不，没什么了。”
　　秋千在原地晃动了几下，上舞攸回过头没有再看身后的人。“……越前你，遇上了什么事对吧？有关于网球……”
　　“……”
　　“如果可以说的话……我不介意听听的，龙马君……”

　　似乎是因为部长要出国的原因，越前同学被特别关照了啊……上舞攸听着少年简短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为了提醒不良队员在他不在的时候也要加把劲好好训练吗？……真是个负责任的好部长啊！
　　“……喂！你到底听到我在说什么没有啊？！”看着身边完全陷入自己幻想里的少女，越前龙马很是不爽地揉了揉眉头。是这家伙要他讲得吧？……为什么这时候又不听了？！
　　“当然有听啊！不过……”上舞攸顿了顿外加免费赠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说道，“如果是部长主动提出的比赛……越前同学就认真地加油吧！”
　　很不爽啊！……越前龙马捏紧了手中的球，有种想用球砸死眼前笑得灿烂得不正常的家伙。……其实她就是在幸灾乐祸对吧？!
　　算了……
　　“……喂，回去吧。”看了看四周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良久后越前开了口。
　　收起笑容，攸的眼神有一份呆滞，但很快被闪烁的光代替。“……也是啊，”从秋千上跳起，攸浅浅笑着，“好孩子……是不会晚上在外面逗留的。那么，越前同学，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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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龙马和部长的比赛就在第二天，上舞攸没有请假陪同，再次见到越前龙马的时候是在越前家里。听越前大叔说，越前龙马回来的时候就很不对劲，似乎很沮丧啊……一口咬住虾饼，攸在大叔略带期待的注视下轻轻用劲，“咔嚓”虾饼发出断裂的声音，接着是咀嚼和吞咽。
　　“喂喂，美少女啊！你都不关心一下子我家臭小子吗？！”越前大叔忍无可忍地拍桌子跳起，“就算那家伙再怎么没情商他也是你的未婚夫啊！！！”
　　“对啊攸酱，上楼安慰一下龙马吧。”伦子阿姨端着茶水从厨房里出来，微笑着，“那孩子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呆在房间里很让人担心啊……”
　　是因为输了比赛吧……攸移开目光，蔚蓝的眸子染上了几分暗色。那家伙还真是……没用啊！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
　　“……呐，攸，”难得的正色和穿透人思想的目光，这是越前南次郎第一次让上舞攸感到这种压力感。这才是他的真正面目吗……所谓的武士啊……“我一直都想问你，你对网球，到底怀着怎样的看法呢？……其实攸，你是……”
　　“对于我来说，网球……是最不可原谅的东西……”
　　站起来打断还未玩的话，上舞攸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可是即使这样因为那个家伙也是能忍受的——因为那个家伙，对于网球的复杂心情，那种爱并恨着的心情——其实和对他的很像啊……

　　“不说这个了，越前他应该是因为比赛输了才沮丧的吧？”眼神闪烁，上舞攸下意识地想逃避这个问题，“现在他在楼上吗？这就叫他下楼吃饭……”说罢头也不回地向楼梯间走去。
　　“喂！美少女！……哎呀，走这么快干什么啊真是……”
　　“哎呀，阿娜达！你太心急了！攸酱她……一定是害羞了吧！害羞的攸酱，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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