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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是冤家不聚头 “听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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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太子受伤了?”王公甲说。
“好像是他养的娈童伤的他。”贵族乙回答。
“什么?不会吧!”士绅丙惊讶。
“真是恶心。”阔少丁感慨。
“听说那娈童是左家的后裔,那天晚上当班的侍卫都失踪了。”贵族戊续道。
“这算什么新闻?你们不知道吧?相思王从草原上带回来个女的。”王公己秘密地说。
“啊?你是说那个不近女色的相思王?”众人皆惊。
“废话,不然还有哪个相思王?”
“据说是个放马的,献了匹好马就被相思王看上了。听说她很受王爷宠爱,她经常天亮才从王爷的房间里出来,平时根本不用她做什么,倒是王爷对她的饮食起居照顾的非常周全。”贵族赓补充。“还有,还有,那个女人丑的不成样子,据当时见过她的人说,她满脸的疤,跟个夜叉一样,现在回京,怕吓着别人,才戴了个面具。”
这些上流社会的无聊三八对话快把左烟萦的脑袋弄成两个大了,回京已经半个月了,宫里的人还是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也难怪,一向对女人没兴趣的相思王竟会对一个女人恩宠有加,而且这还是个丑女人。人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新闻,议论一直没有平息的迹象,这可苦了被冷悼情踹出来四处打探情报的左烟萦,任谁躺在房梁上或是趴在房顶上时,听到的都是对自己的品头论足,谁都会抓狂。何况这些事情从左烟萦第一天待在冷悼情身边后就开始了,当时营地里男人(包括太监)都在围着左烟萦的小黑议论纷纷,而营地里的女人(也包括太监)都对左烟萦纷纷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相思王爷从外面带了个女人回来。”贵妇甲的言论。
“什么嘛?相思王爷怎么能这样子?”某大人的千金惊讶。
“听说那女人丑的不行,只是个马奴,是王爷抬举她才让她可以来京城的。”贵妇乙一副八卦的样子。
“不过我听说那女人是王爷的贴身侍女,王爷的饮食起居都是她亲自过问的。”这位好像更熟悉内情。
“天天都能见到王爷,别说当侍女,就是当丫鬟也好。”一些年纪轻的已经开始向冷悼情发春了。
“那女人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
“我都不知道像你这样成天臭着个脸的变态还挺有女人缘。”在外面耗了一个晚上左烟萦一边揉着脑袋抱怨一边在书房跟等她的冷悼情汇报工作。如果只是听那些男人们间的三八也就算了,毕竟那些人只是为了找个乐子,说说就算了。可冷悼情的举动可是替左烟萦把京城里所有的名花没主和一小部分名花有主的女人们全得罪了,以前左烟萦没出现之前,相思王尚未有着落的嫡王妃的位子就是她们发动攻击的目标,不过由于相思王一向对女人没有表示出任何兴趣,渊王似乎也不急着催他,所以这些女人们聚在一起的工作就是集体向冷悼情发春,不过现在左烟萦替她们找到了另一个发泄的出口,那些恶毒的话连左烟萦这个骂人的祖宗听得都瘆得慌。可谁都知道女人都喜欢和自己的朋友分享自己的秘密,所以有些隐秘的情报都是从某某王公小妾、某某贵族的老婆那里得到的。这也是左烟萦一直隐忍着没有冲出去把那些恶毒的长舌妇痛打的原因。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没人要?”冷悼情和左烟萦的嘴架是增进二人情感的有效措施之一。
一个枕头砸向相思王引以为傲的脸。“你这个女人,打人不打脸的。”这是两个人增进情感的有效措施之二。
“你一个大男人那么在乎自己的脸干什么?你又不用出来做。”看着冷悼情咬牙切齿地样子,左烟萦很是爽,想跟她斗嘴,他也太嫩了。
“你似乎好了很多。”冷悼情忽然温柔的看着左烟萦,左烟萦一愣,转而点点头,向冷悼情展开一个微笑。冷悼情放心地躺到床上,懒懒地说,“少喝点。”
左烟萦坐到床边,开始为冷悼情按摩,“谢谢。”
“傻丫头。”冷悼情迷迷糊糊地回答。
看着冷悼情睡着,左烟萦轻轻地为他换上睡衫,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凝神看了冷悼情很久之后,左烟萦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冷悼情的书桌前,拿起他为她留的美酒,一边喝一边为他整理明天上朝要用的东西。这已经变成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了。
左烟萦的思绪不禁又飘回了草原上,记得第一天晚上,左烟萦百般无聊地望着冷悼情在书桌前时而写写划划,时而蹙眉冥想,自己身边却躺着十几个酒坛子。不一会儿,左烟萦又喝光了一坛酒,起身要出去寻,却被冷悼情一把拉住,“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怕什么,我又没醉。”左烟萦的神智清明,“就是喝这么多不醉才会有事。”
冷悼情心想,看着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就有气,“喂,你好歹也是我的贴身侍女,主子在工作你竟让当着我的面喝酒偷懒。”
“是,我的好主子,你有什么吩咐?”知道自己有求于他,左烟萦也算得上能屈能伸,毕竟那样的师父都拿我们小左没辙。
“早就听闻你们左家的医术高超,帮我按按。”冷悼情指指自己的头。
“拜托,是个人都知道左家十五年前就已经毁掉了。医术自然也失传了。”
“左烟萦,我既然知道你弟弟的事情,自然知道你们家祖传医术的下落。这种事情还要我提醒你吗?”冷悼情冷笑,坐到身边火盆旁边,他当年只是怀着对医术的好奇才寻访左家遗孤的下落,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也成为他政治的筹码。而遇到左烟萦之后,那天下少有的姓氏和另人匪夷所思的身手,冷悼情几乎就已经肯定了左烟萦的身份。
看着一副小人得志样子的冷悼情,左烟萦很想顶他两句,可是一想到岚清,“哎……”左烟萦无奈,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喂,我只是让你帮我按摩,没让你陪我睡。”冷悼情显然被左烟萦的举动吓到了。
“我第一次觉得长的丑也挺不错的,很有安全感。”左烟萦极其鄙夷地示意冷悼情把发冠散开。
左烟萦将那宽大白色长袍解开,衣服里面挂着各种针灸用的针,还有火罐,甚至还有刀子。左烟萦里面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身短裙,不知是用什么皮子做的,白天用来救冷悼情的银索就缠绕在那件黑皮衣上,将左烟萦本就完美的身材勒的更凹凸有致。冷悼情当时就愣在那里了,左烟萦从衣服里找出一柄玉梳,跪坐在冷悼情身后,左手挽着他乌云般的发,右手执梳轻轻地刮着他的头皮,为他梳头。
看着冷悼情渐渐放松的样子,左烟萦将梳子放下,用手轻轻地为他揉捏着头顶的几处穴道。
“喂,你怎么不说话?”左烟萦很惊奇冷悼情的安静,他却向后一倒,倒在了左烟萦的怀里,
“喂,你。”左烟萦刚要骂人,却发现冷悼情睡着了。左烟萦的嘴角泛起一丝坏笑,伸手就要朝他的酥麻穴点去,只要点住那里,再嘴硬的人也只有乖乖地回答她所有的问题,就在左烟萦的手触到冷悼情的皮肤时,冷悼情不自觉地向左烟萦怀里蹭了蹭,凉凉的嘴唇滑过左烟萦的发丝,让左烟萦的心跳慢了一拍,左烟萦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端详他,其实他长的也不难看,左烟萦这样的想。(冥:废话,能让整个国家的女人集体发春的男人能难看吗?)冷悼情安静的睡脸好像一个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婴儿,恬静而满足,甚至有些无助,一点也看不出他平时的凌厉与冷漠。左烟萦竟不觉看的痴了,最后她缓缓地叹了口气,伸手扣住冷悼情的左手,微微皱眉,又搭在他右手的脉上,
“真是个笨蛋!”左烟萦勾起手指轻轻地刮了他鼻子一下,将他背上床,为他宽衣,然后从衣服里取出四根针,将针扎进他头上的几处穴道,又为他把全身推拿了一遍才拔针,为他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