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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五十六 美人 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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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良极和韩柏连骗带吓的从陈令方手中要来了朝霞。
垂涎朝霞已久的韩柏,与对韩很有好感的朝霞很快便成就了好事。虽然,左诗心中有些发酸,但二人既然是你情我愿,旁人也只能乐见其成!
左诗对韩柏也有几分情谊,但是见他收了朝霞后又对自己表示好感,再加上柔柔,和躺在舱房中的勒冰云,左诗的心中有几分空洞。因此,对韩柏的态度就有些犹豫,但也没有完全拒绝。
范良极搂着韩柏肩头,兴高烈回到韩柏的房里。
范良极赞道:“想不到左诗眼角这么高的姐儿,都给你一招两式弄得动了春心,确有两手三脚猫的泡妞功夫。”
韩柏傲然道:“这个当然。”
范良极心情大佳,掏出烟管,放在嘴边。干吸了几口,起眼道::“你有没有听过范豹他们说起有关江湖上新选出来的‘美人榜’?”
韩柏眼睛亮了起来,道:“什么‘美人榜’?”
范良极道:“这都是江湖上好事之徒闲着无聊想出来的玩意儿,你要不要听?”
韩柏道:“我刚送了个老婆给你当义妹,还要卖关子吊我的瘾?”
范良极连声道歉后道,:“一,其实这非正式的选举是来自八派年青一代的弟子,不过很快传遍江湖。差点比我们黑榜高手更受人注意,女人的魔力真是厉害。二,这‘美人榜’说是十二个人绝顶美人,不但人美,还是都些来历的!”
范良极又拿起烟管干吸了几口,悠然道:“你一定不会反对,排名首位的美人,就是使你神魂颠倒。但全无希望能真的弄上手来玩玩的秦梦瑶。”
韩柏心中一热道:“谁说我不能弄她上手,我定要她乖乖跟着我,不过却不是你所说的玩玩,我对她是很认真的。”
范良极撇撇嘴,“好!我等着!说倒容易,看到你面对她时的手足无措,我才替你难过呢?不过与她同例第一位的另一美人,你就绝对没有机会,除非你想领教一下‘邪灵’的丈二红枪!”
听了范良极的话,刚才还心热的韩柏,转眼就凉了!“‘妖医’叶夜心!”这位的确是极品的美人,虽然他心系秦梦瑶,却也不得不承认,叶夜心之美不在秦梦瑶之下。论气质灵动还隐有超过。但是借给韩柏几个胆子,他也不会去招惹这位。“她却是不输秦姑娘的美人,但是这位看看也是要些勇气的!”
范良极被烟呛了一口,抬起头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记忆中的叶夜心,还有厉若海与庞斑硬拼的那惊天动地,如狂风暴雨的枪法,也抖了抖!从心中同意了兄弟的话!不说叶夜心本人武功极高,还精通用毒,又不似平常女子温婉,单是她的护花使者,也足够让人觉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了。
“第二位也是两人!一个就是……”他用烟管指了指另一边的舱房,“风行烈那小子的前度情人靳冰云。”
韩柏一呆道:“她是风行烈的……的……”虽然早知勒冰云与‘魔师’和风行烈之间有些他不甚了解的暧昧,但是风行烈与勒冰云的真正关系却是头一次听人提及。
范良极冷笑道:“朋友妻不可窥,我一直想提醒你。不过总是忘记了。”
韩柏吐出一口气道:“好险,不过我有秦梦瑶就心满意足了。”
范良极冷冷道:“秦梦瑶是你的吗?”
韩柏颓然道“另一位是谁?”
“这一位也是个来历神密的!不过与‘妖医’相比,她的人缘要好得多了!巧的是这位也姓叶,‘百馐仙子’叶希言!”
“又是个姓叶的!‘百馐仙子’?这个绰号挺有趣的!”韩柏挠挠头,最近认识的女人,姓叶的都是厉害的主儿!
“叶希言的厨艺高超!不但是江湖名宿,就是皇亲国戚,王孙公子都有人捧着金银珠宝来请她做菜!”范良极将烟管搭在嘴边却没有吸,仿佛回味般的呆呆的笑了。
“看你的样子一定也品尝过她的手艺了!难得你除了烟还有其它爱好!”韩柏有趣的斜着眼看着范良极。
“那是你从没吃过她作的菜,有机会尝尝你再来说这各种风凉话!”范良极轻蔑的道,“我可是舍了‘黑榜’高手的脸面才让她帮我整治了几个菜!”
“有朝一日,我定要她心甘情愿,主动的为我作上一桌美味佳肴!”韩柏看着范良极,意气风发的说道。
“好啊!你若有本事搂着秦梦瑶,喝着左诗酿的酒,吃着叶希言煮的菜,我便写个‘服’字给你!”
一句话将韩柏打击到底,转了话题再问,“不知这排在第三的是谁?”
范良极道:“此女你很快可以见到。就是鬼王虚若无的独生爱女虚夜月,不过你可要小心点,据闻此女最爱戏弄男人,江湖上的风流名仕不知有多少人在她裙下英名尽丧,你韩柏怕也不能讨好。”
韩柏嗤之以鼻道:“不要小看我,连浪大侠都说我对女人有法子,待我将来收拾了她,让他乖乖作你的义妹,那时你才会明白我的猎艳手段。”
范良极哈哈笑道:“话谁不会说,到时闹得灰头土脸时,不要来向我哭诉,求我这恋爱专家教路。”按着又兴奋地道:“假若你能令秦梦瑶作我的义妹,我范良极才真的服了你。”
韩柏愕然道:“你好象养成了收义妹的怪癖。眼前就有个现成货,你有没有兴趣?”
范良极心痒难熬道:“你说左诗吗?当然有兴趣,刚才你应叫她立即认我,真不明白你的脑筋为何如此不灵光?”
韩柏失笑道:“这事容易之极,诗姊现在除了浪大侠外,全听我的了,来先说谁是第四位美人。”
范良极憧憬着美丽的将来,眉开眼笑她道:“第四位是双修公主谷姿仙,可惜你们无缘相会。任你手段通天,亦无计可施。”
韩柏苦恼地道,“都是你不好。要我扮神扮鬼,弄到现在脱身不得,否则说不定能一亲芳泽呢?”
范良极笑开道:“你这大淫棍真是死性不改,人都未见过就想着那回事,唉,我真替我的三个好妹子担心。”
韩柏给勾起好奇心,催促道:“第五个美女是谁?”
范良极道:“这个更不得了,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芳名怜秀秀,是当今最有名的才女,卖艺不卖身,你说多么诱人,据说她在戏台上唱曲时。连一岁孩童,百岁老叟都要动心。”
韩柏油然神往道:“那我定要一开眼界了。”
范良极续道:“第六和第七位你听听倒可以,想则不用想了。”
韩怕奇追:“她们是谁。”
范良极又把烟管含到嘴角干吸两口。
韩柏终忍不住道:“这样干吸有什么乐儿呢?”
范良极叹了一口气道:“这两天太刺激了,累我弹尽粮绝,馀下的仙车不够十日,不干吸怎行。”
韩柏同情地点头,却是爱莫能助。
范良极道:“这两位美女一是朱元璋的陈贵妃,另一则是西宁派掌门人‘九指飘杏’庄节的么女‘香剑’庄青霜。朱元璋的爱妃不用说了,庄节最重门户之见,你说他有否让你这江湖浪子,不知那里钻出来的淫棍去碰他的爱女?”
韩柏婉惜地道:“唉,又少了两个机会,快说还有三人是谁?”
范良极道:“排第八位的是八派的另一个子高手,可惜是个尼姑,你应没有机会吧?”
韩柏愕然道:“这些人是怎么选的,尼姑可以入围吗?”
范良极道:“这尼姑是云清的小师妹。你未曾见过才会说出这类蠢话,若你见过她的话,包你要选她入围,这么美的尼姑实是天下罕有。”
韩柏不感兴趣地道:“馀下的两人是谁?不是尼姑或皇妃就好了。”
范良极道:“第九位叫宁碧翠,乃八派外另一大派丹清派的掌门人,此女十八岁便以剑术称冠全派,二十二岁当上了掌门之位,今年二十五岁,传闻她立誓永不嫁人,要把一生用在发扬丹清派上,与八派一较短长。你若可弄她上手,要我叩头斟茶也可以。”
韩柏意兴索然道:“怎么会是这等货色,第十个不会又是这样吧!”范良极笑道:“刚刚相反,排名最末的这位是江湖上着名的□□,和她有一手的人绝不会少。”
韩相精神大振。因欲想多套取资料,故作惊奇道:“这样的女人竟可入选吗?”
范良极哂道:“又不是选最有贞节道德的女人,她为何不能入选?其实她的姿色绝不逊于其它美女,只是由于声名欠佳,才给人故意排在榜末,不选她又实在不像话。”
韩柏搔头道:“我受不住了,快说这美女是谁?你亲眼见过她没有?”
范良极挨在椅背上,通:“你答应一件事后。我才告诉你。”
韩柏叹了口气道:“专使扮了,朝霞娶到了手,你还要我干什么呢?”
范良极道:“我要你在今晚宴会前,学懂马小子默写下来的无想十八式。”
韩柏一震道:“什么?”
范良极道:“我们中总要找个人出来冒充那擒下八鬼的神秘高手,才可以除去敌人的疑心,我老了,记忆力怎及你们后生的,只有靠你去充当少林的高手了。”
韩柏咬牙切齿道:“你在这时间才来认老,不是明坑我吗?”
范良极道:“时间无多了,最后一位是‘花花艳后’盈散花。此女行踪飘忽无定,来历神秘。”接着眨眨眼道:“我不但见过她,还偷了她一点东西,更知道她一些很重要的秘秘密。”
听范良极说了这武林中的多位美女,韩柏脑中突然转出了一个问题。“老范,我记得你说过那位凤无殇是你平生所见的倾城美女,为何她不再此榜内?”
举着烟管的‘独行盗’又干吸一口,脸色却变得十分肃然,“这‘美人榜’与‘黑榜’有所不同。‘黑榜’高手拼得是身手,它的排名只有一个标准,谁的拳头硬谁就上榜,谁就排在前头!‘美人榜’就不同了,背景、名声、本事,都是评判的标准!”
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韩柏一拍大腿,“我虽心慕秦梦瑶,但也觉得叶夜心的容貌、气质并不在她之下。可排名时却仅是与秦姑娘并例,原来这‘美人榜’的排名还要计算这多条件。”
范良极是‘盗’,又是名列‘黑榜’,身上自然有着匪气,对白道和官府中人当然会有所排斥,“秦梦瑶出身名门,时时处处昭显大家风范,摆出仙子的姿态,自是会被人追捧!叶夜心来历不明,喜怒无常,又有一个□□门主的护花人。是矣,那怕她容貌稍胜与秦梦瑶,也只能与其并列!”
“那凤无殇,……”接受了赤尊信魔种的韩柏在心性上有很大的变化!从前,他当秦梦瑶是仙子一般崇敬。就算心中爱慕,也只敢放在心中,不敢表现出来!现在,他却敢时时将这爱慕之心宣之与口,付诸与行动。此时对他来说,秦梦瑶依然是个仙子,但这仙子已经落在与他一样的高度,已是个他可以追求的对象了!
但凤无殇不同!
他对凤殇的印象很深,对他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之感,同时又带着一种敬仰之情。但是,勒冰云和范良极却先后警告他,让他远离凤无殇!他心中不甚情愿,只是二人无论是身份,还是立场也着实是难有交集。如果说厉若海的红颜知己足以让人望而怯步,那‘魔师’的红颜知己就能让人望而生畏了!
范良极扫了一眼韩柏,神色复杂,“凤无殇已半支脚跨入‘天道门境’!当世之中‘魔师’庞斑、‘覆雨剑’浪翻云,或许现在还要加上‘邪灵’厉若海达到此境!达到此境者,凡世的一切已绝决,而世人也不敢将这样的高手排入‘美人榜’!那不是对她美貌的赞美,而是对她境界的侮辱。”身为当世顶尖高手,名列‘黑榜’,如果范良极说对这种境界没有追求,那肯定是在骗人!不要说别人,连他自己都不会信。但这种事,真的是三分靠本事,七分看天命了。
“再说她才刚刚扬名,又极少在江湖上行走,连见过她的人都不多!”更何况,不到‘黑榜’高手一级,见了也看不出凤无殇的美!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范良极说完便跳了起来,往房门走去道:“好了,闲说少说!我会通知我的义妹们莫来烦你,好好给我关在房内用功吧,今晚全靠你了。”
韩柏眼睁睁看着他离去,除了苦笑外,还能干什么呢?这明明是他提起的话题啊!还有这大盗究竟偷了盈散花什么东西?她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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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烈和谷姿仙,谷倩莲,白素香等人,站在双修府堂外,目定口呆望着峡口外冲天而起的浓烟”谷姿仙道:“震北先上发动了他的龙火阵,真教人钦佩。”
风行烈皱眉道:“我应该去助他一臂之力的。”
风行烈并不喜欢‘双修府’的气氛。但因他内伤,叶夜心特意指点他来找烈火震北。再有听闻‘魔门’要来围攻‘双修府’,而师尊亦传信要来此处。
“这样,她也会来吧!”风行烈在心中想,“毕竞,她从不离师尊身边,尔今,师尊有伤,她定是片刻不离左右的!”
见她,是折磨自己,还是成全自己?
风行烈的脑海中各种想法混杂,一时不能自己!
这时,一旁的谷姿仙道:“若你可能帮上他的忙,他定会着你去,所以不用为此而不安。”
风行烈借机问出心中一个问题道:“为何震北先生会隐居在这里呢?。”谷姿仙奇道:“倩莲没有告诉你吗?是尊师厉若海先生特别邀请他来此的。否则怎请得他动。”接着露出笑靥道:“幸好他来此后爱上了这地方,他住得很好呢。”
风行烈这时正侧项看着她,见她笑起来时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祸,暗忖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谷姿仙蓦地发觉对方盯着自己,俏脸微红,别转脸去。
风行烈大感尴尬,他对谷姿仙倒是很有好感,感觉她与‘双修府’中其他人有所不同,心思单纯,洁净。也因为如此,她似乎与这里的人有些格格不入。转首望向身旁的谷倩莲道:“其他人到了那里去了?”
留守在谷姿仙身边的人心不在焉答道:“他们到路上接应震北先生去了。”顿了顿道,“让我去看看。”说罢匆匆去了。
几人站在一处,却全然无语。
风行烈来‘双修府’后,一直与烈震北一起,讨论身上的怪异之症。对府中一干女子都视若无睹。唯有与谷倩莲熟些,也因为此女之前再三耍弄心机,而全无好感!
一时之间这里的安静,与前方的烟火之景形成的鲜明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谷倩莲忽然喜叫道:“先生回来了!”而后脸色一白,她身后的风行烈,也是神情巨变!
只见并身飞来二人,与烈震北同行的是一冷艳无比的女子,手足上金环耀目,身形飘忽,正是‘妖医’叶夜心。
及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谷姿仙往下望去,惊喜道:“浪翻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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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震北脸色灰白,头颈上几根金针明晃晃的颤动着。淡灰混浊的汗液,顺着头脸向下流淌。
“叶姑娘何必浪费精力,烈某并非怕死之辈!”烈震北咬紧牙关,强忍着经脉中传来的阵阵巨痛!
“你的死活本与我无关!只是现在你不能死!”叶夜心将最后一根刺入烈震北的穴道,收手站在一旁。
此时,静立的众人才吐出一口长气!
叶夜心的美眸扫过‘双修府’众人,在脸色微白的谷倩莲身上停了一下,又细看了秀美无比的谷姿仙两眼,秦梦瑶与她对视的眼神十分之奇怪、复杂,但叶夜心却似无所觉的错开了。
“晚辈叶夜心见过浪前辈!”叶夜心向浪翻云行了一礼,却不是江湖礼节,而是拜见长辈的古礼。姿态极美的同时还极力表达出了对长者的尊敬。
叶夜心的行动缓和了僵硬的气氛。浪翻云与她交换几句有关凤无殇和厉若海的问候,叶夜心回头去看烈震北,浪翻云带着恢复如常的秦梦瑶与‘双修府’众人打招呼。
谷姿仙一瞬不瞬看有着浪翻云,脸上现出动人心魄的喜意,和风行烈迎了上去。
浪翻云目光落到谷姿仙的俏脸上,亲切一笑道:“公主愈来愈美了。”
谷姿仙欣悦地垂下了头,显示出女儿家的娇羞。
浪翻云伸手扶起要向他拜倒的风行烈,拿着他的手仰头长笑道:“厉兄有徒如此,‘黑榜’之首当仁不让!”他知厉若海此时已与他一样触到天道门境,不过,做为厉若海弟子的风行烈看来有很大机会承其衣钵,而‘黑榜’的其他人要么身故,剩下得也都无传人。
风行烈心中涌起对长者的孺慕,激动地道:“浪大侠当日于行烈落难时的援手之情,行烈没齿难忘。”
浪翻云放开了他的手,亲切地道:“见到你像见到韩柏,都不由我不打心底里欢喜你们。”
此时,叶夜心已为烈震北收针。烈震北不愧为‘黑榜’高手,很快收拾好了求死的惨烈心绪,与被叶夜心再次相救后的复杂心情,兴致极高的向各人道:“来!让我为各位引见慈航静斋三百年来首次踏足尘世的仙子秦梦瑶小姐。”
谷姿仙风行烈等齐齐一震,往走上前来的秦梦瑶行见脸礼。
风行烈看到秦梦瑶,生出一种奇怪之极的感觉,顿时想起了靳冰云。
她们都有着某一种使人倾倒心仪的绝世气质,却又是迥然有异,非常难以形容。想到此,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静立一旁的,灵美至虚幻的女子身上。
谷姿仙想着的却是为何她会和浪翻云联袂而来,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秦梦瑶客气地和他们招呼着,可是总令人感到她所具有那超然于人世的特质,形成了一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亦是这种距离和远隔,使人觉得若能得她青睐,将是分外动人和珍贵的一回事。
烈震北伸手搭着浪翻云的肩头大笑道:“想不到烈某还有机会能和浪兄把臂同行,实乃生平快事,不若我们先进府内,边喝酒边等待贵客的来临。”
浪翻云丝毫不以为意地向谷姿仙笑道:“我想着的却是公主亲手烹调的野茶,公主莫要让浪翻云失望了。”
谷姿仙由统率全府的英明领袖,一变而为天真可人的小女儿家,雀跃道:“那天烹茶的工具全保留在我房内,我立即拿出来招呼你,可不要笑我功夫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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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姿仙、浪翻云、烈震北、秦梦瑶和风行烈相谈甚欢!
谷倩莲几女身份不够,只能静候一旁。
叶夜心似是对谷姿仙烹的茶格外青睐,静静的听着看着。
忽的浪翻云神色一动,悠悠往外喝去道:“贵客已临,为何还不上来一会。”
里赤媚的声音由山脚下的远方传上来道:“浪兄休要如此客气,折煞我等了。”
接着是喧天而起的奏乐声。
乐声喧天中,敌人终于步进府堂内,这时原本守在外面的等人退了入来,站在谷姿仙身后,各人目光落在来者身上。
带头的是里赤媚,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步伐轻松写意。
和他并肩而行是个身材颀长,只比里赤媚矮了少许的中年男子,眉浓鼻高,脸颊瘦削,眼内藏神,背负长剑,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和威严,教人不由生出警惕之心。
两人身后是一男两女。
那男人高鼻深目,一看就知非中上人士,一身华服,剪裁适身,令人感到他必是非常注重仪容的人,看来顺眼而不俗气,长衫飘拂,气度不凡。
此人脸目颇为英俊,远看像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子,细看下才发觉他眼尾布满鱼尾纹,透露出比他外貌大得多的年岁。
兼且此人目光闪烁,正好显露出他绝非正派人物,属于心性诡狡多变,阴沉可怕那类奸恶之徒。
他的高度与里赤媚大致相若,但因头顶儒冠,高了出来,非常抢眼。
身旁两女都是宫髻堆鸦,长裙曳地,配上婷婷玉立的身材,风姿曼妙动人,可惜脸上都用一块纱布遮住了口鼻,使人难窥全豹,不过只是露出的眉眼,已教人感到她们必是非常美丽。
两女一人吹奏着胡笳,一人把戴在两边手腕的铜环相互敲击,发出高低不同,轻重无定的清亮脆响,充满了音乐的感觉,也有种使人心荡神摇的味儿。
走在最后的是秃鹰由蚩敌,一脸阴沉中透出寻生事的恶样儿。众恶客踏进府堂内时,日光最后都集中在浪翻云这天下笫一名剑脸上,若非是浪翻云,换了一般高手,只是给这几道凌厉眼光看看,便要心颤胆怯,不战而溃了。
浪翻云哈哈一笑,依照江湖礼节,领着众人长身而起,迎了过去,只有烈震北和秦梦瑶仍然与叶夜心三人安坐。烈震北自斟自饮,像不知贵客已临的模样,秦梦瑶闭上秀目,如观音入定,不屑理会凡尘之事,唯叶夜心靠坐椅中,一手支腮妙目落在众人身上,看得极是认真。
双方的人隔了十多步停下,打横排开,成为对峙之局。
乐声倏止,府堂一片静默。
里赤媚暗中打量浪翻云,见他手足移动时,有种天然浑成的感觉,他本想给对方来个下马威,凭着鬼魅的身法,试试对方实力,可是直至浪翻云立定,仍然无法出手,心中骇然,以前天下间,只有庞斑和凤无殇可令他生出这种感觉,想不到现在又多了个浪翻云。
但三人予他的感觉,却是迥然有异。
庞斑是捉摸不到的;凤无殇是似有还无;而浪翻云却是无懈可击。
都是同样地可怕。
浪翻云微微一笑,望向里赤媚旁的颀长瘦削男子,抱拳道:“恕在下孤陋寡闻,武林出了如此高明的剑手,浪某却眼拙认不出来,敢问高姓大名?”
那男子客气一笑道:“在下石中天,一向闲云野鹤,专爱躲在山林中闻花香,听鸟语,不爱见人,浪兄不知有我这一号人物,乃理所当然之事。”
烈震北的声音悠悠传过来道:“‘剑魔’石中天既不愿见人,为何老远走来混这潭浊水,难道临老糊涂,想当个蒙古官儿吗?”
”
听到他说话,里赤媚和由蚩敌双目同时闪过深刻的仇恨,蒙大蒙二两人的毒伤,使他们间结下了不可解的深仇,石中天哈哈一笑道:“烈兄责怪得是,不过怕是有点误会了,石某今次此行,为的是领教浪翻云的覆雨剑,免得因拦江之战,错失了一偿这平生大愿的机会,至于中蒙之争,石某绝不插手,也没有这闲情。”
他这样说,分明表示不看好浪翻云和庞斑的决战,但浪翻云却知道这人有心计,借庞斑来压他的气势,同时抬高自己的身分,非常高明。
那不类中土人士的华服高冠男子仰大一阵哈哈大笑,操着微带异域口音的华语道:“石老师好气魄,‘花仙’年怜丹佩服之致。”
“我看未见得!”正在此时门外一道高扬的男声传来,“我若是庞斑定会为如此‘同道’深感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