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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雨藏着风 05 妈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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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电视剧是值得流泪的。
我恋上了最幼稚的偶像剧,我回到了童年时代,我是否恋上了幼稚?
在毕业后的几天里我没有见过天,包括QQ上的头像。
电视剧让我沉迷,我开始不相信和天的邂逅,那只是上天给我最幼稚的玩笑罢了。
高考后的几天里一直在下雨。在下雨时我会穿进雨中,让雨尽情的拥抱我,亲吻我。雨是纯静的,像天一样。
对于雨,我不烦躁,两个人一把伞,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可能是油纸伞下有着丁香般的姑娘吗?敬而远之,没有人愿意付出。
天,在做些什么呢?在有雨的夜里,跟一个女生谈我这个女生?
我开始了漫长的思念,一天,三天,五天,十天。有时我会拿出毕业相,看着他英俊的样子,入睡。
毕业群体相片是我对天所有的记忆,纯静的,我不能分泌任何的杂质。我与天除了这,没有任何的纪念,哪怕是一张小纸条。我不渴望纸条是什么情书,哪怕是一句,吃屎去,也行。
但我又能怨谁呢?谁叫我是个乖巧的女生,而他是个纯静的男生。
后来我去了甘肃,和我的弟弟。不知这是不是我选择了放弃,但我知道这不能强求。
我是个乖巧的女生,总不能叫我去告白吧。妈妈说,那事丢人。
妈妈还说,一个男人没勇气跟一个女人表白,那说明男人压根儿心里没这女人。
不知甘肃属不属西北,但我愿认为它就是西北。
在西宁,也不能算是什么生活,家,公司,公司,家,跟以前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区别,以前是家,学校,学校,家。改变的只是,学校成了公司,家成了表哥的家。当然我是自由的,公司是表哥的公司。
一天,意外,去湖边玩回家后扒下便睡了,等我醒来时,QQ跳动,有信息。
匆匆想加你为好友。附加信息:天。
我很敏捷的按下“同意”。
原来。天换了Q。
问天,为什么换Q呢?
天说,我讨厌那一群人。
为什么?
思维不同,也可以说是思考的问题的角度不同。
那我呢?
感觉良好。
感觉?那我很幸运啰。
不,是我幸运,能找到一个说话的。
我们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聊天。
天说他是文学社的,问我知不知道。我很惊讶,不喜欢说话的人怎么会进文学社呢。天说,文学社绝大部分是女的。
天对女生的观点是女生都是高傲的,不愿主动。
我问为什么。
天给我举了个例子,文学社的例子。每次天与文学社的人聊天都不会超过十分钟,寒喧之后便是沉默,因为女生的言行像答卷一样,有问才有答,没问便是沉默。一个人哪有那么多问题,何况第一次问了不能问第二次。
女生是麻烦的,这是天的另一个定论。
也许我是高傲的,是麻烦的,我从没有主动,哪怕做了多少梦。
我的思想是否回到了封建,男性追求女性是必然,且女性的责任只局限于带孩子。
慢慢的我和天的话题进入情感方面,对于未婚的年经人来说情感是值得谈论的,当然,那情感只有爱恋。
天说就这学期他给一个高二的女生发了短信,天说他喜欢她,她是文学社的。
我一阵晕眩,我怀疑梦,开始怀疑弗洛伊德。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在这学期,难道你我与爱情无关。
天问我晓得不晓得那女生的回答。
我烦了。天是个讨厌的家伙,总跟我谈他跟另一个女生的故事,这已是第三个了,不知以后的谈话还有多少个。
但我觉总有些奇怪,天是个纯静的人怎么会把私密的爱情跟我说呢?这是否是坦白,想跟我讲明故事背后的故事。
是一种考验。
还是一种调戏。
最后我还是压制了那份冲动,问,怎样回答。
我有男友了。
绷紧的心松了下来,还好。
女生一般都是这般拒绝男生的。
女生拒绝了天,天,他不是完美的。
天又问我,知不知当时我的感觉?
失望?还是欲绝?
惊讶。天说,她有男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想和她搞特殊情感,喜欢就是喜欢,难道喜欢是不能说的吗?多么压抑啊!
但愿,天不是在自欺欺人。
我是在自欺欺人。
天没有跟我谈论她的美,至于她我充满遐想。天能说喜欢的女生,漂亮是一定的,但有没有我这样乖巧,这是个值得深疑的问题。
然而天跟我谈起另一个女生的美,就是天告白的那个,天说,她不是一般的美。
不是一般的美,到底有多美?一般能算得上美吗?我很自恋,自以为是天心中不一般的美,可,现实,不是的。
天说,不要以为这是童话故事,这绝对不是童话,真实的。
天七岁那年认识了她,她很可爱,总喜欢站在门口蹦蹦跳跳,像一个只懂得胡萝卜的兔子,洁白,天真,开朗。
天认识她是在她家门前那条上学的必经之路,也许这就是注定。
天小时既纯静又乖巧,除家周边以外一无所知,包括学前班所有的同学,甚至是老师,他都是记不起名,只有浅浅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