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兮猗》Yancita

8、等待

　　也许我不是宓妃，你也不是后羿，我们只是相遇的陌生人

　　银装素裹，远的山，远的湖，远的路，远方的人，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遥遥无期。雪扑簌簌地落，落满了语桃的脸。很想大哭一场，很想像在以前那样失恋拉着死党在KTV吼一晚上。可是现在哭不出来，也找不到合适地曲子来表达。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回想以前的种种。

　　“语桃，等我赚取功铭时我们就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了。”此时的戴铎心里满满地是自信。
　　“恩，我们的幸福••••••”此时依偎在他怀里的语桃已经很是幸福了，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比现在还幸福的事了。
　　“我们年轻的时候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有男儿有女儿，你说叫什么好？”他想得还是真多。
　　“男孩儿就叫子充，女儿就叫子衿、子佩。”这是语桃在现代就给自己的孩子想好的名字。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一男两女？”他宠溺地看着眯着眼的语桃。
　　“直觉。”后来两个人笑得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你在哪啊？为什么走后一封信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语桃终于忍不住地大喊起来，即使这样泪也没有流出，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悲吧。
　　“姑娘这样喊就不怕坏了别人赏雪的兴致。”四阿哥皱着眉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对不起，既然坏了四爷赏雪的兴致，我这就走。”语桃收拾好心情，也没意思和眼前这个男人纠缠，转身就要走，四阿哥一把抓住语桃的胳膊。
　　“看来姑娘在等人，再等等说不定人就来了呢。”四阿哥装作无所谓的随口一说，眼睛看着别处。
　　“真的？四贝勒知道他今天回来？”语桃心里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他？他是谁？”四阿哥明知故问，故意试探地问。
　　语桃眼又黯淡下去，“没、没什么。我先走了不打扰四爷的兴致了。”
　　“恩。”四阿哥默默地看着语桃走出西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现她落下东西。
　　“语桃！”这是第一次别的男子叫她的名字，她回头看着四阿哥，有点像戴铎，可能是太想念了吧。四阿哥面无表情地举了举手里的雨伞，“雨伞忘了带。”
　　语桃笑了笑，伸出手接天上的雪，抬头看天，“雪中赏雪，很美，伞就给四爷用吧。”
　　四爷出神地看着雪中的这个女子，好像雪梅那样高傲，不可一世。为什么她要这么特别，为什么她要在别人眼中也这么特别？不，也许她是故意的，我不能为女人所困！近来四阿哥的眼神变化很多也很快，这让他身边的人都费解。

　　“小、小姐，你可回来了！”刘管家满头大汗跑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出现在语桃心里。
　　“是，是夫人••••••”
　　“什么？我娘她怎么了？”语桃推开刘管家朝主房跑去，在这里夏夫人就像木子的亲娘一样对她，木子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
　　“爹，我娘怎么了？”夏老爷挡住语桃。
　　“你娘回来后不知怎么就摔一跤，现在已经无大碍了。”夏老爷看起来似乎很疲惫，转身进屋陪夏夫人。语桃看了眼赵姨娘，那女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是不是你？”语桃质问她。
　　“呦，大小姐这话什么意思？”赵姨娘嗲嗲地来了一句。
　　“你知道什么意思。”语桃压低声音。
　　“我不知道！大小姐，夫人今天这样我也伤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赵心蕊怎么对不起你们夏家人了！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你们哪天给我过好脸！语婳呀，咱们娘俩命苦啊！连你这唯一的姐姐也欺负你呀！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赵姨娘故意带着哭腔大声说出来让里屋的人听见。
　　“语桃进来陪你娘坐会儿！”夏老爷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语桃瞪了眼赵姨娘进屋去，赵姨娘哼了声扭着不再苗条的腰肢抽抽搭搭地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还有二十几天就要过年了。夏夫人肚子越来越大了，也经常呕吐，“看来你娘就该这两天了，你和翠儿平日里多上些心啊！”夏老爷看着夏夫人的样子总是很幸福地对语桃交代这些事，也是从那次之后赵姨娘再也不准接近夫人。夏夫人的大肚子在赵姨娘的眼里自是眼中钉肉中刺，这次就是她让仆人在主屋里倒上水开着门结了冰好让夏夫人摔一跤流产。这样的伎俩夏老爷自是看得出，可是心里也是觉得自己平日里对不住她娘俩也不好再说什么，惹得那赵姨娘虽不敢过来可是整日疯言疯语地嚷嚷让人听了也不舒服。

　　生弟弟的日子在夏老爷幸福地唠叨中很快就到了。
　　“翠儿！快去请接生婆！”语桃紧紧握着夫人的手，夏老爷则急得满头大汗坐在夫人的身边。夫人反应越来越剧烈，一声一声地叫起来，夏老爷再也忍不住了，大吼起来：“接生婆怎么还不来！去请了没有！”
　　“呦，老爷急什么，这接生婆不得走一段嘛。再说了这夫人也不是第一次生了，至于老爷这么紧张吗？我生语婳时也没见您这么紧张的！”赵姨娘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还夹带着酸气，“我说夫人，这生孩子我们女人最是知道了，疼是疼了点，可也没您这样杀猪一样的叫唤吧？”
　　“你给我住嘴！”夏老爷红着眼吼道，府里谁也没见过温文儒雅的老爷发过这么大的火。
　　“老爷生什么气啊！不过是生个孩子又不是要死人了。哼！语婳咱们走，都说产房晦气重，你爹爹不愿意见着咱们，咱也不愿意沾这身晦气！走！”说完就拉着一旁莫不做声地语婳走了。
　　接生的过程很漫长，夫人在里面哭喊着，听着这声音语桃害怕地捂着耳朵，心里发誓这辈子也不要生孩子了。
　　“老爷生出来了！是个男孩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谢天谢地终于赐给他们一个男孩儿！
　　“快，看看夫人怎么样了？”夏老爷要冲进去却被丫鬟挡住了，“怎么了？怎么不让我进去？”他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声音有些颤抖。
　　“老、老爷，夫人她•••••••她••••••大出血。”丫鬟的声音越来越低，夏老爷听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语桃冲上前拉他，他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怎么会，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