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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追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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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淡淡点头。“好,如此我们还要走正门吗?”
“当然不,”我摇了摇头,“我要拜托你,用轻功协助我进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虽然寒音教我的功夫还没到可以随意运用轻功,但是可以借助他人力量。
“那么,”陌顿了一下,“能告诉我,这么晚去找子容做什么?我不会理解成你只是想他要去看他...”
“不,”我打断了他,“你知道吗,每隔一段时间,子容总是要彻底在我面前消失一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要瞒着我一般。以前是用劳累推辞,用笛声萧音让我睡过去一天,还有他身边的人各种奇怪的表现。我必须要知道,容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陌安静地往回走,并没有回答我。到了墙下,他伸手揽住我的腰,飞进去。
躲过几个家丁的身影,我们往子容的竹园走去。到了竹园门口,我踮起脚尖,看到子容房间常年大开的竹窗,此刻是放下的,透出点点灯光。
陌抢先往里走,来到房间门口,低声喊了句:“子容。我说过,你瞒不过她。”
没等他说完,我夺门而入。昏暗的烛光下,子容静静躺在床上,而下午那个侍卫正在洗着什么。侍卫见到我们,惊讶的喊了声:“小姐...”
我走到子容床前,侍卫抿了一下嘴,终于还是给我搬了一把椅子,轻声道:“小姐,不要和公子说话时间太长。”便退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我和他两人。我望着子容苍白的脸,嘴唇蠕动了一下,没出声。倒是子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望着我笑了。
“鱼儿...”他想要抬起双手,我赶忙握住,“容哥哥,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你要我多担心你知道吗?”
“鱼儿,我是怕你担心...”子容喘息了一下,“自小我就患有一种疾病,每隔约二十天的时间就会发作一次,不过没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有了成熟的解决办法,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摇了摇头,“不,你脸色这么差,一定不是什么好办法,到底是什么病啊?”
子容闭上眼睛,“让我休息一下...我也不清楚,但是真的没关系,你看,要是有危险,爹娘能不紧张吗?我的病,也许是体内血液的问题,只要勤更新,便不会有事。”
“是吗?容哥哥,下次我要陪在你身边...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治病...”我打定主意,不管子容发生什么事,我都要陪着他。轻轻俯在他身上,眼泪流了下来。他打起精神用双手环住我,微笑着似乎在安抚我,轻拍着我的背。好长时间,这种感觉好长时间没有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抬头才发现子容已经睡着了。我咬咬牙,给他盖上被子,走了出去。
侍卫和陌在门外等我。不同的是侍卫恭恭敬敬站在门口,而找了半天才发现一袭黑衣的陌像一只蝙蝠一样用双脚勾在一棵树上,倒挂着看着我,眼睛里露出笑意:“子容院子里的树一直都很不错。”
“好了好了下来吧,我们走。”嘱咐侍卫好好照顾子容,我和陌走出白府。回到家里,我心里复杂得很,在一片混乱的思想中,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子容站在门外,自称要送我上朝。我笑了,“容哥哥,我知道你是要向我表明你没事。”
“就算是吧。”不由分说他把我拽上车,“早上去见爹告诉他今后不要瞒你,爹后悔的直拍大腿,直骂我不早点告诉他,错过了什么无比有趣的三国什么的。”我扑哧一笑,老爹啊老爹,真拿你没办法。
连续几天,燕绝天会带着不同的人找我来“杀”上几局,后来我实在怕耽误写三国,便唤影舞教她那些婶婶们,燕绝天倒也了解,后来就不来我办公的地方,而是在后宫摆开了三国战场。而我也在家里普遍传递三国思想,老爹对一对一相当感兴趣,总吵着要杀,只是总是输给陌。
子容兴趣没那么浓厚,不过有一次我硬拉着他来充数,发现他把一步步算的相当清楚,比起陌总是爱拿可怕的闪电劈人,子容在防御的基础上慢慢消耗敌人的能力,反而胜的次数比我们都要多。
慢慢的,日子平稳的过着。冬天的白重经常下雪,走在街上都有种很幸福的感觉。雪花飞舞,外面也不会少人,孩子们在街上打雪仗,追逐,人们穿的暖暖的。而子容十九岁生日,便在他发病的十五日后,如期而至。
“爹,容哥哥身体不好,不要让他出去游历好吗?”我拼命拽着老爹衣服,快扯下来了。老爹无奈的整整衣服,“鱼儿不要任性,子容是要出去历练的。这无关于他是否生病。男子十九岁游历是多少年流传下来的规矩,如果子容不出去,恐怕会被王上怪罪下来。”
最后的稻草沉了。我叹了口气,转身出了白府,回到屋里。想了一会儿,出门去找子容。
子容刚从外面回来。看见我坐在屋子里,赶忙亲自去生火,“刚刚去试马,看中一匹良驹,价格也算公道,便买了下来,为明日做准备。”
“容哥哥...”眼睛有些湿润,“我还担心你的身体...”
“别担心了,我会带一个人在身边,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已经算是开了先例。”子容笑着坐下。我只好点头,“那样还好。容哥哥,你是要像以前说的那样去黑煞吗?”
“是。”子容抿了一口茶水,神色轻松的笑道,“你呢就好好在家照顾爹娘,有陌陪着你不会感到寂寞的。一年后我就会如期而归。”
“好,容哥哥,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略微停顿了一下,便走出他的屋子。外面很冷,我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感到一件衣服飞过来,我接住,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本以为你会哭上好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他是我哥哥,我也很希望他能有一番见识嘛。”我笑了一下,并不打算透漏很多我的想法。
陌神情认真的看了看子容的屋子,“我知道他要去黑煞。我们黑煞,不同于其他国家。希望子容前去,不要难以接受我国风俗。”
我看过黑煞的记载,当然是白重人写的,书上讲黑煞“民风不正,不讲礼数”如此如此,看得我头大没再看下去,貌似就没给个好描述。懒得理他,便独自回了屋子。
第二天,我们在白府门口为子容送行。老爹和老妈貌似又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在他走之前把所有东西都给子容准备好。自然在他们走了以后,我亲自去查看了一番。
我眼中挤出几滴泪水,看着子容,痴痴地说:“容哥哥,我会等你回来!”转身跑进白府。陌很真诚的在那里送行。
“你看,鱼舍不得你。这几日她也不太搭理人,也不见人。一定是舍不得你这个哥哥。”陌笑着拍着他肩膀,“一切顺利。”
子容点头,“一切都靠你来照顾了,陌。”
于是转身,和他贴身的那名叫祝远空的侍卫跨上马,还有一些护送的人。“驾!”夹着马肚,子容嘴角一抹浅笑,自己可以好好游历一番,看看那个神奇地国家。鱼儿,等我满载而归吧。
花小半天时间到达岸边,把所有都装在事先准备的船里,子容让送行的人带走马匹,和远空进了船舱。
船舱不小,估计能够摆上两桌酒菜。子容坐在舱里,慢慢躺下。远空弯腰进来,看到他的样子,问:“公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必紧张,估计几日后会发作。半月后便可到达黑煞,不怕买不到材料。”子容仍然闭着眼。远空点点头,走出船舱。
远空眯起眼睛,想要细细看一眼这片海域。外面下着小雪。突然他觉得船舱顶有个白色影子晃动,就像一只大白熊。远空不由睁开双眼摸起武器。待到看清楚,傻了眼。
“嘘,我现在很暖和,你只要什么都别说,到晚上我自然会现身。”我笑着朝他做了个胜利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