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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一种游戏会丧命 第一次游戏 ...

  •   下午了,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整理书包回宿舍了,窗外的风景好美,坐在靠窗的一排座位上,安眯着眼,用手撑着头懒洋洋的望着外面,夕阳洒在了整个校园里,教室在二楼,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学校最大的一颗樱花树,粉粉的一团团一簇簇,转来这个贵族学校已经一个星期了呢,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孩送来各种插着粉色信笺的小礼物,可是都被安拒绝了。

      安伸了个懒腰,开始漫不经心的整理书包,这个时候教室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走光了,安是故意走得很晚的,果然门口探出了几条身影,羞涩的走到离安不远的地方,双手举着手里的小礼物盒和一张信笺,安故意假装没看到,一转身提起书包就往教室门外走,惹得那女生一阵伤感。

      第三十四个,安这样想着,今天比昨天多了呢,这所学校的宿舍因为是专门为有钱人家的子女设立的,所以非常的豪华,在学校的东南角,从教室到哪里的必经之处是那颗最大的樱花树,此时正值花季,黄昏笼罩下的樱花此刻更加美丽了,安不自觉放慢了脚步,看着那一片片的粉色从树上一阵阵落下,安闭上了眼,嗅着阵阵花香,这是安唯一可以觉得放松的时刻,以往父亲总给他太多的压力,除了学习外,还要练习钢琴,书法,画画,高尔夫,游泳,骑马…… 父亲总说将来他要继承家族的一切,所以必须从小就要学得比别的孩子多一点,可是……安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却发现今天花瓣突然落的好多,可是今天没风。

      “呵呵呵……”粗壮的树后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安悄悄地转到树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个长发的女孩,双手抱着一捧摘下的樱花,痴痴地笑着。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吹落了女孩手中的花瓣,女孩失望的叫了一声。

      风还在刮着也吹落了树枝上了花瓣,女孩一转身便看到了安,马上换上了甜甜的笑容:“你是?”

      “安洛影”安笑着说,看到女孩的笑,自己也忍不住想开心地笑笑,多久没笑了呢,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啊,安学长”女孩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递上了一封信笺:“给你的信。”

      第三十五个?安这样想着,不仅心里有了几分失落,原来有着这样甜美笑脸的女孩终究还是不免这样的庸俗,但安却无法讨厌这跟女孩的笑脸,于是他便收起了笑脸,转身走向宿舍。

      “安学长,你的信”女孩三步并两步赶上了安。

      安皱了皱眉头:“我不能接受。”

      女孩愣了愣,却固执着:“你必须接受。”

      “在上大学之前我是不会和任何人交往的 ,这一点”安不以为然的说着:“我希望你要清楚。”

      “什么?”女孩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阵笑声“哈哈……不是我要和你交往啊,是有人让我送给你的,更何况,女孩的笑着,一副自作聪明的样子,低声的说:“要是不交你,我的报酬怎么办。”

      安有些生气了:“什么?”在贵族学校居然还有人帮忙送情书?

      安压下了心里的不满,平静的说:“你的报酬是什么?”

      “一百块”女孩开心的说着。

      安不明白,为什么她总爱笑,无忧无虑的,要是,要是她不是以这样的面目这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说不定……自己会心动吧。

      “这是两百块,把信还回去。”

      女孩接过了钱,眼珠骨碌碌的转着:“你真的不愿意要这封信吗?”

      “是”安扯了扯嘴角,又迈开了自己的步伐。

      “等等”女孩急忙的拽住了安的衣角:“那么麻烦你帮我扔掉吧。”女孩固执的扯着安的衣角,似是不收下这份情书,就不让他走似地。

      安无奈的接了过来:“那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女孩有点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安的衣角:“这样的话,信就算我送到了,而怎么处置就看你的了,你可以把它扔掉或者烧掉不管怎么样都好,这样”女孩又恢复了一脸的甜甜的笑:“我就可以两边都收到钱了。"

      安恍然大悟,原来这小丫头打的这个主意,不自觉嘴角又勾起了一丝微笑。

      却看见女孩担心的向远处一蹦:“可不带反悔的啊。”说罢,女孩飞快地奔向了远处。

      发丝飞扬,带起一片片樱花花瓣在空中乱舞。

      安想这个女孩还真有趣,恩?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冲着远处的那个在樱花雨中奔跑的身影喊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叫喂,我叫尹天焕。”女孩回过身,向安招招手,一脸的笑如同四月里灿烂的花瓣。

      转身天焕收起了笑容,仿佛从来没有那么灿烂的笑容在自己脸上绽放过一样。

      “天白哥哥”走到学校门口,果然看到了来接自己的天白:“久等了吧。”

      “恩。”天白沉着一张脸,微蓝的眸子在黄昏的照耀下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今晚咱们要有行动了。”

      两人肩并肩走着,背朝着太阳,可以看到脚下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天焕微微侧了侧头,看到了天白低着头,眼中流出了难解的色彩,这个动作天白多久没做了呢,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天白和天焕坐在地上,两人之间隔了一道铁栏,天白说和那个女人签订契约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天白一向都很坚强呢。

      八年前,叫梅的女人买下了天白和天焕,强迫两人叫她妈,从那一刻起相片上的一个叫尹清泰的中年男人变成了两人的爸爸,梅一直等着那个男人,一天又一天,终于一年后,男人从国外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叫珍的女孩,这一天天焕才发现原来男人是一家跨国公司的老板,天焕才知道为什么女人要买下她和天白,又是为什么要让两人签下继承财产的转让书。

      梅被接到了男人的别墅里,天焕天白也转学到了一所贵族学校。

      “爸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昨天病情恶化了。”天白一边说一边拦了一辆车。

      天焕一直都知道,为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天白一直都在攒钱,是啊,那个女人把尹清泰给的钱统统都没收走了,两人除了必须的生活费可是没有多余的钱,不攒钱也难怪,不过一天她才发现天白的真正目的。

      那一天,天焕回到家,发现了那个叫珍的女孩给了天白好多钱。

      天白说,她叫尹天珍,是爸原配夫人的女儿,

      天白说他把一切都告诉了珍。

      天白说他在和珍交往,珍很善良也很单纯。

      天白说,要用借珍的钱和自己弄来的钱把爸公司的股份以外人的身份和珍里应外合全部买走,这样爸去世后,爸的资产就不会以遗产的形式被自己的子女继承,这样的话,和梅的契约就形同虚设了。

      果真是一个好办法呢,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回到原来的家呢?不得而知的事情。

      天焕将手伸进口袋,握着今天的收获三百块,这几年来,自从知道天白的目的之后,自己也在努力地攒钱,盼望着有朝一日可以获得自由。可是毕竟三个人的力量是渺小,想要买下这么大公司的所有股份并非易事,如今爸的身体恶化了,那不就意味着这么些年来的努力作废了么。

      “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天焕泄气的问道:“我们的行动是什么?”天焕坐进了车子。

      “去xx赌城”天白平静的说着。

      “好嘞~”天焕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司机师傅的话硬生生打断,于是只好转过头,一边看窗外的风景,一边想着心事。

      沉默一阵之后,天焕终于忍耐不住了。

      “天白哥哥,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呢”天焕小声的说着。

      “今天,今天之后,不管发生事,牢牢记住没有牺牲永远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天白侧过身牢牢的盯住天焕的眼睛,天渐暗,车子一路走,车窗外的景色从单调的建筑逐渐变得流光溢彩,霓虹灯被天白微蓝的眸子折射的也仿佛笼罩了一种微蓝的光彩,天焕看到天白眼中自己的身影变得模糊了。

      不知怎么回事,天白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其实,我对尹天珍是假……”砰砰——远方炸开了一束金黄的烟花,在夜空闪烁,掩盖了天白的声音。

      天焕和天白抬起头望向了窗外,好一朵烟花,一瞬即逝,就像赌场里所谓的“生命”吧。

      “是赌场一旁的烟花场在试放。”司机师傅插进来一句。

      天焕还想说什么。“到喽~”又是司机一嗓子的吆喝,天焕发誓今后不坐出租车了。

      “砰——”一阵响声打断了天焕的思想,此时天焕坐在一间小房子里,又是烟花厂在放烟花吧。

      只是这声音比上次的要刺耳多了,天焕这样想着。

      房间的门被突然打了开了,一个头发染的金黄的男孩咱在门边,嘴里不停的搅动着。

      “呸~”的一口把口香糖唾到了离天焕不远的地上,惹得天焕一阵皱眉。

      “你哥在07号房间”金发男孩满不在意天焕的反感,睨了一眼天焕,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口香糖剥了糖纸,扔进了口里,一边转身,一边含糊的的说道:“跟我来。”

      刚刚天焕紧跟着天白还以为要去那个被称为xx市最为豪华的赌场呢,结果却发现走到了赌场门口,天白一转身从赌场旁边的烟花厂进去了天焕正诧异间,便见这个金发男孩出来迎接,自己被带到了这个房间,而天白则跟着金发男孩又走了出去。

      天焕跟着走在金发男孩的身后,正疑惑间,听到金发男孩开了口,一股浓浓的薄荷味从男孩嘴里传了过来:“我叫凌海。”男孩一脸漠然的指了指门框上标注着7的房间:“祝你好运,不过好运很难说了。”接着便瞄了一眼天焕,摇了摇头,兀自转身走开了。

      天焕呆呆的看着这个叫凌海的男孩,他最后的那一眼里居然有些怜悯的意味,天焕感到莫名奇妙。

      推开7号门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不小,却泛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天焕一眼就看到了天白。

      “天白哥哥”天焕叫出了声。

      哪知天白看到天焕后,却一阵惊愕,转过了身,对着左边的中年男人说:“凌老板,我们之间的游戏,不需要外人来参与吧。”

      “哪里哪里,我们下这么大的赌注,如果玩的人少了,那就不就不好玩了么”右边的男人明明才中年而已,却满头的银丝。若不是听到他的声音,天焕还以为那是个六旬老翁呢。

      “天焕,快走啊,离开这里,你要听哥哥的话是吧。”天白看起来好紧张,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天焕听得一头雾水,见天焕一动不动,天白猛的窜了过来,就如同小时候一样,拉起天焕的手,准备夺门而出。

      “慢着”凌老板冷笑一声:“哈,我说天白少爷,你没有看到那个人的下场么?”他从桌下抽出了一把枪,轻轻的擦拭着:“游戏还没结束,半途而废的人是不能活着的。”

      “这与她无关”天白瞪着男人,微蓝的眸子因为愤怒挣得的大大的。

      “从你想得到钱的那一刻,你就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凌老板静静的说着。

      沉默,好长的一段沉默,在天焕以为一切都要这么静静的过去的,甚至就这样静静的天白可以拉着自己的手悄悄的走出去的时候。

      “好”天白的眼神坚定了:“我跟你赌。”

      “小姑娘,我们的游戏呢,就叫做俄罗斯轮盘赌”凌老板淡淡的说着:“枪里有一枚子弹,我们四个轮流对着自己脑袋,砰——开一枪”男人邪邪的笑着,仿佛在说着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没有被打中的算是赢,被打中的,很可惜,你出局了。”

      天焕紧张的望着天白,却看到天白眉头紧锁,天白的手还牵着自己的手,紧紧地。

      “赌注七千万”白发的中年人无奈的说着:“要不是急需用钱谁会拿上自己的命玩这个该死的游戏。

      “当然,中途退出也算输,那么就由我来解决了。”凌老板摸了摸放在另一边的手枪:“就像刚刚那个人。”

      天焕顿时心漏跳了一拍,才意识到刚刚那个声响,不是烟花的声音,是……是有人被打死了啊,天焕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是看出了天焕的思想“当然了,警察也不会发现,枪声用烟花的爆炸掩盖,至于”男人边说边拿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生死由天,一旁还有四个红色的指纹:“至于伦理嘛,也有他来决定了。

      这一幕又让天焕回想起八年前,和梅签订财产转让书时的情景,要不是那该死的契约书,自己和天白哪里用堵上性命来赚钱呢。

      天焕毫不犹豫的沾了朱砂,在那四个指纹旁按下了属于自己的鲜红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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