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雁来》他朝雁来

9、第9节 姑娘们是用来调戏的

　　等沈老太爷和花姨娘赶到花厅时，星吟和洛阳已经等在那里了。原本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的洛阳，一看到他们来了，精神大振地欢呼：“耶，公爹，姨娘，快点，快点，吃饭了。我的肚子都饿扁了。”

　　“肚子饿了，怎么不先吃？”沈老太爷很喜欢这个媳妇，虽然这个媳妇野了点。

　　“成亲之前，越娘吩咐我了，说是一定要等人都到齐了才能吃饭。不管我有多饿，都得等着。要不然她知道了，会揍我的。”洛阳咬着筷子说。

　　“越娘是夫人的…？”花姨娘问。

　　“越娘是我娘。她很厉害的，是百花楼的长青不老树呢。”洛阳炫耀。

　　“额，亲家母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呵呵。”沈老太爷有点囧，百花楼听起来是个青楼场所，这位亲家母还是长青不老树，虽然出身不清白，但是总算是这个媳妇教养的不错。

　　洛阳坐在桌边，摇头晃脑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其实，沈老太爷完全是因为自己儿子看中洛阳，才喜欢这个媳妇，觉着这个媳妇做什么都是好的。洛阳的教养哪里算是不错的呢？也是，一个女孩子从小就被越娘当成男孩子养，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一个假小子。小时候好人家的小孩也没人愿意跟洛阳玩，她就自己一个爬树掏鸟蛋，钻狗洞，累了就偷看越娘接生意。长到十岁，越娘想着总归年纪大了，不能一直在百花楼住着，就托了自己的一个相好，把洛阳送进岳府当了个粗使小厮。哪成想，这家伙整天不知道好好当差，只知道伙人打架赌博，调戏府里的丫鬟。后来一次被派出去办事，正好撞见岳府的少爷在下学的路上，被他的一伙同学欺负，就大吼一声冲了上去给少爷出头，结果以洛阳被这一伙人揍得鼻青脸肿而告终。回到岳府，岳夫人看着鼻青脸肿的洛阳，再看看站在一边毫发未伤的宝贝儿子，大感洛阳忠心护主之心，奖赏了洛阳一两银子，并把洛阳提拔成了少爷的随身书童。可惜的是，洛阳虽然成了书童，但是一点都没有斯文的气质。白天少爷在学堂里念书，她就在学堂外和其他府上的书童吹牛，赌钱，偶尔打打架。晚上回岳府后，她就和府里的家丁们一起吹牛打屁，调戏丫鬟。所以，教养这东西，想在洛阳身上看到，不是一般的难。

　　“好了。不是嚷着饿了吗？还不快吃？摇头晃脑的做什么？”星吟给洛阳夹了个烧鸡腿。看到花姨娘站在一边伺候，并不坐下吃饭，说道：“姨娘也坐下吃吧。以后府里的三餐都定好时辰在花厅用。”自己是无所谓一起吃还是分开吃的。不过洛阳喜欢一起，以后就一起吃。

　　“是。”花姨娘轻声应道。

　　洛阳可不管他们讲什么，只管往自己嘴里塞食物。沈老太爷看她吃的香，觉着今天的饭菜比以往好吃了，不由得多添了一碗饭。花姨娘因着刚才在自己院里吃过了，且她素日里饮食不多，所以也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不停地给洛阳夹菜盛汤。

　　待得洛阳停下筷子时，她已经连打几个饱嗝了。

　　花姨娘见大家晚饭都用的差不多了，吩咐丫鬟们撤了席，并召集府里一众奴才们到偏厅拜见沈府新夫人。

　　很快地，众人就到齐了。

　　“昨日老爷大婚，你们当差都当的不错。辛苦大家了。每人打赏十两银子。”花姨娘宣布。

　　十两银子？洛阳在一边听的眼发直。自己能不能也要打赏银子呀？毕竟自己昨天表现也是很好地。

　　花姨娘继续说：“夫人新来乍到，本应由夫人当家，处置这府里的一应事务。但是夫人另有要事忙碌，因此这府里还是由我管着，一切规矩不变。

　　“是。“众人齐声应道。

　　洛阳看着这几十个家丁和丫鬟，捅了捅一旁星吟的腰：“丫鬟姐姐们穿的都好漂亮。红的，绿的，黄的，各种颜色的都有呢。岳府的丫鬟姐姐们只穿灰色的呢。”

　　星吟扫了眼底下的丫头们，果然是红的，绿的，黄的，各种颜色的都有。“让丫鬟们穿成小厮样，每个人都是灰扑扑的也只有岳夫人才想的出来。”

　　“夫人说了，丫鬟们穿成这样，老爷才不会偷腥。”岳夫人是洛阳崇拜的人。“夫人可真是聪明极了。”

　　星吟逗她：“那你怕不怕我偷腥？你看，这府里的丫鬟都打扮的这么五颜六色。”

　　洛阳不屑地瞄了他一眼：“果然，夫人说的对，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也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反正，你偷腥，我就偷人。成亲前，越娘是教了我的。”

　　星吟磨牙：“越娘都教你什么了？”

　　洛阳掰着手指数：“教了可多的。越娘说要孝敬公婆，不能欺负他们。还有，不能随便调戏府里的丫鬟。不过，如果你跟府里的丫鬟们乱搞，越娘说我也可以调戏她们，可以狠狠地调戏。”

　　“就这些？”星吟问。

　　洛阳点点头：“恩。你什么时候跟漂亮丫鬟们乱搞？我也想调戏她们呢！比岳府的好看多了。”

　　星吟的眉狠狠地跳了几下：“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明天就让丫鬟们都改穿灰色的，没事打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成心勾引夫人吗？

　　“可惜了这些漂亮的姑娘们。”洛阳可惜地耸耸肩，真小气。姑娘们本来就都是用来调戏的，何必这样小气呢。

　　这边花姨娘已经训话完毕，让众人都散了去。洛阳意见众人都散了，急吼吼地起来要回卧室，重新回到大床的怀抱，“公爹，姨娘，我们回房了。明天见。”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就拖着星吟的手臂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