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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沈安培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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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培是家里的老幺,他上面还有个哥哥沈安风大他五岁,在军区特种部队的,许落第一次见他还是在自己的婚礼上,带着老婆坐在主桌上。可能是常年在部队训练的缘故,他脸上的线条特别的刚毅,小麦色的皮肤透着一股健康的气息,他不爱笑,别人过来进酒他都只是礼貌的点点头。不过许落发现,当他对着南怡秋时,眼里总有种不可掩饰的温柔。许落在化妆室补妆的时候随口说起,“部队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一身的正气。”
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沈安培不高兴了,结婚典礼还没结束呢,自己老婆就当着自己的面夸起别的男的了,虽说对象是自己的大哥,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沈安培将杂志扔到了一边,不动声色的看了许落一眼,然后开口说道,“这话你可别在大哥面前说。”
许落回头,她刚刚补了点腮红,似是在柔和灯光的照耀下,脸上像是渡了层光晕。她不解问道,“为什么。”
沈安培觉得身上一股燥热,他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了当场要了她,抿了抿唇,他说,“他是怕大嫂吃醋。”
许落的大嫂南怡秋跟许落是同一个大学,大她几届,按郑未雨的话,就是个十足的傻大姐,很小孩子的脾气,做事莽莽撞撞的,闯祸的时候总会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于亲近的人还会撒娇办可爱。有时候做事也是一根筋,全然不顾别人劝告,这也是为什么她毕业不到半年就换了十份工作。后来她和沈安风结婚了,就干脆辞职呆在家里。她跟许落走的很近,在许落刚跟沈安培定下关系的时候,南怡秋就以嫂嫂自称。许落结婚的时候她还夺过司仪手中的麦克风,也不管台下坐着的一些商界政界大人物,指着沈安培信誓旦旦的说,“小落,要是安培这小子敢欺负你,我就叫他哥给他一个过肩摔,然后把他绑到深山老林喂女鬼。”
沈安培听后,无奈地抱拳连连求饶,惹得台下的人阵阵掌声。作为新娘子的许落笑的很开心,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联盟,她不住的点头,“嫂子,听说西山那边常有狼出现,别喂女鬼了,改去喂狼吧,指不定那女鬼还会被沈安培收下呢,那他到倒真成为宁采臣了。”
周末,许落约了南怡秋一起去逛街。
除了写作,这是她目前最常做的活动,换做是以前,她根本想不到有一天她会闲到只能靠逛街购物来打发时间。反观南怡秋不是这样想,她做不来在外面看人眼色,直肠子的她没少跟以前的老板呛声,所以婚后她宁愿很没骨气的呆在家里宅着,许落辞职时她也是第一个举手赞同。当许落还是记者的时候,整天东跑西跑的根本没空和她说句话,南怡秋不止一次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她,“用的着这么拼吗,沈安培还养不起你。”
“那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
南怡秋嗤鼻:“有什么不一样的,男主外,女主内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结婚之后他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喂,你主内?听说你连饭都不会煮,三餐都全靠保姆的。”
被人抓到痛脚,她也不尴尬,甩了一下长发,满不在乎的说,“没办法,沈安风就爱我这样。”
许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也不得不承认,一向以硬朗形象示人的沈安风在娇妻面前一点威信都没有,对南怡秋的任何话都是言听计从,哪怕只是特殊期肚子不舒服,他都会心疼的直皱眉。可是后来相处久了,许落也慢慢的佩服起南怡秋了,听沈安培说他们新婚不久沈安风就接到上级命令出去执行任务,那几天南怡秋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做什么事都没劲,喝水呛到就会害怕地哭,说是不好的预兆。到最后,沈安风平安归来,她却因三餐不按时吃进了医院。、许落想着,大哥那么的疼南怡秋,大概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愧疚。他的身份特殊,有时候一年见面的次数不到三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试问哪个女的能有如此坚定的信心。许落觉得自己做不到,要不然她不会是选择和沈安培结婚,尽管分手是顾远提出来的。
一个下午逛下来,许落只买了件外套,反观南怡秋,大包小包的,有一大部分都是许落帮忙提着。
她们在市中心的星巴克休息,“小落,打电话给沈安培,叫他过来接我们,我先去趟洗手间啊。”
许落甩了甩发酸的手臂,伸手进包里掏手机,一圈过后她才意识到手机落在家里了。堪堪的收拾了包,她再一次鄙视自己的粗心。这个毛病也不知被沈安培念了几次,每次她都是信誓旦旦的保证,只差没有伸出三根手指发誓了。不过就算她发誓了,想必沈安培也不会相信她。只是现在,她唯一希望的是沈安培不要空闲到打电话问她午饭吃什么。
这个点星巴克的人有点多,估计也有可能是周末的关系,店里的音乐很低缓,带着点惹人心疼的低压。许落杵着脑袋看向窗外,10月的北京还是十分的燥热,吹来的风还是闷闷的。透过半开的窗户,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她的眼睛一亮,刚想从座位上起身,视线不经意落到车牌时,眼底的光芒倏得一下熄灭了。
8865,只差了一个数字。
重新靠坐在椅背上,许落保持着沉默,揉了揉有点疲惫的额头。
刚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种心灵相犀的错觉。
8865与8866。
许落对数字不敏感,初见这四个数字时她只是觉得熟悉,直到有一天她去取钱,才猛然发觉这数字竟是她银行卡密码,一想到沈安培把她的银行卡密码当作车牌到处开,气的许落当即拨通他的电话狠狠的骂了他一顿。
结果沈安培在电话那头笑的很开心,惹得下面作报告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太太,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你刚刚大庭广众之下报出了你银行卡的密码,为夫只在是担心你现在的人身安全及....财产安全。”
“怎么样,他什么时候来。”南怡秋大咧咧的坐下来。
“额,我手机没带。”许落轻松的耸了一下肩。
南怡秋果断地翻了个白眼,“你现在的智商真是呈直线下降。”
“失业呆在家里的已婚妇女都这样。”
南怡秋跟着乐呵呵的笑。
“嫂子,还是你打给沈安培。你的面子比我的大。”
“我想我们还是乘出租吧。”南怡秋也学着许落刚才的样子耸了耸肩,嘻嘻说道:“我也忘带手机了。”
北京的秋天很短,长袖没穿几个星期,冷空气便来势汹汹了。许落是天生的寒性体质,一到冬天,手脚都是冰冷冰冷的。她一整天都窝在被子里,腿上摆了个电脑消磨时间。最近她真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南怡秋使劲跟她撒娇也不能撼动她蜗居的决心。沈安培到也随她,晚饭很自觉的在外面解决,有时还会帮她带碗热腾腾的粥,暖胃且易消化。
许落从来没觉得沈安培是个浪漫的人,从第一次见到他,沈安培给她的感觉就是个纨绔子弟,吃的用的东西十分的讲究,对她的一些品味经常挑三拣四,甚至嗤之以鼻。不过呆久了,许落的抗打击能力逐步提升,偶尔还会反击,噎的他说不出话来,但沈安培也不生气,每次都笑嘻嘻地感慨道,“你现在嘴皮子那么厉害,全是我的功劳。”
每每许落都很想吐血,她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挤兑他,“适者生存才是王道。”
后来他们谈恋爱了,沈安培除了大大小小节日送礼之外,每天都带着她吃好吃的,作为女朋友的好处之一就是,许落不用再为白吃而内疚了。
她随手点进了一个有关美食的帖子,是介绍如何做拔丝栗子的,一颗颗饱满橙黄的栗子,外头包裹着薄薄一层光泽透亮的白糖,错落有致的摆在绘有青竹的陶瓷盘上,旁边再放着一矮矮竹筒盛的龙井茶,飘着缕缕热气。
许落记得,沈安培不喜欢吃甜食,口感稍甜的上海菜也不怎么吃,可唯独钟爱这道甜点,每次出去吃饭必点,她琢磨着改天也下厨试试,没准还真被她给倒腾出来。
太阳慢慢下山,外面的天也暗了下来。
许落下床喝水时接到了沈安培的电话。
“收拾一下,晚上回老宅吃饭。”沈安培像是还在开会,声音并不是很高。
“你在干嘛,开会?”
“嗯。”
许落差点将嘴里的水喷出来,“有你这样的吗,带头开小差。”
“公司是我的,我爱干嘛就干嘛。”许落能想象的出沈安培此时肯定得意的扬起眉,嘴边携着一股玩味儿的笑,而他的下属全都是大气也不能出一下。
许落换了件淡粉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再围着一厚厚白围巾,将头发利落的扎了起来,活脱脱一大学生。半个小时候,她下了楼,沈安培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
“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沈安培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发动了车。
“这是夸奖吗?”
“当然。”
“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要夸奖你什么啊。”
沈安培半真半假的说,“夸夸也是无妨的。”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随意的弹动着,许落抿着唇,转动着眼珠笑了笑,细细观察他几眼,然后露出一边的梨涡,“嗯,你算是个好.....”
“好老公?”
许落“切”了一声,扬声一笑,“你算是个好老板吧,估计下午因为你开小差又有不少人蒙混过关。”
“你以为我开公司是闹着玩啊,我底下都是强兵强将,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的,全天下估计也就是你了。”
车稳稳的停下来,许落解了安全带,一抬头就看到了旁边的一辆军车,她问沈安培,“哥也回来了,嫂子要高兴坏了。”
沈安培走过来牵着她的手,皱起了眉,“手那么冰,也不知道戴手套啊。”
“习惯了。”许落冷的瑟了瑟肩膀。
“快进屋,让吴嫂给你泡杯热茶。”沈安培把许落的手握紧再放到自己的大衣兜里,寻思着改天得带她去看看中医。
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跟外边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南怡秋看到许落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绿豆糕跑到了他们的面前,神秘兮兮的拉过沈安培的手臂,“爸在书房,有事找你。”她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其人后,幸灾乐祸地轻声说,“估计没好事。”
对于他这个嫂子,沈安培已经很习惯她的落井下石和狐假虎威了,他拍了拍许落的脸,叫来佣人给许落泡了茶,也不管南怡秋在一旁各种嘲笑他。临上楼前,沈安培露出了平时在朋友面前的玩世不恭和慵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嫂子,大哥刚回来,你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啊。”说完,他优雅的转身,徒留南怡秋羞红着脸把闷气都洒在看热闹的许落身上。
“管管你家的男人,没大没小的。”
“要不我去跟大哥说说,让他下次出手轻一点。”
南怡秋气得只嚷嚷,“连你也欺负我。”
许落敏捷的躲过了南怡秋的魔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和老公站在同一阵线上可维持婚姻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