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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总裁,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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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这是李医生送来的报告。”
薛艳将密封的报告放在了一大堆文件的最上方,这似乎是惯事了,没半年李医生都会送来总裁夫人的体检报告。
记得她刚被调上来坐沈安培的助理,她清除了很多脑容量,准备听取他的吩咐。结果大出她的意外,沈安培压根没正眼瞧她,只是淡淡的跟她说要牢记李医生的电话,任何时候来电都要第一时间转进来,还有送来的报告一定要放在他办工桌的最上面,这种特殊待遇除了李医生,还有一位就是至今她都没有见过面的总裁夫人。
“嗯,把晚上的会推了,跟银行行长的聚餐你通知方特助去。”
薛艳点点头,道了句“知道了”就带上了门。
沈拿出了报告,仔细翻阅着各项指标,比他任何一次签约都看的仔细。他淡淡的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落的电话。
许落的铃声是张国荣的《沉默是金》,很悲伤的一首粤语歌,低声吟唱,仿佛使人走到了时间的尽头。
“你在哪里。”沈安培率先开口。
“我在家啊。”
手上的钢笔一顿,他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窗边。站在他这个位置,能够清楚的看到整个CBD的繁荣景象。
“我打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
“我刚刚出去倒垃圾了。”
沈安培习惯性地挑眉笑笑,嘴角微微抿着,也没揭穿她的谎话,他家那位瞬间反应总是那么有趣,估计她这回又得悔恨的敲自己的头了。
“嗯,知道了,倒完垃圾早点回家吧。”
挂完电话后,他又拨通了薛艳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继而听到了她干练的声音,“总裁。”
“我订的礼物推迟一小时送到。”
他重新拿起了那份体检报告,翻到了最后一页,是李医生的专业评估。
咖啡馆里,许落收起了电话,虚心的吐吐舌头,她喝了口牛奶,朝郑未雨抱歉的笑笑。
“阿雨啊,我要先走了,我家那位要是知道我偷溜出来,晚上又得听他训了。”
“你这不是明摆着刺激我吗,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连本城名少沈安培都被你收入囊中了,你叫我这种连男朋友都不知躲在哪里的人情何以堪啊。”
“上次同学会的时候,班长不是借酒跟你告白了嘛,是你自己嫌对方太呆不懂情趣,一口回绝了。”
“本来就是嘛,他连女朋友的手都不敢牵,好像牵了就会怀孕一样的。”
许落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
“唉”郑未雨叹了口气,托着脑袋解释,“他前女友就是我公司的,上次他来公司找我,两人就这么碰见了,后来那女的才跟我讲的。”
许落知道郑未雨一向都会遇见极品的人,极品的事,也就习以为常了,她偶尔写书遇瓶颈时,会很不厚道的打给她,叫她说说那些趣事,好让她寻点灵感,不过最后都是被郑未雨无情的挂了电话,另为附赠一个“滚”字。
许落吃完了碟中的抹茶蛋糕,就拿起包准备走。
“这顿你请,我忘了带现金。”
郑未雨白了她一眼,“刷卡呗,这年头谁还带现钱啊。”
“我那卡一刷,沈安培的手机就会有显示,那不是被他抓个正着啊,别忘了我是偷跑出来的。”
“你是有多貌美如花啊,看的你那么紧,他是不是怕你在外面养小白脸啊。”说着,她很笃定地点点头,“一定是那样。”
“无聊,我昨晚跟他打赌刘翔一定夺冠,可谁知天有不测风雨啊。”
“然后呢?”
“我输了自己的银行卡,还被禁足一个星期,在我没拿到稿费之前,我可是得看他的脸色。”
“切,你这明媒正娶的原配还不如沈安培身边的那些女人呢,那些人可是人手一金卡,过的比你有面子多了。”
“你对沈安培的了解比我可熟多了。”
“谁叫你家那位是娱乐报的常客,我倒也想看金城武、吴彦祖的八卦啊。”郑未雨那张毒嘴依旧不绕过许落,“我怎么就觉得你手里拿的是过期金牌,那些女人倒拿着鸡毛当令箭。”
许落没理会她的毒舌,看了看手表,时间真是差不多了,就跟她挥挥手走出了咖啡厅。
初夏的傍晚还是很闷热,街道边的槐树叶子被晒得失去了水分,轻轻踩上去叶子就会碎的很粉,连带着茎干也断了。
许落加快了脚步,现在的她连这点高温都有点接受不了,背后不停地冒虚汗。想当年,她可是报社最活跃的记者,整天出现在大大小小的车祸现场或是医院。有时候在家里,看到自己编辑的报道,她总会拉着沈安培一起看,兴致来的时候还会跟他描述的更仔细,比如现场一共有三辆车连环相撞,地上都是汽油味和血腥味,她讲的很带劲,手舞足蹈的,眼里更是闪烁着光芒,可沈安培总是会把许落抱在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跟她商量,你有没有想过换部门,我看你整天跑这种新闻,一定很辛苦。
许落就知道他一定会这样讲,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从沈安培的怀里坐起来,揪着他的手指,眼睛亮亮的,你难道想要我换到娱乐部去整天看你和其他女人的八卦啊,小心刺激到我家暴啊。她还装模作样的朝他挥挥拳头。
沈安培失笑,将她的拳头用手包住,又拿过来吻了吻,这个话题每次都停在这里。他何尝不想许落拿着报纸,气呼呼的质问他,可是他记得,没有一次。许落自跟他结婚后,根本没管过他在外面的那些事,曾经有一次有媒体报道他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还罗列了一份DNA报告,消息传的整个北京城沸沸扬扬的,连他家老头都亲自打来电话将他狠狠骂了一顿,许落也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看到新闻时嘲笑他说,出来玩的总是要还的。当时沈安培正在看财经节目,他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看。
那时许落很坚定的回答他,这孩子肯定不是你的。
沈安培弯了弯嘴,为什么。
这小孩长的那么丑,哪里是你的基因啊。
果然隔天,这条新闻就被压下去了,而且里面的主人公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果沈安培不是□□,许落百分百会认为他们是被沈安培给灭口的。
想到这里,许落不禁笑笑,郑未雨说她太放纵沈安培了,完全没有原配该有的大气,结果她反驳,“我没大气,但我很大度。”
这句话,连许落自己都觉得有点凄凉,这种口吻像极了深闺里的怨妇,历经三十年之后堪堪得出的人生格言。
每次碰面郑未雨都会好心提醒她,太放纵男人,早晚会出事。不过听后,她都不甚在意的笑笑,她是天生的乐观者,要是他真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大不了离婚,还有一笔客观的赡养费,当然这说她只能在心里说说。
再说到她信用卡这件事,也是她婚后一年无意发现的。
那天周末,许落被同组的李姐拉着一起去逛街,结婚5年的李姐跟老公的关系很好,甜蜜的跟热恋期一样,许落陪着她逛了整整一个下午,除了男装还是男装,她实在搞不懂一件样式相差无几的的衬衫,硬是被她挑剔来挑剔去,不是领子不够正就是肩线不够齐整。许落一边尴尬的朝店员笑,一边还被迫地点头应和李姐,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最后结账时,李姐的信用卡透支了,只好先有许落垫付。
那天破天荒的,沈安培很早就回了家,而且心情很好,要知道除了新婚那时他每晚6点回家,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他先是抱着许落亲了半天,还想着要帮着她做饭的。沈安培是那种油瓶倒了也懒得扶的人,对于他的一时兴趣,许落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结果被她二话不说的赶了出去。
沈安培也不生气,眼里滑过一丝暖意,慢慢的晃荡进卧室,也不知道在里面倒腾什么,直到许落喊他吃饭,他才迈着悠闲的步子踱到餐桌边。
“这个太咸了。”
“这个太淡了”
“这个还没熟。”
许落越吃越羞愧,她对做饭实在是没有天赋,很简单的蕃茄炒蛋在她手下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她不好意思的朝沈安培笑笑,“沈安培别吃了,我们定外卖吧。”
“不会啊,我觉得你进步很多了。”沈安培神色自若的夹了一大口,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大碗饭,完了还帮她洗了碗。
许落乐的清闲,洗完澡后早早的就睡下了,她这一天跟着李姐跑不少地方了,现在脚上还隐隐作痛。沈安培洗了澡也躺进被窝,他将许落揽在自己的怀里,吻了吻她的鬓角。许落还没睡着,却懒得挣扎,嘟囔了一声,然后换了个姿势,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谁知,那晚夜里,许落硬是被沈安培摇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坐起来,“什么事啊。”
沈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像个小孩子没要到糖果似得,十分的气结郁闷,“你下午买的西装放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
许落看了看整个房间,到处是衣服,衣柜被翻得很乱,有些抽屉还半开着,她含糊地说,“什么西装啊。”
“就是你下午在西单买的,你难道不是买给我的。”他努力压抑着火气,眼睛瞪得大大的。
许落很少看到他怎么可爱的的一面,强撑着睡意耐心解释,“哦,那不是我买的,我下午跟李姐逛街,她的信用卡透支了,所以是刷我的卡。”
沈安培眯着眼睛瞅了她半天,然后面无表情的出了卧室,还把门狠狠的关上,许落困的要命,也懒得管他,又重新躺下去睡觉。
后半夜,半睡半醒的她感觉好像被人抱住,那人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你都没有买一件衣服给过我,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