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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中奖了 迟也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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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也把东西都整理好的时候,看了下时间,还行,才十一点而已。
起身拿了大衣,走到电灯的开关处,扫视着房间内还有没有电器忘了关,视线顿时就定在了那儿。
嘿,食盒还跟小桌子上搁着呢!
今晚是最后一次订外卖,明天根本不会有人来回收这食盒。
迟也看着那食盒,顿时高兴了起来。
薛晓燕,说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等着吧,爷给你送刮奖卡去,看你还嫌麻烦不?!
迟也拎着盒子乐呵呵地就下了楼。
离开办公室前,从抽屉了摸了外卖单,外卖单上写着料理店的地址。迟也驱车就过去了。
到了店门口,一看就是和式风的装潢。
迟也拎着食盒进去。
老板这时候正跟柜台上看帐呢,一见人拎着食盒上门来,风尘仆仆脸色憔悴,老板心想难不成是吃坏肚子上门投诉的,立刻迎了上去。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迟也看着这个穿着和服,普通话说得能比薛晓燕顺溜的老板,一时分不清丫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老板看迟也一直盯着他,大有来者不善的意思,心头就有点发紧,这该不是个闹事的吧?得,难道今儿这招牌就要砸这位爷手上了?
老板心下惴惴,试探地又问了声:“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迟也一听他那语气就想发笑,跟汉奸见了太尊似的。
“没什么,我来还食盒的。”
“啊咧?”老板有点楞。
迟也以拳掩口,假咳几声,再次说明:“来还食盒的。”
老板这回反应过来了,表情顿时就跟生花似的灿烂:“咳,原来是这回事。您早说嘛,害我穷紧张。”
迟也不懂,你紧张什么啊你,我这西装革履人五人六的,看着是闹事的主儿么?真是!
老板确认迟也无害,态度一下子就放开了,“真是谢谢您了。来,您把这盒子给我。”
迟也递上盒子。
老板接过盒子,又从柜台后的架子上打开了个盒子,盒子里一叠的手帕。迟也看老板从里面捡了一条,然后递给他。
“真是谢谢您,您还特地大老远地把这盒子送回来。真是感激不尽,这帕子送您,聊表谢意。”老板说。
迟也接过手帕,说:“谢谢。”
“应该的应该的。”老板一脸和气,然后擎等着这位爷摆驾出这门。
可是迟也就是干站着不走,老板可没想跟门口摆尊“门神”,迫不得已只好开口问:“您还有什么事么?”
迟也:“还食盒不是送刮奖卡的么?你还没给我。”
“……”老板一脸“刚就不应该送你手帕”的后悔表情。
迟也很尴尬……
这辈子就没这么尴尬过……
老板悻悻地从柜台边上的盒子抽了一张卡。
迟也接过卡,抬头一看,老板的表情变了,这回是“你丫敢在我店里面当场刮卡我就服了你丫!”的鄙夷表情。
迟也讪讪地离开,发誓再也不来这家店吃饭了,虽然人家饭挺好吃的。
关了车门,随手把刮奖卡跟手帕扔副驾上,就开始绑安全带。
安全带一绑好,迟也踩着油门就上路。
这东西放旁边,跟长了手似的,老勾着迟也那眼神往那边看。最后开了不到一里地,迟也找了个地儿停车,然后掏出了个钢镚。
薛晓燕老不跟他面前刮奖,每回都直接扔包里回家看。迟也每回都挺好奇丫是不是回家刮卡更有快感来着?
这回刮奖卡落迟也手上,迟也的手就不肯老实了。
拿着钢镚刮掉那层膜,迟也一看就乐了:再来一份!
迟也这个高兴啊,他可算是从人品上直接击败了薛晓燕了!看看自己这百发百中(刮一次就中,算百发百中吧?)的手气,薛晓燕真应该跪自己跟前痛哭流涕了!
心情一好,再发车时,那车也跟着兴奋了,刺溜一下没两步路直接闯了红灯……
交警哥哥看着这位闯了红灯还傻乐的主儿,很想在罚单上写下“精神不正常,建议立即就医”。
第二天是个大周末,迟也醒了躺床上,琢磨着怎么把刮奖卡给薛晓燕送去。
这要为了送这玩意特地跑一趟,很容易让人觉得意图不轨,尤其是智商容易遭质疑。于是迟也就想着,周一去她公司,先把投资的事儿给谈了,然后顺便去看看她。对了,还得带上那手帕!
迟也拿过床边的电话,打了个电话给秘书小姐。
大周末的,秘书小姐这会儿正补眠呢,手机响了也没看,直接给摁断了。
迟也听着这一阵忙音,挂了电话又给重拨了一遍。
这回秘书小姐接电话了,迷迷糊糊问:“谁啊?”
“我。”迟也理直气壮地答。
“……”听到这一句秘书小姐清醒了点,腹诽着:这人神经病吧?还“我”咧?我是你专用名字还是怎样?!有病!
想着就直接给挂了电话。
迟也听着忙音,张口一段省略号。
他有点来气了,这小孩挺有胆儿啊?竟然两次挂我电话!不想做了是怎样?!
气呼呼地又把电话拨了过去,迟也就等着那边接电话。
可惜这回人手机直接关机了……
迟也:“……”
于是那天下午,就职于某珠宝设计公司的秘书小姐接到了一通恐吓电话。电话内容除了要求她跟某广告公司老总预约之外,还顺便扣了她一个月奖金。秘书小姐内牛满面地扎了一个月的小人,结果在月末领到奖金时恨不得跪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忏悔。
当然这都是后话。
星期一的时候,迟也见到了薛晓燕说的那位林总。
薛晓燕之前就先跟林总打过了招呼,说有个朋友玩股票,想跟林总取取经。薛晓燕跟林总私交好,薛晓燕一说这事他满口答应。等到了周一见到了迟也,林总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介可素迟也啊!他偶像啊!
迟也被热情接待了一上午,最后看着时候差不多,迟也赶紧把正事开了个头。林总看人家还有事要说,直接留人吃午饭,然后下午继续谈!
于是,迟也这一天算是跟林总这儿交代了。
不过收获还是有的。迟也算是看出来了,林总这人有点玩票的意思,跟他谈自己那个亏钱比赚钱靠谱的投资案,人就想了那么几分钟,就拍板给过了。迟也可真让他吓了一跳,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冒险的主儿。
相谈甚欢,林总想着留迟也把晚饭也给吃了。迟也立马给拒了。
他可还惦记着见见薛晓燕的事儿。不过说来也怪,跟人公司呆了一上午一下午了,竟然都没看到薛晓燕一眼,这位难不成还翘班?
心里嘀咕着,嘴上却说:“迟总,打扰您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说的这是什么话?今儿能见着你算是了了我半辈子的心愿了,你要乐意,打扰我一辈子我都高兴。”
迟也擦汗,这位爷真是爽朗哈。
爽朗的林总接着说:“看这都下班了,不如晚上我请迟总,咱俩继续聊?”
“咳,您可别叫我迟总了,叫我迟也吧。”
“成。迟总迟总的,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我念叨吃货呢。哈哈。”
迟也泪目,咱这姓招谁惹谁了,让这么埋汰的……
“走,我请你吃饭去。”
迟也怎么可能答应,他还有事呢,于是赶忙说;“不用不用。”
“你这是跟我客气哪?”林总有点不满,“客气什么?今天你在股票上这么指点我,按咱老祖宗的说法,你就是我师父了啊!徒弟请师父吃饭那天经地义!”
林总倒是实在,也不倚老卖老。
但是迟也就为难了,眼见再说下去更走不了,他只好坦白:“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点事。”
“有事?”
“是的。我今儿本来还打算拜访薛总监的,有点事要跟她谈。”
“啊,来找晓燕的啊?”
“嗯,是。”
“认识啊?”
“呃,她帮我引荐的您。”
“咳,我都忘了你是那孩子给介绍来的。”林总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呵呵。”迟也原本还奇怪薛晓燕怎么知道自己炒股的事儿,那可还是刚毕业没多久的事,而且还是跟国外玩的。那么久还那么远的事,薛晓燕能知道那就怪了。今儿跟林总一说话他就明白了,八成是从这位嘴里听说的。
“不过,你今天要白跑一趟了。”林总皱着眉说。
“怎么?她不在?”还真翘班啊?
“她今天请假。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平时挺怕冷的一孩子,一到冬天就把自己裹的跟熊似的,竟然还能给病了。”林总百思不解。
迟也无语于他的比喻,跟熊似的跟熊似的跟熊似的跟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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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到薛晓燕病了,迟也心思就有点急。再一想,这么懂得照顾自己的人,还能给病了,肯定是这几天自己公司那摊子破事把她给累坏了。
心里愧疚的很,迟也就问:“林总,您知道薛总监住哪么?我想去看看她。”
“啊,你要过去啊?”
“对,她前阵子帮了我挺大的忙的。我估计着是我的事让她累坏,我想去看看她,看能帮上什么不。”迟也语气诚恳,就怕让人以为自己图谋不轨打算趁人之危做点坏事。
林总连偶像那种吃亏的投资都肯答应,别说这会儿一个薛晓燕地址了。桌上取了便签条,刷刷几笔就把薛晓燕地址给出卖了。递给迟也时,还嘱咐道:“开车小心点啊,这天气路上有点水就结冰,可千万要注意啊。”
“呃,好。”迟也答应着,心想这人可真热心肠啊。
“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林总。”
“啊,成。尽早把材料给我们这边发过来,我们这边好早作打算。”林总又吩咐道。
“好,那就这样了。告辞。”
“呃……”林总一犹疑,迟也踏出的那只脚就收了回来,然后看着林总。
“话说你姓迟啊?”林总问。
迟也一脸黑线,您都喊了一天了这会儿才想起来什么不对么?嘴上恭恭敬敬地答应着:“是,我姓迟。”
林总一听,一脸恍然:“姓迟啊,那可真够巧的,晓燕她前夫就姓迟,具体叫什么也不知道。”
迟也很想说那就是不才在下我!一个人!不过这位连人家全名都不知道,估计也不在乎薛晓燕前夫是谁吧。所以迟也决定还是沉默好了。
林总半晌才又开口:“啊,没事了。去吧,看看晓燕去。我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样了,有事儿你帮忙照顾点。”
迟也点头,说:“我会的。今天麻烦您了。”
“好说。咱回见。”
“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