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一章 听到这个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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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豫戎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林邈若在旁边高声说：“老郑你把感情、婚姻都看成一场风险投资，恐怕以后生孩子也要掐指算算，看看是不是诞生未来有巨大收益的良辰吉日。”
这位姓郑的寿星就职于国投公司，他笑着指指对面在银行工作的李先生：“那一准是他干的事儿，从长远看来，我觉得所有孩子都是可造之才。”
“既然孩子可造，情人也可造，你把她改造成和你志趣相投、红袖添香的知心爱人不是更好？”李先生今晚显然也喝高了，一直在和郑先生抬杠。
“你这话错了，情人之所以成为情人在于你喜欢她，你先喜欢了就要接受她这个人，为什么要改造她呢？而你喜欢孩子不是因为预先知道他是否可爱，而在于他是你的孩子。先天的血缘决定了你和他的必然联系，你有责任培养他、锻炼他、塑造他，让他更加完美、能更好的把你的基因传到下一代。”
“好了好了，明天大家还要努力的改造数据——目前我们能改造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今天就到此为止，意犹未尽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陈豫戎正愣愣地听着这些老男人似是而非的大道理，林邈若已经站起来，催促着同伴们起身。
连续喝了那么多酒，似乎只有林邈若保持原状。陈豫戎至今还没见过他有醉酒失态、肆意胡说的时候，哪怕是比平时话多的苗头都不曾发生过。此时他仍是镇静自若地安排大家怎么分头回家，然后转过头来对陈豫戎说：“你和我一起吧。”
一个朝阳一个海淀，要怎么一起？陈豫戎知道他是客气，但在他的朋友面前不好推三推四，显得非常不合群，于是就站在一边等着，等他的朋友陆续在路口乘出租车离去，才和林邈若说：“队长，那我也走了。”
“咱俩一起走，我还和你有话说。”
“可是——”
“在你们招待所附近有个同事，他明天出差，我去他那里取东西。”
“哦。”陈豫戎将信将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和他坐进一辆出租车。
看来林邈若确实有话要说，他单刀直入地仔细询问了研究所领导主动推荐陈豫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除了那次在周所长办公室的谈话，陈豫戎本人也不知道领导决定的具体细节，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包括被借调到总部的过程以及集团为他争取脱产学习的名额。除了这次具体的研究课题没有涉及外，其他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队长。
林邈若沉吟了一会儿：“也许你们单位想留住你，如果不行，还可以利用总部留住你。让领导珍惜、重视也是好事，不过这样一来，你的研究课题就不能随心所欲挑自己喜欢的、而是必须按照单位的安排来定了。”
“这我倒没想过，不过我也没什么偏好，能有独立的课题就很满足了。”陈豫戎倒是实话实说。
“那你不想到北京——至少到总部来搞研究吗？这里人才济济，确实能开阔眼界，也能多学点东西。”
“……”
听到这个问题陈豫戎莫名的有些紧张，其实大舅舅说让他调到北京工作时他也仔细想过：毕竟研究所是挂靠在企业里的，难得有几个好项目，和自己向往的工作环境不太一样。但话说回来，如果是单纯的研究机构，能快速转化为生产力的项目也未必很多。相比较之下，他还是更喜欢不是为研究而研究、成果能够很快实现产业化、对当前企业生产有帮助的研究项目。从这点出发，也许真的来总部工作是个不错的两者兼得的选择。但是——
“如果你有来北京发展的想法，我可以帮上忙。”
“谢谢您的好心，可——”
陈豫戎听到林邈若的劝说，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不太舒服——这种感觉在大舅舅提起时就有了。他想到的原因是：单位的领导待自己不错，同事们也比较好相处，这种安静的、相对简单的工作环境很难得；而且自己刚刚有点成绩，一有机会就跑掉，好像比较过分。
“其实，这也是在帮我的忙。一方面科技人才支持计划是我主推的工作，我特别希望将一些有挑战性的项目交给真正有能力的青年人才，只有这样才能把计划真正落到实处，人才支持也真正有实在意义；另外一方面——”林邈若稍微停顿了一下，“我也有一些未来的打算，希望咱们同学一场，以后能够联手合作，共创自己的事业。”
陈豫戎低了一回头，“我确实很感谢队长。”
“你不用急着回答，自己先考虑一下，过几天我请你到一些国家级研究机构转转，再多感受一下在北京搞研究的气氛，等到你深思熟虑后，我们再深入谈谈这个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