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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想着起码曾 ...

  •   毕竟小警员才刚出校门,难免经验不足,见到姚启墨一时还惊讶的难以自己,幸好平常训练有素,很快就镇定下来。

      等小警员平静下来,见到姚启墨赶了过来,便要他确认,小员警手上那透明袋子里的东西,是否为方晨的所有物。

      暗红的血渍,强烈刺激着姚启墨的神经,他仔细看了看,十分艰涩地说"我……不确定。"

      不像,一点也不像,这不是方晨的东西,猛一眼还像,越看越不像,他们一定搞错人了,姚启墨是这样告诉自己。

      小警员说,方晨手机里没几个电话,不是医院就是同事,再不然就是外卖店,他居然是方晨手机中唯一的朋友,所以能连络的也只有他了。

      怎发生的,又是谁撞的!

      据小警员说是个酒驾的货车司机,做了酒测,数值明显偏高,在驾驶座旁也发现酒瓶,那司机当场认罪了,所以警员当一般意外事故处理。

      到了这时,姚启墨还是不相信方晨发生意外,光靠个手机怎么能说里面还在急救的人是方晨呢!

      不得不说,上天对姚启墨是残忍的。

      就在这时,另一名员警走了过来,对小警员说了些话后,交了包东西给刚那名小员警。

      小员警看了看,作完笔录就对姚启墨说"很遗憾,刚刚医生宣布急救无效,这是急救时从死者身上取下的衣物,上面有医院识别证,经比对证实,死者确定为东新医院急诊部医师……方晨。"

      这样的宣告,犹如狠狠把支撑姚启墨那一丁点希望,硬生生给灭了,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上,幸好背靠墙,勉强撑住。

      小员警看着受到打击的姚启墨,怕他受不了也倒了下去,关心的问道"姚先生您还好吗?!"

      姚启墨强撑着说"我...没事!!"

      小员警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又继续说道"姚先生,我们刚查到方晨还有个在疗养院的母亲,和一个在美国的舅舅,您能帮忙连络他们来处理后事吗?"

      姚启墨想都没想便回小警员说"他的后事我会处理!!"

      姚启墨突如其来强势的语气不容别人拒绝。也不知到哪来的坚持,姚启墨当时只觉得,一定非要那么做不行。

      小员警一脸为难的说"姚先生,这样..."于法不符啊!!剩下的几个字还卡在喉咙里。

      姚启墨往前跨一步说"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压迫性的问句,压迫性的距离,压迫性的高度,让人很难说"不!!"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即使不信姚启墨,一个刚出社会的小警员敢说不行吗像这种有名望的人,小小的警员怎敢得罪。

      实际上,这种普通车祸,一个月也好几起,算不了什么大事,警局走后门的事太多,小警员就算没做过也听多了。

      小警员思前想后,挣扎了一下才松口说"那...好吧...",同意后,小员警把夹链袋连同刚那包衣物想交给姚启墨。

      姚启墨生平第一次这么犹豫。

      他………

      伸不出手去接!!

      小警员对此并不意外,一般人觉得这是晦气,又不沾亲带故,不接很正常。小警员没想到的是,姚启墨他,怕的不是晦气。

      他只是没有勇气!!

      已经是额外给方便了,如果不肯签收,小警员也担不起这责任,自然得公事功办,这步肯定不能让。

      小警员语气略转强硬说"姚先生,连同这几份文件,你若不签收,我们依法只好等家属来再作处理。"

      姚启墨深深吸了口气,牙一咬说"我...签!!"

      人的一生总有那两、三份重要证书,一是出生证书,再来就是结婚证书,然后就是死亡证明。

      每份证书宣告着拥有着的身分,出生证书当然是属于父母,结婚证书当然是属于爱人,那么死亡呢?!

      该放下了吧,这句话不知道跟自己说的多少次了,心里某个角落还阵阵发疼,从当初的不敢置信、后悔、懊恼到逐渐接受起码花了他三个月的时间。

      狠狠又干了一杯。

      想着起码曾经真正爱过一回,也不枉此生了。姚启墨笑得很灿然,却掩不去眼角的苦涩与心痛。

      午夜时分,已醉的八九分的姚启墨,强撑着只剩一分清明的身体,摇摇晃晃走出酒吧 ,午夜的凉风吹拂着因酒精而薰热发烫的脸庞,为姚启墨带来了一丝清醒,有记忆以来从没喝过这么醉过。

      今天他是故意放纵自己。

      恨透酒驾肇事,姚启墨没打算自己开车,想拦车回去,才发觉酒吧位置较偏,离大马路旁还几条街远,而且时间已经很晚,附近有没有出租车可搭还不一定。

      想想,姚启墨决定打给助理,请他来送自己回去。从口袋摸出手机,已然醉了大脑不太受控制,怎压都压不到想要的键,试了几次才找到电话。

      "嘟嘟嘟...."

      连拨了几次,都无人接听,直接转进语音信箱,姚启墨碎碎骂了句 "该死!!"

      现在才几点,这杰森该不会睡死了吧!!那家伙平常也没那么早睡,早知道就不那么好心,放他回去休息了。

      如果杰森听得到姚启墨的诽腹,一定会跳起来说"冤枉啊!!老大!!半夜两点除了那些夜猫子,是人都睡死了吧!!"

      姚启墨打了个酒嗝"呃..."浓浓的酒味又泄了出来。

      算了,走几条街就几条街吧,就当散步好了。姚启墨晃晃悠悠,才走了一条街,路边就窜出两个身影。

      霎时,猛然朝着姚启墨一撞,原本握在姚启墨手里的手机被撞飞出去,人也失重往一旁倒下。

      还搞不清楚出了啥事,坐在地上的姚启墨被这一撞,胃部感到强烈的不适,让他一手扶着路树狂吐出来。

      酒意更是一股脑冲上来,顿时让姚启墨连仅存的那分意识都消散殆尽。

      姚启墨全身高级剪裁,一看就知道是索价不斐,这两个新手抢匪蹲了一晚,不知喂饱多少蚊子家庭,难得的肥羊不抢他抢谁啊!!

      也不知道是谁比较不幸!!

      因为这两人是第一次,胆子不大,技巧当然不好,把人撞了,肥羊晕呼呼倒在路旁,天大的好机会,却还迟迟不敢上前抢。

      两人先是互推一会。

      终于,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跨了一步,蹲了下来,犹豫老半天才伸出手,往肥羊身上寻宝。

      巍巍颤颤摸了好一会,除了手帕、面纸、钥匙,其他啥鬼都没有,被同伙笑的脸都绿了。

      男人嘛,没钱事小,丢脸事大!!

      那人见姚启墨没反抗,就不信穿成这样会没钱,硬着头皮,放大胆子仔细寻了会,不一会,就摸到皮夹在西装暗袋里。

      正欣喜地把它掏了出来时,却被姚启墨一手握住手腕。

      "啊!!"那人一惊,吓的连皮夹都抖掉了。

      "你是谁啊?!为何要拿我的东西?!"姚启墨定睛看着那人,目光如炬,口条清楚,哪里像个喝醉酒的人!!

      哪知姚启墨会突然醒了,那人本来胆子就不大,这一吓,胆子都快吓破了,害怕的叫了出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坏事,我是第一次,给我个机会吧,我不敢了,真的,真的,求你了!!"

      那人一边拼命求饶,另一边使劲挣脱,不断拍打姚启墨那只擒住他的手,却仍然没能动姚启墨分毫。

      一旁的同伙,一时也看傻了眼,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操起不知何人遗留在路旁的酒瓶,直往姚启墨头上招呼过去。

      血缓缓从姚启墨额头旁渗了出来,姚启墨原本紧握的手松了,身体一软,缓缓倒卧在地上。

      见此,打人的呆了,刚刚被抓住的那个人则吓的乱叫"啊!!杀人了!!"

      依稀看到有路人经过,打人的连忙捂住同伙的嘴,也管不得遗落的赃物,连忙拖着另一人逃离现场。

      实际上,姚启墨哪里是醒了,根本醉的一踏糊涂,会握住那人,完全是基于本能,而他头上被打的那下,真比窦娥还冤啊!!
      XXXXX

      今天凛颢又跟着陈风来这间夜店上班,算算日子,也上了一个多月了,夜店营业时间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因为陈风是学生,老板对他特别关照,总让他先回去休息,虽然其他同事颇有微词,但总碍着老板的面不敢多说什么。

      以前陈风回家时,老板都会打包些比较干净的食物,让他带回吃,不过现在住凛颢家不方便带那些回去,也就罢了。

      其实,第一天上班完,凛颢就傻眼了,他们是坐公车来的,但凌晨两点,这么晚哪来的公车。

      洗了一晚的碟子,累的手都快废了,旁边这人居然说要走回去。说实话,这段路是不长,但少说也有三、四公里,没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也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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