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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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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壮的家没有在村中心,而是靠近村东头,要取水倒是方便。李大壮的家不算大,但是对于他一个来说倒是显得太大了,房子是农村常见的土坯房,这样的房子建造不难,又比较结实,村里大多数的人家建的都是这种房子。进了门是一个大院子,在靠近门的地方种有一棵柿子树,树干直立,树冠庞大,上面结了的许多青色的果实.
院子里摆了两个大大的缸子,是用来盛水的,古代取水可不像现代那么方便,屋子里安装有水管,一拧水龙头就有水了,古代的农民取水大多数都是去村子里公用的井取水,只有少数家境殷实的人才能在自己家里打一口井.
林卿觉得,他这二十年走的路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走的多,现在终于到家了,林卿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屁股坐在柿子树下,再也不愿动弹了.李大壮好笑地看了林卿一眼,也不说话,径自朝厨房走去,今早为了赶路,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
李大壮在米缸里舀了一小碗米,淘过以后把米放入锅内,再向锅内加水,然后盖上锅盖开始生火煮粥,看火势稳定后,起身入了后院,后院里种了一些时令蔬菜,像白菜、萝卜、韭菜等,都是很平常且容易种植的品种.只见李大壮走到白菜地旁拔了一颗白菜,用水洗净后用刀切成细丝状备用,然后取下厨房里挂着的一块腊肉,从上面拼下一小块来切成丁.一切准备就绪后,李大壮揭开锅盖,看米煮得差不多了,就把白菜丝和腊肉丁放入锅内,换小火慢慢地熬,一会儿锅内就散发出了阵阵的清香.再煮一会儿,向锅里加一点盐,这白菜肉粥就可以出锅了.
熬好粥,李大壮向锅里加了一滴油,把熬粥剩下的白菜丝放入锅内翻炒,之后又把昨天早上吃剩的番薯放入锅中烤热,这顿饭就算做好了.李大壮到院子里去叫林卿吃饭时,林卿才觉得终于缓过气来了,跟着李大壮进了厨房.
到了饭桌上,李大壮把白菜肉粥递给林卿,而自己却就着炒白菜吃那碗昨天剩下的番薯,这看在林卿的眼里,是既感动又心疼,感动于李大壮的质朴,把好的吃食让给自己,而他却吃糠咽菜,也许许多现代人都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觉得别人对自己的好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林卿不,林卿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别人对他好,他会加倍地对对方好,所以上辈子,林卿之所以背负了那么多的责任,就是因为他觉得,父母的生养之恩太大,他无以报答的缘故,这事如果换作其他人,可能都会觉得父母养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偏偏林卿却钻牛角尖,使他终日活在苦闷中而无法自拔.所以,仅仅是一碗饭,林卿就对李大壮充满了深深地感激.毕竟一看里大壮碗里的番薯,就知道李大壮的生活过得有多么的艰苦,而他却对自己那么好,想至此,又心疼起李大壮的艰苦日子来.一个大男人,光吃番薯那能饱啊!
但这完全是林卿想错了,李大壮的生活并不像林卿想象的那么艰苦,毕竟李大壮身材魁梧,一身蛮力,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况且李大壮还很会打猎,所以他的生活比起许多百姓来算好的了,而吃番薯,完全是农民节约粮食的禀性,不愿昨天的粮食被浪费而已,而且李大壮一个大男人,不擅长做饭,又懒地做,所以才会吃番薯将就的.当然,李大壮也确实不会吃白粥的,因为在古代,白米可是很贵的,一般人家能吃上糙米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李大壮家的白米还上去年过年的时候用剩下的,那能跟现代相比,家家都吃白米饭.
李大壮给林卿煮了一大碗粥,想来他是以自己的食量来估计林卿的食量了,但林卿的食量又怎么能和李大壮相比啦,最后剩了一大碗粥,李大壮禀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干脆连林卿吃剩下的白粥也一并解决了.
饭后闲来无事,林卿就央求里大壮到后山上砍竹子回来编一个笼子,用来装他们从山上带回来的兔子.林卿曾听说兔子很好养活,而且繁殖非常快,所以在李大壮要猎杀兔子的时候,林卿才让他捉活的,打算把它们养起来,冬天快到了,算是为冬天储备食物吧.别说,李大壮还真会编竹子,编出来的竹笼虽算不上精致,但胜在平整结实,用来装兔子再好不过.其实这儿的人基本上都会用竹子编一些常用的东西,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技术含量高的活,况且农人们经常要用到,谁也不愿意花那个冤枉钱,索性就自己编了.
下午,李大壮准备做饭的时候,林卿拉住了他,自告奋勇地说要自己做饭,李大壮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也就由他了,而林卿也在打自己的小算盘,要用今天他们带回来的猎物做一顿大餐,来报答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照顾有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