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无风好栖云》晚镜

5、第 5 章 夜里迷

　　夜里迷迷糊糊中，感觉那半边床压了下去。睁开眼，何清正小心的躺上来。
　　“还是吵醒你了么？困了吧，赶紧睡吧。”
　　他看着眼里满是歉疚的爱人，点点头，没有一句言语的闭上了眼。
　　朦胧间，感觉到何清亲吻了下他的眼睛。

　　第二天一切照常。云栖仍早早的起了准备早餐，目送何清离开。他走到书房的窗户前，这面正对着小区的大门，可以清楚的看到进出的人。
　　他看着何清的车开了出去。
　　云栖只是想看看。昨晚何清回来的那么晚，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所以我不舒服了吗？以后他再出去玩，我该怎么处理？放任吗？
　　云栖骨子里是喜欢传统家庭模式的，所以他能接受同样身为男性，何清有自己的事业而他却是固守家庭。他想要的，是除开必须的应酬，剩下的时间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何清虽年长他好几岁，却比云栖要更热爱外面的世界，他看的出来，何清喜欢灯红酒绿光影迷醉的夜生活，他在享受着。即使何清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来，可喜好的差异太大，在云栖看来也不是好的信号。难道一直让何清单身去？何清不主动别人会不主动吗？如果要云栖每每跟着，这对一个不喜夜生活的人也是挑战。
　　如何是好呢？

　　云栖转身开了电脑。随着音乐开始打扫房间。这个问题，既然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妥当，不如就先缓缓吧。
　　现在他们两的关系很好，暂时还不至于会受到这些小问题的影响。他不想在这么好的时候去惹何清不快。

　　渐渐的摸清了彼此的喜好厌恶，何清也不会再带云栖去酒吧之类的了，偶然玩闹间，何清会嘲笑云栖，明明依年纪还是个孩子，却其实是个连KTV都不去的老古板。非要笑的云栖恼了，才整个抱过云栖，巴巴的讨好起来。

　　又是周末。小C打电话来约何清。何清接了电话就答应了。出门的时候在云栖脸上亲了一口，被云栖揣了一脚也仍高兴的下了楼。
　　夜里十一点多，云栖看着电影打瞌睡。正打算收拾收拾先睡了时，被电话声给吓了一跳。他来榕城后便换了电话，知道他电话的人是少之又少。何况那几个也不是会三更半夜骚扰人的主儿。怕是何清喝多了回不来，云栖忙拿过来接了。
　　“是云栖吧？我是小C。”
　　“……啊，是。何清喝多了吗？”
　　“倒也没喝多……就是，哎，反正你来接下吧，他现在在我家。地址是……”

　　坐在的士里，一路上云栖的心里各种念头纷杂。小C只说是电话里说不清楚，交代了地址就挂了。他实在不知道，何清既然没有喝多，怎么会跑到小C家里去。一路上，只好催司机能更快些。好在夜里路上车少了很多。十来分钟后终于到了。
　　小C开了门，云栖扫了他一眼，便侧身避过他进了门。
　　“何清呢？”
　　“在床上睡着呢。”小C似笑非笑的指了指方向。
　　推开门，他走过去，低身俯视，何清睡的正熟。让他恼火的是，何清的衣裳都扯乱了，裤子脱下来一半，而且何清一副满足的样子。
　　云栖扯了扯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伸手甩过去一个巴掌。
　　小C忙跑过来。拉着云栖出了房间。到客厅里把云栖按到沙发上。好笑道：“你倒是真直接，问都不问上来就打。”
　　“那你说说。”云栖往后靠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抚着自己的手，抬头对着小C笑了笑。盯着他。
　　“哎，”小C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又怕云栖认为他心虚，赶紧瞪着云栖，“这可没我什么事儿。呃，好吧。至少部分没我什么事儿。”
　　“今天晚上一起玩的有些是生面孔，其中有个太不上道。说了何清是TOP，还是个有主的。还一直缠上来。这不一不注意，哪知道那人居然下了药。”小C假咳了两声。继续说：“这不我家近嘛，就赶紧给拉回来了。他那药性一上来，我给你打电话也来不及了。哎哎，我可什么都没干。我只是用手帮他解决了下前面，你别那么瞪着我。”小C摸了摸后颈，“这不好不容易让他消停了，就赶紧找你的电话打给你了嘛！”
　　“需要我说谢谢吗？”云栖轻声说道。
　　“不不不，你赶紧领着他回去就行！”小C听罢连连摆了摆手。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长着张看起来好乖好欺负的脸，怎么个性这么……”

　　云栖装作没听见，不去搭理。坐在沙发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起身走回房间。何清并没有因为那一巴掌而醒来，估计是药效还在。他走过去帮何清穿好衣服，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有些踉跄的拖着他往门口走。
　　“何清的车呢？”突然想起来回身问道。
　　“我开我的车送你们吧。他的车估计还丢在酒吧那边呢，那时候只顾着带他回来，没去管了就。”
　　“就这样吧。”

　　小C一直送到门口才走了。把何清放到床上，把衣服给脱了，盖好被子。云栖就坐在床边看着他。何清一路上都没有醒，乖乖的任由云栖摆弄，偶尔哼哼两声。云栖抚着他的脸，低声喃喃：“如果你真的这么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