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犬狼]The Best Years of Our Lives》稻草那个猫

3、Chapter Three.

　　Sometimes I wish I could move on.
　　The memories would all just disappear.

　　Sirius Black和Remus Lupin的最后一点默契花在毕业后的绝口不提。
　　没有人陪伴的满月Remus很难控制自己。所以每次出现在凤凰社时他都伤的很厉害。Sirius会拉下脸去找Severus讨药膏，但帮他涂药的一直是Peter。
　　界限划得一清二楚，哪怕从来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都不用说。

　　他们从来没有说，告别或者类似的话。也没有说，今后与从前会有什么不同。
　　但是一切就这样变得不一样了。那些四个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被上课作业和嬉戏打闹充斥的日子，突然就逃得无影无踪。
　　招呼都不打一声那种。

　　不会再和James一起关禁闭。不用再偷偷给Peter递小抄。睡前没有Remus的晚安。不能在走廊上撞见Severus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斗智斗勇。
　　Sirius很久很久都没有习惯。
　　这些事情他总觉得理所当然，永远都理所当然。
　　谁会相信它们有一天会一去不复返。

　　Harry出生的时候他在。
　　白白嫩嫩的小孩当然还没有长头发，一双碧绿眼睛倒是抢眼的很。Sirius懒洋洋的说Jimmy你败了呀，他肯定像Lily。
　　James因为刚当上爹太激动而忘了打他。

　　后来他的猜测完全失败。除了眼睛之外Harry就像另一个James。

　　他第一次把他的教子抱在怀里。James气愤地抱怨真是奇怪，他被我抱着都没那么乖。
　　Sirius大笑出声，点着Harry的小鼻子一本正经的教育：小Harry啊，你一定要像你妈妈一样漂亮，千万别像你爸那样长残了……

　　这一次James没有忘记打他。

　　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新手爸爸和新手妈妈恳请他多留几天。
　　他耸耸肩答应，补上了一句我相信Remus一定比我更擅长照顾孩子。
　　是啊。James说。那么你把他叫过来吧。
　　咦？
　　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用了一个“也”。

　　于是他给Remus写了信。Dear Moony.噢，他喜欢这个开头。
　　里面添了很多很多的笑料，并表示住在Potter家很美好有人给他做饭吃不用饿肚子。以及对于Harry未来长相的预测。
　　目送猫头鹰飞走之后他转身下楼。

　　第二天早上James把Sirius摇醒说去接他。
　　谁？
　　当然是Remus！
　　你还怕他摸不到你这儿……
　　废话真多。

　　Sirius起床刷牙洗脸并且终于把自己弄清醒之后James给他布置了真正的任务。
　　“先带Remus去整整头发。他一个人真是越过越不像样了。”
　　“你确定他那一脸疤不会吓到理发店小姑娘？”Sirius打断。
　　James看了他两秒钟。
　　“那你先带他去找鼻涕精要除疤药剂。然后再去整头发。”
　　“……我马上带他去整头发我谢谢你。”

　　Remus见到Sirius的第一句话是我押100个西可Harry以后肯定像James。
　　没有办法Remus的占卜课成绩一直都比Sirius好。

　　Remus走出理发店时Sirius少见多怪地叫起来：哎呀呀呀很帅嘛。
　　那时候他穿着Sirius魔杖一挥变出来的经典白衬衫牛仔裤[Remus语：亏你还知道麻瓜穿什么！]，浅褐色头发散发着清爽的光泽。如果不是脸颊上还留着几道疤痕，倒是个标准的麻瓜美少年来着。
　　“走了走了去看小Harry.”Sirius开心地勾上Remus肩膀。

　　找不到僻静地方骑上扫帚，也懒得费那个力气幻影显形，于是他们坐上了麻瓜的公车。
　　开始的时候他们很兴奋，像春游的孩子般东张西望。但当他们乘坐的公车停滞在车流中五分钟都没有挪动——
　　“我后悔了……”Sirius皱着一张脸嘟哝。
　　“别担心。”Remus拍拍他，“Prongs可不会要求你准时熄灯睡觉。”

　　公车好不容易挪到下一站，他们急不可耐地挤出车子。
　　“麻瓜……真……可怕……”大喘气。
　　“快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再也……不坐麻瓜的交通工具了……”

　　挤出公车之后形象当然不能像刚出理发店那样漂亮。Remus来来回回的整理着衬衫衣领，还是不能让它恢复到原来的挺括状态。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一定要给它一个恢复如初咒。他想。

　　“乱了……”Sirius小声说。
　　“什么？”
　　“你的头发……新发型诶……”
　　说着Sirius伸手开始理顺Remus的刘海，手指划过鼻梁的时候戏谑的移下，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把捏住鼻尖。
　　“Padfoot!你这该[BD开恩]死的……”Remus毫不含糊地还手去掐Sirius脸颊，被挡了一下，很快又去捏另外一边。
　　“别闹了……Moony!都跟你说别闹了！……”Sirius很不满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脸部变形术，偏偏Remus好像非常乐在其中，最后他只能把Remus双手按在身后——绝对摸不着魔杖的地方。换言之，他把Remus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不过Remus似乎玩的很开心，这个时候还在不停地笑。

　　“别这样Moony……You make me wanna kiss you……”
　　“So kiss me then.”玩笑的语气。
　　回答却是斩钉截铁：“I can’t.”

　　I can’t.

　　记得有次Remus难得发了火。他说为什么，Sirius？为什么？就因为我们都随时会死？你以为仅仅作为朋友你死了我的难过就会减少一丝一毫吗？
　　是。没错。Black家唯一的Gryffindor认真的点着头。你会忘了我。总有一天。你会不难过。
　　你开玩笑！Remus拍翻了桌上的水。照你这么说James应该和Lily离婚然后领着Harry远走高飞？！
　　James是James！他从小到大经历的一切逼着他成为一个无可救药的乐天派！他不是我！！他没有一个死了的弟弟叫Regulus Alphard Black！

　　Remus没再说话。
　　很久很久都没再说话。

　　后来他想，要是真像Sirius说的那样倒也很好。
　　许多年之后他忘了Sirius，Sirius也忘了Regulus。
　　谁都不疼。

　　总有一天感情会不那么浓烈。
　　总有一天伤痛会不那么明显。
　　总有一天我们最不愿失去的记忆会消失殆尽，如果一直走下去的话。

　　如果一直走下去的话……
　　一直走下去的话。

　　The memories would all just disapp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