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空间黑洞之穿越 就在 ...
-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的这个上上上个情人节的故事传遍了研究室。
集集体的智慧,在这个平均智商达到135的地方,经多方辩论研究认定(洋人更爱八卦),最后论证的结果是:Rose是蕾丝边(Lesbian,女同)。
众人集体松了口气,就像拔开乌云见日月般,总算明白了我为何总恋爱不成,遇上那么多出色男人不动心的真正原由。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世界上最大的同性恋组织——国际同性恋者人权委员会发来的信函。
又有一天,我接到了“石墙”组织(英国最有影响力的同性恋组织)的声援。
山东师兄这个没眼色的家伙看到这个阵势竟然贼兮兮对我说:“传说女人在遇到喜欢的女人之前,都为以自己喜欢男人,师妹,别挣扎了,你就从了吧!”
我一个大耳把子劈过去… …
爱情这东西就让别人忙去吧!
在我的认知中,恋爱不就是由于人的体内产生大量的多巴胺和血清胺所引起的错觉,血清胺让你无法看到对方的缺点,多巴胺带来的激情让人有爱情可以“天长地久”的错觉,事实是,这两种化学分泌物只能保持18个月,最高的记录也就是4年。人的一生为什么要出现这样一个短暂而浪费的阶段呢,应该是人类繁殖的需要,物种延续的本能。
经常看到有人在恋爱中发誓,爱你到永远,爱你一辈子,这种现象在文艺作品中尤盛,这完全是一个普世的迷信啊,顶多算得上一个远大的理想而已,人怎么可以忽视真理,宣传谬误。
让我把有限的生命和时间浪费在这个方面,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
我认真地查看了电脑里更新的数据,数据显示,在20分钟后,凤凰座的周围会爆发一场美丽浩大的流星雨。
像流星雨这种天文现象,对于我们来讲屡见不鲜,心感叹山东师兄真笨,要是陪女孩子来看流星雨度过一个这么有意义的情人节的夜晚,不就泡定了,唉,所以说脑子不好害死人。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夜晚山间的风很大,刮得树木飒飒着响,今夜的星光异常明亮美丽,在婆娑的树影和绚烂的星光的交错下,我爬上天文台。
在天文望远镜中展示的凤凰座流星雨非常美丽,一波接一波地爆出发出来,像凤凰展翅般的壮丽,这么美丽的流星雨并不多见,忽然,我发现凤凰座的边上有两个小黑点,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小黑点在我的视力范围慢慢地在扩大,是空间折叠?或是时空扭曲的黑洞,我兴奋得不能自抑,完全没有觉察到风忽然刮得猛烈起来,就像要把我吹上天空。
就在一瞬间,黑洞在我眼前无数倍的放大形成可怕的漩涡,我正想理清楚思绪,突然失去了知觉。
恍惚中,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幻化成了一颗流星,用超越着光的速度在黑暗中肆意飞舞、在群星中灿烂迸发。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恢复了知觉。
“日光公主,您终于醒过来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男子单膝跪在我面前。
这个披着黑色滚金边斗蓬的男子低着头跪在白玉铺成的地面上,浓黑色的头发散在脑后在发尾处束了一个金环。
环顾四周,琼楼玉宇。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竟着件淡金色的纱罗,右手托腮侧卧在一张散发着五彩光芒流云形的榻上。
第一个反应是,我死了,上了天堂。
我用手掐了掐自己,疼!
我“刷”地一下坐直了身体。
男子抬起了头,眼里飘过一丝诧异。
等等… …我生怕他立刻低头,口里差点喊了出来,这个男人长了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天哪,暗金色的眼眸!
“这是哪里?”我呆看着他英俊得不得了的面孔吞下了贪婪的口水。
“别跪着,我怪不习惯的,站起来说话吧。”
“我是守护了您三千年的侍者迦罗,您是留在这片大陆上唯一的神——凤凰。”这个叫迦罗的男人依然跪着。
我真是大大的失望。
与其当个神,我宁愿做过睡美人什么的,迦罗…嘻嘻,最好就是那个kiss me的王子,多给力,我尽情地胡思乱想。
殿下只怕还停留在第七识末那识阶段。”我听见迦罗在自言自语。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想象的玻璃上,“哗啦啦,”碎了。
“还阿赖耶识呢!”我没好气地说。
“殿下还记得第八识阿赖耶识。”迦罗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
当不成睡美人,做雅典娜也行,这个迦罗看情形抵得上个圣斗士。
“喂,你是黄金的,还是白银的?”
我不禁问出了声。
迦罗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迦罗忽然神色严峻地站起来,躬身走到我面前,低头说:“殿下,请跟我来。”
我跟着迦罗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在一个高大的门口停住。
迦罗侧过身,恭敬地说:“这是殿下的凤凰神殿。”
我从门口向神殿里面望去,倒吸了一口冷气,神殿的高大和宏伟比起我到过的埃及
阿布辛贝勒神庙毫不逊色。
我一边惊叹一边慢慢地走向神殿中央。
站在广阔无边的神殿中,仿佛是站在宇宙中央,寂寞苍凉渺小的感觉油然而生。
神殿的天花顶上疏落有致地镶嵌着碗口大的珍珠,天花顶的中央是一个巨大金色的
光环,像天际中的昂星团一样,光环中的金色颗粒如流沙一般在缓缓地回旋流动,发出
耀眼的光芒。
迦罗看着我很疑惑的表情,指着顶上的珍珠解释说:“这是先辈凤凰女神的眼泪聚集
而成的如意珠。”
“那这个金色光环又是什么?”
我用手指着天花。
“这是涅盘之轮。”
迦罗的回答略有些迟疑,脸色变得很阴沉。
我没有在意,继续左顾右盼。
神殿的正中飘浮着一朵乳白色的雾气,雾的中间躺着一把羽毛状的宝剑,仿佛触手可及。
迦罗示意我用手取这把剑。
我伸出手,向雾中抓去。
手里空空的,什么也摸不到,只碰到了一团湿湿的空气。
我对迦罗又是耸肩,又是摇头。
“殿下身上的神性没有觉醒,”迦罗沉吟了一下,看着我不解的神情,迦罗说:“换
句话说,您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是人,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
我清脆的笑声,在这空旷的神殿中弥漫开,在这寂静无边的建筑中此起彼落,
显得分外冷清。
迦罗在我面前单膝跪下,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的眼睛:“殿下是留在大陆上最后
唯一的神,您是一只涅盘重生的凤凰。”
呃,我心里想,穿越了时空的结果是,我不是人,我是一只扁毛畜牲,说好
听点,我是一只鸟人。
一不小心,我成了斐尼克斯,我脑子里百转千回地闪过万千思绪。
首先,我是被穿越了。用我那科学家的思维思量就是,我亲身体验了爱因思坦在《相对论》中的预测,我通过了连接两个时空我们称之为虫洞的隧道,负能量将空间时间和我吸入隧道口,然后让我从另一端的另一个宇宙出现。
我要赶紧写报告,如此项重大的发现,说不定人类的历史要改写,说不定下届的卢卡斯数学教授(剑桥大学有史以来最为崇高的教职,曾经由牛顿担任过)由我担任,我忍不住狂笑起来。
“殿下。”
就像一部电影演到精彩高潮处突然停了电一样,我的眼前清晰地跳出迦罗的脸。
我叹了口气。
我要找到回去的路,回不去了不是白发现了吗,在这还不是人。
“我是从哪里出现的?”我问迦罗,我出现的地方应该是隧道口的一端。
“殿下从重生那天起,就一直在沉睡,您已经沉睡了三千年了。”迦罗用很担忧的目光看着我。
我靠,我心里狠狠地骂着,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历界的凤凰女神涅盘重生后便立即用神的力量守护着大陆,除了殿下您,”迦罗轻轻地说,“在殿下沉睡的三千年中,殿下的神器昆吾剑张开了强大的结界,代替殿下守护着大陆上的人界,保护着殿下的神域和凤殿。”
这么复杂,我晕。
“那… …你是准呢?”
“属下是殿下的仆人,保护您是属下的宿命。”迦罗的侧影像一尊青铜铸成的雕像,实在太酷了,我恨不得用相机拍下照片来,给电脑当屏保。
虽然我在这个时空是个鸟人,但是有这样一个俊男当保镖,也算有可取之处吧,哈哈。
“ 那你带我出去转转,游游神域,游游人界。”我眼睛骨碌碌地乱转,保镖这个职业不能光说不练。
“殿下,”迦罗把身子伏得更低,“您现在是凡人的躯体,绝不能为任何人知晓,以防不测,请殿下在神殿修练,等到能从神雾中取到昆吾剑的那天,便是神性复苏之时。”
“什么!”我差点跳起来。
要把我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简直是做梦!
我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迦罗吓得手足无措,暗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歉疚,“殿下可以在神殿附近的娑罗树林走动,不能超过神域的结界,我派两名侍女服侍您 ,对外说殿下的身份……”他停顿一下,沉思了一会儿,“是属下从人界带来侍奉女神的圣女。”
我收住了泪,心想,这小子看来对女人一点都不了解,更别说人类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