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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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相信你那天喝醉酒对我的表白是真心的。所以我才更弄不清你要的是什么。
你既然规规距距的抹去自身痕迹，表现出随时可以离开的模样，又为何不当机立断对我说穿？既然你心猿意马做不到维持感情，又何必在蒋白面前对我表白？
果然人心难测。
何况我连自己也看不大明白。
认识你时我二十出头，像遇着偶像般欢喜。
你高大，帅气，有学历。谈吐不凡，举止优雅。让我着迷。
那时我觉得真很幸运。在我故作矜持时有你宠我。
现今我三十左右，无力再装作矜持，你依旧宠我。体贴入微。像是心虚，越来越显得疏离。
6
我洗完澡从洗漱间出来，你还没睡，坐在床上看书。
是我前几天翻出来那本。玛格丽特的《情人》。
“洗完了？”你抬眼看我，嘴角漾开笑意。
我点头权当回答。
“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不怀好意的笑，“是不是朕最近没有宠幸你，所以生气了？”
“到底是我生气了，还是你不满了？”我挑眉，在你面前坐下。
“好吧。是朕欲求不满了。”话音刚至，你将我拉近吻我。手指扯开我的裕袍，探进去摸索。
经过的每个地方都像燃起了火焰，开出了莲花。我呻吟出声。
我听到你在我耳边细细密密唤我。我闭上眼睛，乖顺的任凭你鱼肉。
衣带尽褪，我躺在床上，不完美的身体尽数暴露出来。
你一副陶醉的表情，半眯眼，正在与我温存。
我在想，你在和别人做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还是，你在和我做的时候，实际上想的是别人？
“睁眼。”我声音有些暗哑，“好好看着我，不准闭眼。”
完事后我进浴室清洗。
哗哗的水声里隐约听到你在与谁通电话。待我仔细去听，你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嗡嗡作响。听不彻底。
我微笑。看着手里拿着的那盒用剩下的避孕套。每一个上面都有数个我亲手扎出来的小孔。
你很谨慎的每次总要做好了措施才肯与我做。九年来从未错过。
你说，如果我现在把刚刚你随便甩下的橡胶连同爱滋病的确诊单一起给你看，你会不会吓得发抖？
可惜是我没有机会得病。
但说不定有天我心血来潮会想办法让自己染上点不堪与人知的脏病。然后就统统浸晕给你。
脏的，不脏的，都是我这么多年来的爱。
“还没好吗？”你敲门。
我稍稍整理一下，然后拉开门。水气蒸得我脸颊微微发红。
你站在门口，衣衫整齐，脸上有几分隐藏不住的惊慌。
“那个，我公司有点事，我可能得去一趟。”
“是蒋白找你吗？”我无视你脸上瞬间僵硬的表情，愉快的笑。“去吧。”
你迟疑着，还是去了。走前留话说要我等你回来解释。
我悠然的躺回床上，准备睡觉。
入梦前让我想想，蒋白现在会在哪家医院呢？是缺了胳膊断了腿，还是中了毒？
真好奇，下次有空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训他的吧。
7
一夜过去，你还没回来。
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去西班牙的旅游签证早已办好。我打算先去那看看再思考下一个目的地。
真稀奇，今日要离开的竟是我。
你的衣服资料洗漱用品都被我扔进了楼下垃圾箱。合影也被我一分为二，撒在书房的地板上。
我最后看了眼这曾经的爱情小窝，不迟疑的开门离去。
搭的士到了机场，已经接近十点。离登机还有二十分钟。
我在候机室坐下，耐心等待。
手机响起，我没接。我看着手机配着刺耳的音乐振动，然后趋于平静。
看着看着，视线转移到我的手上。
十指白皙匀称，修长有力。左手指尖有老茧，是幼时学习小提琴留下的痕迹。
手心少血色，掌纹复杂，很多短小的纹路。
手背皮肤有松弛迹象，展开时可以看见不少细纹。
这双手陪伴了我三十年。好事，坏事，都做过。
但看起来还是很干净，一尘不染。
电话再次响起，我慢悠悠的接通。
“喂？你在哪里？”我听见你的惊慌失措。
“请问你是哪位？”
“林桉，求求你别开玩笑。回来好吗？是我错了。”
“抱歉，你是不是打错了？”
“你别这样。我不介意你把蒋白弄成怎样，我只要你回来。别闹别扭，成吗？你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对不起，先生，我得挂了。也许你应该重新检查下号码。”
“别！林桉！我爱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掐断通话。提起行李往登机口走去。
对了，忘记告诉你。
我已经把你和蒋白的事情捅到公司，顺便帮你用电邮递交了辞呈。你的那几支股票我也随便帮你抛了。还约了人明天去看我们的房子，转让合同都准备好了。
剩下的烂摊子就拜托你了。
我登上飞机，白云在我的窗外一动不动。
空姐推着推车在走动。
我掏出口袋里昨晚从你钱包里偷拿的你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照片上的你依旧年轻帅气。
唉，果然最难测不过人心。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