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我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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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愿望就是永远和倪一舟在一起。”杨小乐双眼微阖，盘亘在心底的期盼脱口而出。惟有颤抖的纤睫泄露了她心里的紧张与期待，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结，黑暗之中却只传来更多沉默的无奈。
跃舞跳动的一根根彩色蜡烛缓缓燃尽，精致的慕斯蛋糕上一片狼藉。杨小乐微微仰起头，极力漠视心口翻涌上的无限瑟意，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在你面前的我很像个小丑是不是？
“小乐，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妹妹。”良久，伫立一旁的倪一舟才轻声开了口。
“我不要当你的妹妹。”大喊出声，慌不择路的向门口方向奔去，“呀。”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杨小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有没有摔伤？”听到声响，倪一舟转身想去开灯查看她的伤势。
“我很好，不用开灯。”杨小乐笑着开口，倪一舟你这个宇宙超级无敌大混蛋，你知不知道追我的人都能组一个集团军了，我才不稀罕你，眼角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闻言倪一舟想去按下开关的手停在了半空，最终无力的放下。
慢慢站起身，循着记忆的方向跌跌撞撞摸到了门边， “小乐。”空气里传来的呼唤让杨小乐的手生生停在了把手上，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留下，心底仍存了一丝奢望。等来的却是一句迟来的祝福，“生日快乐！”
“倪一舟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混蛋？” 发了疯似的朝夜色里模糊的身影奔去，粉拳像雨点般落在倪一舟的身上。倪一舟一动不动任由杨小乐发泄，脚步没有半步的偏移。
拳头落下的动作越来越轻，“为什么不躲，你为什么不躲？” 扑进倪一舟怀里的杨小乐放声大哭。
片刻的僵硬，缓了缓倪一舟还是提起手轻拍了拍怀里的人，室内的哭泣声越发响亮，好似是要让他知晓长久以来自己不欲人知的心事，尽管他的眼里看不见自己，依旧飞蛾扑火般扑过去，做一个快乐的傻子。也不知哭了多久，客厅里只剩下小小的抽泣声。
胸口传来的湿黏和记忆中的某个场景重叠，倪一舟微低下头轻哄怀里的女孩，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抹去女孩脸颊上未干的泪滴，“乖别哭了，我答应过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你一哭我这会疼。” 牵起女孩的手平放在自己的左胸口。
“我不哭，不哭了。”杨小乐从未听倪一舟用这般宠溺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有身在梦中的错觉，立刻似雨过天晴的破涕为笑。
“一会哭一会笑，也不怕人笑话。”轻点了女孩挺翘的鼻尖。
“在你面前我才哭，刚才摔得好疼。”杨小乐娇憨的对倪一舟甜笑。
“磕到哪了，我看看。”牵过女孩的柔荑，把她安置在沙发上。
“我去开灯。”前所未有的喜悦和兴奋让杨小乐一刻也坐不住，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按下了开关。
灯亮起的刹那，分明有什么在倪一舟满是蜜意的眼里破碎开，用看着陌生人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杨小乐。杨小乐有些不知所以的拉拉倪一舟的大手，“怎么了？”
慢慢抽离自己的手，倪一舟恢复了平日的自持和冷静，“小乐，回去吧。”
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甩开自己的手，似慢动作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倪一舟你莫名其妙？”用手掩住小脸哭着跑了出去。
那天甩上门跑离之后，大半个月杨小乐都没有再出现。为这办公室里几个同事曾在倪一舟面前唱作俱佳的拿笔敲击桌面，“倪工你女朋友是不是出差了，怎么都不来送爱心便当了，我们好饿，需要营养。”
好几次加班加到天昏地暗的时候，杨小乐总会适时的提着外卖过来，一群饿昏的人全围上去“嫂子嫂子”的直叫唤，完全不顾杨小乐比他们年纪小很多的事实。
起初倪一舟也试图解释过，小乐是在国外认识的一个妹妹。一群人反而起哄的更厉害，挤眉弄眼作出一幅只可意会的“我们都懂的”表情。
杨小乐每次都是以下班路过顺便上来看看他的理由提一大袋东西上来，可顾氏和亚博分明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对着杨小乐青春洋溢的灿烂笑脸，倪一舟有些话只能咽回去。
“倪工，你是不是胃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办公室助理琪琪一进茶水间，就看到倪一舟紧按住胃部，一脸的苍白。
“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行。”虚弱的对琪琪笑了笑。
“倪工你等一下，我抽屉里有一盒胃药，我去拿。”说完就急匆匆的走出去了。倪一舟刚想喊住她说不用了，人影已经在门后消失了。
很快琪琪就折返回来，“倪工这药给你。”倪一舟有几分诧异，是他惯常服用的一种胃药，但市面上这种胃药并不常见，可能只是巧合。就着开水服用，不一会胃部的烧灼感舒缓了许多。
“琪琪，谢谢你的药，你也有胃疼的毛病？”倪一舟道过谢随口问她。
琪琪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没有胃病，额，是一个朋友她上次落在我这的，呵呵没想到对倪工你有效，真巧啊。”
倪一舟见她不想多说也没追问，再次道过谢就出了茶水间，在门口和刚要进门的小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琪琪大呼好险，用力拍拍胸口，差点就露馅了。
忽然肩膀被人从后面轻拍了下，琪琪差点没跳起来。“琪琪我刚在门口碰到倪工，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小妮，我快被你吓死了。”瞪了好友一眼。“刚才倪工胃疼，我去抽屉找胃药给他咯。”
“哈，被我抓住了。大献殷勤，你是不是对倪工有兴趣，老实交代。”就差没在脸上刻上八卦二字。
无语的推开一脸八卦的小妮，“你好无聊，倪工有女朋友的，，喏药也是她放我这的，说倪工经常胃疼，还特地拜托我别说是她送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闹矛盾了。”
接下来两个人说了什么倪一舟没再注意听，他不过是记起杯子落在茶水间才折返回来的，却听到这么一番话。傻女孩，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
埋首踢着小石子，又一次不知不觉逛到了H大附近，杨小乐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杨小乐你有没有自尊心啊，他明摆着拒绝了你，你干嘛还想着他。”迟疑了会，准备像过去的几天一样，远眺一眼临街的那层高楼再慢慢晃回去。
不远处的夜色下火光冲天，染出道道妖艳的瑰红，滚滚浓烟盘踞在上空，杨小乐楞了半晌，拔腿狂奔，“倪一舟你千万不要有事，不可以有事。”
跑到火灾现场，底下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在抬头张望，不时还有人从火海里冲出来。杨小乐什么也不顾的直往里冲，被门口的消防人员死死拦住，“小姐，里面很危险，你不可以进去。”
被拦下的杨小乐神情慌乱的问那些不断咳嗽着从火海里逃生的人，“你有没有看到倪一舟，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却都只摇摇头叹息，“火太大了。”
杨小乐满脸泪痕的紧紧拽住消防人员的胳膊，不断哀求“让我进去，你们让我进去，倪一舟在里面。。。” “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们正在进行救援工作。” 警戒线上的消防人员劝她冷静下来。
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杨小乐用尽全力咬住了拦在面前的手，趁他吃痛放开的空隙，毫不犹豫的往火海里冲，楼道口近在咫尺，却被反应过来的消防队员从背后用力制住，强迫她退离，杨小乐全不顾章法的拳打脚踢，“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倪一舟。”凄厉地嗓音在整个火场里飘荡开来，眼睁睁看着火势在面前不断蔓延开来，杨小乐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小乐，我在这里。”清朗的男声在此刻耳来犹如天籁，杨小乐猛的转过身，直直地盯着面前走过来的人，平日盈满笑意的双眼一片水汪汪。
丢下手里的购物袋，倪一舟上前一步拥紧了此时柔弱无比的她，“傻女孩。”
直到被拥入温暖的胸膛，杨小乐才生出几分真实感，微颤的嗓音在怀里一遍遍的响起，“我好害怕，害怕你有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