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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真兇 眾人煞是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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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煞是疑惑的看向了大包又看向了公孫策,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大包就是包拯,包拯就是大包,但是為什麼公孫策會說大包殺了包拯,眾人皆是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卻獨獨大包面露欣喜,他大概是知道了公孫策在計畫些什麼。
春桃見沒人發話,便帶頭開口問道:「公孫大人,您會不會是搞錯了,這大包和包大人是同一個人,您怎麼會說我們家大包殺了包大人啊!」
這話一出,原本不明白所以然的那群西域人是吃驚的看著大包,他們是聽過了包拯這人物,尤其是半年前他公審宋朝皇帝一案,最為出名,只是再怎麼想,他們也很難聯想到眼前這個幾天來跟個傻子一樣的大包會是那個大宋第一聰明人。
公孫策搖了搖頭,嘴角稍稍上揚,淺淺的笑容讓人不明白是什麼用意,卻為公孫策增添了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公孫策說道:「當日柴郡主能殺了小蠻,那麼今日大包便能殺了包拯。」
幾位姑娘還是不明白,西域那幫人裡似乎只有米蘭明白了,聽到這話,裴東來再一次看向大包,他大致上理解了公孫策話裡是什麼意思,原本那疑惑的眼神變得堅定,甚至是銳利,而大包則是憑著公孫策的話推出更多他接下來的打算,原本露出的笑意也收了回去,他知道他得陪著公孫策演完這場戲。
「相信幾位一定不服,本來窩藏犯人的罪是不該連累這麼多人,但是怪就怪在大包殺的不是普通人,他殺的是皇上的摯友,包拯。」公孫策頓了頓,看向眾人的表情,很是滿意的點頭,繼續道:「有誰對此還有疑問?」
「那麼,如果包拯沒死呢?」大包站起了身子,在前一刻或許大家還能感覺到,他是大包,但是這一刻他身上那大包的感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公孫策笑了笑,他一直相信包拯會明白他的意思的,當時包拯因為趙禎告訴他,只要他在的一天,天下就不會太平,於是包拯當日讓公孫策放了手,或許其意思是在太廟公審一案後,有包拯在的一天,趙禎的江山就難以穩固,但是百姓是健忘的,在小蠻死後趙禎放出了柴郡主病死的消息,柴郡主也是當時太廟公審的一位重要人物,但是她病死的消息在百姓之間稍稍流傳便被遺忘了,這便代表半年前那件事的影響漸小,包拯回歸的日期也不遠了。
但是當初是開自趙禎的金口,今日便是要趙禎金口再開,然而卻不能直接明明白白的說出,包拯你可以回來了,這樣反而會再次掀起百姓的口舌,說是趙禎逼得包拯走投無路。所以才以公孫策提議大包殺死包拯的說法來作為暗示,因為他知道包拯也絕不樂見再一次掀起波瀾,當這個說法被採用的同時,也代表趙禎不再認為包拯對自己的江山有威脅,畢竟有誰會去關心一個威脅到自己的人呢!
公孫策抬起頭看向大包,即使不語,也能感受到他們眼神之間的對話,「那麼你要如何證明,包拯沒死?」
「那麼你又希望我如何證明?」大包說道,從現在看來,應該還是順著公孫策的劇本走著,那麼這個法子就得讓公孫策去挑,想必,他一定已經擬出了對策。
「好,那麼你就找出殺死柴郡主的兇手是誰,只要你是包拯,就絕對能夠找出兇手,反之,你如果找不出兇手便是大包,死不足惜!」
大包沒讓公孫策失望,公孫策自然也不會讓他失望,雖然不必要這麼麻煩,只需要他公孫策說一聲,眼前這個人是包拯就行了,但是這樣畢竟會落人口舌,之前做的那些事也沒了意義,於是公孫策選擇了一個包拯絕對做得到的要求,那就是查案。
「那就請大家到廚房那邊去等著吧!」說完,大包便自行上了樓去,走進房間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其他人跟著公孫策一同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裴東來殿後,離開前朝著大包的房間望去,他握緊了佩劍,現下心情很是凌亂,喃喃道:「為什麼騙我…」
眾人在廚房前等了一陣子,才看見大包抱著一疊畫跑了過來,公孫策幫他開了門,大包便把那疊畫都給放到了廚房的桌子上。
「這些是甚麼?」公孫策問道,他隨手拿起了一張圖了看,便發現這些是在描繪廚房裡的景象,雖然大多相像,但是卻有些地方還是不一樣。
「這些是廚房裡的圖,當時廚房的證據被毀了,我就和裴…」大包說著,突然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裴東來正好和他四目相對,裴東來的眼神很冷,大包心虛的繼續說道:「我和東來一起完成這些現場圖…」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得到氣氛的凝重,尤其是比較細心的幾位姑娘更是有深刻的感受,現在每一個人都知道大包是裝的,對於其他人或許無所謂,但是對於裴東來一定很難接受,畢竟誰都看得出裴東來很喜歡大包,被喜歡的人欺騙的滋味絕對不好受。
裴東來的心是漸漸冷卻,大包不再叫他裴大哥了,這是不是說明著他已經不是大包了,是包拯,原本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期待著他叫一聲裴大哥。
公孫策看著兩人,大致上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畢竟他的情商可沒有包拯這麼低,這種明明白白的眼神與氣氛,除非是包拯那種情商程度的人,不然絕不會有人認為他們兩人之間沒什麼。
「還愣在那邊做什麼?快點解案。」公孫策打破了寧靜。
大包回過神來,立即把圖攤開,邊說道:「其實這一次的案件很簡單,兇手的手法並不熟練,可以看出是倉皇中準備的,唯一困難的在於,兇手太低調了,我們都不清楚她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痛下殺手。」
「沒有殺人動機?那你要如何證明那人是兇手。」公孫策問道。
「不是沒有,是沒人知道她的殺人動機。」大包答道:「即使殺人動機也能證明,有這些證據就夠了。」大包比向桌上的那堆圖。
見沒人發話,大包便繼續說道:「首先是案發當天,我和東來聽到了小蠻的慘叫聲,當我趕到的時候小蠻已經死了,留下的是散落一地的竹筷,然後是小蠻的身上插滿竹筷,每一根竹筷都是朝著死穴打去,接著是潑散到各處的殷紅色斑點,被打開的窗子以及遺留在窗台的腳印和青苔。」
「依你的現場描述看來,小蠻是兇手從門口闖入,然後打翻了竹筷桶以暗器功夫打入她的身體裡,接著在你們趕到之前從窗戶逃脫。」公孫策說道,雖然表面上看來是如此,但是他知道不會那麼簡單。
「起初我也是這麼想的。」包拯答道。
米蘭看向了公孫策,又看向包拯,問道:「起初?包公子,難道公孫大人說錯了?」
「先讓我繼續說下去。」包拯停了一下,繼續說道:「若是單以現場來看,兇手是跟著小蠻進了廚房,隨手從桌旁抓起一把竹筷,打在小蠻的死穴上,檢查時發現小蠻還沒死,所以從背後在肩上的兩穴上補上致命一擊,接著聽到有人來了便趕緊從窗戶逃脫,在窗戶上留下了腳印,而一腳印大小來看,此人身形嬌小,絕大的機率是個女孩,另外兇手在行動時不小心把這些殷紅色的斑點留在了現場,而這些斑點便是用來塗指甲用的鳳仙花汁,這東西,應該是玲兒姑娘最清楚了。」
「玲兒?這裡沒有人叫玲兒的啊!」春桃疑惑的問道,她們之中根本沒個人叫玲兒的,即使是那群西域人,那個叫帶頭的女人也是叫作米蘭,不叫玲兒啊!
米蘭這才知道,原來大包已經發現了玲而女扮男裝,便喊道:「玲兒,可以了。」
「是的,聖女姊姊。」玲兒將頭上的帽子脫下,一頭飄逸的長髮像是擺脫了束縛一般,一洩而下,當初是米蘭要求她女扮男裝,說是這樣子上路比較方便,雖然如此,米蘭卻沒有,礙於她聖女的身分,此種事是萬萬不能做的。
眾人見他們一直以為的嬌弱少年原來是個女孩,接是感到驚訝,而馬肖幾人則是驚訝道,玲兒的裝扮功夫算是不錯了,居然還是被看了出來。
「兇手是你!?」春桃問道。
被這麼一問馬肖隨即將矛頭指向了大包,依他看來這個包拯根本不是什麼宋什麼第一的聰明人,找不到兇手就胡亂指著玲兒說是兇手,「姓包的,你胡說什麼,我妹子不可能殺人!」
「我沒說過是她,她只是兇手作案時誣陷的一個對象。」大包答道,一直以來玲兒就不是兇手,他剛剛也說過了,是起初以為。
「可是那腳印和那鳳仙花汁…」展昭問道,他也有些不明白。
「這個等等自然會說。」大包阻止了展昭繼續說下去,回過身來繼續說道:「單以現場來看,兇手絕對是玲兒,無論是武功、腳印還是鳳仙花汁這些東西,全都指向著玲兒姑娘,只是若是將現場、屍首、以及另外一些因素組合起來的話,這場兇殺案的兇手便是…」
「怎麼停下來了?」公孫策問道,一般對於包拯來說,真相大過一切,想當初無論是木蘭還是皇上,包拯依舊是指證了出來,為什麼現在會…
「沒事,是想起了當初我也曾經這麼指證過我們的好姊妹,沒想到現在又再一次…」大包頓了頓,索性斷了這話題,免得牽扯了感情事,繼續說道:「其實兇手是…」
「是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