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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偶然 我一人默默 ...

  •   回去时,连空气都似乎多了份轻松之感,德妃待我亲如一家人,我自然希望他们母子二人能够解开心结,这也算是我在这个朝代所做的一件大事,这样回到现代,还可以带走些小骄傲。
      轻巧地走到屋子前,打开房门,却见到了十四阿哥坐在里面,初见时,我大吃一惊,可很快却也平静下来,想到他今日吃饭时的种种反常,我忍不住讽刺道:“怎么了,你今日怎么这样安静,被谁抛弃了不成?”
      我本以为他会与我拌嘴,没想到,他却突然站起来,出于本能,我向后倒退了两步道:“干嘛,被人抛弃也没必要从我这里找平衡吧。”
      我步步后退,他却步步紧逼,身后传来了坚硬的碰撞感,我们二人的距离也越来越接近,我的脸上传来了他温热的气息,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内心揣测不安,十四阿哥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一时却也想不清楚,仿佛脑子已经短路了一般,只剩下寂静的心跳,空荡的空间内只剩下我们二人。他身上传来了淡淡清香,有一种令人温暖的感觉,触不及防的,他的唇便吻上了我的唇,我睁大了双眼,瞬间一种无力的感觉涌上了身体,仅那么一瞬,下一秒,出于本能,我一把推开了他,并且向右横跨一步道:“干嘛?”其实也不过是嘴硬着逞强罢了,脸上早已一片火热。
      他坏笑着看我:“我喜欢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他这话说的霸道,我内心却无一丝甜蜜,我自然不是属于谁的,在这里,我只是我自己的,可命运却无法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反唇相讥:“谁是你的,你难道不知道我很快就会进宫参选了么。”
      他回身,坐在屋内的紫檀的雕花椅上说道:“那有什么,我使点手段,你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我再向皇阿玛请求把你指给我,你还不是囊中之物。”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冲着他的俊颜便泼了下去,水滴顺着他的面颊一滴一滴地滴落下去,他对我怒目而视,我却得意洋洋道:“这下子醒了吧,那就赶紧离开,我告诉你,我不是谁的附属品,爱情不是占有,你喜欢我,我便一定要属于你么?”说罢,我抬头是自己的目光对上他高傲的目光,心在怦怦直跳,眼神却坚定而骄傲。
      “两位主子,您们这是……”本以为我们二人便要如此僵持着,推门而入的采依却刚好结束了这尴尬的气氛。
      “哼。”顾不上擦干自己的脸,十四阿哥拂袖,走到门口站定,转身对我道:“你注定是我的。”说完,提步而去。
      “主子,您还好吧。洗洗手吧。”我这才回过神来,看见采依正端着银盆望我,我轻轻将双手浸在银盆之中,温热的感觉自指尖传遍全身,暂时安定了我繁复的心思。过几日便是初选,我自然不能在此期间出任何差错,否则,恐怕不止是我,连我的阿玛、额娘也难逃干系。
      念及此,我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我何时竟如此多愁善感起来,得过且过,随遇而安才好,既然处于春天,又何必想秋天之事,至少我此刻还是安全的,这里虽然步步为营,但至少我此时并未向前迈步,也自然便看不见那些之后的兄弟间的残杀,那些各个党派间的互相残杀。

      第二日倒是个晴朗的天气,春天已然逼近了,长春宫门外的两棵西府海棠好似商定好了似的,一夜间竟都开出了艳丽的花朵,或多瓣,或单瓣,一片粉红。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西府海棠瓣瓣开”。海棠花开娇艳动人,但一般的海棠花无香味,只有西府海棠既香且艳,是海棠中的上品。其花未开时,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开后则渐变粉红,有如晓天明霞。
      一阵风吹过,粉红色的花瓣掉落了一地,落英缤纷。我记得曾在书中读到,西府海棠象征游子思乡,不知道,阿玛、额娘和墨儿他们是否安好,庭院中的西府海棠是否也如此艳丽呢?
      “主子,您在想什么?好端端的怎就哭了呢?是不是想家了。”采依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发觉,眼泪已经滴落到了嘴边,蕴含着游子之思的泪。
      我赶忙想用手拭去,却还是被迎面走来之人撞了个正着。见来人,采依连忙俯身请安:“十三阿哥吉祥。”十三阿哥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免礼,我却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未闻他一般。
      见我如此,十三阿哥笑吟道:“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我擦干了泪,笑道:“我可比不了杨贵妃的芳容,勉强比一比杨玉环吧。”
      他亦点头笑道:“恩,果真都体态丰盈。”本以为,十三阿哥的确是夸赞于我,可这才明白,原是取笑我,被取笑了却还不自知,好在我脸皮到还的确够厚,被如此取笑却仍旧能说笑依旧,只怕清朝的女子,我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浅笑,露出两颗白皙的虎牙以及我一直引以为傲的梨涡,我睁大双眼,望着他英俊的眉眼,一双桃花眼果然魅惑,怪不得现代许多女子多爱十三。
      我望着他,他同样亦望着我,我们二人四目相对,紧接着,我猝不及防地便推了他一下,谁知他却纹丝不动,而我由于贯力,向前俯冲,一把跌倒了他身上,跌进了男子火热的胸膛,十三阿哥的臂膀健壮而柔软,我慌忙从他身上抽离。
      我红着脸刚想解释,他却问道:“会骑马吗?”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变话题,一时间竟怔住了,都说满人是从马背上打天下,而清初期女子的发型也多是为骑马方便而设计的,我若说不会,只怕会引来怀疑,若是硬着头皮说会,迟早也会露馅的,末了才摇了摇头道:“不会。”
      他爽朗一笑道:“不会也敢自称旗人,你竟不会骑马,那敢不敢和我去马场?”
      我略微思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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