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成不了考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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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小万变得很开朗，并开始迷纪实频道，迷军火。也不再吵着要换粉色的东西了。这很奇怪。这个年龄的小孩很难从沉迷的一件事物中抽离而去喜欢另外的东西。我决定在我们一起的家务时间里问问。
“小万，你最近行为喜好有很大的改变嘛，原因？”
“是啊，我有一个超级偶像啦！”小万一边抹马桶一边很认真地讲。“是我们刚来的英文老师。长得很帅哦！下次你来接我的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他笑得非常灿烂的恶贼。
“没大没小！那儿子，你虽然英文口语不是问题，但也要好好学拼写。你之前在纽约的时候可从来没赢过一次拼写比赛。”
“哈哈，妈妈你也被我骗了吧！其实我是喜欢第一名的那个女生。”小万非常有家务天分，擦得马桶晶亮，“她笑起来好灿烂，你看到她赢得时候多开心嘛！我让她的。”
“差点相信你的故事了，万治予，你每次第一轮就被淘汰啦！”我假装生气，把一整个厕所留给了他。
每段时间都有那么几家餐厅很人气，像现在就有家东南亚餐厅非常当红。正好小万也爱咖喱，就准备到时间了接他一起去试试。
现在的学校管理的都很严，轻易不会让家长进去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尽到小万他们班他又不在。一个留娃娃头的小姑娘告诉我他去了302办公室。那正好，顺便去了解一下他在学校的情况。
他们年纪人不多，老师也不多。几乎一个班的老师都在一个办公室。我觉得这样做很有好处。跑一个地方就可以把孩子的情况了解得很透彻。
办公室里和安静，几乎我只听到了小万一个人的声音。“莫老师，我知道了啦，你都快跟于左一样罗嗦了。”
咳咳，拜托我可是cool、fun为特点教育的家长，哪里罗嗦！
“小万！你再胡说！”我立刻冲了进去。
“于左，你来了呀，快过来这个就是我上次跟你讲的莫老师，我的super hero。”
其实小万还没开口我就注意到旁边的年轻老师了。果然是阳光帅哥一枚，小万知道我就好这口。嗯，而且还是面熟的大众脸呢。
“于左。真的是你！小万的妈妈？”
哇，原来我知名度那么高？连着老师也认识我？不对啊，八卦小报没那么大本事投拍到我们吧！
“你……”莫老师……莫非……“绮光？”原来世界真的可以很小。
时间过的也飞快。一眨眼，以前老是跟在我身后的莫绮理他弟弟都长那么大了。今天过得真的很有意义。一下整个颠覆了于左的时空概念。
“于左……你……小万……你真的已经结婚生小孩了？”绮光也非常的吃惊。毕竟在他的世界消失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是啊绮光。时间过得真快。你看你现在不也是个老师了。”
绮光看似也平静了许多，至少能说连贯的话了。“我哥上个星期刚回国的时候说见到你儿子都上小学了，我还不信。什么时候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就跟以前一样。”
就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
以前一样。
前一样。
一样。
样。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心虚了，禁了声。
“好的，那小万，我们预定的时间快到了，跟莫老师说再见。”我当然也很心虚，走为上计。
小万吃的很欢喜，很早就睡了。我看了一部非法下载的电影《忠犬八公的故事》。是之前就看过的电影，跟莫绮理和绮光去电影院看的。那天我和绮光两人各抱着一桶爆米花，一边看的眼泪稀里哗啦的。这次看还是一样，尾声的时候还是看的泪流满面。
明明最近几年有了小万泪腺萎缩了许多的。哦，也可能是今天的咖喱辣的后劲太足。
自从上次在画馆碰到了莫绮理，想也不想地辞掉了工作。。闲在家这么久，又捉摸起了找工作的事情，小万也跟着帮忙。
从前的梦想是当一名古生物学家，研究那古老而神秘的远古大陆上生活过的缤纷生物。但没有在这条道路上一直走下去，为此我是遗憾至今。小万也觉得很可惜，但他只是觉得paleontologist这个词很酷而已。
后来青春期的时候看了一部日本偶像剧《一吻定情》就开始无限接近琴子的想法。想着以后碰到一个深爱的人，无论他是做什么的，都要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让他离不开我。
他做医生我就是护士，他是机长我就是空中小姐，他是老师我就做他的助教。
可是现在，孩子他爸有他自己的秘书，而我也丢失了那个最纯情的想法。
网上的招聘信息太多，小万和我都倾向于海投简历。没想到外国的文凭那么吃香，好几家大公司都发来了面试通知。
这家是这个城市所有的人都削尖了脑袋要去的。福利待遇好，企业文化氛围都好的出奇。令我好感倍增的是，虽然他们有资格摆大架子，却没有像前面两家那样复杂的搞一二三试。今天的面试也是唯一的一次。直接见大boss。
顺便送小万上学之后还稍稍带早，但还是没想到竟是第一个到面试公司的。也许这也是已婚妇女和有为青年的一个大差别。这让我很失落，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心酸了一下。
看着面试官一个个就位，中间的那个位置依旧空着。理论上ta很可能成为我未来的老板，但还是忍不住要腹诽，tipical！离面试时间还有四分钟的时刻，大boss终于打我跟前走过。
由于是极近的看，首先看到一双做工精良的皮鞋，然后是出自名门的三件套正装，看到脸的时候，我竟不自觉停止了呼吸。这情景很俗套很烂大街，但如果说这人是莫绮理，那我还应该是怎样的反应？！
虽然我是第一个到，但不是名单上的第一个，还是要等。
眼看着前面的同仁一个一个的出来，面部表情都是清一色的沮丧，想必莫绮理又在毒舌了。七年前他就是一句话就能噎死一个大汉的毒舌妖，经过这么些年的修炼，一定马上就可以羽化升天了。
这回等的可真的够久，外面等面试的竟然只剩下我一个。
“万于左。”听到有人叫我下一秒我就要睡着了。每天起早贪黑的做家务带孩子，容易嘛我！
“诶，来了。”谁知道刚睡醒的我竟白吃的回了这么一句。
一打开门，三个面试官都一脸疲惫的看着我，说时迟那时快，当中内个猛然执起头，那眼神就是在对我说，终于等到你了。
“请坐。”左边的男面试官染了一头黄发，配了一副深邃的五官，还真可以冒充外国人，但是他标准的汉语出卖了他。
“介绍一下自己吧。”右边的女面试官不出挑但真的非常的有气质，黑色的长发倒是可以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恩，这样看来她跟坐在中间那男人还挺配的。
“我的名字是万于左，毕业于……”
“下星期一可以来上班？”我说到一半，中间位置上一直没出声的男人就开口打断了我。
我正要动气，“诶？”他刚刚是录取我的意思？
左右另外两个面试官也是“诶？”
“你被录取了，下星期一开始上班。”他倒是悠然自得的抛下这句话就那起桌上的笔记本就走了。留下黄发男和气质女保持刚刚“诶”的表情僵在那。要不要那么有戏剧天分！
我只能抱歉的耸耸肩。搞了一上午吃的早饭都消化了。
前台的美美告诉我公司有自己的餐厅，一般员工都在那吃午饭。我现在那么饿，倒是可以去预览一下。
餐厅在九楼，景观是很好没错，但放在一楼不更好嘛，方便快捷。
大公司就是老是没在在意一些小公司在意的事情。比如，用餐免费，自助啊亲！非饭点还有现磨现煮咖啡提供，只能说，福利是不是太好了点。
像我拿的这个肉酱面就做得恰到好处，能吃出做这道面的人在煮肉酱的时候有多用心。
吃意大利面我从小就有坏习惯，不管量多少，都喜欢在碗里剩一点，可能是心理作用，但就是怎么也吃不下了。小万老是教育我，于左啊，你怎么比我还像小朋友。
“嗨，新来的！”
正痛苦的吃最后的一点点，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一头黄毛，再也吃不下。
“哦你好，也还没吃饭么？”
“傻呀你！我不一直坐在那里面试嘛。”他看上去一脸鄙夷。一手各拿着一杯冰琪淋，并把右手的那份放在我面前。
但很好笑的是，他鄙夷的神情好像小万。更好笑的是，这个表情竟然完全激发出了我的母爱。
“谢谢。”那就不客气了。“可以叫我于左，如果你们习惯叫英文名的话，yuzo。”
“就那么懒得连英文名都懒得起？难道你之前在国外都没有英文名！”
“是啊，老外经常发不出‘左’的音，每次都要纠正好几遍，干脆就不要最后一个字母了。”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Fine，叫我瑞南。”
“瑞南，你在公司的职位是？”
“开发经理。干什么？”他看我的眼神竟警惕起来。
“好巴结你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