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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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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铩羽而归后，韩翎躺在床上揪着自己的头发，月光斜倾照在手上映着蓝发有一种违和感。韩翎只感有一些气闷，费了半天劲竟只摸到了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去给所谓的大师兄找乐子去的，在好苦恼明天的放榜日见到了怎么办，未岚会不会和星魂说，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啊啊啊！好烦，等明天再说，现在，好好入寝！深呼吸… …
又是一日春暖花开，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万里晴空……练武场。
韩翎站在众弟子中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不过是金子总要发光的。
他微眯了眼，向前方的阴阳家高层一一看去。
今日连鲜少出席的星魂大人都来了，新生弟子都还是第一次见到本尊。星魂头戴赤金镶红宝石束发冠，一身蓝段镶金边广袖袍，内衬月白暗纹衫，足显金贵。这些都不是关注的重点，星魂阴冷的气质配着一身蓝袍，再加上左脸眼部附近诡异的暗色纹路，使得周身寒气尽显，没有谁会因他的年龄而去质疑他的权威，反倒是欲向其倾倒臣服。
他身后站着的是大师兄未岚，这未岚却是与他师父不同，面庞上笑意盈盈，二者倒也是和谐。月神站其右。大司命亦是趋于月神之后，这似乎表明了些什么，是在划分阵营？还是在确立未岚的地位么？三年前，未岚在未斯逝世那一年被年仅五岁的星魂收为大弟子。这其中深意，不可说啊，不可说。
阴阳家其余管事者也已到场，诸如湘君、湘夫人、河伯等，皆是立于月神星魂之后。
场中一片静默，月神向下望了一眼，不急不慢道：“今日便是宣布诸位成绩之日。以此确立诸位今后的修习方向，筮部或是术部。河伯教授术部，云中君教授筮部，湘君和湘夫人……”她顿了一下，“负责此次不过的人，仍为初级弟子，继续加强体能训练和基本法术。红绡，你来宣布成绩。”
“喏。第一名，楚昭，术部。第二名，韩翎，术部。第三名，施狄宜… …”
韩翎听着，不理会众人艳羡的眼神和祝贺。只思索着——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楚昭，楚南公的孙女，阴阳家人才辈出啊。自己尽全力，也只是第二。且不论阴阳家高层，未岚尚在自己之上，紫鸢与自己也是近乎平手，还有一些尚不知其名的人也难料。此次任务，怪不得时间给的这般长啊。阴阳家，水很深啊。
“第六名，越无，筮部… …”
越无。韩翎眯了一下眼睛，他立即认出，这正是那日与自己同船的少女。自己也是断断续续的观察她好久了。一个有趣的、神秘的少女，一如初见时的长刘海，遮住了眼眸… …被选进了筮部么… …第六名，不靠前也不脱离佼佼者的范围，隐瞒实力？倒是比自己做的好呢。或者，本身实力便是如此？韩翎一笑。日子，还长着呢。
“二百名，徐窌晖，术部。二百零一，蒋宥君。本次中级弟子，取前二百名。”
中级弟子中一片哗然。当然是听到酒琴客——徐窌晖居然过了！过了诶！酒琴客都过了，午饭还会远么？！酒琴客自幼便被收养在阴阳家，不过资历再深也挡不住他令人发指的资质，所以认识了一届又一届弟子，居然都混得还都不错，均留下了深厚的友谊。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有小师妹师弟挥着小手帕与他道别。历经数年未过，终于是脱离了初级弟子的名列，众人不禁要问——是实力，或是运气抑或是有后台？
后台么？是有的。不过这次是运气。本来以蒋宥君的实力，是可以拿到三百名的名次的，可是，他不慎倾倒于大师兄裤腿下，而酒琴客又人品大爆发，所以，你懂得。
至于后台。未岚兄弟、紫鸢及酒琴客等人，均是七国各地的孤儿，都是自幼被阴阳家收留培养为弟子。当时还是少司命的红绡急于培养势力将紫鸢收座下弟子，紫鸢已为中级弟子地支十阶。河伯于那年丧子，而走眼的收养了酒琴客。不过酒琴客那时也确实是生的眉清目秀、红唇齿白，又有着不同与同龄人的淡然，别具一番气质。只是，这份书生气，于阴阳家弟子格格不入。若不是河伯，怕是不能在此立足啊。
月神摆了摆袖口，悠悠道：“那筮部的越无收于本座下。星魂殿下，您呢？”
“本座倒不像月神阁下这般有兴致，就算了吧。”
台下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月神、星魂都极少收弟子。星魂至今也只有未岚一个弟子。月神算上越无也才三个弟子，不知越无是哪里赢得了月神的青睐，前五名都无人问津。一时间视线都向那少女看去，少女站得很直，头微仰着，透露出一丝高贵优雅，看得出受过极其高等的教育。
红绡见台下议论，眸中一闪而过莫测，随即抚唇一笑，甚是妩媚。
韩翎深感幸好不是我。收回心思向前台看去时，正好望见这一笑，有点恍惚，这笑与赤练有几分相似。他了解赤练，然而他一直都不懂她。当年也曾骄傲，也曾柔情的红莲殿下，他一点也不懂，她对卫庄大人的追随、痴恋。他想，也许那是爱，可是爱会让人脆弱，变得不像自己或使自己面目全非。。他不愿变得像如今的赤练一般，而将那不堪的过去掩埋深深在心底——
或许，对我，流沙白凤凰来说，只有让自己变强，才是唯一的选择。我最爱的，终究是自己……
人，总要为自己而活。毕竟我只有我。
流沙，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他。当我成为一个有足够能力的人，像卫庄大人一样。我可以有足够的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再无顾忌。做我想做的自己。那个个血腥残酷的地方刚刚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