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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今夕何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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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烟花楼外,细雨纷纷。烟姬打着青色纸伞走在青石板的石阶上,彦卿一步步的跟着,一路沉默。
“公子,方才...啊——”烟姬本欲转身,奈何地湿路滑,一时转的太急没站稳,眼看要滚下台阶去。彦卿伸手欲扶,刚抬起双手,烟姬便跌入怀中,彦卿正好抱个结实。青色纸伞顺着石阶滚下,在地上滴溜溜的打转。烟姬惊魂甫定,抬头道谢,正巧与傅彦卿热切的目光撞上,两人脸上具是红晕浮现。
烟姬轻轻挣脱那个温热的怀抱,低声道谢。傅彦卿却道,“如烟姑娘,我日后还能来找你吗?”
“烟花楼笑迎天下客,公子要来,又何须问我。”
傅彦卿盯着烟姬,眼神明亮如天上繁星,“如烟姑娘,你一定明白彦卿的心意罢。”
烟姬盯着石阶下的水潭,“你的心思,我又怎会明白。小女子冒昧,欲向公子请教一个问题。”
“如烟姑娘请说,在下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烟姬转过身,望着傅彦卿,眼神期待,“公子若不识青末,那可记得阑鸢此人?”
“阑鸢?如烟姑娘说的可是前朝泓月国那位远嫁的公主?”
“你认得她?”
“自然是认得的,丽花园每隔一月便会唱这出公主远嫁,我去听过几次,倒是个凄楚动人的故事。如烟姑娘若是喜欢,彦卿愿作陪。”
烟姬听罢,心中的本就微弱的希翼如被吹熄的灯火,想来是认错人了罢,这人并不是自己要寻的青末。烟姬望着茫茫夜色,心中失落。
“多谢傅公子盛情,天色已晚,如烟先走一步,公子请便。”拾起落于地上的集云伞独自离去。
傅彦卿正欲再说,怎奈佳人已去,望着烟姬离去的倩影,心中怅然若失。
烟姬回到烟花楼,正欲回房,却被如花一把拽住,“如烟我的好女儿,你跟那傅公子如何了?妈妈跟你说,他可是柳州城里三大家族之首傅家的小公子,你可得使出浑身劲儿了,若是让他看上,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就不用愁了。好女儿,你若发达了,可别忘了妈妈我啊。”
烟姬无奈,不着痕迹地抽出手,“妈妈,我累了,先回去了。”
“诶~如烟,别走啊,妈妈还有很多东西要教你呢,想当年你妈妈我啊,那可是红遍全柳州城的头牌儿啊......”
烟姬将门紧紧锁住,终于成功地让阻止了如花的滔滔不绝。烟姬卧于榻上,只觉疲惫万分,不消一刻,便沉沉睡去。
隔着纱帘,搁于案几上的集云伞在漆黑的房间里突然发出荧荧光亮,一阵轻烟腾起,青色纸伞消失,房间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映着银白色的月光隐隐可见男子额上繁复的图腾,光洁的额头反射出圣洁的光。此人正是圣湖畔的菩提树神——木延兮。
木延兮缓缓走到床边,隔着白色的纱帘望着烟姬沉静的睡颜,目光温柔。
“烟姬,虽然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人,但我会一直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