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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学文学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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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他们到达一个村庄。
入目的房屋构造以简练的四方型为主,白色的石头墙壁,红色的砖瓦屋顶。四周的农田里看不到劳作的农民,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白烟。
林与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实际上已经想到自己可能不是死了,而是穿越时空,来到另一个星球了。一路行来,森林山川河流,都跟地球上的很相似,奇怪的动植物,虽然长的不同,但可以找到熟悉的动植物的影子,途径的地方更是一派田园风光,还有在田里辛勤劳作的农民。
回想来到这里之前,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雾,她并没有溺水;葬礼上也只有照片没有尸体;何况现在身体感觉如此清晰,跟原来没什么不同。林与几乎能肯定自己是穿越时空了,即来之则安之,至少这里环境不错,天蓝水清,田野飘香。只是言语不通,完全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个空间,哪个时代。
村庄以一个广场为中心,广场边缘用花坛围绕,房屋沿着广场呈放射状向四周延伸。
当他们经过这个广场的时候,一些玩闹奔跑的小孩子聚了过来,好奇的跟着他们。几个大胆的甚至走到林与面前拉她的蓝色牛仔裤和白色无袖衬衫上垂下的装饰带。
林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笑啊笑作为回答!
不久,大人们也闻声而来,一大堆人把两个人围在中间。
林与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当稀有物品参观,不知如何是好。硬着头皮打招呼:“你们好啊!”
见到她说话,人群顿时兴奋起来,叽里呱啦的争着和她说话。
呜,完全是鸡同鸭讲啊,她听的晕呼呼的,只好一个劲的微笑。
“纳多!”快走吧,再笑下去脸要抽筋了。
纳多把她带出人群,来到村子的北面的一座大房子前,摇了摇垂在门旁的一根绳子,伴随着悦耳的丁冬声,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脸色红润的白胡子老爷爷,穿着宽大的白色袍子,有点像电影里的老法师。
见到他,纳多单膝跪地,双手交叉于胸前,低下头去行礼。
站在旁边的林与即使不知道这世界的礼节,从刚才村人和他们之间的互动,也可以看出纳多不是在见面打招呼什么的,他正向老人行大礼。
老人是什么人,相当伟大的样子,她是不是也要跟着做?
膝盖还没有弯下去,老人已经扶住了她,笑着对她说了什么?纳多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让我别跪吧?林与理解。
老人把他们带进屋内,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给他们端来了饮料和糕点。林与不知道老人和纳多在讨论什么,只好坐在旁边努力的研究饮料和糕点。半透明的饮料是淡绿色的,三角型的糕点也是黄中带绿,吃起来都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吃完晚饭,胖胖的沙梅(林与吃饭的时候知道的,另外老人的名字是卡拉布)把她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
卧室左手边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木制的床,铺着淡蓝色的棉被。正对着的墙上是一排窗户,挂着蓝色的窗帘。右手边则放着一个带水银境的木制梳妆台。旁边同样材质的架子上放着一个椭圆的看起来像锅的陶瓷盘,里面已经盛好了清水。根据沙梅的动作来理解,这是洗脸用的。
房间保持的很干净,不像是刚刚打扫出来,倒像是特意为什么人准备的。难道他们知道我会来吗?真奇怪?
虽然疑惑,林与也没多想,这个世界奇怪的事件太多,想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
梳洗了一下,直接倒床上去了。松软的棉被,闻着有一股阳光的味道。夏天盖被子相当奇怪,但这条被子盖在身上一点都不热,反而凉丝丝的。
一天的奔波,对于以前连马都没摸过的林与来说实在不是轻松的事情,累的她几乎脑袋一粘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林与被沙梅的敲门声吵醒。沙梅给她带来了一套衣物,并把她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桶热水。看样子是让她洗澡用的。
林与后知后觉的发现,昨天晚上,她一身风尘,浑身脏不拉叽的就往人家床上躺。天,他们会不会认为她是来自一个不爱干净的国家。哎,给家乡的父老乡亲丢脸了。
这里洗澡不用肥皂,而是用一种植物的枝叶来搓身体。洗完后感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皮肤好像也变的光滑了。
卡拉布老人在早饭后给了她一叠书卷。林与捧着书卷和纳多来到村庄东面的学校,跟一堆小屁孩一起上课。她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从最简单的字母学起。
这里的文字系统跟拉丁语系比较相似,以基本的28个字母为主,组合成一个个单词。林与想起高考那阵被英语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日子,虽然最后考试得了120多分,努力得到了回报,但是一想起到这里再来一遍,她就觉得头疼胸口疼屁股疼(长期坐的)。而且学还不算,她必须尽快学会,否则连话都听不懂,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纳多是学校里的老师,教孩子们武术。林与经过一个月的突击语言训练后,开始跟着他学习武术技巧。
纳多的教学方式跟轻松有趣是搭不上边的,他不会因为林与的与众不同而对她有所包容,而且武术是以锻炼身体为主的,没有不能体罚的说法,所以该罚的罚,该打的打。
林与这么个在民主思想教育下长大的孩子,在被罚扎马步、挑水、以及挨教鞭的打N多次以后,累积的怨愤足以摧毁掉她的理智。
某一天,她悄悄的在纳多的饭菜里放了足以让一头山老吃的嘴巴冒火,两眼泪汪汪的辛辣香料,本以为可以看到向来泰山崩于眼前也能面不改色的纳多表演变脸。结果,他居然面不改色的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了。
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林与一度以为他的味觉有毛病,不过这一猜测在纳多向沙梅要了一大杯水后被推翻了。
只能这么解释,纳多的忍耐力是超人滴。
不甘心的林与在试过:门框上放水——水没倒下来就被接住;洗澡偷衣服——她刚拿起衣服只见眼前一花,衣服已经放到对面的架子上了;在他常走的地方设陷阱——纳多根本不会去踩陷阱,设了也白设。一系列的经典整人招数都失败后,林与终于死心了。
被整了这么多次(虽然没成功过)的纳多却好像从来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即没有暴跳如雷的生气,也没有在教学上放过她的意思。
经过几个月的学习,林与无论是在语言学习还是体能提高上都有十足的进步。
“雾来啦 雾来啦 娃娃哭啦。
想爸爸想妈妈想要回家。
雾来啦 雾来啦 天色暗啦。
星发光心发慌没有方向。
嘿呀 嘿呀 谁能给我力量。
路漫长爱漫长带我回家。”
林与坐在卡拉布屋子后面小山坡上,一棵巨大的头发树的粗大枝干上唱着张韶含的《娃娃》。可惜她只会前面一段,便反复的唱着。
每当想念地球想念爸爸妈妈想念老是被她欺压的妹妹想念她没看完的漫画书的时候,来这里眺望着远方的晴空,唱着熟悉的旋律,心情总能得到安抚。何况树下还站着为她吹奏骨笛的纳多。即使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她也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