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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话 惩罚×恐惧 这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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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一月三十一日,卡莲七岁。
村子里忽然频繁的有人出入,不断的有陌生人来“看望”,窟卢塔族的村民们并不在意,热情洋溢的招待。
我们的家中,也住进了来一个男人,每天穿着整洁的黑西装,额头似乎受伤了,彬彬有礼,温和。
男人揉揉我的头发,笑得很漂亮,很温柔。
我却躲在母亲的身后,畏畏缩缩的偷看他。
这个男人,非常非常的熟悉,也给我一种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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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早点带卡莲回来哦,我给你们做鱼汤!”
“知道了。”
我躺在松软的草地上,懒懒的眯着眼睛,感受阳关的普照,里萨因为偷吃给客人的圣女果被关了禁闭,一想起她那脸蛋鼓鼓气哼哼的摸样就想笑。今天只有我和酷拉皮卡来森林里钓鱼,远处的酷拉皮卡举着鱼竿凝神定坐,湖面荡漾起一圈一圈波痕,树林中树影斜斜的打进湖中,映出一抹抹绿影。(墨:你确定不是小杰而是酷拉皮卡么?莲:啰嗦!)。
天空中的云如细滑丝绸,粼粼海浪,犹如扫尾扫出的斑斓花纹,令人心悄悄的静了下来。如果一辈子都这样,安详的幸福,其实也不错。
随着酷拉皮卡时不时的甩竿声,我不知不觉陷入了睡眠。
后来是被热醒的。
远处的村庄忽然冒起了轻烟,微弱的炙热感和一种无形的压力令人难受,我起身却发现酷拉皮卡正用紧张的神色望着村庄的方向。
“着火了么?”
“不知道,莲,我们回去看看吧。”说罢酷拉皮卡拉着我朝村庄飞奔起来。
酷拉皮卡金色的发丝随风飘摇着,宝蓝色的眼眸因担心而变成了火红色。越接近越感到呼吸不畅,甚至站立都成困难,酷拉皮卡似乎和我情况一样,额头冒出了细微的汗,速度也越来越慢。远处冲天的火势大面积的蔓延,硝烟四起,从前温和的动物像疯了一样得四处奔逃,一只麋鹿与我擦肩而过,鹿角划破我的袖口。酷拉皮卡担心的望了我一眼,仍是向前奔跑着。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我却不敢想象。
绯红眼睛,么。
到处都是血,滚落各处的眼睛,人们的哭喊声似乎是想要将我的耳膜震破。酷拉皮卡冲了进去,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甩翻在地,强硬的拳头的半长的银色刺猬头宣示着他的身份。
窝金。
我躲在远处的树后面,环顾村庄,飞坦,信长,库洛洛……幻影旅团八个人都到齐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站在空地上,整洁的黑西装,额头的绷带。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心口一阵发凉,屠城,绯红眼睛,终究逃不过命运么。
是念吧,那种强大的气流压得我半跪在树后。
母亲倒在角落里,两只眼睛空洞着渗着鲜血。
里萨喊哑了声音,飞坦随意的将她那双灵动的双眼挖了出来,吹掉上面的血肉,扔进身后的袋子中。
我感到反胃,呕了半天只吐出些酸水,空气变得稀薄。
无暇顾他,我只能呆呆的看着村里的人一个个死亡,被挖取眼珠,蜘蛛们笑得很是司空见惯。
那个天堂,在这熊熊大火中彻底的消失了。
我却仍然躲在树后,看着残忍的一切,抑制自己的哭声。
真是懦弱啊。
一阵强大的压迫,空气好象凝固了,浓烈的炙热感,刺鼻的血腥味,一切都要让我疯掉,这熟悉的感觉…….一股腥甜,被我咳出。
我不想死啊!!
一群飞鸟从树林里打着翅膀呼啦啦的飞向天空,大团的云朵都变成了深不可测的绯红,就像窟卢塔族人们的绯红眼睛。
都在怪我么,没能救你们。
什么东西从我身体各处流了出来,我却看不到。空气消失了,浑身的力气也不见了,我干脆躺在地上,像是濒死的蛙,大张着嘴巴。
痛!!
忍受不住在地上打滚,像有万把剑刺向我的肺。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努力深呼吸,试图将那气吸回来。我能感到她在我身体中乱撞,一阵阵眩晕袭来,保持清醒,压制住那股气,再化成一股细流,想想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流向我身体各处,恢复原位。
然后,昏了过去,并习得世上极强大的东西——念。
以上,半真半假。
真实情况就是当我试图将那气收回并快做到时,被人打飞了。似乎狠狠的装在了树上,等的我蜷缩在地上,眼前猛地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少年们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呦,被强行打开精孔了么?活不久了奈~”
“快点挖了他的眼睛,我快饿死了。”
“信长。”
“呦西~”
不带半点感情的话语,几乎让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不!不要!我挣扎的站起身子,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我几乎晕厥。突然被人提起,尖锐的刀子刺进我的肚子,浑身抽搐,又感到一双手狠狠的摁在我的眼睛上。
我不想死!
努力挣扎着,身前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便要用力。
“奈奈,刚好诶。”
什么?谁?
眼前还是黑暗,炙热感仍未消失,念得压迫却全然不见了。
我听见风在吹,树在摇,还有……窟卢塔族的祷告
天上的太阳,
地上的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光照耀我们四肢,
绿地滋润着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
与窟卢塔博士地,
愿我们的心灵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的同胞分享喜悦,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
窟卢塔族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眼睛为证。
抱歉奈,我实在是太懦弱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