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琉璃歌》以曦

8、秋霜歌

　　第八章秋霜歌幸福原来，如此短暂
　　听着MP3的音乐，我在厨房里煮着粥，准备小菜，转过头，就看到秦越漫不经心的斜靠在门上。经过他身边时，他摘下我左耳的耳机，凑上来说：“昨晚，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什么？反射性抬头，因为太过激动，头狠狠地往墙上砸去，“嗯，痛的，原来，他没吃错药。”我摸着头喃喃地说着。
　　他的手抚上来，“怎么那么不小心，痛吗？”
　　“还好，我的头还是挺坚硬的，还有。”我眯下眼，嘴角上扬，然后上下打量了番，反问：“你想我对你做什么吗？”
　　我看到秦越明显被我的话怔了一下，但，他却在这拥挤的门缝间更向我靠近一步。缓缓的说：“你想做什么，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却很想让你知道。”这人，太强了，我赶紧蹲下身，在少许的空隙中钻了出去，速度绝对是他没有反应过来的。
　　坐在饭桌上，我埋头喝粥，不去看他，感觉到他走过来，拿下我右耳的耳机，把MP3收好，坐在我旁边，说：“以后不要拿耳机听歌，你的耳朵本来就敏感，一听就痛，知道没？”
　　“难得嘛！”
　　“难得也不行。”秦越坚持，我看着他，屏了口气说：“是！”估计看在我那么诚恳的表情的份上，他满意的点头。
　　“昨天，怎么喝那么醉，又应酬？”看着秦越仍旧疲惫的脸庞，我担心的问。秦越笑着说：“没事，看到你担心我，做什么都值得。”我甩开他手，“你自己去值得吧！再喝成这样，我才不会管，随你怎么办。”
　　“好！下次我会注意，上班去了。”说完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送他下楼，一回到房间，就接到李格西的电话。
　　“秋茗，下周，我想请你吃饭。”
　　“李格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做，你让我很困扰。”我有些怒气的说道。
　　李格西停顿了一下，说：“难道，连朋友之间的饭也不可以吗？”
　　突然，我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过分，于是说：“那还是我请，我和秦越一起请你，好吗？”
　　“好。”
　　“那我到时候打你电话，拜拜。”
　　“拜拜。”
　　跟秦越说了这件事，他也没说什么，就叫我安排就好。本以为可以吃的很顺利。
　　但事情总是那么层出不穷，吃饭的时候，李格西一直给我夹菜。秦越看了第一次没说什么，第二次我看的出表情不对，第三次要夹进我碗里，我也要忍不住了。却见秦越挡住李格西的筷子，说：“秋茗由我来照顾，你也多吃点，难得来。”
　　我也说：“李格西，你好好吃饭，夹什么菜。”过会儿，我拿起公筷给秦越夹菜，我也同样要让李格西明白，我喜欢的人是秦越。
　　终于，艰难的一顿饭结束了，在回家的路上，我故意不说话，就等着看他问不问我。
　　在红灯停车之际，秦越貌似不经意间，说：“看来，那个李格西喜欢你。”我强忍着不笑，随意的说：“哦，是啊！”
　　“少和他接触。”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绿灯亮，车一下起动，我被吓了一吓。大喊一声：“秦越，你故意的。”他居然瞟都不瞟我，继续开车。
　　送我上楼，说：“早点休息。”
　　哼•••不理你。
　　“不理我，那我住这，等到你理我。”秦越撂下话。
　　我一副随便你的表情。没想到他说：“那我去那公文包，在你这工作不走了。”见我不说话，真下楼了，一会上来还真拿着‘吃饭家伙’。
　　看他把这当自个家的进了书房，还霸占我的椅子。扔给我句：“开始工作了，赶我也不会走了。帮我倒杯牛奶。”
　　我这下完了，他工作起来可是没完没了，早知道就•••哎，于是倒好牛奶，我就在对面看书。
　　过了一会儿，秦越不安分起来，说：“你去看会儿电视吧？”我奇怪，心想：我一没说话，二没睡觉，哪影响他了。于是摇着头说：“不想看电视。”
　　“那就做点别的时，反正不要在书房。”秦越像赶我似得说着。
　　我更奇怪了，“为什么？你想在书房干嘛？”秦越看我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无奈地说：“我等会儿有个视频会议，现在要整理下资料，你在这，我不能集中精神。”
　　听后，我一副你不早说的表情，然后一边整理桌上的书，一边说：“好吧，那不打扰你了！”
　　当我走到门口，只听到秦越说：“那个李格西，以后少和他联系。”咦？不对头，一闻，好大的醋味，我暗自一笑，走到秦越旁边说：“你吃醋啦？”
　　秦越皱了一下眉，有些不太淡定的说：“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正常，所以才叫你少和他联系的。”我轻轻地点头，凑过去，轻轻地问：“真的？”
　　没想到，秦越反手一拉，我跌坐在他腿上，秦越看着我说：“你觉得呢？难道要我证明？”说着就要亲下来，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下，说：“快整理资料吧，如果饿了就叫我。”说完，就跑走了，我可不想等会儿资料来不及整理好怪到我头上来。（我知道秦越是不会的）
　　接下来的一连好几天，都下雨，心情也不是很好。看着雨水冲刷街道，拍打窗户，老天的哭泣，只希望雨后的彩虹会更美丽。
　　我坐在电脑前翻看着以前的照片，秦越突然靠过来，问：“你在看什么？”
　　“被你吓一跳，在看以前同学的照片。”我继续看。
　　“挺有鸽子缘嘛！”心里小得意，“等一下！”
　　我奇怪，“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你那么小？”我白了秦越一眼，说：“不行吗？”估计秦越知道说错话了，于是坐下和我一起看，等到看的差不多，说：“下星期，我要去出差，具体几天还不确定。”
　　一听秦越要出差，心里有些小失落，说：“那我不就看不见你了。”
　　“平时工作也不是经常见面啊！”
　　“可是，至少我知道，你在我很近的地方。”看秦越为难的样子，“跟你开玩笑的，工作要紧，记得给我打电话。”秦越笑着摸摸我的头。
　　“茗，最近你干嘛呢？一下班，人影都不见了。”丽在我再次准备出门时，把我喊住。我苦恼的回头说：“秦越要生日了，可我连生日礼物都没有选好，怎么办？”
　　丽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是为了这个，那我今天和你一起出去看看，帮你出出主意。”
　　在逛了很多家店后，我依旧没有中意的东西，于是和丽决定先填饱肚子，经过一家精品店，看到一个男模身上穿的深棕色的西装，就让我想到了秦越。我知道，就是它了。
　　走进店里，我比了一下尺寸，刚刚好，摸着西装的质感，想像着秦越穿在身上的样子，真好看。想着想着，嘴角不免露出笑意。丽喊我说：“秋茗，你大白天做什么梦呢？嘴巴都要笑歪了。”
　　我反应过来，正色道：“哪有！小姐，我就要这套。”店员见我这么爽快，笑着脸拿过衣服去包装好。我过去付账，丽一看账单，很有蕴味的看着我点点头：“大出血出的好。”
　　店员把西装拿给我后，另外给了我一支派克笔，并问我笔盖上要印上什么字，我想了想说：“MY，谢谢。”
　　看着那支派克笔，看着那两个字母，我在心里想着：虽然我不能时刻在你身边，就让这支笔代替我对你的思念。乐滋滋的拿着礼物走出门，好好保护，生怕碰着，磕着。丽很无语的看我的行为。回到家，我把衣服挂在我的衣橱上，就这么看着，也感觉到了幸福的味道。
　　第二天，下雨，又是不断的下雨，正在家里看书的我收到短信：我在下面等到你下来，说到做到。
　　我没有回，只希望李格西可以知难而退，这么些日子对他的冷漠他应该可以明白了。一个小时后，丽拍着身上的雨水，对我说：“茗，下面有个人真是奇怪，一直在淋雨。我猜他一定犯错了，等着人原谅呢。”
　　我一听，走到窗口，看向楼下，果然是他。他也正看着我，我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很快接通。
　　“你回去吧，有意义吗？”
　　“我•••”
　　“以前我就说过，为什么你要不信。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以喜欢为武器来攻击你所喜欢的人，比自私的人更自私。明明知道我们没有结果，却还要来打扰我，难道折磨自己就是为了要达到你的目的吗？”我说的很平静，他久久没有说话，我正要挂电话时。
　　“8月12号，我会离开，永远不会回来了，只这一天，来送送我，行吗？”我听得出他是在用恳求的语气。我答应了，然后按下挂断。
　　越是临近12号，我就越觉得心里毛毛的，问秦越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会尽快的。12号终于来了，麻烦事更来了一大堆。出门坐错公交，连护士服都穿错，幸好动作没什么大问题。丽买了鲜奶蛋糕，正好被隔壁的晴晴看到，也吵着要吃。到处乱跑，都不像个女孩子，最终一手奶油的她冲进我房间和我玩，很巧的印在了西装上。
　　没来得及说什么，我拿着衣服就冲往干洗店。一出门接到秦越的电话说晚上飞机六点到。幸好，衣服五点就可以拿了，还算幸运。
　　中午十二点，就到蛋糕房准备做冰激凌蛋糕，做到第三个终于有点像样，拿回家，放在冰箱里。看看时间差不多，我换了件漂亮的衣服，准备出门。
　　翻看手机，短信：五点，车站等你。
　　看看手表都四点半了，从车站到机场最慢五十分钟，应该可以的，顺便跟你打电话叫她在五点帮我拿下西装。坐车到车站，看到李格西一个人站在门口。我走过去说：“一路顺风。”
　　李格西突然抱住我，我想挣脱，听到他说：“就一会儿，让我记住你的味道，求你了。”我愣了一下，还是马上推开他，“快上车吧，要来不及了。”
　　“秋茗，我会想你的。”转身，离去。看他走向检票口，怕他回头，我先准备离开。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听到有人在说话，我转过身，看到一大群，好像有人晕倒。我怕出什么事，立即走过去，一看，是李格西。
　　“李格西，李格西。”任我怎么喊，李格西就是没反应。在众人的帮忙下，把李格西送到了医务室。终于等到他醒来，我问他怎么回事。
　　“可能是上次淋雨后外加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听他颤巍巍的声音，我估计他贫血，说：“我先给你去买点东西吃。”他点头。等我买完东西，发现已经六点了。糟糕，于是我拜托医务室的医生照顾好李格西，李格西握住我的手，问：“不能留下吗？”
　　我看了一眼虚弱的李格西，挣脱掉，“不能，因为有个更重要的人在等我。”我可以感受到李格西的绝望，但我同时也明白，秦越是我永远认定的世界。
　　冲出门口，没想到下起大雨，打的都打不到。终于上车，却接连遇到红灯。想到要先打个电话给他，可是不知为什么电话都不见了。眼看都要七点了，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司机叔叔看我快哭了样子说：“小姑娘，你可别哭啊，现在这情况，我也没办法。雨又大，只能慢慢来。”
　　一听这话我更急了，但想到的确是安全要紧，于是假装没事说：“没事，叔叔你小心开车。”在离机场还剩最后一个红绿灯时，还堵车。我当即拿出长一百给司机叔叔就冲了出去。只期望，如果他离开，我可以看见。
　　雨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什么都看不清，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机场。
　　跑到出口处，空无一人，我茫然的到处寻找秦越的身影，不断的回头，只希望能看见他就在我的身后。但一次次的转身，一次次的失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人，无望的蹲在地上。
　　有人拍我的肩膀，“秦越！”猛然抬头，我喊出声，看见的人确实一张陌生的脸。“秋茗，对不起，这是你的手机。”看到李格西惭愧的拿出手机，我什么话也不想说，默然的拿走手机，走出去。
　　拨打着那个我日夜思念的人的号码，耳中回应的却只有那“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打给林斐，林斐也说不知道。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今天是我盼望已久的日子，为什么？秦越从来不会这样，他在哪里，为什么不开机。我根本一点清晰的思绪都没有，抱着一丝希望，我到了秦越的公寓。可是老天没有让我如愿。秦越根本就不在家。全身湿透的我就这样坐在了他家门口，不管怎样，是要他在十二点前回家，至少，至少还能对他说句：“生日快乐。”
　　我睡着了，梦里的身影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停下脚步，泪水不断的往下流。醒来，看到秦越在帮我擦眼泪，我笑了，握住他的手。但他却挣脱我的手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开门。
　　“生日快乐！”
　　拿钥匙的手停顿了，说：“原来你记得。”
　　“我当然记得，我还帮你准备了礼物。”
　　“是嘛？”
　　想到衣服还在自己家，而且丽跟我说家里停电了，蛋糕化掉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我不说话，秦越打开门，自己进去。我很想站起来，但全身无力，而且冷的发抖，勉强忍着站起来，只听见一句：“你回家吧，我想休息了。”
　　看到他背对着我的样子，想到自己，不知哪爆发出的勇气，大声的朝秦越喊道：“今天我迟到，我道歉，但是你至于这个样子，连我电话也不接。你知道我在机场怎么发疯的找你，你知道我是怎么淋着雨到你家，你知道我为了帮你买礼物花了多少心思，你知道我为你做你喜欢吃的冰激凌蛋糕求了蛋糕店老板多久。就一句你回家吧，就想我把打发，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只听‘砰’的一声，我撞在门上，倒了下去。我喘不上气，或许只有冰凉的地砖才能让我明白，我没有晕倒，只是没有力气再站着说话。感受到一双温暖的臂膀抱起我到床上去，我可以看到他的心疼，看到他的不舍，可为何却要留给我那样的冷漠。
　　我拉住他的手：“告，告诉我，到，到底，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因为胸闷，我说的很艰难。
　　秦越反握住我的手，慢慢的说：“我去给你倒杯水。”我使劲摇头，就怕一放手就会失去他。他拗不过我，蹲下来，拉开床头柜，拿出几张照片给我看，是上次李格西握住我手的照片，我惊讶。秦越示意我不要说话。
　　“这是温婉墨给我的，但我相信你。可今天，我在车站看到的一切，让我犹豫了。今天我特意乘车先赶回来是想在机场给你一个惊喜，但我却看到了更大的惊喜。看到你焦急的眼神，我，我去了酒吧，一心想让酒精来麻痹自己，只喝了一杯。我就想到那天你说我再喝醉就不管我了。后来，我开了车到你家楼下，可你的房间一直没有亮灯，我想，你应该在照顾他吧。”秦越从来没有一次性说那么多的话，我哭了，原来，他不是不要我，只是误会了。
　　“对不起！”我吸了一下鼻子说。
　　秦越那餐巾纸帮我擦，更靠近的看，我发现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嘴唇也有些发白，眉头紧锁。我情不自禁的伸出食指想抚平他的眉毛，秦越握住我的手。四目相对。
　　“秋茗！”
　　“嗯！”
　　“我不想失去你，我爱你。”
　　我主动勾住秦越的脖子，说：“我也爱你，不要离开我。”说完，就亲了上去，直到呼吸急促，上衣的前几颗纽扣也已经打开，突然，秦越起身，到卫生间，水龙头打开。
　　我一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尴尬啊，走下床，整理下衣服，敲了敲卫生间的门，“秦越，你没事吧。”门打开了，他全身湿透，衣服黏在身上，说不出的性感，愣着看他3秒，我转过身说：“还有半小时过十二点，我去给你煮碗面吃。”说完，就进厨房忙活了。
　　没过多久，两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蛋面就端了出来，我端到秦越面前说：“生日快乐，吃面吧，记住第一口别咬断哦。”
　　没想到他要求还挺多，“唱生日歌，我要许愿。”
　　好吧，谁叫他今天生日是老大，“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秦越生日快乐。”我鼓掌，“可以许了。”
　　陪秦越吃完生日面，我告诉秦越说：“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正想着秦越惊讶的表情，没看到，只见他云淡风轻的说：“因为你身份证上是这个生日。”
　　惊讶的人变成了我，他怎么知道，我在心里暗想：肯定偷看我的身份证，天哪，身份证上的傻样。我欲哭无泪。因为太晚，秦越就叫我住他家，我睡床，他睡地上。
　　关灯，一片漆黑，“睡了吗？”
　　“没有。”秦越回答。
　　“刚才，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你会跟我分手。”说着又想哭了。
　　“傻瓜，我永远都不会说出那两个字的。因为早在很久以前你的样子就印在了我的脑中。”
　　“什么？那你真的就是那个大哥哥，对不多？”
　　“现在和那时，你真是一点没变，早点睡吧。”
　　原来秦越真的就是那个秦越，刚才感觉好冷，现在又好暖，难道是空调的温度太低，怎么又冷了。头也好晕，见我不说话，“秋茗。”
　　我还是没有说话，勉强挤出一句：“冷！”
　　秦越马上坐到床边，摸着我的额头，还好，可温度计一量，38.3℃，帮我倒水吃药，用毛巾敷额头。等到我睡着，还是可以感觉到有人在帮我换毛巾，盖被子。很安心的睡到第二天。
　　恍恍惚惚，我在想，是老天在考验我吗？记得曾经看过一个笑话‘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因为他对每个人都是不公平的’听起来很好笑，但现在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不公平的上帝就是在考验着每个人，看自己到底有忠于自己。我承认以前的我，担心，对很多事情都不敢努力去追，但现在我知道，当我在路口停下时，秦越就是我行进的绿灯。
　　记得，曾经和真露去游乐场，看到一只哈士奇，超可爱，我说：“超想养一只狗狗，可是家里不让。”哈士奇的主人就对我说：“想做就去做吧。”当时的我听到，被震惊到了。对，想做就去做吧！人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重来，我不想等到做不动，才后悔。
　　猛然惊醒，行动动手，但秦越的头压住了，我知道他照顾了我一整晚，已经很劳累了，不想打扰他，可是，手好麻。不行，要撑住，过了一会儿，秦越醒了，抬起头，就看到我看着他。
　　“你醒了？”
　　我点点头，他突然碰了一下我的手，“啊！”
　　“怎么啦？”秦越焦急的问，我不好意思的说：“手麻了！没事，一会儿就好的。呵呵。”
　　秦越摸摸我的额头，重新量下体温，退下去了，温柔的看着我说：“饿吗？我去给你煮黑米点粥喝。”我摸了下凹陷的肚子，说：“再加个蛋呗。”
　　“要求还真多，好！”说着就去给我煮粥了。秦越拿了张小桌子放在床上，我边喝着粥，边笑。
　　“傻笑什么呢，快吃。”
　　“我在享受幸福的味道，你煮的粥真好喝！”秦越轻咳了一声，哈哈，还害羞了，吃完，秦越叫我再睡会儿，他先去处理一下事务，顺便请个假，我是不是耽误到他工作了，于是说：“不用陪我的，你去工作吧。”
　　正准备打电话的秦越听到我的话，回过头说：“秋茗同志，最近我已经帮公司完成几个大案子了，怎么也要让我补充□□力吧。”
　　对呀！而且昨晚还照顾我整晚，我居然还叫他去工作，“对不起。”
　　秦越放下电话，摸着我的头说：“傻瓜，你先睡，我一会儿就过来。”看着秦越忙碌的身影，我哪睡得着，于是拍拍床的另一侧，说：“你也睡会吧。”
　　“你确定？”
　　我奇怪，反问：“你不困吗？”秦越犹豫了下，去洗漱后，就睡在了我身边。当床下陷时，我才明白刚才他的那句你确定是什么意思。可是当我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秦越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我有点发抖。
　　“别紧张，我只是想睡的舒服点。”说完，就睡着了。感受到秦越平稳的呼吸，看着他的脸庞，想必他真的已经很累了，可是，这让我怎么睡得着啊。
　　于是，在我闭眼半小时后，我决定还是看着他好了。其实他安静的时候，真的让我看的好舒心，一种油然而生的依赖感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突然秦越开口：“你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我瞪大眼睛，“你，你不是睡着了嘛？”
　　“你睡觉，让我盯着你看，看你睡不睡得着。”秦越睁开眼说。我可不要让他看见我垂涎他美色的样子，于是准备下床，没想到放在腰际的手收的更紧了，“我••••••”
　　“不要走，再陪我一会儿就好。”
　　我不懂，背对着秦越说：“我一直在这里。”终于，还是背对着比较没有压力，我终于可以睡着了。
　　一阵‘Time after time’手机铃声响起，我赶紧拿起电话，走到阳台上，就怕吵醒秦越。
　　“秋茗！”
　　“嗯，真露，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小声说。
　　“我的小北！”
　　“小北？难道他欺负你了？”我小声问。
　　“没有，他很好，对了，你那么小声干嘛？你在哪？”
　　“额••••••”
　　“不会在你男人家吧？”
　　“额••••••”
　　“很好，继续努力。”
　　“真露，我们又没干嘛。”我赶紧解释。
　　“明白，我的小北找我出去了，不打扰你了，拜拜。”我可以肯定真露在坏笑。
　　“嗯嗯，拜拜，玩的开心哦。”
　　挂下电话，走到床边，看着秦越沉静的睡脸，忍不住，拿起手机，开启拍照功能，拍在手机里，印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