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琉璃歌》以曦

7、竹明歌

　　第七章竹明歌惊喜发现，回忆过往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线并找我。“怎么还不睡？”企鹅对话框跳出了这么一行字。
　　“你不也没睡。”
　　“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与人约好要去吃早餐。”
　　“你不睡，我干嘛要睡。”
　　“我是案件要忙，不早了，休息吧。”
　　“好吧，那你忙，也早点睡，晚安！”
　　正当我准备关对话框，我看到了，他的个签‘秦时茗越’呆愣了几秒。
　　“秋茗！”
　　“还有事？”
　　“你知道晚安的意思吗？”
　　看着这句话，我笑了，“我知道。”
　　再次看到个签更新‘秦时茗越，晚安。’
　　“晚安。”最后两个字，很舒心，我睡了，很安静。
　　秦越告诉我，最近他会很忙，我说，没关系。但每天他还是都会提醒我吃饭，即使跟他说过很多遍我不会虐待自己的胃，他依旧会说。
　　今天，轮休，乔表姐来找我，本来一个人在家上网打字，乔表姐说她就在我家楼下，电话里还说要我穿的正式一点。奇怪，但还是听了乔表姐的话下楼。
　　“秋茗，这里！”远远就看到乔表姐向我招手，我刚走到乔表姐那里，她就把我推进车里。
　　“乔表姐，我们要去哪？”我疑惑的问。
　　“先什么都别问，万一小越打电话来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你就说有约，但别说是我。知道了吗？”乔表姐发动车子，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说完还笑。
　　乔表姐真是未卜先知，在我们喝咖啡时，秦越果然打电话来了，乔表姐一个劲向我使眼色，我只好照说。感觉到电话那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乔表姐终于坦白了，原来是一场聚会，乔表姐想让我给秦越一个惊喜。听后，我也很期待。忙绿的下午，挑选好衣服，也去了我最不喜欢去的理发店，弄了二个小时，幸好结果还是挺满意的。坐了那么久，还是值得的！
　　我们到聚会场地时，已经有很多人先到了。和乔表姐并肩走进去，迎面就有人过来打招呼，是一个打扮很俏皮的女生。“嗨！表姐，来得也太晚了吧！”乔表姐笑笑，听这声很熟啊！不会就是上次在接电话时说是秦越女朋友的人吧？
　　“小越呢？”乔表姐问。
　　“他？我怎么知道，好像来了，好像根本没来，对了，你旁边的这位是？”女生指指我，我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秋茗。”
　　刚说完，女生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难道有什么不对嘛，我应该没有介绍错自己吧。
　　只见女生，走到我面前说：“你好，我叫顾琳琳，是秦越的表妹，上次，电话里的事，你不介意吧？”
　　原来我猜对了，“没事，秦越向我解释过了。”突然，感觉气氛不太对，顾琳琳对乔表姐说了句：“火药味来了，我先闪了，秋茗，再见！”
　　果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估计乔表姐以为不认识她，主动想介绍下，温婉墨开口了：“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我回答。
　　“是啊，秋小姐给人印象深刻，那次匆匆见面，都没有好好聊聊。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温婉墨提出邀请。
　　温婉墨给我一种错觉，但乔表姐的一句话，就让这种错觉在脑中扼杀了。“不好意思，温小姐，我们还有事，不如改天我请客，大家好好聊聊。”说着就要拉我走。
　　“表姐，温小姐，这三个字未免说的有些陌生吧！”温婉墨讲出这句。乔表姐回头，“是嘛！”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秋茗，你怎么在这？”正尴尬中，秦越看见我，就走来过来。我看了他一眼，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你不是说你没空？”
　　“额•••对呀，因为乔表姐先约了我，谁叫你速度慢。”我在心里叹息，小小的惊喜就这么没了。
　　秦越瞄了眼乔表姐，对着我小声的说：“乔表姐？叫的比我都顺口，是不是想•••”
　　“想做你老婆了。”没等秦越说完，乔表姐接上一句，我脸瞬间红了大半，刚想说什么，温婉墨就朝我说道：“希望你如愿！”当然这五个字的意思绝对是‘你不可能如愿的’踏着高跟鞋越过我，走开了。
　　秦越上下打量了我，说：“今天，很不一样。”当然不一样，花了那么多血本的，还有乔表姐这个参谋。想到这，乔表姐都不知何时离开了，“有吗？还好吧！”我微微一笑。
　　“饿吗？过去吃点东西。”这句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在整个餐会中，除了和乔表姐，琳琳，秦越讲话外，其余时间一概微笑闭嘴。正在我漫不经心的吃着水果时，秦越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立即放下水果，跟着他出去。
　　这里的花园到处放满彩灯，我看到有一棵大树下有秋千，跑到秋千下，秦越说要帮我，我说不要，我可以自己来。晃起来之后还要自夸一下，“看我厉害吧！”
　　他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笑着点头，玩够了，我还要拖着他也一起玩，他还不要。
　　“拜托，秦越，秋千很好玩的，别怕，我保护你！”听到我这句，秦越乖乖的坐在秋千上，无语的看着我。我故意晃得特别高，实在难以想象，他竟然真的肯陪我玩这种小孩的游戏。心里真的很感动，一时失神，没注意，秦越差点撞到我。
　　“喂！你在发什么呆？”秦越一下来就朝我吼，“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下次不许你玩了。”
　　啊？我喜欢的秋千！于是我赶紧解释：“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还举起三指发誓。秦越握住我发誓的手。向我靠近，一时间，只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身后的灯光已模糊不清。我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这一次的吻很久，很舒服，很安静。
　　离开后，依旧能感觉到他的味道。我睁开眼，只听见“以后，让我保护你。”我用力的点头，抱住他，只希望时间就暂停在这一刻，我知道，我会永远记得。
　　“冷吗？我送你回家。”秦越似乎感觉到我有些发抖，便说道。
　　上车后，我看见秦越从后座拿出一件外套，顿时，我被雷到了，没错，就是我那黑色的外套（我忠心的仆人啊）。回想上次，真是对不起他。想道歉来着，秦越把外套穿在了我身上。
　　实在受不了了，“秦越！”我轻喊了一声。
　　“什么事？”
　　“对不起，就是上次那，那件事。”我没底气的说完，没想到他却说：“那你怎么补偿我？”我抬头，看到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就这样盯着他，好吧！我是错的一方：“你说吧！想干什么都行！”
　　“真的？”
　　我无奈的点头。
　　“那我要，你做饭给我吃，刚才只顾着喝酒，现在胃很难受。”
　　那有何不可，于是我伸出手，说：“钥匙给我，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秦越很听话的拿出了钥匙。
　　唉•••本来想炫耀一下，可方位感一向不太灵光的我，终于在秦越的指路下，安全到达。回到家，翻看下冰箱，还好，有点材料，那就做意大利面吧！秦越坐在餐桌上翻阅资料，等到我做好后，把东西放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
　　看着他吃，真不好意思，于是我去整理厨房。
　　秦越似乎总有忙不完的工作，我叫他去书房工作，他挑了张木质的椅子。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椅子？”我随口问，秦越愣了一下，看着对面的沙发椅，说：“因为我喜欢木质椅子工作，看来有人喜好和我一样。”然后从外面搬了张椅子放在原来沙发椅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就这样，他和我面对面工作着，当我把第二天的工作全部整理好，抬头看他时，他似乎很悠闲的在玩电脑。什么？这么快，我走到他旁边，原来是在看邮件。
　　“想看吗？你的乔表姐发来的。”秦越问。
　　“你们工作上的事，我可看不••••••”懂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因为秦越已经打开了，就是一张今晚，我和秦越在秋千边的照片。
　　我愣住，乔表姐啊！你可是美丽的人民女警，咋能干偷拍这种事呢？虽然拍的真的很好。仔细一看，下面有行字“献给未来表嫂，琳琳上。”我看了眼秦越，他一副‘我就知道是她’的表情。
　　在此，我深深的收回刚才的想法，乔表姐，你仍旧是人民心中最美丽的女警。
　　“我睡觉了。”尴尬，扔下这句话，就准备回房，走进房间就看到他斜靠在门上说：“都不送我？”
　　“你酒醒了没？会不会被测出来啊？”我问。秦越想了想说：“应该会的。”
　　“那怎么办？”
　　“看来只能拜托你收留我了。”什么？收留？那丽回来会怎么想，于是，我郑重的说：“好吧！我送你回家！”这回轮到秦越愣住了，然后叹了口气说：“我怕你送我到家后回不了家。”
　　“哼！别小看我，好不好？”我冲到他面前反驳。他摸了下我的头，说：“下次让你送，今晚林斐会来接我的，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应该快到了。”
　　“什么？那你刚才是耍我喽！秦越，你找打。”反应过来的我，气愤的说。
　　秦越拿出手机，“你干嘛？”他继续按键说：“既然你说我耍你，那我只好叫他不用过来了，有人要留宿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说：“不用，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耍我。”咬牙切齿的说出最后几个字。
　　“休息吧！我走了，晚安！”秦越看了下手机就走了。
　　我很听话，所以，早早的休息，第二天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工作，和晚班的护士交接好工作，我准备好日常的准备工作，就去换药了，先清洁伤口的，再污染伤口的，后感染伤口的。今天2床的陈阿姨和53床王叔叔都要出院了。
　　“小秋护士，谢谢你的照顾，我们回家了。”陈阿姨跟我说。
　　“陈阿姨，回家好好休息。”我笑着回答。
　　中午吃饭，正和同事们聊天开心的我，听到有人喊我，转过头起身：“你是？”
　　男生笑了笑说：“秋茗，还记得我吗？”
　　“李格西？”我疑惑的问
　　“谢谢你还记得我，我们能出去聊聊吗？”李格西说。我跟同事们解释后就跟着去了医院对面的一家店。“李格西，你怎么会来这？”一坐下，我就直接问。
　　“想你了，所以来了。”
　　“呵呵，李格西，开玩笑，开到姐姐头上来了。”我笑着说，顺便免开尴尬。
　　“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姐看待。”李格西很认真的说。
　　这些我当然知道，在我还在念书的时候，李格西就对我说过，大学要考到我们这里来，就是为了见我，但同时我也很明确的对他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见我不说话，李格西继续说：“秋茗，我知道以前我允诺的那些，你会认为不切实际，但现在不同了，我真实的出现在你的世界，你可以好好了解••••••”
　　未等李格西说完，我打断：“李格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还想和我做朋友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我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状况，李格西停住了。但没有料到的却是，他说：“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真是被他打败，我吸了口气，“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我上班了，再见。”我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他很不友善，但我同样知道，如果自己不那么说，结果肯定会更糟。
　　当我准备起身离开，李格西拉住了我的手，因为惯性，我又回到了座位上，这次。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希望他能自动放手，不要让我说出难听的话。
　　“让我再看一眼，我就放手！”李格西轻轻地说出这句话，时间过去了三秒，我自动抽回手。去结了帐，回到工作岗位上。我知道他是在双休来的，现在应该在回学校的车上了。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被熟人见到之后，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已经六月下旬了，我窝在秦越家的沙发里，感叹：“为什么，我们没有暑假放？”
　　“现在是白天，请不要做梦。”秦越冷冷的扔过来一句。
　　哼•••为了泄恨，我不停的转换频道，突然，电话响了。怎么不接，“秦越，你的电话响了。”我继续换台。秦越走过来，把吧台上的手机拿到我面前，“下次，再把我手机铃音调成跟你的一样，以后就不准玩我的手机游戏。”原来，是我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起来。
　　“喂！”
　　“我以为你不会接了。”
　　“刚才在充电。”
　　“哦，马上放假了，我可以来找你吗？”
　　“我要工作，可没时间陪你。”
　　“不用，我本来就打算来打工的。”
　　我看了眼秦越，他依旧盯着档案看，我回了句：“好吧！”
　　“好，再见！”
　　“再见！”
　　我继续换台看电视，心想，这人怎么都不问问我是谁，就不怕•••既然不问，我倒要问问他。
　　“秦越，你怎么不问我，刚才的人是谁啊？”他头也不抬的反问我：“为什么要问。”对啊，为什么要问，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家里没酸奶了，我要喝。”秦越伸手从裤带里拿出钱包，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要我自己下楼，出小区，右拐100米，进超市买。
　　抽了张‘毛爷爷’就买酸奶去了，回到家，把零钱继续塞回去，我发现在夹层里有一枚戒指，偷瞄了下秦越。他还在工作，背对他，我戴上自己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好。
　　把钱包还给他时，我拿出戒指，说：“从实招来。”
　　秦越看了眼，“哦，这个是表姐买了拿错的尾戒，就放在我钱包里了，我也没想起来。”
　　“真的？”我问。秦越点点头，于是我眼前一亮，说：“把手伸出来。”
　　“干嘛？”
　　谁管它干嘛，我直接抓他的手，把戒指套进了他的小手指，正好。我在心里暗自开心，因为听说，如果男生的小指正好与女生的无名指一样大小的话，说明他们是天生一对。
　　拿下戒指，放回钱包，还给他，我喝着酸奶，继续看电视。
　　感觉到沙发另一边有凹陷，我脚往回缩了缩，没想到，另一头的人更靠近了，贴着我的耳朵说：“起床了。”原来，我睡着了，睁开眼。一张放大的熟悉的脸就在我眼前，“哦！”我随便答应着，头一偏，继续睡。我就知道他不让我好过，居然挠我痒，完了，绝招一出，怎么都得起。
　　我伸出手，秦越把我拉起来，“做饭吃，我帮你打下手。”额？这话听得咋那么怪。我揉揉眼，“你总要让我洗个脸吧！”说着往卫生间走去，他去准备今晚的菜。
　　看着她们一个个放暑假兴奋的好日子，唉•••无奈。
　　“夏梦葵，听说你最近很忙？”
　　“还好，还好，就跟我们家小宇进行的还不错而已。”不用猜都知道，一定在那边狂笑不止。
　　“尚宇德！”我半信半疑。
　　“Of course！”
　　“恭喜你啦，看来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
　　我和梦葵两人相互调侃，直到门铃响起，不得不挂电话：“有客人到，下次和你聊。”
　　“嗯，拜拜。”
　　门一开，看到久别的两张脸，薇琪和孟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在我面前晃动，说：“别说我们不义气，我们俩可是一有空，就带礼拜访。”
　　看到这架势，我赶紧把两位小姐迎进房，“孟烨姐说的对，来来来，吃水果，热了吧，先喝水。”
　　薇琪一坐下，开着电视，“能不热嘛！冰水，我要冰水。”从冰箱里拿出水，给她们两人。孟烨一边喝水一边四处张望。我拍下她，“你干嘛？”
　　“嘿嘿，看看你们家那位在不在啊？”孟烨坏笑。
　　没办法，靠近空调的位子都被那两家伙抢了，我只好坐在另一边，然后无奈的说：“拜托，两位姐姐，现在是上班时间，人家当然要工作啦。”
　　“秋茗，他是不是在JY律师事务所工作？”薇琪突然问。我点点头，“怎么啦？”反问。
　　“哦，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上次去那里有点事，看到他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那女人看起来挺强势的，步伏之间透着一股锐气，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喜欢你家那位。”
　　我若有所思的想着，听到薇琪说的后面的话又觉得奇怪，“那女人好像给他看了什么照片啊什么的，然后两人就一起上车了。”
　　照片？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孟烨开口说：“想不明白，就找他问问。”
　　我笑笑说：“好，今晚三堂会审。”
　　两个人被我的话有点怔到，随后，异口同声：“嗯•••嗯！”三个人又天南地北的聊，薇琪的男朋友，也挺忙，不过过几个星期，应该也会来一趟，孟烨和她男朋友也和好了。
　　俗话说的好，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三个女人一千五百只鸭子。可想而知，我们聊的是有多投入，天黑了，三人也肚子饿了，我一跃而起：“今天，你们来看我，走，吃火锅吹空调去，我请客。”
　　另两人听到‘请客’二字，眼睛放光的跟着我屁颠屁颠的出发了。
　　来到‘战锅策’，每人点好锅和菜，薇琪说：“不尽兴，来一打啤酒。”一句话，我被雷到。孟烨但笑不语，“明天，我可是要上班的，你们喝。”我赶紧陪笑说。
　　“不行。”两个人再次异口同声，真的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个人那么的默契呢，孟烨，居然还说：“手机拿来，你醉了，大不了叫秦越来接你。”
　　什么？天呐，这俩女人今天是怎么了，看来今天我是躲不掉了，硬着头皮喝了点，幸好酒量还可以。她们送我到楼下，我就叫她们先回家了。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往楼上走去，拿出钥匙，门刚打开，身后突然有人抱住我，正想狠狠的回击，只听到。
　　“是我！”
　　好熟悉的声音，是秦越，我被抱的有点紧说：“你怎么了？”想进门，但他就是抱着不动，力气还不小。秦越低下头，靠在我身上，缓缓的说：“好想你，所以来了。”
　　酒因为这七个字，完全的醒了，我转身，看着他疲惫的面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说：“很累吧！先休息下，还有，我也很想你。”
　　刚说完，秦越低下头，延续了刚才的吻，差点喘不过气，我回神。红着脸进了卫生间，清醒，想给他洗下脸，出门，发现他正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靠近，只是静静的看着，发现自己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