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湾的阳光》婴羽帛

19、初中那年的第一次 34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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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
　　“你为什么叫林雪啊？”
　　“因为我姓林啊。”
　　“不是，你为什么取名叫雪啊？”
　　“因为我出生那天，泸州下了好大好大的雪。”
　　“你不是说泸州不下雪么？”
　　“是啊，不下雪啊。”
　　“那你还骗我。”
　　“不要，不要，我痒，不要，哈哈哈，不要，痒……”
　　“谁叫你敢骗我。”
　　“我没有骗你了，啊，不要，不要，谁骗你了？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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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泸州真得下了很大的雪。”
　　疯累了，她边帮我抠着耳朵外面的死肉，边对我说道。
　　“我真想到看下雪的泸州。”
　　“行啊，你毕业了跟我回泸州啊。”我挣脱了她的手，坐起来道：
　　“好啊，毕业了我跟你回去。”她笑着道：
　　“你傻了吧。”
　　“没有，我是说真的。”她立即收了笑容，道：
　　“到毕业的时候再说吧。”
　　估计当时她没有想到我真会跟着她回泸州，我也没有想到我回了泸州居然是这种结局。
　　正想着呐，姚绮打断了我：
　　“不提林雪就算了，一提你就思起春来。”
　　“嘿嘿”我无奈的干笑了几声。
　　“和林雪吵架了吧？”姚绮手托着脸对我说道。
　　“是啊，姚半仙，你又算中了。”
　　“没事，吵吵更健康。”
　　“其实，我和林雪分手了。”
　　姚绮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几许迷离，啜了口杯中的红酒对我道：
　　“分了？”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回达州呢。”
　　“为什么分的呀？”
　　“需要为什么吗？”
　　“确实不需要为什么，就好像你当初跟着她回泸州一样。”
　　姚绮见我有些恼怒，没有再问这方面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和我碰杯喝红酒。
　　不一会儿，我就感觉不支了。
　　“我不能再喝了，再喝要醉了。”
　　“没事，再来，再来碰一杯。”今天姚绮的酒量这么行？
　　我只觉得头一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梦中，林雪坐在学校的草地里，叫我过去躺在她的身边，她倚在我的手臂上，啜着根狗尾草笑着看着我，嘴里好像说着些什么话，可是我却听不见。整个世界有光有绿色，却没有一点声音，寂静的让我直发毛，我憋住的气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终于暴发出来——啊！
　　映在我眼前的不是草地，而是一个陌生的屋顶。再低头看周围，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对啊，前天来过，不正是姚绮的卧室吗？

　　“起来了啊？”姚绮穿着睡裙，端了个白色马克杯走了进来。我下意识的摸了下身上，没有穿衣服！难道昨天晚上？！很是觉得尴尬，脸有些烫了起来，姚绮走到了床头，道：
　　“来，喝杯糖开水。”
　　低着头抬起来喝了口，抿甜的，可能喝习惯林雪化的糖盐水，现在少了盐，反而觉得味道怪怪的。
　　“谢谢。”
　　“没事，化了一大缸，喝了这杯还有。”
　　姚绮坐在床前，看着我把糖水慢慢喝完，摸了摸我的额头：
　　“还好，一切正常。胃还舒服吗？”姚绮看着我，立即接着道：
　　“喝了这么多酒怎么会舒服呢？”
　　“额，确实有点不舒服，不过糖水喝了好多了。”
　　“这样啊。”姚绮理了理我身边的被子，继续道：
　　“不过，你喝醉后确实很能收拾，呵呵。”
　　“是吗？”
　　“是啊，我估计林雪以前收拾你很困难吧。”
　　“可能吧，喝醉了我就什么都记不得了。”听我说了这句话，立即坏笑起来，道：
　　“你什么都记不得了？你要为我负责的哦。”我立即囧在那儿了，道：
　　“额，我们昨晚没什么吧？”
　　“什么？”
　　“我们……那个……”
　　“我们——哪个？”姚绮咯咯的笑了起来。
　　“就是，额，你懂的。”
　　“我确实不懂。”姚绮停住了笑，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
　　“那当我没有问过。”我缩下身子穿进被窝。
　　“没有什么呐。我们会有什么呢？”姚绮道，说罢转身去倒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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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不久，电话铃又响了，是林雪。接通，她很久才说出一句话：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想回答，只是冷冷的道：
　　“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想你了。”
　　“虚情假意！”我把电话挂断了。

　　吃过晚饭，母亲来劝我，这世上没有任何绝对的事情，更何况我们还这么年青。又说起了她和老爸当初的情史，也曾遇到过一些波折，最终还不是走到了一起，把这个家庭弄得好好的。
　　末了，劝我再和林雪好好说说。

　　我很想告诉老妈，在我走出青果湾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想到要回去。
　　可是看着老妈已经带些苍老的面容，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满口答应，并让老人家不要考虑我的问题，我会解决好的。

　　自从上次醉酒后，姚绮没有再约我，只是在旺旺上碰到我还是会笑嘻嘻的打个招呼问候几句。难道那天晚上我做了什么过激的事情？
　　邓博1982：凯总，那天晚上我到底怎么了，让你都害怕了？
　　凯亚：也没有什么啊，只是你酒后吐了一大堆真言。
　　邓博1982：我对你说了很多话吗？
　　凯亚：不是。
　　邓博1982：那你怎么说我吐了一大堆真言？
　　凯亚：你是对林雪吐了一大堆真言。
　　邓博1982：？
　　凯亚：汗~~~你把某人当做林雪了。
　　邓博1982：……汗~
　　凯亚：……
　　邓博1982：让你受苦了~
　　凯亚：没事，只是有些不习惯别人叫我另一个名字，呵呵。
　　邓博1982：真得很对不起。
　　凯亚：对不起就算了么？
　　邓博1982：那你想怎样？
　　凯亚：不如，请我吃顿饭？
　　邓博1982：这个，没问题吧。
　　凯亚：晕，答应的都这样不干脆。那还是算了。
　　邓博1982：呵呵，真诚的邀请姚大小姐出来吃顿饭。
　　凯亚：呵呵，这还差不多，请我吃什么？
　　邓博1982：随你定啊。
　　凯亚：你说的哈，我就往死里宰了哈。哈哈哈哈。
　　邓博1982：没问题！
　　凯亚：那就算原谅你了。
　　邓博1982：原谅我？
　　凯亚：是啊，原谅你把我当成别人使唤。
　　邓博1982：晕。
　　凯亚：好了，不说了，把钱准备好，等我电话。

　　结果晚上去滨河路吃了大排档，连啤酒在内才一百二。
　　这一次没敢喝得像上次一样醉，喝完了我们俩在滨河路上没有目的的散着步，看着周围来来往往许多牵着小孩子一起散步的夫妇，还有一对对的情侣开心的笑着。
　　“如果我们也牵一个小孩儿，该多好？”姚绮突然说道。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姚绮道：
　　“回去了吧。有点累了。”
　　“好啊。”我打了的送她回家，到了她的家门，她拉住了我的手。
　　我们脱了衣服进了被窝，然后她把灯熄了，窗帘很厚，一点光也没有透进来，她轻轻的抱住了我。我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初中毕业的时候，那一次我们脱光了衣服抱着一起，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也很害怕做什么。后来，我们还担心怀孕一阵子。
　　当然后来上高中看过A片，自然觉得当时的我们实在太可笑了。
　　可是，现在却像当初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轻轻的咬着我的嘴唇……（后面省略12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