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方知好奇害死猫 ...
-
“杀”水亦狂近乎冰冷的说出来。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霎时乌云密布。
“说的倒轻巧。”少年不可置信的看了水亦狂一眼。
“怎么,不相信我。”水亦狂也白了他一眼。
“你才多大?”
“六岁。”水亦狂有些无奈。
“他们个个武功都很高,你过去是找死。”少年觉得水亦狂很不懂事。
水亦狂狡黠一笑:“不试,怎么知道?”
少年看着那笑,心底发毛。
“退一万步说,你为什么帮我?”
对呀,为什么?水亦狂也不清楚,她就是觉得少年的遭遇和她很像,她不想一个人重复她的命运。
“那我问你,你干嘛告诉我?”
“这个,这。”少年也语塞了,“我就是觉得跟你有一种亲近感。”理由很牵强。
“我也一样。我真的能帮你。”
“那你准备怎么杀?”少年突然觉得跟她聊天还蛮开心的。
“我只杀首脑,我不想其他人的生命消逝。”水亦狂说到生命总有淡淡的惆怅,“不过,我会让其他人忘记这段事。”
“你,真的可以?”少年还是觉得不应该相信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虽然她之前做的事有点超龄。
水亦狂白了他一眼。
少年鄙视了她一眼。
之后,他们俩就这样“眉来眼去”。
在水亦狂白了少年N眼时,少年终于忍不住了:“好,我带你去。”
这才对嘛,水亦狂真的好想摸摸少年的头说。
————————
“就是这里?”水亦狂看着周围的大树和前面的一座楼问。
“你真聪明。”少年讽刺的说。
“你怎么出来的?那楼离这儿还有一定的距离。”水亦狂四周打量着,最后目光落在一处草丛里。
少年拨开群草,露出了一块青石板。他边挪开青石板边说:“估计是有人以前从这里逃出去时挖的。”
水亦狂看了看,却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有人从这逃出去,他们肯定会发觉,然后封上这个洞,但他们并没有封,说明除你之外没有人逃出去。”
少年和水亦狂怎么也没想到这洞其实是少年他父亲挖的,但挖完后又回去了,因为他想让他的孩子活着,还因为这儿就一个牢房,而且很大。
“他们发现我逃出去,怎么不封洞?”少年也有了点疑惑。
水亦狂早觉得有些不对劲:“其实你能逃出来就存在很多疑团,即使在夜深人静之时,练武者也能听到声音,那你就不可能。”水亦狂声音越来越小,她猛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心惊。
随即望了望天,摸了摸肚子:“唉,我饿了,我要回家吃饭了。”
“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少年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
水亦狂立即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你真傻,我才六岁,你看我像会武功的吗?我只不过想找个乐子玩,不过这一点都不好玩,你妹妹死活关我什么事?我要回去了。”水亦狂说完就走。
“喂,你,我真傻。”少年真的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很气馁地看了看远方的楼,也慢慢的离开了。
妹妹,我不能让你看到他们杀死我,希望你不要记得以前的事,不要想复仇,这样你活的几率还大点。
暗地里,有一个人松了一口气,轻蔑的看了水亦狂一眼。
————————
是夜,有一个幼小的身躯在草丛里飞梭。
皎洁的月光洒在草丛上,被夜色染得墨绿的草在微风里摇曳。
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快速的移动,无人发觉。
水亦狂上午时猛然发觉其实少年能逃出来完全是个阴谋。
这个秘洞应该有人比少年早知道,才故意让少年逃出来,来追踪“余党”,并且没有封这个洞,就是让少年带着同伙一起来受死。
因此水亦狂才故意那样说,并且今夜又来这。
水亦狂走在密道里,哀怨的看着自己的一身黑色夜行衣,心里微微叹息,她平时喜白色松垮之衣,穿着这一身真的很难受。
他妹妹被关在哪呢?这又是干什么的?水亦狂好奇心大作,不知不觉已然走到了牢房里。
奇怪的是,牢房外竟无人看守。
水亦狂冷笑,双手一挥,随即安静的有些诡异,只听见滴答滴答之声,在地上溅出红色的花。
牢房的地上铺满了柴草,水亦狂叹息,立即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罐子,把里面的水洒到柴草上,点足飞身而起,在墙壁上拍了三下,又旋身而下,瞬间牢门提起,水亦狂闪电般的掠出去,而这时门上的机关正百千齐发的射向牢里,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儿的机关一重接一重,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看来这的主人是不可小瞧的。水亦狂心中暗暗叹道。
刚进来时,水亦狂就感到有人吸在牢外的墙上,她立即射出银针,后来她又发现了那柴草是浸上油的,于是她洒上她特质的药水,专门对付油的凝幽露。水亦狂环顾四周,隐约觉得有三块砖不太一样,随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牢门就开了。她是个暗器高手,早看到了牢门上暗器发出的闪闪银光,为了防止暗器射来,水亦狂快速闪出,才避免了变成刺猬。
水亦狂小心翼翼的走在地上,生怕碰到了机关。
她一路上碰到很多人,但都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点住了,虽然没杀死他们,但他们想自我解穴,就没那么容易了,封个十年八年的应该没问题,毕竟水亦狂的武功高出他们很多。但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那吸在墙上的五人了,虽然她和他们彼此无冤无仇,身份却互为敌人。
这座楼很大,有九层高,像个迷宫。
牢房设在底层,层数越高,高手越多,水亦狂来到了第五层,但第五层一个人影都没有。
如果没有人来防御敌人,那……那就用机关暗器。
水亦狂望着两旁看似无样的墙壁,无可奈何的拿出了刚才装凝幽露的灌子,轻轻地往地上一掷,刹那间,隐藏在墙上的暗器都往罐子上射,依旧没有一点声音,而罐子已经四分五裂了。那个罐子很贵的啊,但水亦狂现在来不及心痛,现在得想到一个办法到里面去。
暗器隐藏在墙壁的中偏下处,那它们会射到墙顶上吗?水亦狂抬头看着墙顶,又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这儿的主人不可能傻到这种程度。
水亦狂又扯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用足内力打了出去,刚才暗器全往罐子上射,仿佛有定位系统,但这块布在空中飘了好久也没暗器射来,却在它刚落地时死亡。
水亦狂立即明白了这儿的奥秘。只要你不碰到这的任何东西,你就能无恙,不过,这条道太长,一般的轻功根本飞不过去,才不需要人守卫。
水亦狂腾身飞起,轻易的就飞跃了这窄道。水亦狂最好的就是轻功,轻功可是逃命必备武器。
窄道外是一个大平台,但什么也没有,对面还是一个窄道,里面有间房,房里传来阵阵低语。
水亦狂站在平台边缘,静静聆听。
她其实是出于好奇和要找到少年的妹妹才听的,但一听色变。
“主人,我看那小子根本就是个纨绔,不值得提防。”是个男声。
“我可不相信他是个纨绔子弟,他能使我们的店亏了那么多,还能从桥上救人,不简单呀。”是个女声,声音听起来不像大人,这个世界的强人真多,这个地方的主人竟然是个小女生!不过,要是那家布匹锦缎店是他们开的,那可麻烦了,水亦狂心里暗暗叫苦。
“他应该就有点小聪明的,对我们没什么威胁。”男声。
“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我敢肯定他一定没你说的那没简单。他什么来头?”女声。
“他是水允的儿子,叫水亦狂。”
“呵,水家的,可是我们皇甫家的大敌呀。他们誓死效忠江国,真傻。那好,下一个目标;水家。我太恨水允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她是皇甫家的,皇甫家水亦狂有耳闻,皇甫诀是江国的右相,为人看似光明磊落。她是谁?她的那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取代江国吗?现在是乱世,内讧可不好,她不应该这么傻呀。
重要的是,她要杀我家人,没门,我水亦狂这辈子会用最大的努力来保护我家人,跟我作对,找死。水亦狂目光骤冷。
“派人跟着水家所有人,一定要抓到水家的把柄,特别是那个水亦狂,他的把柄应该最多,我倒要看看,水允怎么教子的。”
“是。”
看来要杀的人更多了,水亦狂叹了口气,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纵使水亦狂再珍惜生命,这点还是懂的。
“那个丫头怎么样了?”
“她很听话,还以为我们是帮他们的呢。”
“可笑。”女子冷哼。
“她还说楼顶的风景很好。”
他妹妹在楼顶?
“她哥哥怎么样了?”
“我们跟踪的人回报说他一天都毫无精神,可能是被骗的毫无希望了,还到药店买了砒霜。”
水亦狂压根没想到有这样的结果,她以为少年能懂她的表演呢。的确,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个当演员的料。
“派人阻止他自杀,他倒是个人才,如果能为我们所用倒很好,如果不能,再杀。还有把那个洞封起来。”
看来得快去救人了,要不然连出去的路都没了。水亦狂转身就走。
真是好奇害死猫呀,又不得不卷入权利的纷争,但为了家人,心甘情愿。
自由这只猫,死的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