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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谁是谁的谁 哭过后,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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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天是七夕,我真的不晓得。”
点好餐,服务生离开后,钟闯凑上前小声和绮灵说。
“是哦,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绮灵调皮的吐吐舌头,说的似真似假,惹得钟闯皱眉。
“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肯定是一早就知道的。”
“你是故意不告诉我,然后看我出洋相是不是?”
“不是的。”
钟闯不允她不认,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模样严肃认真。
“好吧,我投降。”
“不过,我真的只是一早就知道今天是七夕,绝对没有要你出洋相的意思。”
以为钟闯是真的不高兴了,绮灵连忙拽着他的衣袖,慌张地解释。
“好了,和你开玩笑的,认真样儿!”
轻轻拍拍她的手,笑得得意。
不知道为什么,见她如此紧张,他忽然心情大好。
“这样好了,呆会儿吃完饭,带你逛逛,看看有什么是你喜欢的,我买给你。”
话说到这儿,钟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同她一起这么久了,真的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有送过给她。
她也从来对自己,没有要求。
他有时候真的不懂,她何苦这样委屈自己。
可是,明知对她不起,却还是对不起她。
心里爱的明明不是她,却又不愿放手。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有天绮灵放手求去的时候,他该如何是好。
“算是,情人节的礼物么?”
心里明明白白的清楚,这话不该问,可是,终究是不死心。
见他脸色微变,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后悔已是来不及。
“算是么?”
钟闯没有回答她,很快便又面容如常,却同样扔回个问题给她。
绮灵勾起一抹绝美的笑颜,摇摇头,温柔地安抚他。
今天,她不想在意那些虚浮的伤或疼。
能与心爱之人,共渡今晚,已经是足够了。
虽然能这样想开,可说到底,自己心上的痛,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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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饭,两人吃的很是小心,都想把初时那段不愉快给忘掉。
绮灵努力的吃着餐点,还好,是很幸福的味道。
这还是久病初愈的绮灵首次胃口大开,看着她大快朵颐,钟闯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吃完了饭,稍事休息。
钟闯没忘记自己的餐前的许诺,硬是拉着绮灵到了餐厅附近的商业街。
绮灵任他握紧了手,温顺的依偎在他身侧。
心里溢满的幸福,难以言喻。
礼物,哪个女人不爱?尤其,还是情人节的礼物。
哪怕是一朵花,一块巧克力,代表的,都是爱人真挚的心。
但对绮灵来说,这些,都不具任何意义。
她不是他的爱人,连情人都不是。
他们只是两个寂寞可怜的人,只有在寒冷的时候,在彼此需要的时候,才会拥在一起,相互取暖。
而其他大部分时间里,他不属于他,她也只属于自己。
她不是蠢到非要这般作践自己,只是,不这样,她怕连呆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想要的,不过是钟闯对自己,有一点点喜欢和在意,哪怕一点点也好。
只是,好像连这么少的要求,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穿梭的人群,真的好似连体一样,两两粘在一起。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浪漫的爱的气息,绮灵沉醉于这一切,迷失了自己。
他的大手,温暖、有力的包裹着她的,她却不能心安。
因为,这一切都如此虚幻不真实,也许就在明早,便会像梦境一样容易被打碎。
骗过别人容易,可如何能骗得了自己。
心真的越来越累,她真的好想停下来休息。
“钟闯,我……”
我爱你,只三个字,要出口,却是这般的难。
明明在心里呐喊练习了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呓语都是这一句,缘何此时,却讲不出来了。
她这厢正天人交战,不想却遇上了熟人。
“钟哥,这是嫂子吧!”
古晓童搂着小女朋友乐颠颠的朝两人走来,他没见过绮灵,自然把她当成了钟闯的女友。
“不是,只是朋友,刚好遇上。”
绮灵还来不及脸红,钟闯这话,似一盆冷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凉快。
心里不禁自嘲,朋友,原来,在钟闯心里,她一直停留在朋友的位置,从未变过。
“哦,这样。小奇哥他们在酒吧呢,一块儿吧?”
古晓童这话虽然是对钟闯说,眼睛却是看着绮灵的。
钟闯知道这是在询问绮灵的意思,可不自觉的,他就是不喜欢,别的男人这么注视着她。
另一方面,他今天只想和绮灵两个人一起,不想别人打扰。
正要开口拒绝,却被绮灵抢了先。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吧。钟闯,我们改天再联系。”
话落,随手叫了辆出租车,匆匆离去。
“走吧,钟哥。”
“钟哥?”
古晓童叫了钟闯几声,他都没反应,视线一直停留在刚刚那位小姐离开的方向。
可是,明明连车尾灯的光都看不到了啊。
心里虽然犯嘀咕,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问题,想说一声就先行离开。
“啊?怎么了?”
钟闯此时才回过神来,刚刚的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怎么就脱口而出撇清了自己与绮灵的关系呢?
刚刚看着绮灵的背影,那么失落,他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疼,撕心裂肺的疼。
“那个钟哥,没什么事,我们先过去了?”
“嗯。”
得到钟闯的应声,古晓童逃也似的走了。
钟闯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路边,眼前忽明忽暗,很像他此时的心境。
绮灵坐在车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原来她不是像自己想像那般毫不在意的,当真相被赤裸裸摊开的时候,她仿佛被人剥光了般的难堪。
司机从后车镜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不露痕迹的叹了口气,却还是被敏感的她听到了。
不禁自嘲,连不认识的人,都同情自己。
可是,该怜惜自己的人呢?
他此时在哪里?
是在酒吧里和一群公子哥儿左拥右抱,还是宿醉不归?
总之,他的一切,都不在她掌握。
而自己,虽不受他控制,却机械的附着于他。
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人生么?即便是她想,要是他不愿意呢?
那时,她该何去何从。
从未哭的如此痛快,仿佛要把身体里的水都哭干一般。
只是,哭过后,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