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Never Change》琦书

39、File.39 八年前的真相 “呼………

　　“呼…………”平次长长地出了口气，又一次敲响了工藤家的大门。
　　门打开了，一阵扑鼻的饭菜香味飘散开来，平次不禁咽了咽口水，今天的警视厅忙成一团，自己不得不饿着肚子应付如潮水一般的记者，到现在耳朵还在嗡嗡响。
　　只不过在他看到门后新一促狭的笑脸后，开始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来得真巧！我们正要开饭！”新一侧身让平次进来。平次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因为餐桌上早已多摆了一副碗筷，看来自己决不是“真巧”而来的。
　　White正在仔细研究着筷子，并且在尝试着演奏不知名的乐曲，在他手可触及的范围内的碟子盘子都成了他的乐器。他抬头看到平次后，才不迭地抱怨道：“这么现在才来，我都快饿死了！”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么？”平次奇怪地问道。“医生让你这么快就出院了？”
　　“谁说出院要医生的批准啊？！”
　　“………………”

　　终于等到众人都坐下来，开始享用晚餐。新一才问起今天警视厅的情形。平次开始抱怨几句，就被White斥之为“白拿了别人送的西瓜还嫌太重”，于是两人的口水战又一次爆发。这样乱糟糟的情形直到有希子为大家端上饭后的咖啡后才停止。
　　“算了，今天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平次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
　　“彼此彼此，不过今天真是我的不幸日，要不是Black，我才不会来。”White歪着头笑着，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引到了新一身上。
　　“呃？怎么了？”新一自然不是傻瓜，当然装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新一你别忘了答应过的事啊！明天你就要走了，现在应该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我们一个交待吧。”有希子说道。
　　“这个嘛…………不如平次你来说？”
　　“咦？为什么？”
　　“你不是查到了很多东西嘛，给你一个机会现一下喽！”
　　平次终于明白从进门后一直盘旋在心头的不祥预感来自何处了。
　　“呐……话先说在前面，我只是猜测而已。”
　　“没关系，那些事本来就没留下证据，你要是能猜对六、七成就值得称赞了。”
　　平次不满地白了新一一眼，开始他的推理：

　　“这事应该从你协助警方重创了黑暗组织，你和灰原恢复原来的身体后开始算起。警方那一次的行动几乎使得黑暗组织在日本的机构完全瘫痪，可算是一个大胜利。”
　　新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但你并没有放弃继续追查黑暗组织，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那个时候由于某些原因你遇到了和你抱着相同目的的黑羽快斗，同时他也是让警方头痛不已的怪盗KID。”
　　“的确如此。”新一看了优作一眼，却正好碰上了他带着无奈笑意的眼神。
　　“也是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你开始和怪盗KID合作，一起调查黑暗组织。其间大概持续了三、四个月左右，同时灰原也加入了你们的调查。”
　　平次换了口气，“随着调查的越来越深入，你们渐渐地触及到幕后的那只黑手。我猜想佐川当时一定是利用手中的警力暗中监视着你们。”
　　“没错，当时我们也开始警觉到了背后的盯梢。”新一淡淡地说，“纠正一点，灰原并没有加入调查，不过她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小储藏室——当我们开始怀疑到佐川之后，我和黑羽的家都不适合再进行关于这个案件的讨论。”
　　“那她反而没有被锁定么？”平次问道。
　　“那栋房子的年代很久远了，底楼被房东改装成一间咖啡厅——幸运的是那里光线昏暗，也没什么客人——暗室在厨房的隔壁，这甚至连房东都不知道。而灰原就是二楼唯一的主客兼帮着料理咖啡厅的生意。”
　　“原来如此……”平次搔搔头继续下去，“我想佐川渐渐地感到你们挖得太深，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终于让他抓住某一次的机会，让你们葬身海底。”
　　有希子听着畏缩了一下，不自然地笑道，“不过他还是没成功，不是么？”
　　新一皱皱眉，没有接口。
　　“算是成功了一半吧，至少黑羽是死了。” 平次说道，“我感兴趣的是为什么你能活下来？”
　　“……”
　　“工藤？”平次有点担心的看着新一。
　　新一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抬头看着天花板，“是啊……为什么我会活下来…………”如果他没有生还，倒是少了这么多年的苦楚了。
　　优作深切地感到新一的悲伤，哪里会有人在劫后余生后反而责怪死神放过自己的呢？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大家都等着新一把话说下去。新一却伸手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只破损的单片眼镜来，三角形的吊坠让平次等人立刻认出眼镜原本的主人。
　　新一苦涩地说道，“这是他给我的，被我阴错阳差地放在上衣口袋里，因为这个，我才逃过那一劫。”
　　单片眼镜的玻璃上布满着可怕的裂纹，它们汇聚到中央的弹孔周围，向众人诉说着那日的惊心动魄。
　　“那也只不过是缓冲了一下，稍微改变了弹道而已。”White插进来，“那天我奉命把你救起来的时候，我都以为你一定活不成了。”
　　“是吗？我完全没有印象。”
　　“废话，哪有人会在被射穿左胸，又跌下悬崖掉进海里的情况下还保持清醒的？”
　　有希子惊恐地捂住了嘴。
　　“呵呵……”新一干笑两声，“老实说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我都没什么印象。”
　　“那是当然了，那个时候你简直是…………”White说道一半便住了口，好笑地看着新一。
　　新一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过他可不想旧事重提，于是接着说：“那时就是White，还有S组救了我，之后我就在他们的安排下离开了日本，同时他们也为灰原准备了新的身份证件。”
　　“可那具冒充的尸体是哪来的？”平次问道。
　　“你不知道么？那里附近的海边经常有人跳海自杀啊……”White意味深长地看着新一说道，而新一索性装作没看见地转过头去。
　　优作看着他们两人演哑剧，不禁又苦笑，新一到底还是有所保留吧……